第84章沈昭有師妹

表妹不追了,世子他又爭又搶·蜉羽·2,249·2026/5/18

「沈昭,你自己想想,你是我的護衛。可你丟下我已經多少次了?」慕紫陽的臉色冷厲,說出的話更是沒什麼感情。   她這例行公事般的態度,讓沈昭十分受傷。   在他看來,她即將是他的妻。   可是慕紫陽的表現,卻不是這樣。   沈昭低著頭「大小姐,對不起!」   慕紫陽臉上煩躁,對不起有什麼用?   這麼多次,若是她運氣不好,早就出了意外了。   想到蔣貴妃,慕紫陽強忍下心中怒氣。   「你出去吧,這幾日不要過來了,我要好好想想。」   沈昭臉色一變,不假思索的問道「大小姐要想什麼?」   慕紫陽冷笑一聲「沈昭,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沈昭的手上青筋暴起,明顯是在忍耐。   他強忍下心頭酸澀,一步一回頭,慢慢走出了慕紫陽的房間。   月臺給她端來了一杯茶水,慕紫陽慢慢飲下,心中的鬱結卻絲毫未散。   「小姐,您走了之後,貴妃身邊的嬤嬤又來了。」   慕紫陽聽到這話,立刻清醒過來「找我的?」   月桃連忙搖頭「是找二小姐的,貴妃將二小姐接進宮裡去了。」   慕紫陽臉色有些意外,又覺得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母親呢?」   月桃小聲湊到她耳邊「還在關禁閉呢!不過我聽說小姐進宮的消息傳來,夫人就被老爺放出來了。」   慕紫陽點頭「她畢竟是一家主母,長時間被關起來不是事。這家裡大大小小的事,也需要人管。」   月桃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小姐,若是二小姐得了貴妃的青眼,以後只怕會針對您的。」   慕紫陽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輕輕揮手「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月桃見她臉色不佳,收起茶盞,小心的退出了房間。   慕紫陽躺在牀上,心中想著各樣的事,腦中什麼都有。   魏湛一回府,安之就跟著他一起進了書房。   見他站在門外,魏湛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可是有消息了?」   安之這纔敢進去,他拿出書碟遞過去「公子,這沈昭是潼南的一個大門派的少莊主。那莊主不知道惹了什麼人,幾個月前被赤霄宮給滅了門。沈昭一路逃到了京城,可惜最後傷了腦子失憶了,誤打誤撞才被慕小姐救下的。」   魏湛打開那文牒看了許久「天泉劍派?這個門派只剩下沈昭一人了嗎?」   安之臉上閃過一絲激動,主子終於主動問他了。   他走近一步,興奮的開口「主子,這個沈昭,還有一個師妹。」   「師妹?」魏湛的口音上翹了些,明顯是聽到自己感興趣的事了。   他看著安之,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安之自然明白主子的心思,笑著解釋「前些日子,京城醉花樓中來了一位姑娘,說是回答她一個問題,若是答對了便可以嫁給他。」   安之本想得到主子誇獎,誰知自己說了一半,主子卻是半點好奇都無。   他有些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接著說道「那女子找的人便是沈昭,她叫連翹,是天泉劍派的大小姐,和沈昭訂過親事!」   魏湛聽到定過親事,眼神立刻變了。   他轉頭看著他,一臉警惕「可問準了?」   安之立刻點頭「準的,我已經將那個連翹帶出了醉花樓,只等公子發話,她立刻就能找上門去。」   魏湛冷笑一聲「讓她三日後去!」   安之聞言一笑「知道了,屬下現在就去安排。」   安之一走,魏湛又拿起那文牒看了一遍。   「貞兒,我說過,你嫁不了他........」他的表情似乎有些開心,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慕紫陽根本不知道,此刻她輾轉難眠,有人卻在背後已經開始算計起她的未婚夫婿了。   不過她經過今日之事,的確是有些猶豫了。   原先她覺得沈昭不錯,可是現在她明顯察覺了沈昭應該是有很多事瞞著她。   而且,他幾次三番不顧她的安危,慕紫陽的心不知不覺又沉寂了。   她先前還動過些心思,現在卻只想著假成親,先騙過貴妃再說了。   至於沈昭,婚後假戲真做那些話,就當沒有的事吧。   魏湛說過,聖女有預測未來的能力。   那應該就是說的她做的那些夢了。   慕紫陽有些焦灼,她是不是,也繼承了母親的能力呢?   她現在想做夢,急切的想做夢。   可惜躺在牀上許久,都了無睡意。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慕紫陽有些唏噓,自己竟然直接睡到了第二日。   想到昨日騙她的人,她決定去見崔識一面。   慕紫陽本想叫沈昭,可是自己昨日才說過讓沈昭這幾日別出現。   她想來想去,還是沒叫他。   慕紫陽派人遞了消息,崔識很快就回了信。   她點了幾個侍衛,帶著月桃就去赴約了。   崔識約她在一個寺廟裡面見面。   慕紫陽回想起自己跟崔識為數不多的見面,好像都跟寺廟有關。   她覺得倒是有些趣味。   到了地方,慕紫陽才知道,京中還有這樣一座廟宇。   寺廟不大,崔識就站在大殿的中間,目光正直勾勾的看著殿中那大佛。   慕紫陽進入殿內,也雙手合十拜了拜。   「崔公子喜歡拜佛?」她小聲詢問   崔識轉過身,饒有趣味的看著她「慕小姐為何這樣問?」   慕紫陽笑了笑「每次見崔公子,大多與佛有關。」   崔識一笑「或許是我心中太多不甘,只有站在佛像前才能平靜下來。」   慕紫陽聞言有些意外。   崔識看著光風霽月,但這副身體卻不給力。   她想了想他的生平,覺得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一個人空有理想有才幹,身體卻跟不上。   況且這種事,是你無論怎麼努力,都沒辦法治癒的。   這樣的情況,的確讓人洩氣。   「慕小姐,最近可有那人的消息?」崔識的聲音微弱,慕紫陽還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有些尷尬,最近她根本沒去過大昭寺,連崔識這個人都是她忽然想起的。   她掩飾性一笑「最近....沒有!」   崔識打量了她一眼「那慕小姐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慕紫陽看了下四周無人,才小聲開口「我是想問問,上次那個木牌,你是怎麼處置的?」   崔識聽她提起那令牌,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

「沈昭,你自己想想,你是我的護衛。可你丟下我已經多少次了?」慕紫陽的臉色冷厲,說出的話更是沒什麼感情。

  她這例行公事般的態度,讓沈昭十分受傷。

  在他看來,她即將是他的妻。

  可是慕紫陽的表現,卻不是這樣。

  沈昭低著頭「大小姐,對不起!」

  慕紫陽臉上煩躁,對不起有什麼用?

  這麼多次,若是她運氣不好,早就出了意外了。

  想到蔣貴妃,慕紫陽強忍下心中怒氣。

  「你出去吧,這幾日不要過來了,我要好好想想。」

  沈昭臉色一變,不假思索的問道「大小姐要想什麼?」

  慕紫陽冷笑一聲「沈昭,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沈昭的手上青筋暴起,明顯是在忍耐。

  他強忍下心頭酸澀,一步一回頭,慢慢走出了慕紫陽的房間。

  月臺給她端來了一杯茶水,慕紫陽慢慢飲下,心中的鬱結卻絲毫未散。

  「小姐,您走了之後,貴妃身邊的嬤嬤又來了。」

  慕紫陽聽到這話,立刻清醒過來「找我的?」

  月桃連忙搖頭「是找二小姐的,貴妃將二小姐接進宮裡去了。」

  慕紫陽臉色有些意外,又覺得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母親呢?」

  月桃小聲湊到她耳邊「還在關禁閉呢!不過我聽說小姐進宮的消息傳來,夫人就被老爺放出來了。」

  慕紫陽點頭「她畢竟是一家主母,長時間被關起來不是事。這家裡大大小小的事,也需要人管。」

  月桃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小姐,若是二小姐得了貴妃的青眼,以後只怕會針對您的。」

  慕紫陽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輕輕揮手「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月桃見她臉色不佳,收起茶盞,小心的退出了房間。

  慕紫陽躺在牀上,心中想著各樣的事,腦中什麼都有。

  魏湛一回府,安之就跟著他一起進了書房。

  見他站在門外,魏湛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可是有消息了?」

  安之這纔敢進去,他拿出書碟遞過去「公子,這沈昭是潼南的一個大門派的少莊主。那莊主不知道惹了什麼人,幾個月前被赤霄宮給滅了門。沈昭一路逃到了京城,可惜最後傷了腦子失憶了,誤打誤撞才被慕小姐救下的。」

  魏湛打開那文牒看了許久「天泉劍派?這個門派只剩下沈昭一人了嗎?」

  安之臉上閃過一絲激動,主子終於主動問他了。

  他走近一步,興奮的開口「主子,這個沈昭,還有一個師妹。」

  「師妹?」魏湛的口音上翹了些,明顯是聽到自己感興趣的事了。

  他看著安之,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安之自然明白主子的心思,笑著解釋「前些日子,京城醉花樓中來了一位姑娘,說是回答她一個問題,若是答對了便可以嫁給他。」

  安之本想得到主子誇獎,誰知自己說了一半,主子卻是半點好奇都無。

  他有些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接著說道「那女子找的人便是沈昭,她叫連翹,是天泉劍派的大小姐,和沈昭訂過親事!」

  魏湛聽到定過親事,眼神立刻變了。

  他轉頭看著他,一臉警惕「可問準了?」

  安之立刻點頭「準的,我已經將那個連翹帶出了醉花樓,只等公子發話,她立刻就能找上門去。」

  魏湛冷笑一聲「讓她三日後去!」

  安之聞言一笑「知道了,屬下現在就去安排。」

  安之一走,魏湛又拿起那文牒看了一遍。

  「貞兒,我說過,你嫁不了他........」他的表情似乎有些開心,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慕紫陽根本不知道,此刻她輾轉難眠,有人卻在背後已經開始算計起她的未婚夫婿了。

  不過她經過今日之事,的確是有些猶豫了。

  原先她覺得沈昭不錯,可是現在她明顯察覺了沈昭應該是有很多事瞞著她。

  而且,他幾次三番不顧她的安危,慕紫陽的心不知不覺又沉寂了。

  她先前還動過些心思,現在卻只想著假成親,先騙過貴妃再說了。

  至於沈昭,婚後假戲真做那些話,就當沒有的事吧。

  魏湛說過,聖女有預測未來的能力。

  那應該就是說的她做的那些夢了。

  慕紫陽有些焦灼,她是不是,也繼承了母親的能力呢?

  她現在想做夢,急切的想做夢。

  可惜躺在牀上許久,都了無睡意。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慕紫陽有些唏噓,自己竟然直接睡到了第二日。

  想到昨日騙她的人,她決定去見崔識一面。

  慕紫陽本想叫沈昭,可是自己昨日才說過讓沈昭這幾日別出現。

  她想來想去,還是沒叫他。

  慕紫陽派人遞了消息,崔識很快就回了信。

  她點了幾個侍衛,帶著月桃就去赴約了。

  崔識約她在一個寺廟裡面見面。

  慕紫陽回想起自己跟崔識為數不多的見面,好像都跟寺廟有關。

  她覺得倒是有些趣味。

  到了地方,慕紫陽才知道,京中還有這樣一座廟宇。

  寺廟不大,崔識就站在大殿的中間,目光正直勾勾的看著殿中那大佛。

  慕紫陽進入殿內,也雙手合十拜了拜。

  「崔公子喜歡拜佛?」她小聲詢問

  崔識轉過身,饒有趣味的看著她「慕小姐為何這樣問?」

  慕紫陽笑了笑「每次見崔公子,大多與佛有關。」

  崔識一笑「或許是我心中太多不甘,只有站在佛像前才能平靜下來。」

  慕紫陽聞言有些意外。

  崔識看著光風霽月,但這副身體卻不給力。

  她想了想他的生平,覺得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一個人空有理想有才幹,身體卻跟不上。

  況且這種事,是你無論怎麼努力,都沒辦法治癒的。

  這樣的情況,的確讓人洩氣。

  「慕小姐,最近可有那人的消息?」崔識的聲音微弱,慕紫陽還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有些尷尬,最近她根本沒去過大昭寺,連崔識這個人都是她忽然想起的。

  她掩飾性一笑「最近....沒有!」

  崔識打量了她一眼「那慕小姐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慕紫陽看了下四周無人,才小聲開口「我是想問問,上次那個木牌,你是怎麼處置的?」

  崔識聽她提起那令牌,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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