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我有書
「慕小姐,上次我說過,我曾去過出雲國。」
慕紫陽點頭「你說過的!」
崔識又道「出雲國盛產一種香,叫藍蝶香。這種令牌都是用藍蝶香浸染過的,不能用火燒。」
「不能用火?」慕紫陽大為驚訝。
在她的認知中,火能毀滅一切。
崔識笑著點頭「這藍蝶香遇火之後,立刻會散發出大量香氣。出雲國之人都會豢養一種牛角蜂。若是聞到這香氣,立刻會引來蜂羣。」
慕紫陽有些後怕,幸好自己當時將木牌交給了崔識。
她有些小心的詢問「若是下次遇上這樣的事,要如何處理?」
崔識看了看她,輕聲道「生石灰即可!」
慕紫陽倒是沒想到這麼簡單,她點了點頭「多謝崔公子解惑!」
崔識一笑「不必言謝,本就是交易。」
慕紫陽點了點頭,也覺得崔識說的有道理。
崔識別有深意的看了慕紫陽一眼,笑著問道「慕小姐可找到贅婿了?」
慕紫陽也是女子,這樣堂而皇之的說起這個,她還是有些害羞的。
不過自己馬上就要成親了,想瞞也瞞不了。
她想了想開口「下月初五成婚,崔公子到時候可以來喝杯喜酒。」
崔識有些驚訝「這麼快,豈不是隻有十來日了?」
慕紫陽點頭「是啊,初五是個好日子。」
崔識一時語塞,看著慕紫陽的臉,總覺得有些遺憾。
慕紫陽是這京城之中,他唯一一個覺得有趣的人。
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要成婚了。
二人聊了一陣,慕紫陽就起身告辭了。
她的腦子這幾日亂的很,事情太多了。
她以前過日子本就渾渾噩噩,現在一下子知道了這麼多的事情,只覺得無比的混亂。
她坐在馬車上,滿腦子都在想著出雲國。
忽然看見前面有書肆,她立刻讓人停車了。
慕紫陽今日一身淡紫色,這顏色穿在別人身上,或許會被壓下氣勢。
可慕紫陽無論什麼顏色都能駕馭,紫色穿在她身上,更顯貴氣。
她一進屋,那掌櫃立刻就眼尖的迎了上來。
「這位小姐,想要找什麼書啊?」掌櫃的聲音不大,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慕紫陽小聲詢問「掌櫃,可有遊記?」
掌櫃聞言立馬笑了起來「遊記有。有張謙的,還有劉伯照的,姑娘要誰的?」
這些人都是大魏的名家,慕紫陽也聽過名頭。
只是她不是真的想看書,只是想知道有關於出雲國的信息。
她想了想,開口問道「有沒有寫出雲國的?」
「出雲國?」掌櫃的思索片刻之後,不確定的搖頭「出雲國小,又在海外,我們這裡沒有那邊的遊記。」
慕紫陽聞言有些失落。
她看了眼月桃,她立刻掏出一些碎銀子。
「掌櫃的,給我留意著,若是有了關於出雲國的書,就送到慕家來。」
掌櫃的一聽慕家,立刻睜大了雙眼。
京中只有一家姓慕,那眼前這位,一定是侯府的小姐了。
他眼中發亮,立刻小聲應下「小姐放心,我現在就放出風聲出收書。」
慕紫陽朝著他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月桃將碎銀子遞給他「若是尋到了,送到侯府,就說是找大小姐的。」
掌櫃眼前一亮,立刻低眉順眼的應了。
這侯府大小姐竟然來了自己書肆,掌櫃的自然有些高興。
慕紫陽走出書肆,有些無精打採的。
正想上車,一個人影忽然出現。
她沒有防備,一下撞入那人胸前。
「對不住!」她小聲道歉,那人卻笑了起來。
慕紫陽抬頭一看,竟然是魏湛。
她有些無語,立刻拐彎想要繞過去,魏湛卻不依不饒,一直擋在她身前。
他看了眼書肆,輕聲開口「來買書?」
慕紫陽有些不耐煩「來書肆自然是買書。」
魏湛嗤笑一聲「脾氣這麼大,誰惹你了?」
慕紫陽不想跟他繼續囉嗦,低聲恐嚇「讓開!」
魏湛站在她身前「不讓。」
慕紫陽表情冷漠,眼看就要發怒。
魏湛見狀笑了笑「在找出雲國的書?我有!」
慕紫陽眼前一亮,有些不確定的看著他「你真的有?」
魏湛點頭「王府藏書,堪比皇宮。」
慕紫陽想了想,也覺得有可能。
不過她看了眼魏湛,心中有些猶豫。
許久,她纔想好。
「你想要什麼?」慕紫陽看著魏湛問
魏湛有些傷感,現在他想和她好好說句話,都要靠利誘了。
他小聲道「我什麼都不要,但書在家裡,你要跟我回家才能看。」
慕紫陽立刻有些猶豫「不能帶出來嗎?」
魏湛搖頭「不能,那書是孤本,我必須親自盯著你看。」
慕紫陽想罵人,他親自盯著,那書還能看的進去嗎?
「我不想去你府上。人多眼雜,到時候傳出去不好。」
魏湛眼中失落,轉頭說道「那去柳樹巷!我把書帶過去。」
慕紫陽想了想,順從的點了頭。
至少去那兒,王妃不在,也免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慕紫陽坐上車子,魏湛略一思索,竟然也上了車。
見他上車,慕紫陽有些排斥「你怎麼來了?」
魏湛搖開扇子,理直氣壯的開口「我出來沒帶隨從。」
慕紫陽見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心中有些惱。
可是想到那書,又忍了下來。
車子很快就到了祈王府,慕紫陽讓車夫將車子停在遠處。
她眼帶寒光的看向魏湛「你還不下車嗎?」
魏湛有些無奈「就不能停到門口去嗎?」
「不能!」她回答的斬釘截鐵。
魏湛嘆了口氣,撩開簾子,風度翩翩的下了車。
過了片刻,慕紫陽坐在車上都聽到了門房的小廝請安的聲音。
她有些恍惚,曾經的她,最喜歡就是借各種機會去偶遇魏湛。
若是祈王府上辦什麼宴會,她就更開心了。
因為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入魏湛的家。
若不是怕王妃對自己印象不好,她只怕天天都要去府門口守著。
可是現在,她竟然連跟魏湛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了。
她有些感慨,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能讓人改變一切。
正想著,忽然就看見安之抱著一堆書走了過來,魏湛換了身月白色的衣衫,慢悠悠的跟在安之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