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天香龍角蘭
崔識面色清冷,吩咐人遞來五百兩銀票。
那小鬍子老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他嬉笑著伸手「貴人稍待,我這就畫。」
崔識的手抬高了些「大師,我要的是和這個一模一樣的符,上面有天香龍角蘭!」
大師眼神一閃「什麼天香?我不知道!」
崔識冷笑「大師,別裝糊塗了。我要的就是天香龍角蘭。」
那大師聞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不知道什麼龍角蘭,你要符不要,不要我就走了!」
眾人聞言臉上都露出詫異之色,慕紫陽看著這顛三倒四的老頭,一時也看不穿他是真的愛財如命,還是裝的。
崔夫人有些著急,事關兒子的病症,她心慌不已。
「大師,你若真有龍角蘭,我家願意出萬金購買!」
那老頭聽到萬金二字,臉上有些猶豫。
慕紫陽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有龍角蘭的下落。
就算他沒有,也應該知道這個東西。
崔識自然也看出來了。
慕紫陽看著時間不早了,她留下也幫不了什麼忙。
她上前一步「崔公子,崔夫人。我出來時間夠久了,家裡定然擔心我,我要回去了。」
崔夫人見她要走,往前湊了些。
誰知那老頭聽見她要走,立刻不幹了「你不能走,是你帶我來的,你現在不許走。」
慕紫陽看著那老頭,輕聲勸慰「大師,你若真有那龍角蘭的線索,便提供出來。崔家會給你豐厚的報酬的。」
慕紫陽說完看了眼崔夫人,她果然點頭如搗蒜。
那老頭想了想,許久才說道「我知道你說的那個東西,但我沒有!」
崔識的臉色不變,慕紫陽卻覺得疲憊。
「大師,你究竟要什麼?」她靜靜看著他。
那人有些無奈「上次賣給你那個符,不是我的。是有人給我的。你出現在集市上,有人忽然就找到我,給了我這個符,還給了我一百兩銀子。」
慕紫陽眸色清冷,疲倦問道「那人是誰?」
老頭搖頭「我也不認識,他戴著帽子,只露出半張臉,但看樣子,是個年輕人。他的眼裡,看起來像外邦人。」
慕紫陽覺得事情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她看著自己那個符,心中有些慌亂。
她解下香囊,遞到崔識手中。
「崔公子,這符給你吧!」
崔識伸手接過「多謝慕小姐。」
慕紫陽搖頭,看了眼老頭,轉身就往外邊走去。
幾人似乎都沒料到她這麼突然要走,都有些手忙腳亂。
尤其是那個賣符的老頭,此刻表現的十分驚慌。
「你別走,別走!」他喊的有些急,但慕紫陽沒有再理會。
她有種感覺,有人織了一張密網,正在朝著她慢慢收攏。
可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沒有任何破解之法。
她甚至猜不出,織網的人是誰。
她心中慌亂,走的很快。
上了車子,一刻也沒有停留就往家裡趕去。
慕紫陽一進門,雪雁就迎了上來。
「小姐,沈昭走了!」
慕紫陽聽到這個消息,腳步停頓了一瞬,有些恍惚「這麼快就走了?」
雪雁臉上表情也不太好,點了點頭「他沒有要府上的銀子,還給小姐您留了封信。」
雪雁恭敬的將信遞給她,慕紫陽本想打開看看。
可是想到她和沈昭已經沒有可能,瞬間又喪失了看信的慾望。
「小姐,那沈昭背棄小姐,有負小姐救命之恩,小姐別為這種人傷心了,不值得。」
春芝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但關鍵時刻敢說話,這一點是雪雁比不了的。
慕紫陽粲然一笑「我沒為他傷心,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春芝欲言又止,在她看來,小姐天仙一般的人物,配那沈昭簡直是綽綽有餘,沒想到這人不老實,竟然有未婚妻。
雪雁也在一旁幫腔「小姐,我看那崔公子就不錯,長的好看,家世好,還有學識。小姐您這樣的人,就該與崔公子這樣的人才相配。」
慕紫陽有些意外的看向雪雁「你們真當我是公主不成?想配誰就配誰?」
幾個丫鬟露出笑臉,月桃小聲道「小姐雖不是公主,但在奴婢們心裡,就像公主一樣尊貴。」
慕紫陽聞言有些感動,想到上次夢裡幾個丫鬟的慘狀,她十分慶幸自己及時做了對的抉擇。
「你們出去吧,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慕紫陽溫聲吩咐,幾人輕手輕腳的退下。
她坐在房內,腦中都是各種各樣的想法。
最近事情太多了,但她可以確定,她最近遇上的事,都和出雲國有關。
只是她也不確定,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已經暴露了。
按照崔識和魏湛的說法,出雲國聖女地位尊崇,她母親失蹤這麼多年,那邊肯定找瘋了。
若是她能預測未來的事被察覺了,那她就危險了。
她坐在梳妝鏡前,無意識的梳著自己的頭髮,忽然感覺後背有些冷。
慕紫陽瞬間就清醒了些。
她小心翼翼的轉頭,魏湛漫不經心的站在她的身後,輕輕撩起她的一縷頭髮。
見她看過來,他輕輕一笑「貞兒,我說過你和那個侍衛成不了的!」
慕紫陽有些惱怒「是你幹的?」
魏湛沒有否認「不然呢,你以為他的未婚妻怎麼會出現的這麼及時?」
慕紫陽很想發怒,可想到母親的事還要靠他,她罕見的沒有發脾氣。
「你又能阻止幾次?」她淡淡的開口。
魏湛面色冷峻,仔細打量著她「貞兒,你不對勁!」
慕紫陽聞言不解的看向他,魏湛卻笑了「你根本不喜歡他,他走了,你連一絲傷心都沒有。」
他湊近了些,靠近慕紫陽的耳朵「貞兒,你既然不喜歡他,為什麼要嫁給他?有人逼你?」
慕紫陽心中有些驚訝,清醒後的魏湛,十分敏銳。
她小心的隱藏情緒,面無表情的開口「只是一個贅婿而已,喜不喜歡的有什麼關係?我找他,只是為了綿延子嗣罷了!」
聽到綿延子嗣,魏湛的臉色變了。
他從背後抱住了她,輕輕將她的臉扭過來。
「貞兒,看著我!」
慕紫陽倔強的想要將頭偏過去,可是魏湛的力氣十分大,她動彈不得。
「魏湛!你想做什麼?」
魏湛看著她瀲灩的紅脣,心中意動。
他輕輕吻了上去,淺嘗即止「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