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魏湛帶來的消息
慕紫陽用力掙開他,起手就甩了一個耳光過去。
魏湛的臉被扇的很響,可他連眼都沒眨一下。
「貞兒,出氣了嗎?」
慕紫陽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脣「魏湛,你這個混蛋!你上次明明說過的.......」
「哦?我說過什麼?不記得了?」魏湛回答的隨意。
慕紫陽氣的想殺了他,可看著魏湛的神情,她覺得自己生氣也沒用。
她不知道,一個守禮自持的人,發瘋之後竟然會變成這樣。
有些煩躁,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許久,她見魏湛還不走,慕紫陽心中更加氣悶。
「你還想做什麼?」
魏湛臉上露出傷心之色「貞兒,你還真是.......算了!你讓我打聽的事,有線索了。」
慕紫陽聞言站了起來「這麼快?這才幾天!」
魏湛輕笑「你的事,我自然要盡全力。」
慕紫陽收起心中那點不適,有些討好的問他「你打聽到什麼了?」
魏湛從袖中拿出一封信,慕紫陽伸手就要接過來。
可惜他的手更快,瞬間就將那信舉得老高。
慕紫陽不防,一下撞到他的手臂上。
她不滿的看著他「你究竟想幹什麼?」
魏湛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心酸「貞兒,你為什麼忽然就不喜歡我了?」
慕紫陽沒想到他還在糾結這件事,她想了想,隨口回道「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喜歡了。」
魏湛的神情很失落「貞兒,你還真是狠心!」他的手輕輕垂下,慕紫陽一下就夠到了那封信。
她迫不及待的打開看了一眼,心中十分震驚。
「出雲國聖女二十年前就失蹤了,據說是自己逃出去的。我的人查了出雲國白氏的族譜,上面.........沒有叫白箏的人。」
慕紫陽有些驚訝「沒有?」
魏湛點頭「確實沒有,你母親或許是出自出雲國,但不是白氏的人。只不過是碰巧也姓白。」
慕紫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巧,她小聲詢問「那失蹤的聖女呢?她叫什麼名字?」
魏湛皺了皺眉「你懷疑你母親和聖女有關?」
慕紫陽一愣,不知該怎麼回答。
她不想魏湛知道太多,可自己又無人可用。
身邊唯一信任之人沈昭也走了,父親那邊,更加不敢讓他知道。
她身邊看似花團錦簇,實則可用之人,只有魏湛。
但是魏湛.........
罷了,遲早他都會查到的。
她有些脆弱的開口「我只是覺得,我母親很可能活著。她的身份也不簡單。」
魏湛面露心疼之色「失蹤的聖女,據說三歲開始就被接入了神殿。她.....沒有名字,舉國之人,都叫她聖女。」
「沒有名字?」慕紫陽有些心疼的重複了一聲。
若那人真是母親,那她以前的生活,究竟是什麼樣子?
「那聖女是怎麼失蹤的?你知道嗎?」慕紫陽不死心的接著問。
魏湛有些懷疑,但還是有問必答「探子傳回來的信息,說是被人劫走了。但是有天教的人曾經不小心透露,說聖女是自己走的。」
慕紫陽總覺得事情透著詭異。
她還想問更多,可是魏湛的眼神讓她害怕。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能預測未來,他會不會也跟天教那些人一樣,對她不利?
慕紫陽想到夢中之事,不敢去賭人性。
「還有一件事!」魏湛盯著慕紫陽的臉,仔細的觀察她的表情。
慕紫陽無精打採,除了母親的事,她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
「我的人查到天教的大巫祝已經離開出雲國了,他上一次露面的地方,就在京城。」
慕紫陽有些害怕的看著他「京城?」
魏湛心中懷疑,嘴上卻沒有保留「大巫祝乃是十巫之首,也是聖女座下第一人。出雲國的大巫祝,出身皇室。也可以說,大巫祝便是出雲國的皇子。」
慕紫陽聽到這些,已經麻木了。
她現在更想找到她母親了。
「他來京城做什麼?難道那聖女真的在大魏?」
魏湛表情耐人尋味「或許是吧。」
慕紫陽這下是真的慌了,若是那些人真的尋來,母親會不會更加危險。
她看著魏湛,小心翼翼的開口「魏湛,你能不能幫我,找我母親?」
魏湛看著她討好的樣子,瞬間心軟「你放心,她是你娘。若她真的還在,我必然盡全力救她。」
慕紫陽感激的看著他「謝謝你!」
魏湛眼眶發紅「貞兒,你知道我要的不是感謝。」
慕紫陽不說話,她自然知道魏湛要的是什麼,可她現在知道了夢境的事,更加不可能答應他了。
見她不語,魏湛面露失望。
「貞兒,我不逼你。但你不要再逃了好嗎?」魏湛的語氣很輕,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慕紫陽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一絲平靜的瘋感。
她不敢再辯駁,沉默應對。
魏湛輕輕撫著她一縷髮絲,貪心的放在脣邊嗅了嗅。
「貞兒,我走了,你乖一些!」
慕紫陽聽到他的話,憑空生出恐懼之感。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現在的魏湛,有些偏執。
他有時候,讓她覺得害怕。
等她從鏡中往後看的時候,房子已經沒有魏湛的身影了。
慕紫陽鬆了口氣,心中卻更加亂了。
出雲國查不到白箏這個人,說明母親的名字根本就是假的。
亦或許,那名字是她自己後來給自己起的,所以族譜裡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只是母親來了大魏的消息,已經二十年無人知道,為何忽然又透露出去了。
那個大巫祝,來京城又要做什麼?
是來抓母親回去,還是想要做其他什麼事?
慕紫陽的心裡一團亂麻,她現在什麼都不清楚。
想來想去,她決定去一趟祖母那裡。
她沒有帶下人,獨自一人去了祖母的佛堂。
她到了院外,敏銳的發覺,祖母的院子外面,守衛的人變的更多了。
她心中有些疑惑,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妥來。
「祖母!」她輕輕敲門。
很快便有人開了門,慕紫陽看著年輕的祖母端坐在椅子上,那一張臉上,哪裡有半點虔誠之意?
她更加迷糊了,祖母是真的一心侍奉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