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八 高陽侯一錘定死音

表妹生存手冊·北方西子·3,364·2026/3/26

一一八 高陽侯一錘定死音 不知單氏是忘了還是刻意的,總之她預設了嶽婆子現在審問子鳶與春蕊。 而沈思倩還靜靜的趴在地上。 就在沈思倩已經感覺到地上的涼氣開始沁入身體的時候,救星來了。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嗚嗚,姐姐,你醒醒啊。” 沈思浩領著春綻跟鶯兒剛剛走進自己的小院子就看到有很多人集在院子裡。小傢伙本來想去前面看看出什麼事了,結果就發現了正躺在地上的沈思倩。 單氏這時再裝沒看到沈思倩是不可能了,急急忙忙走到沈思浩身邊,震驚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沈思倩,慢慢彎下腰,摸了摸沈思倩的身體,然後轉過身對著身後跟過來的婆子道:“我不是讓你們先把外甥女抬進房嗎?怎麼,難不成我說的話都沒人聽到?” 幾個婆子暗道倒黴,你根本就沒說過好不好。 不過她們只敢在心裡誹謗一下,並不敢說出來,而且還要擺出一副自己自己確實沒有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的慚愧樣兒。 沈思浩看著其中一個婆子把沈思倩背進自己屋子之後,才站直身體,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眼淚,捧起雙手對著單氏作揖。 “見過大舅母。思浩剛才見姐姐躺在地上,心中難免急了些,怠慢了大舅母還請大舅母海涵。” 就在剛剛沈思浩趴在沈思倩身上哭泣的時候,沈思倩不忍心看他痛哭流涕的樣子,睜開眼對著小傢伙眨了眨眼睛。 沈思浩被沈思倩嚇了一跳,張著小嘴兒掛著直愣愣的看著她,直到沈思倩朝小傢伙又眨眨眼,無聲的說了“假哭”兩個字,小傢伙才完全反應過來。 沈思浩雖然還小。不過在侯府寄居的這段時間已經促使他成長了不少,他知道姐姐這麼說一定有她的原因。所以小傢伙就按沈思倩說的乾嚎上了。 單氏不知道沈思倩姐弟兩個的互動,她只是有些驚訝沈思浩不過才三歲的年齡竟然就能在自己的親人還生死未卜的情況下還能提醒自己注意這些禮節。 這孩子如果有足夠的助力的話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過,那也是他要有足夠的助力,就說他一個無父無母,靠外祖家庇護的小兒能有什麼助力。是,也許侯爺會提供一些幫助,只是這孩子還太小了,等他能開始使用這些助力的時候侯爺已經老了。 想通這些後單氏不再去關注沈思浩,差了一個婆子去請大夫後。自己便去了趙氏的屋子,順帶命嶽婆子壓著子鳶和春蕊。 “母親,您看看剛才就是這兩個丫頭在外面吵鬧。媳婦把她們帶過來給您審問。”無視趙氏吃人的目光,單氏一臉您最能幹、我以你為天的表情對著趙氏說道。說完後又指了指子鳶,“你這丫頭先說說是怎麼回事?” 趙氏看也未看單氏,只是黑著臉緊盯著子鳶和春蕊兩人成仙。 車馬勞頓,她本來想早些休息休息。哪知道這些賤婢就會給自己添亂。 尤其是還是沈思倩那小賤人的丫鬟,哼,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一樣的惹人煩。 還有春蕊這丫頭,怎麼回事,竟然也給自己添亂。 “老夫人,您可要為表小姐做主啊。春蕊,嗚嗚,春蕊竟然要打死表小姐。老夫人,您是沒看哪,表小姐被她打倒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了。奴婢,奴婢想叫人來看看錶小姐。沒想到,嗚嗚。春蕊她喪心病狂,竟是要滅口啊。老夫人,您一定要給表小姐做主啊。” 子鳶依舊是聲色並茂的把剛才在單氏面前說的話又對著趙氏說了一遍。只不過這次在說的時候子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以達到自己痛極恨極又無奈至極的效果。 在子鳶磕頭哭訴的時候,春蕊數度想開口反駁,只是都被嶽婆子給捂著嘴巴。只能怒瞪著子鳶嗡嗡叫。 單氏在子鳶說完後,才示意嶽婆子放開春蕊的嘴巴,自己對著趙氏說道:“母親,春蕊這丫頭有些魔怔了,兒媳怕她衝撞了您,不得已才讓嶽媽媽捂著她的嘴。”說完後單氏又後退兩步默默站定準備就像看戲。 春蕊被捂住的嘴一得到自由,立刻開嚎上了。 “老夫人哪,您可要為奴婢做主啊。”拉著長長的音,春蕊也是聲色俱佳。再被嶽婆子壓過來的路上時,春蕊已經想好了,老夫人總是要偏著自己的,那自己只要說成是自己不小心才打了表小姐的就行了,說不得老夫人面上會斥責自己一頓,背地裡反而會獎賞自己呢。 趙氏人上了年紀,又是這種疑神疑鬼的年紀,最聽不得這種哭喪的聲音。 此時趙氏的臉上已是難看至極。 偏偏春蕊以為趙氏是因為子鳶汙衊自己才生氣的,所以心裡得意,嘴上更是賣力。“老夫人,您可莫要聽這賤婢胡說。奴婢雖然不小心打了表小姐一巴掌,可是奴婢是無意的呀。而且奴婢的力道輕的很,根本不可能將表小姐打到在地上的。” 子鳶一聽雖然暗喜春蕊承認了自己打了沈思倩,不過她聽到春蕊後面的話可不樂意了。停止那不要錢的磕頭,子鳶猛然一轉膝蓋,對準春蕊繼續開炮。 “不小心?力道輕得很?那表小姐臉上的印子莫非是假的不成?還有奴婢這副樣子,春蕊姐姐莫不是也說是不小心弄得?” 子鳶本來就披頭散髮、衣裳凌亂,現在磕頭過猛,更是頭破血流,看上去彷彿執過刑杖般狼狽。 春蕊看著子鳶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子。 她現在實在有些悽慘。若說不是自己打的,只怕沒人會相信。不過這又如何,誰讓你跟的是表小姐,而自己是老老人賞給表少爺的呢。 趙氏被她們吵得腦仁疼,她現在只想趕緊把她們兩個打發出去好好休息休息,然後晚上精神煥發的和侯爺一起吃頓飯。 只是,自己作為一個侯府的內宅主人。遇到這種事總不好太偏袒。 趙氏正在想怎樣能讓沈思倩主僕吃下這個啞巴虧,又讓人說不出什麼的時候,忽然發現單氏正拿著帕子站在一邊看戲呢。 “老大家的,她們吵得我難受,你提我審問審問吧。若是春蕊這丫頭真的奴大欺主,你該怎麼發罰怎麼罰,莫要看在我的面上為難。”趙氏說完後竟是直接歪在了小榻上,閉目養神了。 單氏沒想到看個戲竟還看出麻煩來了穿越未來自然受全文閱讀。她可不會傻得認為趙氏說這話是讓自己秉公處理。 算了,既然趙氏要偏袒自己的丫鬟,那自己就遂了他的願吧。 婉兒的嫁妝還在這老東西手裡呢。 聽到趙氏的話後。子鳶和春蕊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單氏。不同的是春蕊的目光中帶著得意跟欣喜;而子鳶的表情則是頹敗和失望。 單氏先是對著子鳶露楚一副“我也很無奈,我也沒辦法”的表情,然後慢慢踱到春蕊跟前。 “春蕊。我且問你,你為何要打沈思倩?你不曉得女奴才打主子是要被亂棍打死的嗎?” 單氏的出發點是好的,她先問春蕊,這樣就給了她申訴的機會。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這種竟敢打主子的奴才還要來幹什麼?來人,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 春蕊還未來的及細細申訴一番自己是怎樣不辭勞苦除了照顧表少爺還要幫他調教不懂事的小丫頭。表小姐又是怎樣無中生有排擠她這個功臣,自己不過是輕輕一揮手不想帶走一片雲彩,哪知道表小姐竟然這麼倒黴,自己將臉湊到了她的纖手之下。就聽到門外傳來高陽侯秦延良那中氣十足的嗓音。 高陽侯的這句話將趙氏夏氏於春蕊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後,高陽侯那異於常人的胳膊先進了屋子,對準單氏指了指。 “老大家的。你母親既然讓你審,那就是讓你嚴懲這種目無家法、奴大欺主的奴才,你還跟她客套什麼。” 高陽侯說完後也不待單氏回答。直接看向趙氏身邊的趙婆子。“怎麼,難道我說話不頂用?” 趙婆子自從上次之後見了高陽侯就如同老鼠見了貓般,渾身戰慄不已。 現在見高陽侯又把矛頭指向自己,趙婆子反射性的就想按他的說的將春蕊給壓下去。 趙氏猛然從榻上坐起來,一把拉住趙婆子。但是她起的有些急。所以在拉住趙婆子或者說在把身體重心移到趙婆子身上後,趙氏一陣驚天動地的猛咳。 趙婆子一邊給趙氏輕輕拍著後背。一邊膽怯的瞟著高陽侯,就怕他又朝自己開火。 趙氏等喘上氣來之後,指著高陽侯,斷斷續續道:“這是我的丫鬟,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輪不到你來管。” 趙氏倒不是心疼春蕊,而是她覺得高陽侯在和自己十多天沒見之後,第一次見面就是要亂棍打死自己的丫鬟,還當著媳婦兒的面,真真是沒將自己看在眼裡,這要是傳了出去,自己的老臉往哪擱。 高陽侯一甩手對著趙氏冷哼兩聲,“你的丫鬟?怎麼,你是說你不是這侯府的人?還是他不是這侯府的人?” 趙氏被高陽侯的話說的一噎,半天才梗著脖子迴避了高陽侯的話。“那你也不能問也不問原因直接就要把人打死。” 高陽侯又是冷笑一聲,直接看向春蕊。“你只說你打了思倩那丫頭,有沒有這回事?” 春蕊早在高陽侯一開始要將自己亂棍打死的時候,就已經嚇得鬥成了一個篩子,現在聽到高陽侯問話,本能的就點頭承認了。 高陽侯復又看向趙氏,“既然她自己承認了那還有什麼好審的,莫不是她是受你指使?所以才敢這般無法無天?來人,壓下去發賣了。”高陽侯一錘定音。 趙氏哆嗦著嘴角眼睜睜的看著春蕊被兩個婆子捂著嘴壓了下去。

一一八 高陽侯一錘定死音

不知單氏是忘了還是刻意的,總之她預設了嶽婆子現在審問子鳶與春蕊。

而沈思倩還靜靜的趴在地上。

就在沈思倩已經感覺到地上的涼氣開始沁入身體的時候,救星來了。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嗚嗚,姐姐,你醒醒啊。”

沈思浩領著春綻跟鶯兒剛剛走進自己的小院子就看到有很多人集在院子裡。小傢伙本來想去前面看看出什麼事了,結果就發現了正躺在地上的沈思倩。

單氏這時再裝沒看到沈思倩是不可能了,急急忙忙走到沈思浩身邊,震驚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沈思倩,慢慢彎下腰,摸了摸沈思倩的身體,然後轉過身對著身後跟過來的婆子道:“我不是讓你們先把外甥女抬進房嗎?怎麼,難不成我說的話都沒人聽到?”

幾個婆子暗道倒黴,你根本就沒說過好不好。

不過她們只敢在心裡誹謗一下,並不敢說出來,而且還要擺出一副自己自己確實沒有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的慚愧樣兒。

沈思浩看著其中一個婆子把沈思倩背進自己屋子之後,才站直身體,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眼淚,捧起雙手對著單氏作揖。

“見過大舅母。思浩剛才見姐姐躺在地上,心中難免急了些,怠慢了大舅母還請大舅母海涵。”

就在剛剛沈思浩趴在沈思倩身上哭泣的時候,沈思倩不忍心看他痛哭流涕的樣子,睜開眼對著小傢伙眨了眨眼睛。

沈思浩被沈思倩嚇了一跳,張著小嘴兒掛著直愣愣的看著她,直到沈思倩朝小傢伙又眨眨眼,無聲的說了“假哭”兩個字,小傢伙才完全反應過來。

沈思浩雖然還小。不過在侯府寄居的這段時間已經促使他成長了不少,他知道姐姐這麼說一定有她的原因。所以小傢伙就按沈思倩說的乾嚎上了。

單氏不知道沈思倩姐弟兩個的互動,她只是有些驚訝沈思浩不過才三歲的年齡竟然就能在自己的親人還生死未卜的情況下還能提醒自己注意這些禮節。

這孩子如果有足夠的助力的話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過,那也是他要有足夠的助力,就說他一個無父無母,靠外祖家庇護的小兒能有什麼助力。是,也許侯爺會提供一些幫助,只是這孩子還太小了,等他能開始使用這些助力的時候侯爺已經老了。

想通這些後單氏不再去關注沈思浩,差了一個婆子去請大夫後。自己便去了趙氏的屋子,順帶命嶽婆子壓著子鳶和春蕊。

“母親,您看看剛才就是這兩個丫頭在外面吵鬧。媳婦把她們帶過來給您審問。”無視趙氏吃人的目光,單氏一臉您最能幹、我以你為天的表情對著趙氏說道。說完後又指了指子鳶,“你這丫頭先說說是怎麼回事?”

趙氏看也未看單氏,只是黑著臉緊盯著子鳶和春蕊兩人成仙。

車馬勞頓,她本來想早些休息休息。哪知道這些賤婢就會給自己添亂。

尤其是還是沈思倩那小賤人的丫鬟,哼,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一樣的惹人煩。

還有春蕊這丫頭,怎麼回事,竟然也給自己添亂。

“老夫人,您可要為表小姐做主啊。春蕊,嗚嗚,春蕊竟然要打死表小姐。老夫人,您是沒看哪,表小姐被她打倒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了。奴婢,奴婢想叫人來看看錶小姐。沒想到,嗚嗚。春蕊她喪心病狂,竟是要滅口啊。老夫人,您一定要給表小姐做主啊。”

子鳶依舊是聲色並茂的把剛才在單氏面前說的話又對著趙氏說了一遍。只不過這次在說的時候子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以達到自己痛極恨極又無奈至極的效果。

在子鳶磕頭哭訴的時候,春蕊數度想開口反駁,只是都被嶽婆子給捂著嘴巴。只能怒瞪著子鳶嗡嗡叫。

單氏在子鳶說完後,才示意嶽婆子放開春蕊的嘴巴,自己對著趙氏說道:“母親,春蕊這丫頭有些魔怔了,兒媳怕她衝撞了您,不得已才讓嶽媽媽捂著她的嘴。”說完後單氏又後退兩步默默站定準備就像看戲。

春蕊被捂住的嘴一得到自由,立刻開嚎上了。

“老夫人哪,您可要為奴婢做主啊。”拉著長長的音,春蕊也是聲色俱佳。再被嶽婆子壓過來的路上時,春蕊已經想好了,老夫人總是要偏著自己的,那自己只要說成是自己不小心才打了表小姐的就行了,說不得老夫人面上會斥責自己一頓,背地裡反而會獎賞自己呢。

趙氏人上了年紀,又是這種疑神疑鬼的年紀,最聽不得這種哭喪的聲音。

此時趙氏的臉上已是難看至極。

偏偏春蕊以為趙氏是因為子鳶汙衊自己才生氣的,所以心裡得意,嘴上更是賣力。“老夫人,您可莫要聽這賤婢胡說。奴婢雖然不小心打了表小姐一巴掌,可是奴婢是無意的呀。而且奴婢的力道輕的很,根本不可能將表小姐打到在地上的。”

子鳶一聽雖然暗喜春蕊承認了自己打了沈思倩,不過她聽到春蕊後面的話可不樂意了。停止那不要錢的磕頭,子鳶猛然一轉膝蓋,對準春蕊繼續開炮。

“不小心?力道輕得很?那表小姐臉上的印子莫非是假的不成?還有奴婢這副樣子,春蕊姐姐莫不是也說是不小心弄得?”

子鳶本來就披頭散髮、衣裳凌亂,現在磕頭過猛,更是頭破血流,看上去彷彿執過刑杖般狼狽。

春蕊看著子鳶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子。

她現在實在有些悽慘。若說不是自己打的,只怕沒人會相信。不過這又如何,誰讓你跟的是表小姐,而自己是老老人賞給表少爺的呢。

趙氏被她們吵得腦仁疼,她現在只想趕緊把她們兩個打發出去好好休息休息,然後晚上精神煥發的和侯爺一起吃頓飯。

只是,自己作為一個侯府的內宅主人。遇到這種事總不好太偏袒。

趙氏正在想怎樣能讓沈思倩主僕吃下這個啞巴虧,又讓人說不出什麼的時候,忽然發現單氏正拿著帕子站在一邊看戲呢。

“老大家的,她們吵得我難受,你提我審問審問吧。若是春蕊這丫頭真的奴大欺主,你該怎麼發罰怎麼罰,莫要看在我的面上為難。”趙氏說完後竟是直接歪在了小榻上,閉目養神了。

單氏沒想到看個戲竟還看出麻煩來了穿越未來自然受全文閱讀。她可不會傻得認為趙氏說這話是讓自己秉公處理。

算了,既然趙氏要偏袒自己的丫鬟,那自己就遂了他的願吧。

婉兒的嫁妝還在這老東西手裡呢。

聽到趙氏的話後。子鳶和春蕊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單氏。不同的是春蕊的目光中帶著得意跟欣喜;而子鳶的表情則是頹敗和失望。

單氏先是對著子鳶露楚一副“我也很無奈,我也沒辦法”的表情,然後慢慢踱到春蕊跟前。

“春蕊。我且問你,你為何要打沈思倩?你不曉得女奴才打主子是要被亂棍打死的嗎?”

單氏的出發點是好的,她先問春蕊,這樣就給了她申訴的機會。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這種竟敢打主子的奴才還要來幹什麼?來人,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

春蕊還未來的及細細申訴一番自己是怎樣不辭勞苦除了照顧表少爺還要幫他調教不懂事的小丫頭。表小姐又是怎樣無中生有排擠她這個功臣,自己不過是輕輕一揮手不想帶走一片雲彩,哪知道表小姐竟然這麼倒黴,自己將臉湊到了她的纖手之下。就聽到門外傳來高陽侯秦延良那中氣十足的嗓音。

高陽侯的這句話將趙氏夏氏於春蕊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後,高陽侯那異於常人的胳膊先進了屋子,對準單氏指了指。

“老大家的。你母親既然讓你審,那就是讓你嚴懲這種目無家法、奴大欺主的奴才,你還跟她客套什麼。”

高陽侯說完後也不待單氏回答。直接看向趙氏身邊的趙婆子。“怎麼,難道我說話不頂用?”

趙婆子自從上次之後見了高陽侯就如同老鼠見了貓般,渾身戰慄不已。

現在見高陽侯又把矛頭指向自己,趙婆子反射性的就想按他的說的將春蕊給壓下去。

趙氏猛然從榻上坐起來,一把拉住趙婆子。但是她起的有些急。所以在拉住趙婆子或者說在把身體重心移到趙婆子身上後,趙氏一陣驚天動地的猛咳。

趙婆子一邊給趙氏輕輕拍著後背。一邊膽怯的瞟著高陽侯,就怕他又朝自己開火。

趙氏等喘上氣來之後,指著高陽侯,斷斷續續道:“這是我的丫鬟,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輪不到你來管。”

趙氏倒不是心疼春蕊,而是她覺得高陽侯在和自己十多天沒見之後,第一次見面就是要亂棍打死自己的丫鬟,還當著媳婦兒的面,真真是沒將自己看在眼裡,這要是傳了出去,自己的老臉往哪擱。

高陽侯一甩手對著趙氏冷哼兩聲,“你的丫鬟?怎麼,你是說你不是這侯府的人?還是他不是這侯府的人?”

趙氏被高陽侯的話說的一噎,半天才梗著脖子迴避了高陽侯的話。“那你也不能問也不問原因直接就要把人打死。”

高陽侯又是冷笑一聲,直接看向春蕊。“你只說你打了思倩那丫頭,有沒有這回事?”

春蕊早在高陽侯一開始要將自己亂棍打死的時候,就已經嚇得鬥成了一個篩子,現在聽到高陽侯問話,本能的就點頭承認了。

高陽侯復又看向趙氏,“既然她自己承認了那還有什麼好審的,莫不是她是受你指使?所以才敢這般無法無天?來人,壓下去發賣了。”高陽侯一錘定音。

趙氏哆嗦著嘴角眼睜睜的看著春蕊被兩個婆子捂著嘴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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