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九 思倩回院鎮壓招弟
一一九 思倩回院鎮壓招弟
子鳶雖然感覺很痛快,恨不得現在就告訴全侯府的人,讓她們瞧瞧這就是欺負表小姐的下場。但是她還沒有樂昏頭,尤其是高陽侯還在製造低壓的情況下。
衝著高陽侯趙氏還有單氏各磕了一個頭之後,這丫頭低著頭溜了。
下在自然沒有人去追究她,除了嶽婆子暗自衝她撇撇嘴兒之外。
單氏覺得這時候自己應該出去,可是,可是她是在是不敢開這個口啊。單氏再次為自己這次留下來要向趙氏彙報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而且好好死不死的要留下看戲深感後悔。你說如果開始她也向夏氏還有王氏一般走掉該多好。
這種詭異的氛圍下,她總不能跟子鳶那丫頭一般偷偷溜掉吧。
“老大家的,你下去吧。”正在單氏心裡暗暗祈禱讓自己走吧的時候,高陽侯發話了。他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趙氏商量。
不過單氏這時候可一點也不想知道了,她只想離開這個現場,沒見趙氏已經處在發飆的邊緣了嘛。
可能是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啟齒,所以即使剛烈如高陽侯,在說話之前也是拿手握拳放在嘴邊清了清嗓子。
趙氏將身體更往歪在趙婆子身上壓了幾分,外側的那隻手竟也掏出一條帕子放在嘴邊先是虛弱的咳了咳,然後才有氣無力的說道:“老爺有什麼事要跟妾身說,咳咳。”她以為高陽侯是要為剛才的事情道歉,多以難免有些拿喬。
“你前段時間不是老疑神疑鬼嗎?我來時跟你說一聲,以後不必如此了,讓你昏迷了三天的罪魁禍首我已經抓到了,而且已經處理了,你就放心吧。”
趙氏不自覺地的把身體從趙婆子的身上移開。慢慢的坐直了,手也從嘴邊放下了,只是緊瞪著高陽侯。
良久,“侯爺這是打算不告訴妾身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要害妾身嗎?”
高陽侯似乎也覺得什麼也不跟趙氏說,就這樣要求她不準再調查了對她不太公平,可是,想到前兒下了早朝後,六皇子隨口說的那句話,高陽侯還是狠下心,一副破釜沉舟的樣子。對趙氏點點頭。
“對,那件事到此為止。你接下來就好好休息休息,若是覺得身體還行就幫著老大家的準備準備婉兒的嫁妝。那可是咱們第一個出嫁的孫女。”
趙氏明白高陽侯的性子。他能說這些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已是難得。按著他平時的性子只怕扔下一句話就走人了。
雖然知道自己無論再說什麼高陽侯也不會改變注意,但是趙氏還是氣不過。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侯爺說的是,那是我第一個嫡親孫女兒,我自然不會虧待於她。侯爺晚上要留下來用膳嗎?”
高陽侯一擺手。扔下一句“不了”,極快的離開裡趙氏的屋子。
趙婆子看到趙氏那陰鷙狠毒的目光,想要說點什麼開導她,可是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上次因為子墨的原因,趙婆子可是受夠了那種受傷的滋味了美女律師不好惹最新章節。她現在儘管還是仗勢欺人、刁鑽刻薄,但是卻懂得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趙氏也無意為難趙婆子。她要好好想想,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
卻說沈思倩被抬到了沈思浩的床上之後,還是一直裝昏迷。她可是聽到了邀請大夫呢。
沈思浩也是坐在床邊。抓著沈思倩的手直嗚嗚。
在幾個人進了屋子之後,鸝兒也不顧沈思浩懂不懂,總之是連哭帶泣的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當然,跟子鳶說的所差無幾。
沈思浩雖然不是很明白事情的因果,不過春蕊打了姐姐這個他可是聽懂了。而且掌印子還在姐姐的臉上呢。
所以明明知道沈思倩是在裝昏迷,但是小傢伙還是真的哭了。而且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委屈。似是要把跟姐姐分離的委屈全發洩出來似的。
就在沈思倩決定自己數到十還沒有人來管自己的話,那自己就假裝清醒過來。她實在不忍心沈思浩一個人在那裡哭的稀里嘩啦的。
而且,還有子鳶,想到這個丫頭沈思倩心裡一緊。
沒錯,沈思倩在看到春蕊那目無一切、唯我獨尊的樣子時就決定將她給調離浩兒身邊了。浩兒在這裡本來地位上就低人一等,他又實在年幼,這樣一個強勢的存在,會讓浩兒成長的時候容易怯懦。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不然當初在桐廬的時候自己也不會費勁心思將阮媽媽給送去家廟了。
沈思倩覺得自己算計的挺好的,事情確實也向自己設定的方向發展了,唯一的出入就是子鳶。
按她的設想是讓這丫頭去叫人的,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還是個戲霸,自導自演了這麼多。好了,現在把自己給套進去了吧。哎,可別被趙氏真的滅了口才好。
就在沈思倩數到八的時候,聽到了猶如天籟的聲音。
“嗚嗚,小姐,侯爺替您報仇了,春綻被髮賣出去了。”
頓時天籟變噩耗。
沈思倩是討厭春綻沒錯,也想讓她離開浩兒沒錯,不過自己沒想要賣了她啊,自己只是,只是。
好吧,沈思倩承認自己矯情了。竟然也想即做那什麼又要立牌坊了。
哎,心裡重重嘆口氣。算了,自己還是自私的,只要浩兒好好的就行了。
藉著子鳶那震耳欲聾的嚎啕聲音,沈思倩幽幽轉醒。
子鳶衝著沈思倩一眨眼,然後又是一陣震耳欲聾,驚喜的。
“小姐,您醒了,嗚嗚,您有沒有怎麼樣?老天開眼,春綻那蹄子被侯爺發賣出去了。侯爺為您報仇了。”
沈思倩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擺出怎樣的一副表情,大仇得報?受寵若驚?還是震驚淡漠?
“子鳶姐姐,姐姐剛剛醒過來,你先讓她歇歇。”沈思浩如一個小炮彈一般一把將子鳶推至一邊,自己伸出小手輕輕撫摸著沈思倩臉上的紅印子。
浩兒,你真是姐姐的貼心小棉襖。
沈思倩對小傢伙讓自己及時擺脫了小人得志的嘴臉深表感激。就在姐弟兩個相對無語唯有淚千行的時候。終於眾人期待已久的大夫來了。
看著這個自己上次剛剛診斷沒幾天的小丫頭臉上鮮豔醒目的紅印子,老大夫也覺得挺心酸的。這個孩子不容易啊,這張小仙女兒似的小臉兒怎麼隔三差五的就出些狀況呢,真是造孽啊很壞很囂張。
於是這位好心的大夫診定的結論是,雖然這次只是一個巴掌,可是因為上次還未好徹底,所以臉上的傷隨時有復發的可能;而且在地上趴了這許久,沈思倩也是寒氣入體,需要好好的靜養。
沈思倩沒想到這個老大夫這麼體貼,竟是把自己所想的全說了出來。作為答謝。沈思倩讓子鳶給了那大夫好大一塊銀錠。
因為要靜養,這樣子沈思倩只好回自己的落幽閣了。
安慰了好一陣子沈思浩,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的。不會再受傷又與小傢伙互換了這些天兩個人各自給對方寫的信後,沈思倩這才領著子鳶離開了沈思浩的小院子。
只是在走的時候沈思倩與春綻都彼此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
很好。對春綻的反應,沈思倩很滿意。
回到落幽閣,見著杜鵑,自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令沈思倩奇怪的是。招弟竟然沒有在院子裡。
“我沒怎麼聽懂你的意思,你再說一遍,招弟幹嘛去了?”沈思倩驚訝的看著杜鵑,心裡暗暗祈禱可千萬別是自己想的那個樣子,不然,自己真該找個先生看看風水了。不然為何這府裡的丫鬟都和自己反衝呢。
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衣物,杜鵑兩步跑到沈思倩跟前,左手一掐腰。右手一握拳,很是義憤填膺。
“小姐,你沒聽錯,那個叫什麼招弟的給了打掃院子的丫頭一串大錢,問明白了大少爺常走的路之後。回屋一陣塗抹就出去了。哼,真是。真是……”
杜鵑忍著嘴裡的話,沒有說出口,倒是把張小臉兒憋得赤紅赤紅的。
沈思倩微微一撫額,這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要起啊。
“小姐,這個招弟又要出麼蛾子,你說怎麼辦?要不要我去把她給捉回來?”不同於杜鵑現在只是對招弟首次見面的壞印象,子鳶對她可是討厭的牙根兒都癢癢。
沈思倩無力的擺擺手,同意了。
她也不想剛回府就鬧這些事,只是,哎,說出來都是心酸淚啊。
浩兒那裡就不用說了,至於自己這裡,趙氏既然把人給了自己,那自己就不能讓她壞了自己的名聲。且不說夏氏知道了會不會找自己的麻煩,就說表妹的丫鬟竟然勾引表哥,讓人知道了,自己只怕在這侯府也呆不下去了。
也許老天聽到了沈思倩的禱告,總之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招弟就被被子鳶跟杜鵑兩人一人一條胳膊個架了回來,嘴上堵著帕子,正瞪大眼睛嗚嗚叫著。
沈思倩慢慢踱到招弟跟前,差兩三步的樣子站定。
“我只說一遍,就在剛剛,有個丫頭打了我一巴掌,現在被髮賣出去了。”
招弟雙手被杜鵑兩人按著,嘴巴也是被堵著,可是這不妨礙她對沈思倩的輕視。哼,一個主子竟然被奴才給打了,真是丟人,還好意思說出來。
沈思倩當然能看出招弟眼裡的輕蔑,不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想跟你說的是,奴才就是奴才,就算再得寵也是奴才,是不能和主子作對的。”
說完後也不顧招弟嗚嗚的聲音,沈思倩直接讓杜鵑和子鳶把她帶了下去,綁著的。
如今的自己需要靜養,沈思倩不想這個招弟再給自己添什麼麻煩,那就只好武力鎮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