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九 紹明捉弄雍州太守

表妹生存手冊·北方西子·3,157·2026/3/26

二九九 紹明捉弄雍州太守 面對歐陽心慈的又哭又鬧,歐陽策說了一句經典臺詞:“我只是來告知你,不是來找你商量的。” 最終歐陽心慈被送送到了莊子上去。 去的時候她死活要讓歐陽策陪著。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歐陽策確實是陪著她去了,只是一到莊子門口他在見到莊子上的管事,把事情交代一番後領著自己的兩個親信掉頭便走。 歐陽心慈在背後緊追著喚了幾聲。歐陽策卻像沒有聽到一般頭也沒回。 秦紹明在雍州城轉了兩天,將太守府的情況摸查的差不多之後,才開始採取行動。 趁著夜黑風高,他摸進了太守府的內宅。 按照習慣,人們一般會把這種更貼以及賣身契之類的紙張等放在臥室倆面。所以秦紹明進了內宅之後就按照自己事先打探好的路線直接來到那太守的臥室。 “啊,老爺,您輕點兒,婢子都要承受不住了” “你這小妖精,天不黑就勾引老爺,這會子看爺怎麼收拾你。” 剛剛靠近那太守的屋子,秦紹明就聽到一對男女苟合的聲音。尤其是那男子,更是風言浪語,秦紹明只要一想到是這樣的男人想著覬覦自己心中的佳人,他就憤怒的想殺人。 再次緊了緊臉上的黑色面巾,秦紹明悄悄來到房門口,一手一個將房門站崗的兩個護衛放到在地。食指放進嘴裡沾了點子唾沫,在窗戶上戳了一個洞,然後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根細管,也不知吹了什麼粉末進去。 若是沈思倩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很驚訝,因為這個橋段在現代的電視劇當中多有涉及。 過了有半刻鐘,秦紹明透過窗戶上的那個洞往裡看了看。見兩條赤裸裸的身子疊在床上一動不動。他知道是藥起效了。 往四周看看,沒發現任何異常,秦紹明扒開窗戶,從外面跳了進去。 床頭櫃,抽屜,箱籠,甚至是做擺設用的花瓶以及所有能放開紙張的角落。秦紹明無一例外的全都搜了個遍。可是讓他失望的是根本就沒有他要找的東西。 秦紹明不死心的又查詢了一遍,依然是一無所獲。 一雙銳利的眸子帶著冰碴子射向床上那一推肥肉上面,秦紹明恨不得上去把他碎屍萬段,緊了緊自己的拳頭。秦紹明狠狠閉了閉眼,慢慢呼了口氣,這才無聲息的走到窗邊,想從窗戶上再跳出去。 只是剛躍起身子,又無聲息的落了下來,回頭看向桌子。 翌日一早,就在大家剛剛起身梳洗完畢,想開始一天的活計時,忽然從太守的臥房傳來一聲尖銳的叫喊。眾人呼啦啦的全湧了過去。 只見自家的老爺正赤裸著全身仰面躺在床上呢。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他的跟大白饅頭似的臉上一側寫著“淫賊”。一側寫著“豬頭”。 那太守被眾人熙熙融融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在看到眾人全堵在門口時,只以為她們全都在偷懶。 當即豁然起身,一拍床板。“都杵在這裡作甚,還不快乾活去。” 那些個丫鬟婆子甚至還有幾個小廝護衛一看太守生氣了,當即紛紛作鳥獸散,全跑了出去。只是她們一邊往外跑,一邊互相悄嬉笑著談論。 那太守見這個情形,心裡氣的很,想從身邊抓個什麼扔過去,只是一低頭,看到的卻是自己的裸體,趕緊拽過被子蓋在身上。這會子他旁邊的那個女子也輾轉清醒過來。 “啊……”看著眼前這張黑白相間的臉,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怪物,然後就是大聲尖叫。 此時,那太守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出事了,也顧不得穿衣服,匆匆跑下床拿起桌子上的銅鏡,一看鏡子裡面的自己,這才明白剛才那些人的反應是為何。 “混蛋。”伴隨著出口的這句話,是他狠狠將銅鏡摔在地上的動作。 “哎,聽說了嗎?”飯館裡路人甲悄聲對自己身邊的一個人問道。 “聽說什麼啊?”路人乙不明所以。 “就是太守府裡的事情啊,聽說那太守晚上在屋裡和丫鬟辦事的時候被人給下了藥呢。”路人甲貼在他耳邊,用手捂著說道。 “聽說了聽說了,聽說啊還被人在臉上寫了字呢,說是豬頭淫賊什麼的。”路人乙噗嗤一聲笑出來,還路人乙挑了挑眉,露出一個“你懂”的眼色。 這時他們兩個後面的一個人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來到他們兩個的作為上坐下,也湊過來悄聲說道:“你們說的這個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哎,你們知道嗎?還有更奇的呢。” 路人甲本來和路人乙兩個還有些擔心,自己在這裡悄聲談論太后的笑話被人聽到,不過現在一看是同道中人,兩人對視一眼,低頭問路人丙:“還有什麼更稀奇的,莫不是那太守抓到是什麼人做的了?” 他們這些人在看太守笑話的同時,更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聽說啊,那人在太守臉上寫字用的墨可不是尋常用的墨,太守啊在家整整洗了一天的臉,把臉皮都擦破了,可是那幾個字就像刻在了他的臉上一般,愣是沒洗下來。你們說這事稀奇不?” 兩個人還真不知這事,“真的啊,難怪這幾天太守府大門緊閉,原來是這樣啊,嘻嘻,也不知道咱有沒有這個眼福能一睹太守的仙姿。” “你算了吧,難道你們不知道啊,聽說太守府已經抬出來好幾個人了,都是傳這件事傳的,以後啊,咱們也小心點,可千萬別讓太守府的人知道。”路人乙心有餘悸的說道。 “對對對,你說的是。”路人甲也贊同的點點頭。 現在幾人都點頭說這事不能亂傳,不過,能不能做到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秦紹明不知道自己一時氣憤做的事情已經在雍州鬧得沸沸揚揚,他此時正快馬加鞭的趕回京城。 “表妹,對不住,是四表哥沒用,沒能將你的更貼拿回來。”秦紹明臉色黯然的看著沈思倩,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沒用,表妹好不容易相信自己一回,可是他卻把事情給弄砸了。 沈思倩微微笑笑,“無礙,四表哥,這事我也想過了,那張更貼就算拿回來也起不了什麼大作用,若是他沒有什麼想法的話,那他自會將那張更貼毀了。若是,若是他想借此鬧什麼事情,那就算你拿回來,他也肯定拓下了不少。” 秦紹明輕輕一皺眉頭,也是,看來之前他是關心則亂了,居然連這點子也沒有想到。 “四表哥,你有沒有去三表姐那裡看看?”沈思倩知道現在段峻桐在京城,可是秦綰惠卻帶著孩子在雍州。 秦紹明搖搖頭。他自從一年半之前從東海那裡回來,知道是秦綰惠做的媒人將沈思倩騙去雍州,然後失蹤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和秦綰惠說過話。 當初段峻桐要將秦綰惠送回雍州,秦綰惠求見過秦綰惠,只是卻被拒絕了,從那以後高陽侯府的人就知道三小姐這次是真的觸了世子的逆鱗,在秦紹明面前不僅不會提起沈思倩,就連秦綰惠也是極為忌諱。 秦紹明雖然不明白沈思倩為何這麼問,不過還是堅決的搖搖頭。 雖然現在沈思倩好生生的站在自己跟前,可是秦紹明對秦綰惠的怨念卻是一點子也沒有減少。 若不是她當初鬧出來的這些事情,只怕現在他已經和沈思倩成親了也說不定,怎麼會半路殺出歐陽策這個程咬金。 “表妹你怎麼會想起她來,難道表妹忘了是誰害的你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秦紹明以為沈思倩心軟,這才提起秦綰惠。 沈思倩苦笑著搖搖頭,“四表哥誤會了,我就是想知道現在三表姐是怎麼想的,若是她向著我,這件事還好說,若是她……這件事咱們還要從長計議。” 這段時間沈思倩已經打探到那個什麼雍州太守直到現在還沒有娶正妻,也就是說這件事被有心人利用的話,那他和那個太守的親事還真是有效的。 秦紹明的一對劍鋒似得眉毛又狠狠皺了皺,“你放心,只要她還想要這個孃家,她就不會亂來。” “希望吧。”沈思倩對此倒是不怎麼報希望,她再明白不過秦綰惠對她的那種複雜的嫉恨,再加上現在因為她沈思倩的原因,讓她和孃家人的關係這般緊張,她對自己的恨意只怕比以前更甚。 送走秦紹明之後,沈思倩先是寫了一封信,讓大鬍子帶給離落,然後又吩咐紫藤把清霜等人給叫了過來。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只管說,奴婢們按您說的做。”清霜幾人一臉嚴肅的看著沈思倩。 紫藤和紫都兩個也是連連點頭。 上次子鳶和紫藤幾人還各成一派,誰也不服誰,這會子倒是空前絕後的團結。 沈思倩拿出一張清單來交給清霜,“你們幾個去替我採辦這些東西,記住別人看到,也別告訴別人。” 清霜接過來,一看,上面全是一些針啊線啊刺繡要用的東西,雖然她不明白沈思倩這是要作甚,可是她知道自己這個曾經的主子聰慧異常,她只要將沈思倩安排的事情處理妥當便好。

二九九 紹明捉弄雍州太守

面對歐陽心慈的又哭又鬧,歐陽策說了一句經典臺詞:“我只是來告知你,不是來找你商量的。”

最終歐陽心慈被送送到了莊子上去。

去的時候她死活要讓歐陽策陪著。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歐陽策確實是陪著她去了,只是一到莊子門口他在見到莊子上的管事,把事情交代一番後領著自己的兩個親信掉頭便走。

歐陽心慈在背後緊追著喚了幾聲。歐陽策卻像沒有聽到一般頭也沒回。

秦紹明在雍州城轉了兩天,將太守府的情況摸查的差不多之後,才開始採取行動。

趁著夜黑風高,他摸進了太守府的內宅。

按照習慣,人們一般會把這種更貼以及賣身契之類的紙張等放在臥室倆面。所以秦紹明進了內宅之後就按照自己事先打探好的路線直接來到那太守的臥室。

“啊,老爺,您輕點兒,婢子都要承受不住了”

“你這小妖精,天不黑就勾引老爺,這會子看爺怎麼收拾你。”

剛剛靠近那太守的屋子,秦紹明就聽到一對男女苟合的聲音。尤其是那男子,更是風言浪語,秦紹明只要一想到是這樣的男人想著覬覦自己心中的佳人,他就憤怒的想殺人。

再次緊了緊臉上的黑色面巾,秦紹明悄悄來到房門口,一手一個將房門站崗的兩個護衛放到在地。食指放進嘴裡沾了點子唾沫,在窗戶上戳了一個洞,然後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根細管,也不知吹了什麼粉末進去。

若是沈思倩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很驚訝,因為這個橋段在現代的電視劇當中多有涉及。

過了有半刻鐘,秦紹明透過窗戶上的那個洞往裡看了看。見兩條赤裸裸的身子疊在床上一動不動。他知道是藥起效了。

往四周看看,沒發現任何異常,秦紹明扒開窗戶,從外面跳了進去。

床頭櫃,抽屜,箱籠,甚至是做擺設用的花瓶以及所有能放開紙張的角落。秦紹明無一例外的全都搜了個遍。可是讓他失望的是根本就沒有他要找的東西。

秦紹明不死心的又查詢了一遍,依然是一無所獲。

一雙銳利的眸子帶著冰碴子射向床上那一推肥肉上面,秦紹明恨不得上去把他碎屍萬段,緊了緊自己的拳頭。秦紹明狠狠閉了閉眼,慢慢呼了口氣,這才無聲息的走到窗邊,想從窗戶上再跳出去。

只是剛躍起身子,又無聲息的落了下來,回頭看向桌子。

翌日一早,就在大家剛剛起身梳洗完畢,想開始一天的活計時,忽然從太守的臥房傳來一聲尖銳的叫喊。眾人呼啦啦的全湧了過去。

只見自家的老爺正赤裸著全身仰面躺在床上呢。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他的跟大白饅頭似的臉上一側寫著“淫賊”。一側寫著“豬頭”。

那太守被眾人熙熙融融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在看到眾人全堵在門口時,只以為她們全都在偷懶。

當即豁然起身,一拍床板。“都杵在這裡作甚,還不快乾活去。”

那些個丫鬟婆子甚至還有幾個小廝護衛一看太守生氣了,當即紛紛作鳥獸散,全跑了出去。只是她們一邊往外跑,一邊互相悄嬉笑著談論。

那太守見這個情形,心裡氣的很,想從身邊抓個什麼扔過去,只是一低頭,看到的卻是自己的裸體,趕緊拽過被子蓋在身上。這會子他旁邊的那個女子也輾轉清醒過來。

“啊……”看著眼前這張黑白相間的臉,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怪物,然後就是大聲尖叫。

此時,那太守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出事了,也顧不得穿衣服,匆匆跑下床拿起桌子上的銅鏡,一看鏡子裡面的自己,這才明白剛才那些人的反應是為何。

“混蛋。”伴隨著出口的這句話,是他狠狠將銅鏡摔在地上的動作。

“哎,聽說了嗎?”飯館裡路人甲悄聲對自己身邊的一個人問道。

“聽說什麼啊?”路人乙不明所以。

“就是太守府裡的事情啊,聽說那太守晚上在屋裡和丫鬟辦事的時候被人給下了藥呢。”路人甲貼在他耳邊,用手捂著說道。

“聽說了聽說了,聽說啊還被人在臉上寫了字呢,說是豬頭淫賊什麼的。”路人乙噗嗤一聲笑出來,還路人乙挑了挑眉,露出一個“你懂”的眼色。

這時他們兩個後面的一個人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來到他們兩個的作為上坐下,也湊過來悄聲說道:“你們說的這個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哎,你們知道嗎?還有更奇的呢。”

路人甲本來和路人乙兩個還有些擔心,自己在這裡悄聲談論太后的笑話被人聽到,不過現在一看是同道中人,兩人對視一眼,低頭問路人丙:“還有什麼更稀奇的,莫不是那太守抓到是什麼人做的了?”

他們這些人在看太守笑話的同時,更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聽說啊,那人在太守臉上寫字用的墨可不是尋常用的墨,太守啊在家整整洗了一天的臉,把臉皮都擦破了,可是那幾個字就像刻在了他的臉上一般,愣是沒洗下來。你們說這事稀奇不?”

兩個人還真不知這事,“真的啊,難怪這幾天太守府大門緊閉,原來是這樣啊,嘻嘻,也不知道咱有沒有這個眼福能一睹太守的仙姿。”

“你算了吧,難道你們不知道啊,聽說太守府已經抬出來好幾個人了,都是傳這件事傳的,以後啊,咱們也小心點,可千萬別讓太守府的人知道。”路人乙心有餘悸的說道。

“對對對,你說的是。”路人甲也贊同的點點頭。

現在幾人都點頭說這事不能亂傳,不過,能不能做到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秦紹明不知道自己一時氣憤做的事情已經在雍州鬧得沸沸揚揚,他此時正快馬加鞭的趕回京城。

“表妹,對不住,是四表哥沒用,沒能將你的更貼拿回來。”秦紹明臉色黯然的看著沈思倩,他覺得自己實在是沒用,表妹好不容易相信自己一回,可是他卻把事情給弄砸了。

沈思倩微微笑笑,“無礙,四表哥,這事我也想過了,那張更貼就算拿回來也起不了什麼大作用,若是他沒有什麼想法的話,那他自會將那張更貼毀了。若是,若是他想借此鬧什麼事情,那就算你拿回來,他也肯定拓下了不少。”

秦紹明輕輕一皺眉頭,也是,看來之前他是關心則亂了,居然連這點子也沒有想到。

“四表哥,你有沒有去三表姐那裡看看?”沈思倩知道現在段峻桐在京城,可是秦綰惠卻帶著孩子在雍州。

秦紹明搖搖頭。他自從一年半之前從東海那裡回來,知道是秦綰惠做的媒人將沈思倩騙去雍州,然後失蹤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和秦綰惠說過話。

當初段峻桐要將秦綰惠送回雍州,秦綰惠求見過秦綰惠,只是卻被拒絕了,從那以後高陽侯府的人就知道三小姐這次是真的觸了世子的逆鱗,在秦紹明面前不僅不會提起沈思倩,就連秦綰惠也是極為忌諱。

秦紹明雖然不明白沈思倩為何這麼問,不過還是堅決的搖搖頭。

雖然現在沈思倩好生生的站在自己跟前,可是秦紹明對秦綰惠的怨念卻是一點子也沒有減少。

若不是她當初鬧出來的這些事情,只怕現在他已經和沈思倩成親了也說不定,怎麼會半路殺出歐陽策這個程咬金。

“表妹你怎麼會想起她來,難道表妹忘了是誰害的你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秦紹明以為沈思倩心軟,這才提起秦綰惠。

沈思倩苦笑著搖搖頭,“四表哥誤會了,我就是想知道現在三表姐是怎麼想的,若是她向著我,這件事還好說,若是她……這件事咱們還要從長計議。”

這段時間沈思倩已經打探到那個什麼雍州太守直到現在還沒有娶正妻,也就是說這件事被有心人利用的話,那他和那個太守的親事還真是有效的。

秦紹明的一對劍鋒似得眉毛又狠狠皺了皺,“你放心,只要她還想要這個孃家,她就不會亂來。”

“希望吧。”沈思倩對此倒是不怎麼報希望,她再明白不過秦綰惠對她的那種複雜的嫉恨,再加上現在因為她沈思倩的原因,讓她和孃家人的關係這般緊張,她對自己的恨意只怕比以前更甚。

送走秦紹明之後,沈思倩先是寫了一封信,讓大鬍子帶給離落,然後又吩咐紫藤把清霜等人給叫了過來。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只管說,奴婢們按您說的做。”清霜幾人一臉嚴肅的看著沈思倩。

紫藤和紫都兩個也是連連點頭。

上次子鳶和紫藤幾人還各成一派,誰也不服誰,這會子倒是空前絕後的團結。

沈思倩拿出一張清單來交給清霜,“你們幾個去替我採辦這些東西,記住別人看到,也別告訴別人。”

清霜接過來,一看,上面全是一些針啊線啊刺繡要用的東西,雖然她不明白沈思倩這是要作甚,可是她知道自己這個曾經的主子聰慧異常,她只要將沈思倩安排的事情處理妥當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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