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堵你的嘴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257·2026/5/18

柴小米瞬間僵住了。   所有的「臭離離」都卡在了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含糊的——   「唔!」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漏跳了一拍。   她的眼睛還被他蒙著,世界一片黑暗,因此脣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變得異常清晰。   柴小米下意識想往後縮,後腦勺卻被他的手穩穩託著,無處可逃。   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在矇眼的掌心下飛快地顫了又顫。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紅暈,一直燒到耳尖,整個人彷彿成了一顆被熱氣蒸透的粉糯糰子。   原本微微張著準備繼續唸叨的脣,此刻忘了合上。   就這麼呆呆的微啟著。   脣上漫上來密密麻麻的癢意,那癢意順著相貼的肌膚鑽進心裡,攪得她心慌意亂。   懵懂惶然間,她下意識地,想要舔一下自己發癢的脣。   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一片空白。   她全然忘記此時被吻住了,柔軟溼熱的舌尖剛探出一點,便不經意地、輕輕擦過了他的脣瓣。   剎那間——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四周,寂靜無聲,柴小米彷彿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心跳在一點點擴大。   正掙脫胸腔的束縛,一聲蓋過一聲。   好像在比誰的聲更大。   人在極度茫然時一不小心做了糗事,有時會滋生出一種破罐破摔的莽勇。   彷彿只要自己顯得更理直氣壯,就能掩藏住心虛與慌亂。   比如,此刻的柴小米。   心想,既然碰都碰到了,再灰溜溜地縮回來,反倒顯得她像是偷偷摸摸佔了便宜似的。   於是,那點輕輕的觸碰陡然變了意味。   她乾脆伸著舌尖,帶著一股挑釁,在他微涼的脣瓣上明目張膽地碾過。   好似在耀武揚威地叫囂:   怎麼著?你敢親,我還不敢舔麼?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沒在怕的好嗎?   鄔離的眼尾倏然泛起一層穠麗的紅,越來越濃,微垂的睫毛在顫抖。   扣在她腦後的手掌猛然收緊,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髮絲,手背繃起青筋脈絡。   呼吸凌亂得快要無法控制。   他清晰感覺到,自己微涼的脣被一抹熾熱濡溼覆上。   那像一尾滑膩靈活又調皮萬分的小魚,每一次緊貼著遊弋而過,便能掀起他脊髓深處一陣隱祕的戰慄。   彷彿有什麼不知名的情緒摻雜進心臟裡,不受控地發酵,絲絲縷縷地向外擴散。   那條小魚肆無忌憚地逗弄他,甚至,試圖撬開他的脣。   微妙而磨人的觸碰,點燃難以言喻的焦躁。   他彷彿被拋向雲端,虛啞,纏綿,繚繞懸空,迷失在高處輾轉,卻始終尋不到地面。   喉結無法抑制地上下輕滾。   ......別碰了。   他在心中無聲乞求。   就快......就快忍耐到極限了。   快要忍不住,啟脣捕獲那尾肆意點火的小魚,然後,徹底吞喫入腹。   他大概是瘋了。   否則,怎會生出想要喫人的可怕念頭?   就在他瀕臨在掙扎邊緣時,遍地的蟲卵終於盡數滲進土壤中,那些駭人詭異的圖騰也隨之徹底消失。   鄔離忙鬆開手,帶著萬分急迫,驚慌失措地將女孩從懷裡推開。   許是一時心急,沒控制好力道,柴小米被推得雙手往後一撐,發出「哎喲!」一聲痛呼。   鄔離還未來得及將呼吸喘勻,又急急撲到她面前。   「嗑到哪裡了?」   他託起她的兩隻手翻來覆去檢查,掌心指縫都一一仔細看過,並沒有被石塊劃到。   剛抬頭,想要詢問她,卻見少女衝他揚眉,調皮一笑:   「嘻嘻,騙你的啦!」   「......」鄔離喉頭一哽,想起方纔她也是這樣無聲地逗弄他,內心忽地升出一股煩躁。   他將她手一甩,擺出自己此生最為嚴肅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解釋:「我剛剛,只是為了堵你的嘴,別多想,明白嗎?」   「明白明白。」   柴小米輕聲應和著,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少年殷紅的脣上。   他本就生得脣紅齒白,被覆上一層水潤後,脣色變得更為瀲灩妖異。   不知是被妖風颳的,還是方纔的打鬥過於激烈,此刻他的髮絲有些鬆散,隨意幾縷從額前垂落,發尾落在脣畔的位置,莫名有一種像是被凌虐後的美感。   若是保持這副模樣,然後像那個夢裡一樣喊一聲「姐姐......」   天啦嚕!   她將上演給命文學!   柴小米目光閃了閃,猛地打住自己變態的想法。   難道是跟反派在一起待久了,她怎麼腦子裡的想法一天比一天變態?   她迅速把思想掰正,目光最終落在了他的脣角。   那一點隱隱的鮮紅殘跡,沒有被完全擦乾淨。   就在剛才,她嘗到了一丁點的血腥味,完全確認他受了傷。   發現柴小米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的脣上,鄔離抿緊脣,呼吸微微一顫,緊張地瞪過去:「看什麼看,你要看到什麼時候?都說了我只是堵你的嘴。」   「我最後再強調一遍,我只不過是讓你閉嘴,僅此而已!」   「哦哦。」柴小米平靜點點頭。   她什麼都沒說呀,他這麼應激做什麼?   前前後後說了三遍,她又沒聾。   沒必要這麼再三強調吧。   「你傷到哪裡了?」她目前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明明嘴裡都流血了。」   「嘁,」他不屑輕哼了一聲,嘴非常硬,「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嘴裡流血了。」   「我會被一隻區區妖獸傷到麼?別開玩笑了,那隻九尾就剩最後一口氣,你瞧,早都溜了。」   柴小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下方地面上一大灘淤黑色的血,想必都是那隻九尾妖獸留下的。   這一刻,她很難把那個瘦弱到不堪一擊的小小身影,和眼前這個狂妄的少年聯想到一起。   他是用了什麼方法,喫了多少苦,才讓自己一步步強大至此?   她抬眼看他:「你少騙人,我都舔到你嘴上的血腥味了。」   鄔離:「......」   哪壺不開提哪壺。   怎麼又扯回這上面去了?   他垂眸看她,神色複雜,再一次鄭重其事地宣告:「我最最最後說一次,我只是為了——」   「堵我的嘴。」柴小米蹙眉,自己把話接了過來。   她明明把重音放在「血腥味」三個字上,他倒好,光聽到一個「嘴」字。   能不能把重點圈對啊拜

柴小米瞬間僵住了。

  所有的「臭離離」都卡在了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含糊的——

  「唔!」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漏跳了一拍。

  她的眼睛還被他蒙著,世界一片黑暗,因此脣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變得異常清晰。

  柴小米下意識想往後縮,後腦勺卻被他的手穩穩託著,無處可逃。

  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在矇眼的掌心下飛快地顫了又顫。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紅暈,一直燒到耳尖,整個人彷彿成了一顆被熱氣蒸透的粉糯糰子。

  原本微微張著準備繼續唸叨的脣,此刻忘了合上。

  就這麼呆呆的微啟著。

  脣上漫上來密密麻麻的癢意,那癢意順著相貼的肌膚鑽進心裡,攪得她心慌意亂。

  懵懂惶然間,她下意識地,想要舔一下自己發癢的脣。

  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一片空白。

  她全然忘記此時被吻住了,柔軟溼熱的舌尖剛探出一點,便不經意地、輕輕擦過了他的脣瓣。

  剎那間——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四周,寂靜無聲,柴小米彷彿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心跳在一點點擴大。

  正掙脫胸腔的束縛,一聲蓋過一聲。

  好像在比誰的聲更大。

  人在極度茫然時一不小心做了糗事,有時會滋生出一種破罐破摔的莽勇。

  彷彿只要自己顯得更理直氣壯,就能掩藏住心虛與慌亂。

  比如,此刻的柴小米。

  心想,既然碰都碰到了,再灰溜溜地縮回來,反倒顯得她像是偷偷摸摸佔了便宜似的。

  於是,那點輕輕的觸碰陡然變了意味。

  她乾脆伸著舌尖,帶著一股挑釁,在他微涼的脣瓣上明目張膽地碾過。

  好似在耀武揚威地叫囂:

  怎麼著?你敢親,我還不敢舔麼?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沒在怕的好嗎?

  鄔離的眼尾倏然泛起一層穠麗的紅,越來越濃,微垂的睫毛在顫抖。

  扣在她腦後的手掌猛然收緊,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髮絲,手背繃起青筋脈絡。

  呼吸凌亂得快要無法控制。

  他清晰感覺到,自己微涼的脣被一抹熾熱濡溼覆上。

  那像一尾滑膩靈活又調皮萬分的小魚,每一次緊貼著遊弋而過,便能掀起他脊髓深處一陣隱祕的戰慄。

  彷彿有什麼不知名的情緒摻雜進心臟裡,不受控地發酵,絲絲縷縷地向外擴散。

  那條小魚肆無忌憚地逗弄他,甚至,試圖撬開他的脣。

  微妙而磨人的觸碰,點燃難以言喻的焦躁。

  他彷彿被拋向雲端,虛啞,纏綿,繚繞懸空,迷失在高處輾轉,卻始終尋不到地面。

  喉結無法抑制地上下輕滾。

  ......別碰了。

  他在心中無聲乞求。

  就快......就快忍耐到極限了。

  快要忍不住,啟脣捕獲那尾肆意點火的小魚,然後,徹底吞喫入腹。

  他大概是瘋了。

  否則,怎會生出想要喫人的可怕念頭?

  就在他瀕臨在掙扎邊緣時,遍地的蟲卵終於盡數滲進土壤中,那些駭人詭異的圖騰也隨之徹底消失。

  鄔離忙鬆開手,帶著萬分急迫,驚慌失措地將女孩從懷裡推開。

  許是一時心急,沒控制好力道,柴小米被推得雙手往後一撐,發出「哎喲!」一聲痛呼。

  鄔離還未來得及將呼吸喘勻,又急急撲到她面前。

  「嗑到哪裡了?」

  他託起她的兩隻手翻來覆去檢查,掌心指縫都一一仔細看過,並沒有被石塊劃到。

  剛抬頭,想要詢問她,卻見少女衝他揚眉,調皮一笑:

  「嘻嘻,騙你的啦!」

  「......」鄔離喉頭一哽,想起方纔她也是這樣無聲地逗弄他,內心忽地升出一股煩躁。

  他將她手一甩,擺出自己此生最為嚴肅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解釋:「我剛剛,只是為了堵你的嘴,別多想,明白嗎?」

  「明白明白。」

  柴小米輕聲應和著,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少年殷紅的脣上。

  他本就生得脣紅齒白,被覆上一層水潤後,脣色變得更為瀲灩妖異。

  不知是被妖風颳的,還是方纔的打鬥過於激烈,此刻他的髮絲有些鬆散,隨意幾縷從額前垂落,發尾落在脣畔的位置,莫名有一種像是被凌虐後的美感。

  若是保持這副模樣,然後像那個夢裡一樣喊一聲「姐姐......」

  天啦嚕!

  她將上演給命文學!

  柴小米目光閃了閃,猛地打住自己變態的想法。

  難道是跟反派在一起待久了,她怎麼腦子裡的想法一天比一天變態?

  她迅速把思想掰正,目光最終落在了他的脣角。

  那一點隱隱的鮮紅殘跡,沒有被完全擦乾淨。

  就在剛才,她嘗到了一丁點的血腥味,完全確認他受了傷。

  發現柴小米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的脣上,鄔離抿緊脣,呼吸微微一顫,緊張地瞪過去:「看什麼看,你要看到什麼時候?都說了我只是堵你的嘴。」

  「我最後再強調一遍,我只不過是讓你閉嘴,僅此而已!」

  「哦哦。」柴小米平靜點點頭。

  她什麼都沒說呀,他這麼應激做什麼?

  前前後後說了三遍,她又沒聾。

  沒必要這麼再三強調吧。

  「你傷到哪裡了?」她目前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明明嘴裡都流血了。」

  「嘁,」他不屑輕哼了一聲,嘴非常硬,「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嘴裡流血了。」

  「我會被一隻區區妖獸傷到麼?別開玩笑了,那隻九尾就剩最後一口氣,你瞧,早都溜了。」

  柴小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下方地面上一大灘淤黑色的血,想必都是那隻九尾妖獸留下的。

  這一刻,她很難把那個瘦弱到不堪一擊的小小身影,和眼前這個狂妄的少年聯想到一起。

  他是用了什麼方法,喫了多少苦,才讓自己一步步強大至此?

  她抬眼看他:「你少騙人,我都舔到你嘴上的血腥味了。」

  鄔離:「......」

  哪壺不開提哪壺。

  怎麼又扯回這上面去了?

  他垂眸看她,神色複雜,再一次鄭重其事地宣告:「我最最最後說一次,我只是為了——」

  「堵我的嘴。」柴小米蹙眉,自己把話接了過來。

  她明明把重音放在「血腥味」三個字上,他倒好,光聽到一個「嘴」字。

  能不能把重點圈對啊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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