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對你不客氣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284·2026/5/18

「我跟你說南瓜,你扯什麼西瓜!」   她怒了,直接跳起來,拽過他的衣襟就要準備全身檢查:「不說我自己找。」   鄔離一怔,急忙去鎖她手腕,動作間卻不慎牽動了胸口處的內傷,劇痛驟然襲來,令他臉色瞬間一白。   這細微的變化,立刻被柴小米捕捉到了。   「是這裡吧。」她的語氣篤定。   「沒有。」他矢口否認。   被九尾分身妖力所傷本無大礙,真正棘手的是反噬的蠱毒內傷,它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癒合。   這段時間,他不能再動用蠱術。   他不想被任何人瞧出來。   這無疑是將自己的弱點展現了出來,任人拿捏。   他此生最恨受人擺布。   可偏偏此刻,他竟被面前的少女輕而易舉地擺布了。   腰間束帶被她靈巧地解開。   只因他攥住她手腕的時候,她眼眶一紅,委委屈屈喊了聲「疼」,害他又上了一次當!   好在衣衫不止一層,玄衣之下還有內衫。   鄔離眼神一沉,拽住腰帶另一端,同時一把鉗住她兩條胳膊,向前逼近幾步,將她牢牢抵在冰冷的巖壁上。   他俯身居高臨下地睨她,氣息拂過她額前碎發,聲音壓得又低又啞,甚至莫名帶著一絲繾綣:   「趁我還有好臉色的時候,別蹬鼻子上臉。否則,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就憑她那兩條細胳膊,他稍用些力氣便能折斷。   若非他一再容讓,她甚至連他衣角都碰不到半分。   雖然是警告的話,語氣卻格外的輕柔。   他還記得剛才自己把人給罵哭了,若是此刻語氣稍稍再重點,生怕她又擺出那副模樣,無端令他煩悶。   只能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少兇一點。   因此,這話落在別人眼裡,彷彿就像是情人間曖昧的低語。   「對你不客氣」具體是指哪種「不客氣」......?   再看到少年微敞的玄衣前襟,墨色長髮垂落腰際有些許凌亂,而本該系在腰間的束帶卻交握在兩人手中。   幸好內衫還平整貼合,事態沒有發展得太嚴重。   眾人面色一紅。   他們千辛萬苦破了結界闖進來,哪知道撞見的是這一幕!?   終於還是年紀較大的燕鏢頭輕咳幾聲:   「我們莫非......來得不是時候?」   要不是四周還殘留著打鬥過的痕跡,他都忍不住懷疑這結界是他們倆自己佈下的了。   柴小米聞聲看向眾人,頓時嚇了一跳。   倒不是被這幾人突然出現嚇的,而是他們臉上身上各自都掛了彩。   最慘的莫過於朱鈺,鼻青臉腫,還掛著兩條鼻血。   這麼一對比,鄔離顯得只是衣角微髒而已。   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剛打九尾妖獸的是他們幾個。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柴小米忙打招呼,開始炫耀起來,「離離剛打跑了一頭妖獸,左勾拳,右勾拳,掃堂腿,迴旋踢,帥爆了呢!」   雖然她什麼都沒看見,但是牛皮吹得一流。   鄔離:「......」   柴小米轉回視線,衝他眨眨眼睛:「所有人都看著呢,可以鬆手了不?」   事實上,早在燕行霄還未出聲之前,鄔離就聽到了幾人到此的腳步聲。   至於為什麼沒鬆手,平白惹人誤會。   那是因為——   鄔離倏然放開她。   從她手中將束帶抽走,幾下整理好衣襟箍住腰身,迅速勒好束帶。   回眸的瞬間,淡淡瞥過江之嶼滿是擔憂的神色。   他倒是沒想到,江之嶼竟會做到這份上。   從四人的受傷情況來看,應該是強行破界導致的。   而他們中只有江之嶼會術法,那麼最後破開結界的缺口必定是由他親自開啟。   因此,這四人中,江之嶼受的內傷必定是最重的,甚至有損修為。   是什麼讓他不惜拋卻多年苦練的修為,頂著重傷的風險也要衝進結界裡來?   為了誰,顯而易見。   他和江之嶼一路上也沒講過幾句話,談不上任何交情。   可是柴小米不同,她和江之嶼兩人彼此間交流在相處中變得越來越熟絡。   他不禁想起,先前柴小米之所以拉著他扯出「夫妻」、「有孕」之類荒唐的說辭,正是因為她聲稱江之嶼對她有意,想藉此斷其念想。   他當時還笑話她,說傻子都能看出江之嶼喜歡的宋玥瑤。   可是,就在這一刻。   當看到江之嶼領著幾人出現在這裡。   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驀地從心底最深處攀爬上來。   難道......江之嶼真的對她動了心思?   是了。   雖然她腦袋笨笨的。   可是,臉蛋捏起來是軟軟的,杏眸望人時是亮亮的,眉眼笑起來是彎彎的,求人時聲音糯得像剛蒸熟的米糕,偎在懷裡時暖得像小爐,至於那雙櫻粉的脣......   他喉結無意識地一滾。   更是甜甜的。   他越想,思緒越亂。   似乎江之嶼會喜歡上她,也並非全無可能。   她顯然,比宋玥瑤更招人喜歡。   不可以!   這念頭剛冒出來,便被他狠狠掐斷。   江之嶼絕不能喜歡她!   若江之嶼真的鐘情於她,那他費盡心血培育多年的雙生情蠱,便要盡數種在柴小米體內。   這本是他為復仇精心備下的大禮,原要種在宋玥瑤身上,再經由宋玥瑤......   可如今,蠱引已有一半落在柴小米體內,倘若江之嶼心悅於柴小米的話,事情豈不是變得簡單起來了?   他何必再為解蠱之事煩憂,甚至連原定的幽泉鎮之行都可省去。   直接改道翎羽州即可。   這念頭光是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就令他呼吸陡然凝滯。   他忍了又忍,手不由得緊緊攥成拳,指節泛白,因太過用力而微微發抖。   幾乎連想都不能想。   只要一想到柴小米會化作一顆棋子,淪為他復仇局中最陰狠的那枚,而她將付出的代價,是身心皆屬旁人,被蠱惑心智,甘願承歡......   一股暴戾之氣猛然衝撞胸口,幾乎要破體而出,毀滅眼前所有。   他死死壓著,將翻湧的殺意一點一點,按回血脈深處。   不對。   她是他養的藥人。   日後要替他試蠱、煉蠱,連殉葬的諾言都是她親口許下的。   他怎能輕易容旁人染指?   想到這裡,心頭那團濁鬱驟然散開。   他不會給江之嶼任何機會。   既然喜歡的是宋玥瑤,心思就該好好放在一人身上才

「我跟你說南瓜,你扯什麼西瓜!」

  她怒了,直接跳起來,拽過他的衣襟就要準備全身檢查:「不說我自己找。」

  鄔離一怔,急忙去鎖她手腕,動作間卻不慎牽動了胸口處的內傷,劇痛驟然襲來,令他臉色瞬間一白。

  這細微的變化,立刻被柴小米捕捉到了。

  「是這裡吧。」她的語氣篤定。

  「沒有。」他矢口否認。

  被九尾分身妖力所傷本無大礙,真正棘手的是反噬的蠱毒內傷,它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癒合。

  這段時間,他不能再動用蠱術。

  他不想被任何人瞧出來。

  這無疑是將自己的弱點展現了出來,任人拿捏。

  他此生最恨受人擺布。

  可偏偏此刻,他竟被面前的少女輕而易舉地擺布了。

  腰間束帶被她靈巧地解開。

  只因他攥住她手腕的時候,她眼眶一紅,委委屈屈喊了聲「疼」,害他又上了一次當!

  好在衣衫不止一層,玄衣之下還有內衫。

  鄔離眼神一沉,拽住腰帶另一端,同時一把鉗住她兩條胳膊,向前逼近幾步,將她牢牢抵在冰冷的巖壁上。

  他俯身居高臨下地睨她,氣息拂過她額前碎發,聲音壓得又低又啞,甚至莫名帶著一絲繾綣:

  「趁我還有好臉色的時候,別蹬鼻子上臉。否則,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就憑她那兩條細胳膊,他稍用些力氣便能折斷。

  若非他一再容讓,她甚至連他衣角都碰不到半分。

  雖然是警告的話,語氣卻格外的輕柔。

  他還記得剛才自己把人給罵哭了,若是此刻語氣稍稍再重點,生怕她又擺出那副模樣,無端令他煩悶。

  只能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少兇一點。

  因此,這話落在別人眼裡,彷彿就像是情人間曖昧的低語。

  「對你不客氣」具體是指哪種「不客氣」......?

  再看到少年微敞的玄衣前襟,墨色長髮垂落腰際有些許凌亂,而本該系在腰間的束帶卻交握在兩人手中。

  幸好內衫還平整貼合,事態沒有發展得太嚴重。

  眾人面色一紅。

  他們千辛萬苦破了結界闖進來,哪知道撞見的是這一幕!?

  終於還是年紀較大的燕鏢頭輕咳幾聲:

  「我們莫非......來得不是時候?」

  要不是四周還殘留著打鬥過的痕跡,他都忍不住懷疑這結界是他們倆自己佈下的了。

  柴小米聞聲看向眾人,頓時嚇了一跳。

  倒不是被這幾人突然出現嚇的,而是他們臉上身上各自都掛了彩。

  最慘的莫過於朱鈺,鼻青臉腫,還掛著兩條鼻血。

  這麼一對比,鄔離顯得只是衣角微髒而已。

  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剛打九尾妖獸的是他們幾個。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柴小米忙打招呼,開始炫耀起來,「離離剛打跑了一頭妖獸,左勾拳,右勾拳,掃堂腿,迴旋踢,帥爆了呢!」

  雖然她什麼都沒看見,但是牛皮吹得一流。

  鄔離:「......」

  柴小米轉回視線,衝他眨眨眼睛:「所有人都看著呢,可以鬆手了不?」

  事實上,早在燕行霄還未出聲之前,鄔離就聽到了幾人到此的腳步聲。

  至於為什麼沒鬆手,平白惹人誤會。

  那是因為——

  鄔離倏然放開她。

  從她手中將束帶抽走,幾下整理好衣襟箍住腰身,迅速勒好束帶。

  回眸的瞬間,淡淡瞥過江之嶼滿是擔憂的神色。

  他倒是沒想到,江之嶼竟會做到這份上。

  從四人的受傷情況來看,應該是強行破界導致的。

  而他們中只有江之嶼會術法,那麼最後破開結界的缺口必定是由他親自開啟。

  因此,這四人中,江之嶼受的內傷必定是最重的,甚至有損修為。

  是什麼讓他不惜拋卻多年苦練的修為,頂著重傷的風險也要衝進結界裡來?

  為了誰,顯而易見。

  他和江之嶼一路上也沒講過幾句話,談不上任何交情。

  可是柴小米不同,她和江之嶼兩人彼此間交流在相處中變得越來越熟絡。

  他不禁想起,先前柴小米之所以拉著他扯出「夫妻」、「有孕」之類荒唐的說辭,正是因為她聲稱江之嶼對她有意,想藉此斷其念想。

  他當時還笑話她,說傻子都能看出江之嶼喜歡的宋玥瑤。

  可是,就在這一刻。

  當看到江之嶼領著幾人出現在這裡。

  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驀地從心底最深處攀爬上來。

  難道......江之嶼真的對她動了心思?

  是了。

  雖然她腦袋笨笨的。

  可是,臉蛋捏起來是軟軟的,杏眸望人時是亮亮的,眉眼笑起來是彎彎的,求人時聲音糯得像剛蒸熟的米糕,偎在懷裡時暖得像小爐,至於那雙櫻粉的脣......

  他喉結無意識地一滾。

  更是甜甜的。

  他越想,思緒越亂。

  似乎江之嶼會喜歡上她,也並非全無可能。

  她顯然,比宋玥瑤更招人喜歡。

  不可以!

  這念頭剛冒出來,便被他狠狠掐斷。

  江之嶼絕不能喜歡她!

  若江之嶼真的鐘情於她,那他費盡心血培育多年的雙生情蠱,便要盡數種在柴小米體內。

  這本是他為復仇精心備下的大禮,原要種在宋玥瑤身上,再經由宋玥瑤......

  可如今,蠱引已有一半落在柴小米體內,倘若江之嶼心悅於柴小米的話,事情豈不是變得簡單起來了?

  他何必再為解蠱之事煩憂,甚至連原定的幽泉鎮之行都可省去。

  直接改道翎羽州即可。

  這念頭光是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就令他呼吸陡然凝滯。

  他忍了又忍,手不由得緊緊攥成拳,指節泛白,因太過用力而微微發抖。

  幾乎連想都不能想。

  只要一想到柴小米會化作一顆棋子,淪為他復仇局中最陰狠的那枚,而她將付出的代價,是身心皆屬旁人,被蠱惑心智,甘願承歡......

  一股暴戾之氣猛然衝撞胸口,幾乎要破體而出,毀滅眼前所有。

  他死死壓著,將翻湧的殺意一點一點,按回血脈深處。

  不對。

  她是他養的藥人。

  日後要替他試蠱、煉蠱,連殉葬的諾言都是她親口許下的。

  他怎能輕易容旁人染指?

  想到這裡,心頭那團濁鬱驟然散開。

  他不會給江之嶼任何機會。

  既然喜歡的是宋玥瑤,心思就該好好放在一人身上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