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這點小癖好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228·2026/5/18

柴小米悄悄吸了口氣,勉強將心頭那股亂竄的悸動壓下去。   隨即端正神色,朝著屏風那頭問道:「你睡著了?」   「再這麼泡下去,水該涼透了,快些出來擦乾身子吧,當心著涼。」   「......好。」   果然是剛睡醒,出奇的乖順。   換作平時,他多半要似笑非笑地刺她一句「鹹喫蘿蔔淡操心」,然後牛逼轟轟地顯擺自己體魄強健,寒暑不侵,不像她這般又虛又弱。   柴小米託著下巴趴在桌邊,聽著水聲伴隨著窸窸窣窣的動靜,不禁有些感慨。   不知從何時起,自己竟已對鄔離這身脾氣,摸得這般透了。   鄔離扶著桶沿,緩緩從水中站起身來。   自己也不知是何時睡著的。   許是內傷過重,一天之內,先是強行中斷地脈之蠱遭了反噬,後又再度用蠱,以至於胸前淤積了一片巴掌大的黑紫色毒痕,久久未散。   水珠沿著緊實的肌理滑落,墜回桶中。   他抬手用幹帕子抹去身上的水漬,幾片貼在皮膚上的白色茉莉花瓣也隨之飄落,悠悠浮在水面上。   隨著漣漪輕蕩,一縷極淡的清香悄然漾開。   他靜靜看著那幾片花瓣,忽然明白了,難怪她身上總縈著那股恬淡幽香,原是沐浴時總愛浸著這些。   他頓時想起這一路行來,她總愛沿途採擷各式各樣的花瓣,細心包好收著。   客棧旁,恰好就栽著數十株茉莉。   看樣子也被她霍霍了。   方纔浸在溫熱的水中,周身被這股熟悉的清幽香氣環繞,不知怎的,竟恍惚像是陷進了那個漆黑夜色裡柔軟溫暖的懷中。   意識混沌一片,而後緩緩閉上了眼。   大概就是那時睡著的吧,他默默地猜測。   思緒輕轉間,他已披好裡衣,繫上衣帶。   正要伸手去取外衫,卻聽屏風外急急忙忙喊了聲:「先別穿!我有件寶貝給你看呢。」   「......」鄔離動作一頓,靜了幾秒,尋思跟他穿不穿衣服有什麼關係。   他冷哼:「你能有什麼寶貝?是衝糕還是芋頭酥?」   熟悉的嘲諷,熟悉的配方。   柴小米這下確定,這人徹底醒透了。   「千真萬確的寶貝!」   身後傳來聲音,透出幾分藏不住的得意。   鄔離抬眼看去,只見她從屏風邊歪出一顆腦袋,髮髻鬆鬆垮垮的,一看就是自己沐浴後隨手綰的,卻襯得那張臉愈顯嬌憨。   柴小米原本是憑著影子判斷他已穿好裡衣,纔敢探頭。   可這一瞧,她卻愣住了:   「你!你怎麼沒叫小二換水呀?」   這滿桶飄著的茉莉花瓣......分明是她方纔用過的浴水!   她的心怦怦直跳,頓時感覺到一股熱氣直衝臉頰。   「挺乾淨的,沒必要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鄔離瞟了她一眼,杏眸瞪得溜圓,裡頭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脣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幽幽道:「山野間的溪泉,也不知被多少人踩過,多少走獸飲過,不照舊取來盥洗?我都沒嫌棄你,你急個什麼勁?」   「這不是髒不髒的事!」柴小米麵紅耳赤,胸口微微起伏。   而且這水本就不髒,她先是洗過了一遍澡,重新又蓄上了一桶乾淨水,才鋪的花瓣。   她泡完時,撩開花瓣,水還是清凌凌的。   可、可她一想到剛才浸潤過自己的溫水,卻又將他周身包裹,這種感覺......莫名有種神祕領地被侵犯的羞恥感。   可惡!   她在這兒臊個什麼勁啊!   接下來,該你害臊了臭弟弟!   柴小米一把拽過他的手,大搖大擺牽著他往牀邊走:「你過來!」   鄔離不明所以,任由她牽過去,被她按坐在牀上。   他好整以暇斜倚在牀頭,想要看看她到底準備搞什麼名堂,所謂的寶物又是什麼?   「把衣服脫了。」她淡定命令。   少年淡然平靜的表情忽地出現一道裂痕:「你要做什麼?」   「難道你忘記自己發的誓了?」她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自覺點,「就現在,給我摸。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說著,纖細白嫩的食指已勾住他裡衣側襟的系帶,在指尖悠悠繞了兩圈。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眼睫垂落,在腿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怎麼,要我幫你?」見他不吭聲,柴小米往前一步,微微彎下一點腰,卻仍保持著俯視的姿態。   平日總是仰頭看他,此刻這個角度讓她心頭莫名升起一絲微妙的愉悅。   少年剛沐浴過,周身還縈著溼潤的水汽,那雙深邃妖冶的眸子裡彷彿也浸染了夜色的纏綿,泛著氤氳繾綣的光。   他就這般仰頭看著她,俊秀的鼻尖,精緻的下巴,耳畔散落溼發間悄然墜著一滴水珠,悄然落下,滑進了他的鎖骨。   然後,就這麼停在那裡。   亮晶晶的一顆,陷落在他凹陷的鎖骨窩裡,像藏了一小片碎光。   柴小米看得出神,指尖卻忽然被他輕輕握住。   「為何非要脫衣?」他抬眼,眸色幽深,「先前,你怎不脫那掌櫃的衣裳?」   「那哪能一樣?」她理直氣壯地揚眉,「那是大庭廣眾之下。如今我已退了一步,同意私下跟你了結,脫件衣裳怎麼了?我就這點小癖好,你既已發過誓,難不成還想反悔?」   她說著,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語氣裡半是狡黠半是催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哦,離離,你可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吧?」   鄔離攥緊了她的手指,不讓那點細微的癢意繼續作亂。   他面色有些古怪,遲疑片刻,低聲道:「能不能改日。」   柴小米不答應:「我就要今日。」   「今日不行。」   「為何今日不行?」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少年語氣冷硬了幾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給。   「那行吧,就不為難你了。」柴小米抽出手指,點點頭。   她轉身,像是自言自語般輕聲嘀咕:   「我去跟燕鏢頭商量商量。他鏢局裡那幾位大哥,個個力大魁梧,滿身腱子肉瞧著也挺結實,他們搬貨時不都光著膀子麼?要是他們不介意的話——」   才邁出一步,手腕便被人猛地攥住,力道極重,緊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柴小米整個人被狠狠拽了回去,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

柴小米悄悄吸了口氣,勉強將心頭那股亂竄的悸動壓下去。

  隨即端正神色,朝著屏風那頭問道:「你睡著了?」

  「再這麼泡下去,水該涼透了,快些出來擦乾身子吧,當心著涼。」

  「......好。」

  果然是剛睡醒,出奇的乖順。

  換作平時,他多半要似笑非笑地刺她一句「鹹喫蘿蔔淡操心」,然後牛逼轟轟地顯擺自己體魄強健,寒暑不侵,不像她這般又虛又弱。

  柴小米託著下巴趴在桌邊,聽著水聲伴隨著窸窸窣窣的動靜,不禁有些感慨。

  不知從何時起,自己竟已對鄔離這身脾氣,摸得這般透了。

  鄔離扶著桶沿,緩緩從水中站起身來。

  自己也不知是何時睡著的。

  許是內傷過重,一天之內,先是強行中斷地脈之蠱遭了反噬,後又再度用蠱,以至於胸前淤積了一片巴掌大的黑紫色毒痕,久久未散。

  水珠沿著緊實的肌理滑落,墜回桶中。

  他抬手用幹帕子抹去身上的水漬,幾片貼在皮膚上的白色茉莉花瓣也隨之飄落,悠悠浮在水面上。

  隨著漣漪輕蕩,一縷極淡的清香悄然漾開。

  他靜靜看著那幾片花瓣,忽然明白了,難怪她身上總縈著那股恬淡幽香,原是沐浴時總愛浸著這些。

  他頓時想起這一路行來,她總愛沿途採擷各式各樣的花瓣,細心包好收著。

  客棧旁,恰好就栽著數十株茉莉。

  看樣子也被她霍霍了。

  方纔浸在溫熱的水中,周身被這股熟悉的清幽香氣環繞,不知怎的,竟恍惚像是陷進了那個漆黑夜色裡柔軟溫暖的懷中。

  意識混沌一片,而後緩緩閉上了眼。

  大概就是那時睡著的吧,他默默地猜測。

  思緒輕轉間,他已披好裡衣,繫上衣帶。

  正要伸手去取外衫,卻聽屏風外急急忙忙喊了聲:「先別穿!我有件寶貝給你看呢。」

  「......」鄔離動作一頓,靜了幾秒,尋思跟他穿不穿衣服有什麼關係。

  他冷哼:「你能有什麼寶貝?是衝糕還是芋頭酥?」

  熟悉的嘲諷,熟悉的配方。

  柴小米這下確定,這人徹底醒透了。

  「千真萬確的寶貝!」

  身後傳來聲音,透出幾分藏不住的得意。

  鄔離抬眼看去,只見她從屏風邊歪出一顆腦袋,髮髻鬆鬆垮垮的,一看就是自己沐浴後隨手綰的,卻襯得那張臉愈顯嬌憨。

  柴小米原本是憑著影子判斷他已穿好裡衣,纔敢探頭。

  可這一瞧,她卻愣住了:

  「你!你怎麼沒叫小二換水呀?」

  這滿桶飄著的茉莉花瓣......分明是她方纔用過的浴水!

  她的心怦怦直跳,頓時感覺到一股熱氣直衝臉頰。

  「挺乾淨的,沒必要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鄔離瞟了她一眼,杏眸瞪得溜圓,裡頭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脣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幽幽道:「山野間的溪泉,也不知被多少人踩過,多少走獸飲過,不照舊取來盥洗?我都沒嫌棄你,你急個什麼勁?」

  「這不是髒不髒的事!」柴小米麵紅耳赤,胸口微微起伏。

  而且這水本就不髒,她先是洗過了一遍澡,重新又蓄上了一桶乾淨水,才鋪的花瓣。

  她泡完時,撩開花瓣,水還是清凌凌的。

  可、可她一想到剛才浸潤過自己的溫水,卻又將他周身包裹,這種感覺......莫名有種神祕領地被侵犯的羞恥感。

  可惡!

  她在這兒臊個什麼勁啊!

  接下來,該你害臊了臭弟弟!

  柴小米一把拽過他的手,大搖大擺牽著他往牀邊走:「你過來!」

  鄔離不明所以,任由她牽過去,被她按坐在牀上。

  他好整以暇斜倚在牀頭,想要看看她到底準備搞什麼名堂,所謂的寶物又是什麼?

  「把衣服脫了。」她淡定命令。

  少年淡然平靜的表情忽地出現一道裂痕:「你要做什麼?」

  「難道你忘記自己發的誓了?」她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自覺點,「就現在,給我摸。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說著,纖細白嫩的食指已勾住他裡衣側襟的系帶,在指尖悠悠繞了兩圈。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眼睫垂落,在腿側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怎麼,要我幫你?」見他不吭聲,柴小米往前一步,微微彎下一點腰,卻仍保持著俯視的姿態。

  平日總是仰頭看他,此刻這個角度讓她心頭莫名升起一絲微妙的愉悅。

  少年剛沐浴過,周身還縈著溼潤的水汽,那雙深邃妖冶的眸子裡彷彿也浸染了夜色的纏綿,泛著氤氳繾綣的光。

  他就這般仰頭看著她,俊秀的鼻尖,精緻的下巴,耳畔散落溼發間悄然墜著一滴水珠,悄然落下,滑進了他的鎖骨。

  然後,就這麼停在那裡。

  亮晶晶的一顆,陷落在他凹陷的鎖骨窩裡,像藏了一小片碎光。

  柴小米看得出神,指尖卻忽然被他輕輕握住。

  「為何非要脫衣?」他抬眼,眸色幽深,「先前,你怎不脫那掌櫃的衣裳?」

  「那哪能一樣?」她理直氣壯地揚眉,「那是大庭廣眾之下。如今我已退了一步,同意私下跟你了結,脫件衣裳怎麼了?我就這點小癖好,你既已發過誓,難不成還想反悔?」

  她說著,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語氣裡半是狡黠半是催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哦,離離,你可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吧?」

  鄔離攥緊了她的手指,不讓那點細微的癢意繼續作亂。

  他面色有些古怪,遲疑片刻,低聲道:「能不能改日。」

  柴小米不答應:「我就要今日。」

  「今日不行。」

  「為何今日不行?」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少年語氣冷硬了幾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給。

  「那行吧,就不為難你了。」柴小米抽出手指,點點頭。

  她轉身,像是自言自語般輕聲嘀咕:

  「我去跟燕鏢頭商量商量。他鏢局裡那幾位大哥,個個力大魁梧,滿身腱子肉瞧著也挺結實,他們搬貨時不都光著膀子麼?要是他們不介意的話——」

  才邁出一步,手腕便被人猛地攥住,力道極重,緊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柴小米整個人被狠狠拽了回去,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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