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一直陪著我

別惹那個苗疆少年,他病嬌又變態·我碎了你隨意·2,212·2026/5/18

少年臉上像是凝了一層冰,冷冽得如同終年不化的雪山。   他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單手扯開衣襟。   動作甚至帶了幾分粗魯,連衣帶都崩斷了。   鎖骨上那滴晶瑩的水珠驟然滾落,劃過胸膛那一塊被蠱毒浸染的深黑肌膚,又順著緊實的小腹一路滑下,最終沒入腰線,消失不見。   他清晰地感覺到,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身體倏然一僵。   那雙清亮烏黑的眸子就這麼定定地望過來,眼底像浸了濃墨,辨不清情緒。   「害怕了?」他嗓音低啞,「是不是很嚇人?」   攥著她手腕的掌心漸漸收緊,帶著她往前一送,幾乎貼上那片猙獰的傷處。   他不動聲色地壓下眼底那抹黯色,彷彿在極力掩藏某種極敏感的不堪。   又唯恐藏得不夠徹底,索性放任自己變得更惡劣些。   像是刻意要讓它顯得更加恐怖,他任由蠱毒的煞氣從傷處絲絲滲出,漆黑的霧氣彌散開來,繚繞穿梭在兩人之間,帶著陰鷙的寒意緩緩流轉。   四周空氣驟然冰冷,寒意如潮水般漫過肌膚,幾乎要凝成霜。   柴小米在輕微的寒顫中,悄無聲息地嚥了口唾沫。   好......   她又悄悄嚥了一口。   好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樣。   此時,少年半身赤裸,衣衫並未盡褪,只鬆鬆懶懶掛在臂彎,反倒襯得肩線流暢而分明,莫名添了一絲欲說還休的勾人。   銀飾束起的高馬尾還沾著溼意,幾縷髮絲蜿蜒貼在肩頸,隨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   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溝壑起伏間儘是屬於男人的勁瘦與張力,肌理線條利落分明,早已褪盡了少年稚氣。   只是,他的面色比往常更顯蒼白,反而多了幾分病態的美豔和禁慾的氣息。   「啊...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柴小米後知後覺他似乎在同她說話。   說話間,她的目光才落在他左胸那塊黑色的傷處,同她的一個巴掌那麼大。   「是這裡受傷了?」   裡面正源源不斷地散發濃黑的霧氣。   寒意森森,冷得魄人。   那黑霧僅僅只是隔著一段距離從她臉畔掠過,就像是冰刃割開肉般刺痛。   我靠。   柴小米暗罵了聲。   他就一直這麼硬扛著?   她想也不想,伸手用力摁了上去。   「怎麼回事,漏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她急吼吼地望向他,眼底帶上了深深的愧疚。   都怪自己色令智昏,光顧著欣賞其他地方,忽視了他的傷處。   「對不起啊我分心了,離離,疼不疼?」   她緊緊捂住那片不斷溢散煞氣的傷處,彷彿全然察覺不到掌心傳來的刺骨寒意與灼痛。   蠱毒被她堵在一處,開始絲絲縷縷侵蝕她的皮肉。   漸漸的,她的指甲邊緣開始滲入黑色,如同滴入清水的濃墨,緩慢地滲透進來。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沒有鬆開手。   鄔離猛地將煞氣盡數斂回體內,任由那刺骨的寒意在自己經絡中肆意衝撞。   他眸色深沉,看不清情緒,只輕輕拉過她的手,翻轉掌心。   原本白皙嫩柔軟的掌心此刻已黢黑一片,像被炭粉重重抹過。   指節微微蜷曲,正不受控制地輕顫,是被方纔的煞氣灼傷留下的跡象。   「你的手沒知覺了?」他隨手捏起她一根手指,稍稍用力。   「嘶——」柴小米瞬間抽氣,「你幹嘛呀?」   「哦,還有知覺。」他得出結論,「既然知道疼,為什麼還要捂著不放?」   「我只是想讓你少疼一點。」   傷口出血要止血,傷口冒黑氣她就下意識止住黑氣了。   「你,不怕麼?」他抬起眼,直直望進她眸中,目光專注得像要在她臉上捕掠任何一絲恐懼或厭惡的痕跡。   「這些煞氣本就存在我體內,我這副身子從小便被用來養各種毒物,早就浸透了陰煞。稍不留神便會反噬自身,連靠近我的人,也可能被這些煞氣吞噬,你難道不怕?」   「我怕。」   四目相對,她眼裡水光盈盈,就這麼看著他。   鄔離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或者說是......   宣判。   沒關係,他在心底告訴自己。   如果她從此對他心生畏懼,不敢再靠近他。   那他便又多了一個捉弄她的由頭。   反覆靠近,反覆嚇她。   誰讓她怕呢?   越怕,他就越要讓煞氣纏繞她,直到把她嚇哭為止。   「我怕的是你疼。」   鄔離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看著她,眼底的幽暗翻湧了一瞬,隨即又像是被某種極深的愉悅淹沒,嘴角緩緩勾起。   「好啊,既然如此。」他低語,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一絲病態的繾綣,「那從今往後,我疼的時候,你都得在。」   冰涼的指尖撫上她的臉頰,溫柔又偏執。   「一直陪著我,直到我不疼為止。」   他的指腹緩緩下滑,銳利的指甲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脣,像把玩什麼珍愛的物件,輕輕戳了戳那顆脣珠,蜻蜓點水,卻留下無聲的佔有。   「用這張嘴,發誓。」他說。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認真,柴小米微微發愣。   她嚴重懷疑他是在報復她之前讓他發誓的事情。   否則,這種莫名其妙的誓有什麼好發的?   她無奈看了他一眼,只好舉起手:   「我柴小米對天發誓,從今往後只要離離疼,不管是頭疼、牙疼、胃疼還是關節疼,隨便哪裡疼,我都會陪在他身邊,一直到他不疼為止。」   「這樣總行了吧?」   在她說話時,鄔離的目光始終凝在她脣上,似乎在檢驗她說出的每一個字,是否出自肺腑,是否夠真。   但顯然,還不夠。   她看見鄔離極輕地搖了搖頭,動作幅度非常小,要不是他的耳墜隨之輕晃了一下,柴小米幾乎都沒有察覺到他在搖頭。   他的視線仍緊緊鎖著她的脣,像在等她繼續,說到他真正想要的那一句為止。   柴小米抿了抿脣,暗自絞盡腦汁。   總覺得今夜的他有些不同,眼底藏著一種她讀不懂的偏執,隱隱讓她不安,彷彿這誓言如果不能讓他滿意,那誰也別想安然度過這一夜。   他有的是折磨人的辦

少年臉上像是凝了一層冰,冷冽得如同終年不化的雪山。

  他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單手扯開衣襟。

  動作甚至帶了幾分粗魯,連衣帶都崩斷了。

  鎖骨上那滴晶瑩的水珠驟然滾落,劃過胸膛那一塊被蠱毒浸染的深黑肌膚,又順著緊實的小腹一路滑下,最終沒入腰線,消失不見。

  他清晰地感覺到,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身體倏然一僵。

  那雙清亮烏黑的眸子就這麼定定地望過來,眼底像浸了濃墨,辨不清情緒。

  「害怕了?」他嗓音低啞,「是不是很嚇人?」

  攥著她手腕的掌心漸漸收緊,帶著她往前一送,幾乎貼上那片猙獰的傷處。

  他不動聲色地壓下眼底那抹黯色,彷彿在極力掩藏某種極敏感的不堪。

  又唯恐藏得不夠徹底,索性放任自己變得更惡劣些。

  像是刻意要讓它顯得更加恐怖,他任由蠱毒的煞氣從傷處絲絲滲出,漆黑的霧氣彌散開來,繚繞穿梭在兩人之間,帶著陰鷙的寒意緩緩流轉。

  四周空氣驟然冰冷,寒意如潮水般漫過肌膚,幾乎要凝成霜。

  柴小米在輕微的寒顫中,悄無聲息地嚥了口唾沫。

  好......

  她又悄悄嚥了一口。

  好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樣。

  此時,少年半身赤裸,衣衫並未盡褪,只鬆鬆懶懶掛在臂彎,反倒襯得肩線流暢而分明,莫名添了一絲欲說還休的勾人。

  銀飾束起的高馬尾還沾著溼意,幾縷髮絲蜿蜒貼在肩頸,隨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

  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溝壑起伏間儘是屬於男人的勁瘦與張力,肌理線條利落分明,早已褪盡了少年稚氣。

  只是,他的面色比往常更顯蒼白,反而多了幾分病態的美豔和禁慾的氣息。

  「啊...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柴小米後知後覺他似乎在同她說話。

  說話間,她的目光才落在他左胸那塊黑色的傷處,同她的一個巴掌那麼大。

  「是這裡受傷了?」

  裡面正源源不斷地散發濃黑的霧氣。

  寒意森森,冷得魄人。

  那黑霧僅僅只是隔著一段距離從她臉畔掠過,就像是冰刃割開肉般刺痛。

  我靠。

  柴小米暗罵了聲。

  他就一直這麼硬扛著?

  她想也不想,伸手用力摁了上去。

  「怎麼回事,漏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她急吼吼地望向他,眼底帶上了深深的愧疚。

  都怪自己色令智昏,光顧著欣賞其他地方,忽視了他的傷處。

  「對不起啊我分心了,離離,疼不疼?」

  她緊緊捂住那片不斷溢散煞氣的傷處,彷彿全然察覺不到掌心傳來的刺骨寒意與灼痛。

  蠱毒被她堵在一處,開始絲絲縷縷侵蝕她的皮肉。

  漸漸的,她的指甲邊緣開始滲入黑色,如同滴入清水的濃墨,緩慢地滲透進來。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沒有鬆開手。

  鄔離猛地將煞氣盡數斂回體內,任由那刺骨的寒意在自己經絡中肆意衝撞。

  他眸色深沉,看不清情緒,只輕輕拉過她的手,翻轉掌心。

  原本白皙嫩柔軟的掌心此刻已黢黑一片,像被炭粉重重抹過。

  指節微微蜷曲,正不受控制地輕顫,是被方纔的煞氣灼傷留下的跡象。

  「你的手沒知覺了?」他隨手捏起她一根手指,稍稍用力。

  「嘶——」柴小米瞬間抽氣,「你幹嘛呀?」

  「哦,還有知覺。」他得出結論,「既然知道疼,為什麼還要捂著不放?」

  「我只是想讓你少疼一點。」

  傷口出血要止血,傷口冒黑氣她就下意識止住黑氣了。

  「你,不怕麼?」他抬起眼,直直望進她眸中,目光專注得像要在她臉上捕掠任何一絲恐懼或厭惡的痕跡。

  「這些煞氣本就存在我體內,我這副身子從小便被用來養各種毒物,早就浸透了陰煞。稍不留神便會反噬自身,連靠近我的人,也可能被這些煞氣吞噬,你難道不怕?」

  「我怕。」

  四目相對,她眼裡水光盈盈,就這麼看著他。

  鄔離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或者說是......

  宣判。

  沒關係,他在心底告訴自己。

  如果她從此對他心生畏懼,不敢再靠近他。

  那他便又多了一個捉弄她的由頭。

  反覆靠近,反覆嚇她。

  誰讓她怕呢?

  越怕,他就越要讓煞氣纏繞她,直到把她嚇哭為止。

  「我怕的是你疼。」

  鄔離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看著她,眼底的幽暗翻湧了一瞬,隨即又像是被某種極深的愉悅淹沒,嘴角緩緩勾起。

  「好啊,既然如此。」他低語,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一絲病態的繾綣,「那從今往後,我疼的時候,你都得在。」

  冰涼的指尖撫上她的臉頰,溫柔又偏執。

  「一直陪著我,直到我不疼為止。」

  他的指腹緩緩下滑,銳利的指甲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脣,像把玩什麼珍愛的物件,輕輕戳了戳那顆脣珠,蜻蜓點水,卻留下無聲的佔有。

  「用這張嘴,發誓。」他說。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認真,柴小米微微發愣。

  她嚴重懷疑他是在報復她之前讓他發誓的事情。

  否則,這種莫名其妙的誓有什麼好發的?

  她無奈看了他一眼,只好舉起手:

  「我柴小米對天發誓,從今往後只要離離疼,不管是頭疼、牙疼、胃疼還是關節疼,隨便哪裡疼,我都會陪在他身邊,一直到他不疼為止。」

  「這樣總行了吧?」

  在她說話時,鄔離的目光始終凝在她脣上,似乎在檢驗她說出的每一個字,是否出自肺腑,是否夠真。

  但顯然,還不夠。

  她看見鄔離極輕地搖了搖頭,動作幅度非常小,要不是他的耳墜隨之輕晃了一下,柴小米幾乎都沒有察覺到他在搖頭。

  他的視線仍緊緊鎖著她的脣,像在等她繼續,說到他真正想要的那一句為止。

  柴小米抿了抿脣,暗自絞盡腦汁。

  總覺得今夜的他有些不同,眼底藏著一種她讀不懂的偏執,隱隱讓她不安,彷彿這誓言如果不能讓他滿意,那誰也別想安然度過這一夜。

  他有的是折磨人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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