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側妃的維護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618·2026/5/18

# 第179章側妃的維護 貞側妃晨起請安時,王妃依舊妝容精緻,氣度雍容的端坐在上首。   吳侍妾行禮落座後,與王妃閒話了幾句,提及近日京城裡的新鮮事。   王妃言道:「恆王殿下大約這幾日便要前往封地就藩,聽聞遭罷官的劉尚書親自去了恆王府一趟,當晚一頂轎子就將劉家小姐送進了王府。」   吳侍妾輕笑兩聲,接口道:「劉尚書失了官職,劉家小姐入恆王府是以良媛的位分,妾雖不能出府,也聽說劉家小姐險些慪過氣去呢。」   王妃嘴角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端起一杯茶輕呷了一口。   「說起來,咱們晉王府後宅到底冷清了些,不光側妃之位空缺一位,其餘位分也還空著,是時候進些新人,也好為王爺綿延子嗣。」   「王妃說的是。」   吳侍妾出聲附和,目光掠過貞側妃身後的花顏,眸中閃過一抹嫉色,轉過頭時捏著帕子掩嘴輕笑:   「方才王妃說咱們王府冷清,想必王妃也忘了唐姐姐身邊尚有一位選侍呢,現今花顏姑娘已入王府籍冊,也當擇機侍奉王爺才是?」   (註:稱呼時按二小姐唐青婉的姓氏)   貞側妃自顧自地喝茶,仿若沒聽到吳侍妾之言。   王妃見此,略帶深意緩緩道:「吳妹妹這話倒的確提醒本王妃了,未入府前,本王妃在溫泉詩會與廣慈寺便見過花顏,當時就覺得唐府底蘊深厚,連主子身邊的丫鬟亦有不俗姿色,若精心妝扮想必顏色更甚。   只是,依大周皇室祖制,選侍只是奉儀以上位分的主子有孕時固寵用的工具罷了,貞側妃入府不過月餘,正是承恩寵之時,此時若讓花顏侍寢,恐傷了貞側妃的主僕情分。」   貞側妃掩住不虞之色,放下茶盞後忽地起身,正色道:   「花顏雖是妾身的陪嫁丫鬟,卻也是自小就陪在妾身身邊一同長大,絕非用來固寵的工具。聞得王妃放芸霜歸府並允其婚嫁,想必亦未將身邊的選侍視作物件。」   花顏面對吳侍妾的試探和王妃的挑撥,面上毫無波瀾,始終柔和的站在貞側妃身後,直至聽到主子為自己出頭,才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略帶酸澀。   但在如意殿如何有她說話的資格,她只能悄悄在王妃看不到的地方拉了拉貞側妃的袖子,懇求主子可切莫再由著性子說話,若失了規矩讓王妃拿住錯處,終歸不妥。   王妃神色沉了沉,芸霜為何被遣走,眾人都看在眼裡,貞側妃此言,在王妃眼中無異於挑釁。   「想不到貞側妃對身邊人如此愛重,本王妃只願有朝一日待花顏侍寢後,你們還能姐妹情深才算是深宮佳話。」   吳侍妾轉了轉眼珠,暗自詫異,貞側妃怎會蠢到因為一個小小的陪嫁丫鬟出言頂撞王妃。   不過她的身份真要計較起來,甚至還不如選侍,選侍至少還有主子庇護,而她背後無人可依靠,只能在王妃身邊做個小跟班,若哪一日能晉為有品級的良媛,也算是略有出頭之日了。   ......   回到雲意殿後,花顏遣夢竹几人離開,跪在地上多謝貞側妃出言維護。   「小姐往後切莫如此,奴婢的身份本也不在意這些。」   在上位者眼裡,不論陪嫁還是侍妾都屬於下人奴僕,與工具無異,花顏雖不自輕自賤,但籤了身契做了奴僕多年,怎會沒有這樣的意識。   「不許你這樣輕賤自己。」   貞側妃板著臉將花顏拉起來。   「花顏你比我年長几個月,心智更是遠勝於我。母親對我說過,你將我視如『親妹妹』一般,(146章提及)那做『妹妹』的維護『姐姐』,豈不應當應分。   況且,這些年我待你和夢竹几個都是一樣,你們跟了我一場,又隨我入了王府,我自當護著你們。」   「也不必惶恐,今日只不過看不慣王妃的挑撥,出言說幾句罷了,她也挑不出什麼大錯來。」   ......   一連兩日,晉王都宿在雲意殿。   轉眼到了三月十五,貞側妃正用早膳的功夫,龔嬤嬤領著一隊丫鬟捧著許多賞賜進了殿。   「因王爺前些日子救駕有功,又勤勉理政處理裕王一案,聖上特賜王府諸多賞賜,王爺特特挑了些貞側妃得用的,命老奴一早送了來。」   貞側妃擱下銀筷,由花顏扶著起身,按規矩俯身行禮謝賞。   花顏躲在主子身側,暗自挑眉腹誹,晉王莫不是因為今晚要宿在如意殿,特意挑今天送了這許多東西?   梅姑姑含笑接待,等龔嬤嬤辦完差事,拉著她下去喝茶應酬。   對於王府裡的下人,雲意殿一向以拉攏為主,似龔嬤嬤這樣的老人,少不得要恭敬著。   夢竹帶著蕊珠和明月記檔入庫,這麼多年夢竹過手的好東西不計其數,她一眼便在七八件賞賜中瞧上了一方端硯。   「這方蕉葉白端硯,比大少爺曾送給您的那方還要好許多。」   花顏接過承盤捧到貞側妃近前,貞側妃見獵心喜,捧在手上仔細端詳。   「前人言,澀不留筆,滑不拒墨,制同拱璧,形如缺月。端硯不愧是群硯之首,王爺有心了。」   花顏道:「側妃近日正好在練字,不如就將其放在書房?若存入庫房,不免明珠蒙塵,也辜負了晉王心意。」   貞側妃略一思索,便點頭應了。   雖不能指望王爺一心一意待小姐,但往後在王府乃至後宮,一切都得依賴晉王寵愛才能好好活下去,花顏便想趁著小姐得寵時,最好想法子能將王爺多留幾次,待小姐生下孩子再說。   將晉王賞下的端硯擺在書案,晉王每每來時便能看見......   一隻只錦盒內放的都是內務府裡的珍品,主僕四人正饒有興致的賞玩,於賀年進來稟報:王妃用完早膳,帶著貼身婢女杏雨和露薇入宮面見蕙妃娘娘。   貞側妃沉吟,好奇道:「前幾天剛入宮賀壽,王妃這次入宮會是因為何事?」   花顏問:「王妃出府時可帶了什麼東西?」   「杏雨姑娘手裡捧著一隻長長的錦盒,奴婢瞧著,那盒子像是盛放書畫一類的捲軸。」   蕊珠猜測到:「許是王妃新得了好東西,急著送與蕙妃娘娘把玩也說不定。」   等於賀年離開,夢竹涼涼道:「......無事獻殷勤,別是要害咱們側妃才好。」   花顏拉著夢竹的手,「咱們夢竹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王妃不論出什麼招數,咱們都一一應對便是。」   「不過,奴婢猜測著,王妃應是入宮讓蕙妃娘娘給王爺身邊選些新人。」畢竟前兩日請安時,王妃的心思已堂而皇之的露了出來。   眼下最讓人心焦的不是王妃也不是進新人,而是另外一件事。   幾日前花顏在春兒那套了許多關於慶國公府的話,覺得有必要與浣雲一見。她隱隱覺得以晉王無利不起早的性子,若沒有足夠的利益,萬不會對慶國公府一案如此上心。   浣雲曾短暫在京城待過一段時間,對於慶國公府知道的雖少,但難保就聽她父親提起過什麼隱秘也說不定。   花顏也事先寫了一封密函讓柱子送到雲夫人手裡,只是兩日過去,夫人還未回信。   到了下半晌,王妃還未回府,花顏與貞側妃商議了一番,貞側妃寫了一張帖子讓梅姑姑通過龔嬤嬤送了出去。   帖子是送到懷安侯府,貞側妃邀兩位堂姐明日來王府一

# 第179章側妃的維護

貞側妃晨起請安時,王妃依舊妝容精緻,氣度雍容的端坐在上首。

  吳侍妾行禮落座後,與王妃閒話了幾句,提及近日京城裡的新鮮事。

  王妃言道:「恆王殿下大約這幾日便要前往封地就藩,聽聞遭罷官的劉尚書親自去了恆王府一趟,當晚一頂轎子就將劉家小姐送進了王府。」

  吳侍妾輕笑兩聲,接口道:「劉尚書失了官職,劉家小姐入恆王府是以良媛的位分,妾雖不能出府,也聽說劉家小姐險些慪過氣去呢。」

  王妃嘴角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端起一杯茶輕呷了一口。

  「說起來,咱們晉王府後宅到底冷清了些,不光側妃之位空缺一位,其餘位分也還空著,是時候進些新人,也好為王爺綿延子嗣。」

  「王妃說的是。」

  吳侍妾出聲附和,目光掠過貞側妃身後的花顏,眸中閃過一抹嫉色,轉過頭時捏著帕子掩嘴輕笑:

  「方才王妃說咱們王府冷清,想必王妃也忘了唐姐姐身邊尚有一位選侍呢,現今花顏姑娘已入王府籍冊,也當擇機侍奉王爺才是?」

  (註:稱呼時按二小姐唐青婉的姓氏)

  貞側妃自顧自地喝茶,仿若沒聽到吳侍妾之言。

  王妃見此,略帶深意緩緩道:「吳妹妹這話倒的確提醒本王妃了,未入府前,本王妃在溫泉詩會與廣慈寺便見過花顏,當時就覺得唐府底蘊深厚,連主子身邊的丫鬟亦有不俗姿色,若精心妝扮想必顏色更甚。

  只是,依大周皇室祖制,選侍只是奉儀以上位分的主子有孕時固寵用的工具罷了,貞側妃入府不過月餘,正是承恩寵之時,此時若讓花顏侍寢,恐傷了貞側妃的主僕情分。」

  貞側妃掩住不虞之色,放下茶盞後忽地起身,正色道:

  「花顏雖是妾身的陪嫁丫鬟,卻也是自小就陪在妾身身邊一同長大,絕非用來固寵的工具。聞得王妃放芸霜歸府並允其婚嫁,想必亦未將身邊的選侍視作物件。」

  花顏面對吳侍妾的試探和王妃的挑撥,面上毫無波瀾,始終柔和的站在貞側妃身後,直至聽到主子為自己出頭,才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略帶酸澀。

  但在如意殿如何有她說話的資格,她只能悄悄在王妃看不到的地方拉了拉貞側妃的袖子,懇求主子可切莫再由著性子說話,若失了規矩讓王妃拿住錯處,終歸不妥。

  王妃神色沉了沉,芸霜為何被遣走,眾人都看在眼裡,貞側妃此言,在王妃眼中無異於挑釁。

  「想不到貞側妃對身邊人如此愛重,本王妃只願有朝一日待花顏侍寢後,你們還能姐妹情深才算是深宮佳話。」

  吳侍妾轉了轉眼珠,暗自詫異,貞側妃怎會蠢到因為一個小小的陪嫁丫鬟出言頂撞王妃。

  不過她的身份真要計較起來,甚至還不如選侍,選侍至少還有主子庇護,而她背後無人可依靠,只能在王妃身邊做個小跟班,若哪一日能晉為有品級的良媛,也算是略有出頭之日了。

  ......

  回到雲意殿後,花顏遣夢竹几人離開,跪在地上多謝貞側妃出言維護。

  「小姐往後切莫如此,奴婢的身份本也不在意這些。」

  在上位者眼裡,不論陪嫁還是侍妾都屬於下人奴僕,與工具無異,花顏雖不自輕自賤,但籤了身契做了奴僕多年,怎會沒有這樣的意識。

  「不許你這樣輕賤自己。」

  貞側妃板著臉將花顏拉起來。

  「花顏你比我年長几個月,心智更是遠勝於我。母親對我說過,你將我視如『親妹妹』一般,(146章提及)那做『妹妹』的維護『姐姐』,豈不應當應分。

  況且,這些年我待你和夢竹几個都是一樣,你們跟了我一場,又隨我入了王府,我自當護著你們。」

  「也不必惶恐,今日只不過看不慣王妃的挑撥,出言說幾句罷了,她也挑不出什麼大錯來。」

  ......

  一連兩日,晉王都宿在雲意殿。

  轉眼到了三月十五,貞側妃正用早膳的功夫,龔嬤嬤領著一隊丫鬟捧著許多賞賜進了殿。

  「因王爺前些日子救駕有功,又勤勉理政處理裕王一案,聖上特賜王府諸多賞賜,王爺特特挑了些貞側妃得用的,命老奴一早送了來。」

  貞側妃擱下銀筷,由花顏扶著起身,按規矩俯身行禮謝賞。

  花顏躲在主子身側,暗自挑眉腹誹,晉王莫不是因為今晚要宿在如意殿,特意挑今天送了這許多東西?

  梅姑姑含笑接待,等龔嬤嬤辦完差事,拉著她下去喝茶應酬。

  對於王府裡的下人,雲意殿一向以拉攏為主,似龔嬤嬤這樣的老人,少不得要恭敬著。

  夢竹帶著蕊珠和明月記檔入庫,這麼多年夢竹過手的好東西不計其數,她一眼便在七八件賞賜中瞧上了一方端硯。

  「這方蕉葉白端硯,比大少爺曾送給您的那方還要好許多。」

  花顏接過承盤捧到貞側妃近前,貞側妃見獵心喜,捧在手上仔細端詳。

  「前人言,澀不留筆,滑不拒墨,制同拱璧,形如缺月。端硯不愧是群硯之首,王爺有心了。」

  花顏道:「側妃近日正好在練字,不如就將其放在書房?若存入庫房,不免明珠蒙塵,也辜負了晉王心意。」

  貞側妃略一思索,便點頭應了。

  雖不能指望王爺一心一意待小姐,但往後在王府乃至後宮,一切都得依賴晉王寵愛才能好好活下去,花顏便想趁著小姐得寵時,最好想法子能將王爺多留幾次,待小姐生下孩子再說。

  將晉王賞下的端硯擺在書案,晉王每每來時便能看見......

  一隻只錦盒內放的都是內務府裡的珍品,主僕四人正饒有興致的賞玩,於賀年進來稟報:王妃用完早膳,帶著貼身婢女杏雨和露薇入宮面見蕙妃娘娘。

  貞側妃沉吟,好奇道:「前幾天剛入宮賀壽,王妃這次入宮會是因為何事?」

  花顏問:「王妃出府時可帶了什麼東西?」

  「杏雨姑娘手裡捧著一隻長長的錦盒,奴婢瞧著,那盒子像是盛放書畫一類的捲軸。」

  蕊珠猜測到:「許是王妃新得了好東西,急著送與蕙妃娘娘把玩也說不定。」

  等於賀年離開,夢竹涼涼道:「......無事獻殷勤,別是要害咱們側妃才好。」

  花顏拉著夢竹的手,「咱們夢竹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王妃不論出什麼招數,咱們都一一應對便是。」

  「不過,奴婢猜測著,王妃應是入宮讓蕙妃娘娘給王爺身邊選些新人。」畢竟前兩日請安時,王妃的心思已堂而皇之的露了出來。

  眼下最讓人心焦的不是王妃也不是進新人,而是另外一件事。

  幾日前花顏在春兒那套了許多關於慶國公府的話,覺得有必要與浣雲一見。她隱隱覺得以晉王無利不起早的性子,若沒有足夠的利益,萬不會對慶國公府一案如此上心。

  浣雲曾短暫在京城待過一段時間,對於慶國公府知道的雖少,但難保就聽她父親提起過什麼隱秘也說不定。

  花顏也事先寫了一封密函讓柱子送到雲夫人手裡,只是兩日過去,夫人還未回信。

  到了下半晌,王妃還未回府,花顏與貞側妃商議了一番,貞側妃寫了一張帖子讓梅姑姑通過龔嬤嬤送了出去。

  帖子是送到懷安侯府,貞側妃邀兩位堂姐明日來王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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