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慶知翡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766·2026/5/18

# 第211章慶知翡 雲夫人向魏媽媽輕點頷首,魏媽媽旋即將純妃身側案几上的密函取來呈給花顏。   花顏顧不得安慰小姐,素手接過。   密函中詳細記錄了慶國公府在西北邊城十餘年內尚算安定的生活,花顏心中瞭然,想必是皇上一直以來在暗中派人悉心照拂的緣故。   待她一目十行看完,也明晰了二小姐為何會是一副委屈無助的模樣。   從密函中可知,慶知翡因自幼胎中帶來的弱症,不僅畏寒,似乎還患有心疾,皇上不僅盡心安置國公府,更是四季遣人送醫送藥,細枝末節的關照幾乎十餘年從未間斷。   京城慶國公府修繕,工部特意移植梧桐一事,雲夫人想必已經告知二小姐,否則二小姐不會如此失態。   二小姐曾因皇上將晉王府雲意殿按臨安府邸的雲意院布置,從而產生第一次情動,如今或許才真正醒悟過來,皇帝的那番用意,究竟能有幾分真心。   不過是拉攏人心的伎倆罷了,彼時還未登臨大位,尚需唐府鼎力相助而已。   這一層不知二小姐能否參透,花顏此時也不忍點明,反倒是雲夫人能夠一針見血。   「皇上終究是皇上,如此不加掩飾,也不乏是在告訴咱們唐家與蔣家,今時不同往日。」   「倒是我與侯爺身處臨安蟄居二十餘年,疏忽了慶國公府。   前段日子得花顏提醒才逐漸想起一樁往事,那時我尚在閨中,祖母與大伯娘進宮赴宴,回來後提及,宮裡的姜昭儀(皇上生母當時位分)與國公夫人陳氏關係甚篤,二人俱是江州人氏。」   不止如此,雲夫人與花顏緩緩講述了慶國公因言獲罪的原委。當初冊立太子不久,因太子性行乖張,德不配位,引得朝中官員私下多有議論,之後更逐漸論及「立嫡立賢」之言。慶國公便因一次醉酒,不慎失言,說出「舍賢立庸,社稷危矣」之語,被先皇所忌厭,國公府勢力轟然倒塌。   這段前朝佚事,花顏曾聽浣雲提及,她伺候二小姐多年,跟著讀了不少策論,私下揣測其中應少不了七皇子在中推波助瀾......   「現今宮中的姜太后,本為宮女出身,娘家並無助力,而慶國公夫人陳氏所屬的家族乃是江州世家,或許姜太后起初授意九皇子,有意與國公府走的近些也是有的。   加之國公府的二公子曾在皇子所內做伴讀,因此九皇子出宮最常去的地方便是國公府。」   「如此看來,皇上與國公府的幾位小姐倒也是青梅竹馬了。」   花顏緩緩道出雲夫人未盡之言。   純妃眸底微黯,眼底染上一抹自嘲,「這番情誼......便勝卻無數了。」   雲夫人冷聲道:「帝心難測,即便國公府三小姐入宮,君恩雖榮,安知是否如朝露易逝?婉兒入宮後,斷不可再蔽心失智,耽於情愛。」   「況且如今正值孝期,想必三小姐也不會很快入宮,且讓皇后與其爭鬥便是。」   純妃聞言,面上閃過羞慚之色,起身道:「女兒...謹遵母親教誨。」   雲夫人將純妃神色收入眼中,不再言語,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花顏起身,肅然道:「夫人安心,奴婢會護純妃娘娘周全。」   「婉兒也累了,且先回雲意院歇著,花顏留下,陪我去花園子裡說說話。」   幾人步出花廳,花顏與純妃相視,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時近九月,木葉經秋,漸次變色。   園中銀杏泛黃,楓葉轉赤,風過處,葉舞如蝶。   在一片蕭瑟秋意中,雲夫人攜花顏並肩而行,兩人的背影宛如母女一般,在園中佇立許久。   末了,雲夫人在花顏的胳膊上緩緩拍了兩下,似是把所有的信任與期許都融入其中。   ......   周柏自宮中回來後,花顏見舅舅神情並無不妥。   周柏撫掌大笑道:「聽皇上所說,蔣將軍不日後便會押解呼徵單于入京,舅舅身為鴻臚寺左丞,正好『招待招待』這位老朋友。」   這麼多年下來,花顏並非冷情,只是已習慣將情緒按在心底,聽舅舅故作寬慰,安心之餘,心中湧起諸多不舍與牽掛。鴻臚寺左丞的差事並不清閒,舅舅終究是因為她的原因才接下此封賞。   浣雲輕輕撫向花顏的肩膀,柔聲道:「如此甚好,周郎在京城為官,成為你的依靠,等他官做大了,你在宮裡也才不會讓人欺辱了去。」   「就是可惜沒有機會喝到舅舅與浣雲姐姐的喜酒,二小姐得知舅舅回京後,曾將親仁坊的一處陪嫁宅子賞給了我,以便安頓舅舅。   舅舅如今也不便在唐府多住,明日便可搬去此處。」   花顏自懷中取出一張房契,是一座三進的宅院。   浣雲急忙道:「我這裡攢了些銀子,足夠買一處小宅子......」   周柏則伸手接過房契,「姝兒與唐家已然密不可分,既是純妃娘娘的好意,咱們受領著便好。」   花顏微笑,舅舅所言甚

# 第211章慶知翡

雲夫人向魏媽媽輕點頷首,魏媽媽旋即將純妃身側案几上的密函取來呈給花顏。

  花顏顧不得安慰小姐,素手接過。

  密函中詳細記錄了慶國公府在西北邊城十餘年內尚算安定的生活,花顏心中瞭然,想必是皇上一直以來在暗中派人悉心照拂的緣故。

  待她一目十行看完,也明晰了二小姐為何會是一副委屈無助的模樣。

  從密函中可知,慶知翡因自幼胎中帶來的弱症,不僅畏寒,似乎還患有心疾,皇上不僅盡心安置國公府,更是四季遣人送醫送藥,細枝末節的關照幾乎十餘年從未間斷。

  京城慶國公府修繕,工部特意移植梧桐一事,雲夫人想必已經告知二小姐,否則二小姐不會如此失態。

  二小姐曾因皇上將晉王府雲意殿按臨安府邸的雲意院布置,從而產生第一次情動,如今或許才真正醒悟過來,皇帝的那番用意,究竟能有幾分真心。

  不過是拉攏人心的伎倆罷了,彼時還未登臨大位,尚需唐府鼎力相助而已。

  這一層不知二小姐能否參透,花顏此時也不忍點明,反倒是雲夫人能夠一針見血。

  「皇上終究是皇上,如此不加掩飾,也不乏是在告訴咱們唐家與蔣家,今時不同往日。」

  「倒是我與侯爺身處臨安蟄居二十餘年,疏忽了慶國公府。

  前段日子得花顏提醒才逐漸想起一樁往事,那時我尚在閨中,祖母與大伯娘進宮赴宴,回來後提及,宮裡的姜昭儀(皇上生母當時位分)與國公夫人陳氏關係甚篤,二人俱是江州人氏。」

  不止如此,雲夫人與花顏緩緩講述了慶國公因言獲罪的原委。當初冊立太子不久,因太子性行乖張,德不配位,引得朝中官員私下多有議論,之後更逐漸論及「立嫡立賢」之言。慶國公便因一次醉酒,不慎失言,說出「舍賢立庸,社稷危矣」之語,被先皇所忌厭,國公府勢力轟然倒塌。

  這段前朝佚事,花顏曾聽浣雲提及,她伺候二小姐多年,跟著讀了不少策論,私下揣測其中應少不了七皇子在中推波助瀾......

  「現今宮中的姜太后,本為宮女出身,娘家並無助力,而慶國公夫人陳氏所屬的家族乃是江州世家,或許姜太后起初授意九皇子,有意與國公府走的近些也是有的。

  加之國公府的二公子曾在皇子所內做伴讀,因此九皇子出宮最常去的地方便是國公府。」

  「如此看來,皇上與國公府的幾位小姐倒也是青梅竹馬了。」

  花顏緩緩道出雲夫人未盡之言。

  純妃眸底微黯,眼底染上一抹自嘲,「這番情誼......便勝卻無數了。」

  雲夫人冷聲道:「帝心難測,即便國公府三小姐入宮,君恩雖榮,安知是否如朝露易逝?婉兒入宮後,斷不可再蔽心失智,耽於情愛。」

  「況且如今正值孝期,想必三小姐也不會很快入宮,且讓皇后與其爭鬥便是。」

  純妃聞言,面上閃過羞慚之色,起身道:「女兒...謹遵母親教誨。」

  雲夫人將純妃神色收入眼中,不再言語,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花顏起身,肅然道:「夫人安心,奴婢會護純妃娘娘周全。」

  「婉兒也累了,且先回雲意院歇著,花顏留下,陪我去花園子裡說說話。」

  幾人步出花廳,花顏與純妃相視,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時近九月,木葉經秋,漸次變色。

  園中銀杏泛黃,楓葉轉赤,風過處,葉舞如蝶。

  在一片蕭瑟秋意中,雲夫人攜花顏並肩而行,兩人的背影宛如母女一般,在園中佇立許久。

  末了,雲夫人在花顏的胳膊上緩緩拍了兩下,似是把所有的信任與期許都融入其中。

  ......

  周柏自宮中回來後,花顏見舅舅神情並無不妥。

  周柏撫掌大笑道:「聽皇上所說,蔣將軍不日後便會押解呼徵單于入京,舅舅身為鴻臚寺左丞,正好『招待招待』這位老朋友。」

  這麼多年下來,花顏並非冷情,只是已習慣將情緒按在心底,聽舅舅故作寬慰,安心之餘,心中湧起諸多不舍與牽掛。鴻臚寺左丞的差事並不清閒,舅舅終究是因為她的原因才接下此封賞。

  浣雲輕輕撫向花顏的肩膀,柔聲道:「如此甚好,周郎在京城為官,成為你的依靠,等他官做大了,你在宮裡也才不會讓人欺辱了去。」

  「就是可惜沒有機會喝到舅舅與浣雲姐姐的喜酒,二小姐得知舅舅回京後,曾將親仁坊的一處陪嫁宅子賞給了我,以便安頓舅舅。

  舅舅如今也不便在唐府多住,明日便可搬去此處。」

  花顏自懷中取出一張房契,是一座三進的宅院。

  浣雲急忙道:「我這裡攢了些銀子,足夠買一處小宅子......」

  周柏則伸手接過房契,「姝兒與唐家已然密不可分,既是純妃娘娘的好意,咱們受領著便好。」

  花顏微笑,舅舅所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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