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出現,是雲夫人的姑姑雲玥明遺物,二小姐抓周禮上一連三次都選中了它)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341·2026/5/18

# 第59章出現,是雲夫人的姑姑雲玥明遺物,二小姐抓周禮上一連三次都選中了它) 「娘娘讓奴婢把這支鳳釵取了來。」   蕊珠小心翼翼的將鳳釵取出,花顏定睛細看,當即阻攔:「不可,這枚鳳釵乃娘娘姑祖母的遺物,豈是我所能佩戴的?」   花顏還記得這枚鳳釵原本的樣子,這本是宮中賞賜之物,置於昔日的唐府是不合制的,直至二小姐大婚前,雲夫人才命永寶樓幾位匠人重新修飾。   此時若佩戴,雖合乎規矩,卻未免太過隆重。   「才人不用擔憂,這枚鳳釵宮中嬪妃也合用,娘娘說才人今夜侍寢,便如成親一般,理應隆重些。」   蕊珠說完,輕輕將鳳釵插在花顏的髮髻上,隨著她的輕微動作,珍珠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仿若鳳鳴。   佩戴妥當後,蕊珠又自妝奩內取出幾支點翠鑲寶簪,裝點在髮髻兩側,翠羽的鮮亮與鳳釵交相映襯,華麗非常。   「蕊珠,將鳳釵換下來吧。」   蕊珠道:「這是為何?姑娘與這枚鳳釵極為相得,姑娘大可安心,周太后賞賜了娘娘一枚鳳釵,這一支原本娘娘是想等您侍寢後再送予你的。」   花顏只得親自伸手將其取下,換上了嵌珠寶花蝶金釵,之後將鳳釵封存在錦盒內。   「娘娘的心意我收下,私下再賞玩。」   綠柳將蕊珠拉到一旁,勸道:「時候不早了不能讓董內侍久候,蕊珠姐姐便這樣與娘娘回稟,就說咱們姑娘心裡歡喜著呢,再則說,這枚鳳釵留在姑娘這裡,總有用到的一天不是。」   蕊珠點點頭,「這樣也好。」   花顏起身,由夏兒服侍換上一襲宮裝,綠柳從旁取來一件淡粉色披風為花顏披上,披風邊緣鑲著一圈潔白的狐毛,愈發襯得花顏肌膚白皙如雪。   殿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暖黃色的燈光從殿內傾瀉而出,照亮了門前的一小方地面。花顏在綠柳和夏兒的攙扶下,款步走出。   董明趕忙躬身行禮,說道:「步輦已備好,請才人登輦。」   花顏微微頷首,蓮步輕移,在綠柳的攙扶下,緩緩登上步輦。待她坐穩後,綠柳輕輕拉上步輦四周的薄紗簾幕,將花顏與外界隔開,只留下一抹若隱若現的倩影。   ......   福寧殿。   景明看著皇上在殿內踱步。   「皇上莫急,董明已去了半柱香之久,想必才人已登上步輦,不多時便該到了。」   「朕很急嗎?」   景明:「......不...不急,寢殿已依皇上旨意重新布置妥當,您可要去瞧瞧?」   皇上輕咳一聲,呵斥道:「聒噪。」   花顏端坐在步輦之上,雙眸失去往日靈動,木然地凝視著夜幕。   明月高懸,仿若一盞冰輪玉盞,宮燈熠熠,更襯的夜色深沉。   福寧殿後殿,是皇帝的起居室,步輦徑直被抬往後殿,待花顏從步輦上下來,董明囑咐綠柳幾句,領著夏兒先告退離開。   綠柳扶著花顏進入寢殿,先映入花顏眼帘的是一座高大的鎏金屏風,繞過屏風,除了四角各置半人高的花鳥瑞獸宮燈,其餘所見皆為紅色。   地上鋪的是暗紅色厚絨纏枝花卉地毯,顯然是新換的。案几上放置著兩盞青瓷燭臺,燭臺上插著兩支紅燭,一旁的汝窯三足鼎式爐爐中焚燒著龍涎香,香氣清幽。   殿內正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雕花紫檀床,床帳是用輕薄的紅色鮫綃製成,上面繡著金絲線勾勒的鴛鴦戲水與並蒂蓮花圖案。   床榻之上,鋪著柔軟的錦被,錦被上繡著象徵吉祥如意的萬字紋,四角還鑲嵌著圓潤的珍珠。   果如純妃所言,這樣的氛圍,頗有......洞房夜的錯覺。   「這是做什麼?」   花顏大煞風景。   綠柳正一臉欣喜的打量著寢殿的布置,聞言趕緊小聲提醒道:「天老爺唷,你低聲些,姝兒你瞧瞧,如此精心的布置足以說明皇上的恩寵之重了。」   踩在厚絨地毯上,花顏輕輕搖頭,心生一縷虛幻之感。   她不過是一個小小才人,且又是選侍出身,即便舅舅於國有勳,,恐怕也不值得皇上如此「看重」。   花顏輕撫向面頰,後宮中向來不缺美人,依著皇上「一碗水端平」又「無利不起早」的本性,難不成還能真因為自己這張臉?   正沉思之際,殿外傳來一陣步履聲,皇上大步邁入殿內。   趁著花顏行禮的功夫,綠柳福了福身悄然退出了寢殿。   皇上換了一身明黃色錦袍,一頭烏髮以紫金冠束起,幾縷髮絲垂落於臉頰兩側,大別與往日的端肅。雙眸狹長而深邃,平日裡的冷峻似因花顏而染上幾分急切,此刻目光灼灼,牢牢鎖住眼前佳人。   花顏的面色雖因對方的熾熱而泛起一抹紅暈,但這一剎那她依舊茫然無措,那絲微微的不適感也隨著距離的縮短愈發強烈。   皇上緩緩靠近花顏,身上龍涎香與薰香交織的氣息愈發濃鬱,他的眉眼間儘是繾綣,因此並未察覺。   直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花顏耳畔,花顏才逐漸放鬆略微僵硬的身體。   「今夜良辰,朕盼之已久。」   花顏聽聞此言,輕聲回道:「陛下厚愛,臣妾惶恐。」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輕輕搭在花顏腰間,將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宮中女子多擅粉飾,似才人這般才情卓然者,實屬難得。   朕心傾於你,才人又何需惶恐。」   開口說話的功夫,皇上已伸手將花顏髮髻上的釵環卸去,繼而拉起花顏的手,走向寢殿正中那張巨大的雕花龍床。   花顏心跳如鼓,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居然是當年在春風樓時被迫翻閱過的......一冊春宮圖的諸多畫面......直至目光觸及床榻上懸掛的一枚荷包。   正是她在除夕夜宴時呈給皇上的那枚,彼時她從未想過如此快便會侍寢,甚至在繡荷包時都未繡任何圖案,全然沒料到皇上會將它懸掛於寢殿。   一陣微風引得紅燭搖曳,皇上將花顏抱起,緩緩放在錦被之上。   花顏平臥著,一眼望見皇上的臉頰此刻已泛起薄紅,連耳尖都透著旖旎的緋色。   隨後皇上微微俯身,雙眼凝視著她,眸中似有烈火在燃燒,喉結輕顫,氣息漸促。   緊接著,他的唇輕輕覆上她的。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但很快,情潮翻湧,從唇齒蔓延至眉眼、面頰、脖頸、耳窩,他加深了這個吻,且難以自持。   春夜深深,燈火燃盡。   床下,纏枝花紋路地毯上,明黃與玫紅交織的衣衫零亂。   床上,一重錦被,趕起陣陣波

# 第59章出現,是雲夫人的姑姑雲玥明遺物,二小姐抓周禮上一連三次都選中了它)

「娘娘讓奴婢把這支鳳釵取了來。」

  蕊珠小心翼翼的將鳳釵取出,花顏定睛細看,當即阻攔:「不可,這枚鳳釵乃娘娘姑祖母的遺物,豈是我所能佩戴的?」

  花顏還記得這枚鳳釵原本的樣子,這本是宮中賞賜之物,置於昔日的唐府是不合制的,直至二小姐大婚前,雲夫人才命永寶樓幾位匠人重新修飾。

  此時若佩戴,雖合乎規矩,卻未免太過隆重。

  「才人不用擔憂,這枚鳳釵宮中嬪妃也合用,娘娘說才人今夜侍寢,便如成親一般,理應隆重些。」

  蕊珠說完,輕輕將鳳釵插在花顏的髮髻上,隨著她的輕微動作,珍珠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仿若鳳鳴。

  佩戴妥當後,蕊珠又自妝奩內取出幾支點翠鑲寶簪,裝點在髮髻兩側,翠羽的鮮亮與鳳釵交相映襯,華麗非常。

  「蕊珠,將鳳釵換下來吧。」

  蕊珠道:「這是為何?姑娘與這枚鳳釵極為相得,姑娘大可安心,周太后賞賜了娘娘一枚鳳釵,這一支原本娘娘是想等您侍寢後再送予你的。」

  花顏只得親自伸手將其取下,換上了嵌珠寶花蝶金釵,之後將鳳釵封存在錦盒內。

  「娘娘的心意我收下,私下再賞玩。」

  綠柳將蕊珠拉到一旁,勸道:「時候不早了不能讓董內侍久候,蕊珠姐姐便這樣與娘娘回稟,就說咱們姑娘心裡歡喜著呢,再則說,這枚鳳釵留在姑娘這裡,總有用到的一天不是。」

  蕊珠點點頭,「這樣也好。」

  花顏起身,由夏兒服侍換上一襲宮裝,綠柳從旁取來一件淡粉色披風為花顏披上,披風邊緣鑲著一圈潔白的狐毛,愈發襯得花顏肌膚白皙如雪。

  殿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暖黃色的燈光從殿內傾瀉而出,照亮了門前的一小方地面。花顏在綠柳和夏兒的攙扶下,款步走出。

  董明趕忙躬身行禮,說道:「步輦已備好,請才人登輦。」

  花顏微微頷首,蓮步輕移,在綠柳的攙扶下,緩緩登上步輦。待她坐穩後,綠柳輕輕拉上步輦四周的薄紗簾幕,將花顏與外界隔開,只留下一抹若隱若現的倩影。

  ......

  福寧殿。

  景明看著皇上在殿內踱步。

  「皇上莫急,董明已去了半柱香之久,想必才人已登上步輦,不多時便該到了。」

  「朕很急嗎?」

  景明:「......不...不急,寢殿已依皇上旨意重新布置妥當,您可要去瞧瞧?」

  皇上輕咳一聲,呵斥道:「聒噪。」

  花顏端坐在步輦之上,雙眸失去往日靈動,木然地凝視著夜幕。

  明月高懸,仿若一盞冰輪玉盞,宮燈熠熠,更襯的夜色深沉。

  福寧殿後殿,是皇帝的起居室,步輦徑直被抬往後殿,待花顏從步輦上下來,董明囑咐綠柳幾句,領著夏兒先告退離開。

  綠柳扶著花顏進入寢殿,先映入花顏眼帘的是一座高大的鎏金屏風,繞過屏風,除了四角各置半人高的花鳥瑞獸宮燈,其餘所見皆為紅色。

  地上鋪的是暗紅色厚絨纏枝花卉地毯,顯然是新換的。案几上放置著兩盞青瓷燭臺,燭臺上插著兩支紅燭,一旁的汝窯三足鼎式爐爐中焚燒著龍涎香,香氣清幽。

  殿內正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雕花紫檀床,床帳是用輕薄的紅色鮫綃製成,上面繡著金絲線勾勒的鴛鴦戲水與並蒂蓮花圖案。

  床榻之上,鋪著柔軟的錦被,錦被上繡著象徵吉祥如意的萬字紋,四角還鑲嵌著圓潤的珍珠。

  果如純妃所言,這樣的氛圍,頗有......洞房夜的錯覺。

  「這是做什麼?」

  花顏大煞風景。

  綠柳正一臉欣喜的打量著寢殿的布置,聞言趕緊小聲提醒道:「天老爺唷,你低聲些,姝兒你瞧瞧,如此精心的布置足以說明皇上的恩寵之重了。」

  踩在厚絨地毯上,花顏輕輕搖頭,心生一縷虛幻之感。

  她不過是一個小小才人,且又是選侍出身,即便舅舅於國有勳,,恐怕也不值得皇上如此「看重」。

  花顏輕撫向面頰,後宮中向來不缺美人,依著皇上「一碗水端平」又「無利不起早」的本性,難不成還能真因為自己這張臉?

  正沉思之際,殿外傳來一陣步履聲,皇上大步邁入殿內。

  趁著花顏行禮的功夫,綠柳福了福身悄然退出了寢殿。

  皇上換了一身明黃色錦袍,一頭烏髮以紫金冠束起,幾縷髮絲垂落於臉頰兩側,大別與往日的端肅。雙眸狹長而深邃,平日裡的冷峻似因花顏而染上幾分急切,此刻目光灼灼,牢牢鎖住眼前佳人。

  花顏的面色雖因對方的熾熱而泛起一抹紅暈,但這一剎那她依舊茫然無措,那絲微微的不適感也隨著距離的縮短愈發強烈。

  皇上緩緩靠近花顏,身上龍涎香與薰香交織的氣息愈發濃鬱,他的眉眼間儘是繾綣,因此並未察覺。

  直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花顏耳畔,花顏才逐漸放鬆略微僵硬的身體。

  「今夜良辰,朕盼之已久。」

  花顏聽聞此言,輕聲回道:「陛下厚愛,臣妾惶恐。」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輕輕搭在花顏腰間,將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宮中女子多擅粉飾,似才人這般才情卓然者,實屬難得。

  朕心傾於你,才人又何需惶恐。」

  開口說話的功夫,皇上已伸手將花顏髮髻上的釵環卸去,繼而拉起花顏的手,走向寢殿正中那張巨大的雕花龍床。

  花顏心跳如鼓,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居然是當年在春風樓時被迫翻閱過的......一冊春宮圖的諸多畫面......直至目光觸及床榻上懸掛的一枚荷包。

  正是她在除夕夜宴時呈給皇上的那枚,彼時她從未想過如此快便會侍寢,甚至在繡荷包時都未繡任何圖案,全然沒料到皇上會將它懸掛於寢殿。

  一陣微風引得紅燭搖曳,皇上將花顏抱起,緩緩放在錦被之上。

  花顏平臥著,一眼望見皇上的臉頰此刻已泛起薄紅,連耳尖都透著旖旎的緋色。

  隨後皇上微微俯身,雙眼凝視著她,眸中似有烈火在燃燒,喉結輕顫,氣息漸促。

  緊接著,他的唇輕輕覆上她的。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但很快,情潮翻湧,從唇齒蔓延至眉眼、面頰、脖頸、耳窩,他加深了這個吻,且難以自持。

  春夜深深,燈火燃盡。

  床下,纏枝花紋路地毯上,明黃與玫紅交織的衣衫零亂。

  床上,一重錦被,趕起陣陣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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