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突然闖入的「外人」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222·2026/5/18

# 第282章突然闖入的「外人」 「回稟娘娘,奴婢適才已著人去請尚服局的崔嬤嬤,奴婢二人交接時雙方都檢查過並無紕漏。從尚服局出來便一路送到麟德殿轉交給於內侍(小年子,於敬年)。   奴婢一路過來,想著定是隨行負責運送宮裝的素琴‌做的手腳,也只有她有此機會。」   只是不知她為何這樣蠢笨,宮裝經手的人雖多但都有跡可查。   小年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若他當著閔容姑姑的面檢查,或許早就發現別在衣裳內的繡花針了。他跪在地上,羞愧難當。補充道:「閔容姑姑在來時已遣人去尋素琴。」   閔容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責和愧疚,「奴婢失職,求娘娘責罰。」   「首飾雖查驗過,卻並未發現問題所在,且這幾盒首飾自移交後一直在奴婢眼皮子底下,奴婢認為珠釵在移交前便被做過手腳。」   這番話說的極坦然,也直接將自己擇了出來。   「閔容姑姑是宮裡的老人兒,奴婢相信姑姑不會做此事。」景明頓了頓,突然出言。   花顏輕輕一笑,親自上前將閔容從地上扶起來。   「娘娘從未懷疑過閔容姑姑,叫姑姑過來也是因此事重大,涉及的相關宮人須按例『問詢』,娘娘已命陸司珍自查,想必過會就有消息了。」   短時間內並無法在珠釵上做手腳,花顏也已認出珠釵中的粉末為何物,應是江州府特有的產物......真要感激甄府醫,當初在府裡被逼著學醫書毒經,自從入了王府到現在已遇到兩次......   閔容面色稍霽,愧疚中帶著感激:「奴婢的確失職,待此事查明,奴婢自請去童大人處領罰。」   景明問:「娘娘,宮裝與首飾是否要儘快讓尚服局和司珍司再籌辦?」   純妃淡淡道:「不必,將這些東西都呈給掖庭局,明日宴會前,本宮會重新帶來。」   景明與閔容互相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一絲折服。   純妃協理六宮,本不必親力親為,如今雖有紕漏,也早有補救措施,而且,倒像是提前知道籌備之物會出事一樣......   大殿內的地毯重新鋪設查驗後,景明派人暫時封鎖麟德殿,小年子主動留下看守,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蕊珠臨走前還是瞪了他一眼,「梅姑姑這次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   酉時前,簡止來到會寧殿。   照舊先為純妃和花顏請平安脈,之後聽花顏交代。   花顏:「簡太醫可有機會看到梅妃的脈案?」   簡止遲疑道:「梅妃日常由何醫正請脈,從未宣召過其他太醫,何醫正撰寫脈案單獨封存,並不會記檔入庫。」   純妃道:「何醫正在太醫院時,可有與同僚提起過梅妃病情?」   簡止回憶片刻,搖頭答道:「不曾。」   「不過何醫正每次從昭慶殿看診回來,面色都如常,與給皇后請脈的反應完全不同。何醫正每七日去仁明殿為皇后請脈,每次回來都有些魂不守舍。」   純妃與花顏默契的抬眸互相對視,心中都愈發感覺,梅妃的身體,應並無大礙。   如今細細想來,其實心疾這種病症,極易偽裝。就算大夫診脈,也有多種方法迷惑,就花顏知道的便有通過事前服用麻黃湯或束胸幹涉。   體虛畏寒,也是如此。   梅妃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個謎團,珠釵之事十有八九也是出自她的手筆。   花顏將帕子攤開遞給簡止,「小心不要接觸,你看看這帕子上沾染的粉末,像不像漆樹的汁液陰乾後,碾磨而成的粉末?」   珠釵已交給景明,帕子上還沾染少許粉末。   簡止接過後仔細查驗,又用小拇指小心翼翼的沾了少許,放在鼻間嗅了嗅。   「是漆樹汁液,還有少許雌黃粉的粉末。   雌黃粉在燭光下泛詭異螢光,但在日光下察覺不出,這兩者相同之處就是都極易刺激皮膚,接觸處猶如蟻噬,更嚴重些還會起紅疹。   簡止提醒:「娘娘從何處得來?切勿直接接觸。」   花顏無心解釋,急切為自己的推測尋找佐證:「這漆樹的產地,地理志載是江州府一帶獨有,可對?」   簡止點頭,一板一眼的模樣頗像他師傅甄府醫。   「不錯,江州府天高林密,適宜漆樹生長。   雌黃既是礦石,又是一味藥材,能改善身面白駁、散除皮膚死肌,甚至能驅散恍惚邪氣、解蜂蛇之毒。但若直接接觸則灼痛奇癢,不過可以用淘米水清洗止癢。」   見花顏一開始提起梅妃,簡止忽然靈光乍現,機靈的補充:「孟美人不知,廣陽府一帶的雌黃礦石最有名。」   吩咐簡止留意梅妃脈案,簡止不敢多耽擱,行禮告退。   純妃道:「是梅妃派人在珠釵上動的手腳!」   只有她在廣陽府生活過十年,且慶夫人娘家就在江州。   「可惜即便如此,也無法根據產地定她的罪。」花顏長嘆一聲,景明和童大人雖已在徹查,但花顏並未抱多大期待,辦事的宮人估摸早就被處理了。   花顏身為嬪妃無法親自審問追查,在宮裡當真是束手束腳。   突然很想雲夫人,若夫人在,莫名就很安心。   「娘娘,待明日宴會後,讓梅姑姑出宮回一趟侯府吧。」   純妃一時沒反應過來,她道:「梅姑姑也有幾個月沒回去了,讓她回去探探親也好。」   尋常嬪妃宮裡的宮人無法自由進出,但純妃好歹協理六宮,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花顏解釋:「我記得夫人在慶國公府安插了幾個眼線,我想著讓梅姑姑提醒夫人,查一查梅妃當初在京城時......順便再查梅妃姐姐的死因,最好再派人去一趟廣陽府,梅妃一家人在那裡生活了十年,留下的痕跡短時間消除不了。」   ......   梅姑姑和冬瓜走進書房,花顏看過新整理的膳食單子後,終於點頭通過。   純妃催著花顏趕緊一同用晚膳,兩人剛坐下,皇上攜著一身涼意來到了會寧殿,眉宇間有一絲躁鬱。   兩人起身行禮,皇上見兩位容色才情俱佳的嬪妃動作一致,行動間異常默契,瞧著便格外舒服。   只是心中不知怎麼就冒出「如膠似漆」四個字,感覺自己這個皇帝倒像突然闖入的「外人

# 第282章突然闖入的「外人」

「回稟娘娘,奴婢適才已著人去請尚服局的崔嬤嬤,奴婢二人交接時雙方都檢查過並無紕漏。從尚服局出來便一路送到麟德殿轉交給於內侍(小年子,於敬年)。

  奴婢一路過來,想著定是隨行負責運送宮裝的素琴‌做的手腳,也只有她有此機會。」

  只是不知她為何這樣蠢笨,宮裝經手的人雖多但都有跡可查。

  小年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若他當著閔容姑姑的面檢查,或許早就發現別在衣裳內的繡花針了。他跪在地上,羞愧難當。補充道:「閔容姑姑在來時已遣人去尋素琴。」

  閔容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責和愧疚,「奴婢失職,求娘娘責罰。」

  「首飾雖查驗過,卻並未發現問題所在,且這幾盒首飾自移交後一直在奴婢眼皮子底下,奴婢認為珠釵在移交前便被做過手腳。」

  這番話說的極坦然,也直接將自己擇了出來。

  「閔容姑姑是宮裡的老人兒,奴婢相信姑姑不會做此事。」景明頓了頓,突然出言。

  花顏輕輕一笑,親自上前將閔容從地上扶起來。

  「娘娘從未懷疑過閔容姑姑,叫姑姑過來也是因此事重大,涉及的相關宮人須按例『問詢』,娘娘已命陸司珍自查,想必過會就有消息了。」

  短時間內並無法在珠釵上做手腳,花顏也已認出珠釵中的粉末為何物,應是江州府特有的產物......真要感激甄府醫,當初在府裡被逼著學醫書毒經,自從入了王府到現在已遇到兩次......

  閔容面色稍霽,愧疚中帶著感激:「奴婢的確失職,待此事查明,奴婢自請去童大人處領罰。」

  景明問:「娘娘,宮裝與首飾是否要儘快讓尚服局和司珍司再籌辦?」

  純妃淡淡道:「不必,將這些東西都呈給掖庭局,明日宴會前,本宮會重新帶來。」

  景明與閔容互相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到一絲折服。

  純妃協理六宮,本不必親力親為,如今雖有紕漏,也早有補救措施,而且,倒像是提前知道籌備之物會出事一樣......

  大殿內的地毯重新鋪設查驗後,景明派人暫時封鎖麟德殿,小年子主動留下看守,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蕊珠臨走前還是瞪了他一眼,「梅姑姑這次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

  酉時前,簡止來到會寧殿。

  照舊先為純妃和花顏請平安脈,之後聽花顏交代。

  花顏:「簡太醫可有機會看到梅妃的脈案?」

  簡止遲疑道:「梅妃日常由何醫正請脈,從未宣召過其他太醫,何醫正撰寫脈案單獨封存,並不會記檔入庫。」

  純妃道:「何醫正在太醫院時,可有與同僚提起過梅妃病情?」

  簡止回憶片刻,搖頭答道:「不曾。」

  「不過何醫正每次從昭慶殿看診回來,面色都如常,與給皇后請脈的反應完全不同。何醫正每七日去仁明殿為皇后請脈,每次回來都有些魂不守舍。」

  純妃與花顏默契的抬眸互相對視,心中都愈發感覺,梅妃的身體,應並無大礙。

  如今細細想來,其實心疾這種病症,極易偽裝。就算大夫診脈,也有多種方法迷惑,就花顏知道的便有通過事前服用麻黃湯或束胸幹涉。

  體虛畏寒,也是如此。

  梅妃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個謎團,珠釵之事十有八九也是出自她的手筆。

  花顏將帕子攤開遞給簡止,「小心不要接觸,你看看這帕子上沾染的粉末,像不像漆樹的汁液陰乾後,碾磨而成的粉末?」

  珠釵已交給景明,帕子上還沾染少許粉末。

  簡止接過後仔細查驗,又用小拇指小心翼翼的沾了少許,放在鼻間嗅了嗅。

  「是漆樹汁液,還有少許雌黃粉的粉末。

  雌黃粉在燭光下泛詭異螢光,但在日光下察覺不出,這兩者相同之處就是都極易刺激皮膚,接觸處猶如蟻噬,更嚴重些還會起紅疹。

  簡止提醒:「娘娘從何處得來?切勿直接接觸。」

  花顏無心解釋,急切為自己的推測尋找佐證:「這漆樹的產地,地理志載是江州府一帶獨有,可對?」

  簡止點頭,一板一眼的模樣頗像他師傅甄府醫。

  「不錯,江州府天高林密,適宜漆樹生長。

  雌黃既是礦石,又是一味藥材,能改善身面白駁、散除皮膚死肌,甚至能驅散恍惚邪氣、解蜂蛇之毒。但若直接接觸則灼痛奇癢,不過可以用淘米水清洗止癢。」

  見花顏一開始提起梅妃,簡止忽然靈光乍現,機靈的補充:「孟美人不知,廣陽府一帶的雌黃礦石最有名。」

  吩咐簡止留意梅妃脈案,簡止不敢多耽擱,行禮告退。

  純妃道:「是梅妃派人在珠釵上動的手腳!」

  只有她在廣陽府生活過十年,且慶夫人娘家就在江州。

  「可惜即便如此,也無法根據產地定她的罪。」花顏長嘆一聲,景明和童大人雖已在徹查,但花顏並未抱多大期待,辦事的宮人估摸早就被處理了。

  花顏身為嬪妃無法親自審問追查,在宮裡當真是束手束腳。

  突然很想雲夫人,若夫人在,莫名就很安心。

  「娘娘,待明日宴會後,讓梅姑姑出宮回一趟侯府吧。」

  純妃一時沒反應過來,她道:「梅姑姑也有幾個月沒回去了,讓她回去探探親也好。」

  尋常嬪妃宮裡的宮人無法自由進出,但純妃好歹協理六宮,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花顏解釋:「我記得夫人在慶國公府安插了幾個眼線,我想著讓梅姑姑提醒夫人,查一查梅妃當初在京城時......順便再查梅妃姐姐的死因,最好再派人去一趟廣陽府,梅妃一家人在那裡生活了十年,留下的痕跡短時間消除不了。」

  ......

  梅姑姑和冬瓜走進書房,花顏看過新整理的膳食單子後,終於點頭通過。

  純妃催著花顏趕緊一同用晚膳,兩人剛坐下,皇上攜著一身涼意來到了會寧殿,眉宇間有一絲躁鬱。

  兩人起身行禮,皇上見兩位容色才情俱佳的嬪妃動作一致,行動間異常默契,瞧著便格外舒服。

  只是心中不知怎麼就冒出「如膠似漆」四個字,感覺自己這個皇帝倒像突然闖入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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