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任誰都無法查出來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252·2026/5/18

# 第283章任誰都無法查出來 皇上抬手輕輕扶起純妃,「此次麟德殿宴會籌備,婉兒與孟美人盡心盡力,今日之事幸得有你二人及時察覺。」   純妃微微垂首,輕聲道:「陛下謬讚,這都是臣妾分內之事。只是,竟有人在宮中如此膽大妄為,不知景內官與童大人查案進展如何?」   景明稍作遲疑,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回娘娘,尚寢局負責帳設的一名內侍投湖自盡,閔容姑姑底下的素琴被發現時也已服毒身亡。   經查,便是此二人在氈毯和宮裝上動的手腳,童大人已查明,他二人入宮前便相識,此番謀害榮美人並非受人指使。」   純妃輕「哦」一聲,「榮美人尚未正式入宮,不知是何仇怨,竟讓她們一刻都等不得。」   景明不敢抬頭,將童大人查案經過徐徐道來。   兩人已死,掖庭局童大人只好從他們的來歷上入手調查,這一查便發現事情出在素琴身上。   素琴入宮前,家住京郊曲江池畔,家境貧寒,全家淪為佃農,所佃的恰好是李家莊子的地。素琴有兩個姐姐生的十分秀麗,某年李家公子在曲江池附近踏青時正巧遇到。   接下來就上演了紈絝公子強搶民女的慘劇,素琴的兩個姐姐性子都很剛烈,遭擄走後撞柱自盡,以保貞潔。   那公子雖只是李家旁支庶子,但背靠趙郡李氏這樣的門第,素琴一家子佃農求告無門,田地也被李家管事收回。   素琴父母不僅痛失兩女,家中又斷了生計,不出半月相繼過世。當時素琴才十三歲,被伯母作主賣給了牙行,機緣巧合下入了宮。至於尚寢局那名內侍,童大人只查到二人出自同一家牙行。   按童大人推算,素琴是為了報復李家才鋌而走險。   花顏默不作聲的聽完,有種荒謬至極之感。   或許素琴真是為了報復李家,從而遷怒榮美人,但那氈毯上別著的鋼針,尋常宮人怕是沒有機會得到。   「......至於那支珠釵,據太醫查驗,其上染的是漆樹汁液與雌黃粉。從工匠到庫房值守,所有接觸過首飾的宮人反覆盤問了數遍,還未發現任何端倪。」   花顏見皇上微微皺眉,明顯是一副不予深究的模樣,就在桌下輕輕握住純妃的手。純妃收到提醒後強忍著沒有開口。   果然,在景明回稟完,皇上的語氣略帶深意:「李家旁支逼死民女,朕已命大理寺徹查。」   「......珠釵之事,掖庭局會繼續查下去,但此事不便大張旗鼓。明日之後,四司六局也是該整飭一二了,涉事宮人女官,婉兒可代皇后予以刑罰。」   涉事宮人,是指閔容與陳司設及陸司珍等人。   純妃心中一凜,倒也明白皇上的顧慮,斟酌道:「陛下所言極是,臣妾明白。只是閔容姑姑是宮裡的老人了,侍奉皇上的這段時間也極盡心,不如便罰半年月例?」   閔容姑姑是御前女官,此事她雖失職,倒也不便責罰太過,還可以適當做一個人情。   「婉兒看著辦便是。」   皇上面露欣慰之色,在會寧殿用過晚膳,順理成章的歇在了純妃寢殿。   花顏早早回到側殿,梅姑姑正在寢殿外候著。   「娘娘,奴婢下半晌從尚食局回來,夏兒曾和奴婢提了一嘴,尚膳監正最近與梅妃宮裡的於嬤嬤時常走動。」   「夏兒主動提的?」花顏略顯詫異。   「是,此事奴婢斷不會主動與人提及。」   花顏若有所思,「對於更換膳食,監正有何反應?」   梅姑姑回道:「只是有些詫異,奴婢沒瞧出別的什麼來。」   花顏從袖中取出帕子,道:「這是其中一枚別在氈毯上的鋼針,後日梅姑姑回一趟侯府,將它交給夫人,讓夫人查一查這針的來歷。」   「上面並沒有任何花紋徽記,這可如何追查?」梅姑姑問。   「姑姑莫非忘了明月的師傅,周娘子與鄭山見多識廣,或許見過也說不定。」   等梅姑姑離開後,花顏問了綠柳幾句夏兒近日的表現。   夏兒先前示好,花顏對她和春兒的態度一直模稜兩可,只囑咐她不必特意拒絕於嬤嬤的拉攏,從今日這舉動來看,夏兒的火候把握的恰到好處。   「是個聰明人。」   綠柳點頭道:「夏兒也安分,春兒......我每次看見春兒,都像看到過去的自己。」   花顏拍了拍綠柳的胳膊,「倒的確有些像,我之所以不用夏兒,就是因為她二人姐妹情深,於嬤嬤若利用春兒,夏兒隨時都可能倒戈。」   綠柳適才在純妃處隨侍,也聽到了景明說的話,她問道:「姝姝,你說素琴是誰指使的?」   「應該是皇后。」   「嗯?為何不是梅妃?」   花顏眨眨眼,「這倒容易推斷,一則梅妃離開京城多年,短時間內未必調查過御前宮人素琴出身的舊事;二則,我懷疑精鋼打造的細針出自軍中。」   ......   仁明殿。   杏雨走進寢殿,輕聲稟道:「娘娘,皇上今日歇在了純妃宮裡。」   皇后微不可察的點點頭表示知曉。   一旁的桂嬤嬤面露可惜之色,「純妃娘娘倒是謹慎,聽說今日不止查出了......還發現一枚珠釵被動了手腳。」   「純妃未必有這樣細心,若沒有孟美人輔佐,就她,梅妃便足夠讓她死上幾回。」   隔了片刻,皇后唇角露出一絲冷笑:「不管如何,皇上已命大理寺調查李家,這樣的百年世家,腌臢事豈會少,榮美人侍寢之日還不知何時,又有謝婕妤在側......趙郡李氏,也不足為懼。」   「趁此機會,桂嬤嬤明日出宮一趟,讓父親暗中給李氏添一把火。」   昭慶殿。   於嬤嬤正與梅妃說話。「純妃娘娘下令更改了膳食單子,將藥膳全部做了替換。」   梅妃道:「無妨,珠釵之事的首尾可處理的乾淨?」   「娘娘放心,此事任誰都無法查出來。」   ......   次日,麟德殿,初照宴。   花顏提前半個時辰出了會寧殿,梅姑姑與綠柳帶一眾宮人捧著事先準備好的一應用具,幾人踏入麟德殿後各司其職。   小年子不光被罰了三年月例,梅姑姑還罰他連續三個月茹素,此刻他打起精神守在麟德殿側殿,片刻不敢鬆懈。   除郭修儀與沈婕妤外,各宮嬪妃悉數到

# 第283章任誰都無法查出來

皇上抬手輕輕扶起純妃,「此次麟德殿宴會籌備,婉兒與孟美人盡心盡力,今日之事幸得有你二人及時察覺。」

  純妃微微垂首,輕聲道:「陛下謬讚,這都是臣妾分內之事。只是,竟有人在宮中如此膽大妄為,不知景內官與童大人查案進展如何?」

  景明稍作遲疑,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回娘娘,尚寢局負責帳設的一名內侍投湖自盡,閔容姑姑底下的素琴被發現時也已服毒身亡。

  經查,便是此二人在氈毯和宮裝上動的手腳,童大人已查明,他二人入宮前便相識,此番謀害榮美人並非受人指使。」

  純妃輕「哦」一聲,「榮美人尚未正式入宮,不知是何仇怨,竟讓她們一刻都等不得。」

  景明不敢抬頭,將童大人查案經過徐徐道來。

  兩人已死,掖庭局童大人只好從他們的來歷上入手調查,這一查便發現事情出在素琴身上。

  素琴入宮前,家住京郊曲江池畔,家境貧寒,全家淪為佃農,所佃的恰好是李家莊子的地。素琴有兩個姐姐生的十分秀麗,某年李家公子在曲江池附近踏青時正巧遇到。

  接下來就上演了紈絝公子強搶民女的慘劇,素琴的兩個姐姐性子都很剛烈,遭擄走後撞柱自盡,以保貞潔。

  那公子雖只是李家旁支庶子,但背靠趙郡李氏這樣的門第,素琴一家子佃農求告無門,田地也被李家管事收回。

  素琴父母不僅痛失兩女,家中又斷了生計,不出半月相繼過世。當時素琴才十三歲,被伯母作主賣給了牙行,機緣巧合下入了宮。至於尚寢局那名內侍,童大人只查到二人出自同一家牙行。

  按童大人推算,素琴是為了報復李家才鋌而走險。

  花顏默不作聲的聽完,有種荒謬至極之感。

  或許素琴真是為了報復李家,從而遷怒榮美人,但那氈毯上別著的鋼針,尋常宮人怕是沒有機會得到。

  「......至於那支珠釵,據太醫查驗,其上染的是漆樹汁液與雌黃粉。從工匠到庫房值守,所有接觸過首飾的宮人反覆盤問了數遍,還未發現任何端倪。」

  花顏見皇上微微皺眉,明顯是一副不予深究的模樣,就在桌下輕輕握住純妃的手。純妃收到提醒後強忍著沒有開口。

  果然,在景明回稟完,皇上的語氣略帶深意:「李家旁支逼死民女,朕已命大理寺徹查。」

  「......珠釵之事,掖庭局會繼續查下去,但此事不便大張旗鼓。明日之後,四司六局也是該整飭一二了,涉事宮人女官,婉兒可代皇后予以刑罰。」

  涉事宮人,是指閔容與陳司設及陸司珍等人。

  純妃心中一凜,倒也明白皇上的顧慮,斟酌道:「陛下所言極是,臣妾明白。只是閔容姑姑是宮裡的老人了,侍奉皇上的這段時間也極盡心,不如便罰半年月例?」

  閔容姑姑是御前女官,此事她雖失職,倒也不便責罰太過,還可以適當做一個人情。

  「婉兒看著辦便是。」

  皇上面露欣慰之色,在會寧殿用過晚膳,順理成章的歇在了純妃寢殿。

  花顏早早回到側殿,梅姑姑正在寢殿外候著。

  「娘娘,奴婢下半晌從尚食局回來,夏兒曾和奴婢提了一嘴,尚膳監正最近與梅妃宮裡的於嬤嬤時常走動。」

  「夏兒主動提的?」花顏略顯詫異。

  「是,此事奴婢斷不會主動與人提及。」

  花顏若有所思,「對於更換膳食,監正有何反應?」

  梅姑姑回道:「只是有些詫異,奴婢沒瞧出別的什麼來。」

  花顏從袖中取出帕子,道:「這是其中一枚別在氈毯上的鋼針,後日梅姑姑回一趟侯府,將它交給夫人,讓夫人查一查這針的來歷。」

  「上面並沒有任何花紋徽記,這可如何追查?」梅姑姑問。

  「姑姑莫非忘了明月的師傅,周娘子與鄭山見多識廣,或許見過也說不定。」

  等梅姑姑離開後,花顏問了綠柳幾句夏兒近日的表現。

  夏兒先前示好,花顏對她和春兒的態度一直模稜兩可,只囑咐她不必特意拒絕於嬤嬤的拉攏,從今日這舉動來看,夏兒的火候把握的恰到好處。

  「是個聰明人。」

  綠柳點頭道:「夏兒也安分,春兒......我每次看見春兒,都像看到過去的自己。」

  花顏拍了拍綠柳的胳膊,「倒的確有些像,我之所以不用夏兒,就是因為她二人姐妹情深,於嬤嬤若利用春兒,夏兒隨時都可能倒戈。」

  綠柳適才在純妃處隨侍,也聽到了景明說的話,她問道:「姝姝,你說素琴是誰指使的?」

  「應該是皇后。」

  「嗯?為何不是梅妃?」

  花顏眨眨眼,「這倒容易推斷,一則梅妃離開京城多年,短時間內未必調查過御前宮人素琴出身的舊事;二則,我懷疑精鋼打造的細針出自軍中。」

  ......

  仁明殿。

  杏雨走進寢殿,輕聲稟道:「娘娘,皇上今日歇在了純妃宮裡。」

  皇后微不可察的點點頭表示知曉。

  一旁的桂嬤嬤面露可惜之色,「純妃娘娘倒是謹慎,聽說今日不止查出了......還發現一枚珠釵被動了手腳。」

  「純妃未必有這樣細心,若沒有孟美人輔佐,就她,梅妃便足夠讓她死上幾回。」

  隔了片刻,皇后唇角露出一絲冷笑:「不管如何,皇上已命大理寺調查李家,這樣的百年世家,腌臢事豈會少,榮美人侍寢之日還不知何時,又有謝婕妤在側......趙郡李氏,也不足為懼。」

  「趁此機會,桂嬤嬤明日出宮一趟,讓父親暗中給李氏添一把火。」

  昭慶殿。

  於嬤嬤正與梅妃說話。「純妃娘娘下令更改了膳食單子,將藥膳全部做了替換。」

  梅妃道:「無妨,珠釵之事的首尾可處理的乾淨?」

  「娘娘放心,此事任誰都無法查出來。」

  ......

  次日,麟德殿,初照宴。

  花顏提前半個時辰出了會寧殿,梅姑姑與綠柳帶一眾宮人捧著事先準備好的一應用具,幾人踏入麟德殿後各司其職。

  小年子不光被罰了三年月例,梅姑姑還罰他連續三個月茹素,此刻他打起精神守在麟德殿側殿,片刻不敢鬆懈。

  除郭修儀與沈婕妤外,各宮嬪妃悉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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