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要她為你正名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539·2026/5/18

# 第319章要她為你正名 「毀容?!」蕊珠驚呼一聲,雙手不自覺地捂住臉頰。在這深宮之中,容貌便是妃嬪的命,若真毀了容,曲才人這輩子怕是再難有出頭之日了。   純妃眉頭緊蹙,沉聲問道:「可知太醫是何診斷?」   「奴婢回來時,皇后娘娘剛差人去請孫太醫。說來蹊蹺,曲才人似乎一直未曾傳喚太醫。」   綠柳聞言神色一動,上前半步道:「娘娘,昨日奴婢與冬瓜從尚工局回來時,曾在玉津湖畔遇見曲才人。那時她面色紅潤,精神飽滿,完全沒有染病的跡象。」   純妃眸光一閃:「你是說......她和冬瓜一樣,是沾了花粉這才染病?」   眾人正議論間,見花顏一直沒開口。   轉頭望去,只見花顏倚在貴妃榻上,雙眸緊閉,竟不知何時已沉沉睡去。   「娘娘?」綠柳輕聲喚道,指尖剛觸到花顏的額頭時便是一驚,「呀!娘娘身子有些發燙!蕊珠,快去請太醫!」   花顏很少生病,這一病倒格外叫人揪心。   純妃黛眉緊蹙,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抬手攔住要往外跑的蕊珠,吩咐她要找何醫正過來。   「綠柳,你去一趟瀛洲堂,向皇上回稟,就說孟婕妤身子不適。」   綠柳猶豫了一瞬,道了聲「是」,快步往瀛洲堂方向去了。   花顏被這番動靜驚醒,只覺得眼皮似有千斤重,勉力睜開眼,正對上純妃擔憂的目光,「娘娘,我沒事......就是身子有些沉,許是昨夜沒歇好的緣故。」   「你先別說話。」純妃輕輕撫上她的額頭,不由心疼的道:「既知身子不舒坦,一早請了安就應該好生歇著,何苦強撐著陪我回來,你呀......」   梅姑姑與夢竹合力將花顏攙扶到床上躺下,純妃示意夢竹將軒窗一一掩好,轉頭又吩咐梅姑姑:   「姑姑去膳房備盞五汁飲來。我瞧著姝兒這症狀像是發了低熱,從前在府裡時,甄府醫都是讓小廚房熬這個。」   花顏蒼白的唇角微微揚起。以往純妃生病,她也是這般照料,如今倒調了個兒。這念頭剛起,便覺一陣眩暈,她又昏昏沉沉地闔上了眼。   這一回,花顏睡的極不安穩。   她在混沌的夢境中不斷沉浮,恍惚間,竟夢到回了孟家村。   孟成文穿著那件陳舊的靛藍長衫,他站在院門口,臉色青白,嘴唇烏紫,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她;繼母披頭散髮,攥著帕子立在一旁,嘴裡不斷發出尖利的咒罵。   「不孝女!」孟成文厲聲喝罵,「弒父逆倫,你這孽障還有臉活著?」   聲音像是從地底傳來,帶著陰冷的迴響。   繼母撲上來要抓她的臉,花顏在夢中沒有掙扎,她只是死死盯著孟成文,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   腳下的地面突然變作一片血沼,陰風裹著紙灰撲面而來,一座不起眼的墳堆突兀的出現,墳前歪斜的木板上,"故先妣周楨之墓"七個字被雨水泡得發脹,筆畫邊緣滲出暗紅的痕跡。   花顏胸口驟然絞痛,身子跟著猛烈的顫抖。   就在繼母指尖即將觸及她面頰的剎那,一道素白身影如電光般掠過,狠狠將繼母撞開。孟成文嘶聲慘叫:「是你?周楨——」   那女子緩緩轉身,目光陰冷的注視著他,手掌輕輕一推,頃刻間,孟成文二人化作一股灰煙。   「娘親?」   花顏喉嚨發緊,依舊發不出聲音,想哭也怎麼都流不出眼淚。   女子仍舊是生前的模樣,眉如遠山,眸若秋水,她回頭溫柔慈愛的看著花顏,向花顏伸出一隻手掌。花顏張著手臂上前,可就在指尖即將相觸的瞬間,眼前人卻漸漸模糊,直至消散......   「娘親,娘親你再看看姝兒.....」   花顏終於痛哭出聲,她哭著在夢境裡跌跌撞撞的尋找,卻總也走不出,也再也見不到那道素白色的身影......   擷芳園寢殿內。   純妃守在床邊,看見花顏眉頭緊鎖,唇瓣不停顫抖,連忙握住她冰涼的手:"姝兒?姝兒醒醒..."   焦急的呼喚聲穿透夢境,花顏猛地睜眼,冷汗已浸透中衣,黏膩地貼在脊背上。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敲在琉璃瓦上,滴答滴答的聲音似有奇蹟般的安撫效用,花顏蜷縮在錦被下的身體稍稍舒展,原先沉墜墜的感覺也消散不少。   「可是夢魘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花顏撐起眸子,竟是皇上親自端著藥碗立在床前,明黃色的衣角還沾著雨水的溼意。   純妃安撫的在花顏手背上拍了拍,起身為皇上讓出位置。   花顏掙扎著撐起身子要行禮,被一隻溫熱的手掌一把按住:「都病成這樣了,還惦記著規矩虛禮?」皇上的語氣雖帶著責備,眼中卻滿是憐惜。   綠柳眼明手快地在花顏身後墊了個軟枕。花顏垂著眸子,嗓音帶著病中的沙啞:「臣妾讓皇上和純妃娘娘擔心了。」   純妃用絹帕輕拭她額角的細汗,嗔怪道:「剛醒來便這麼多禮,你剛才昏迷了兩個多時辰,不知有多兇險。」   「何醫正還在側殿候著,臣妾去叫他過來。」純妃向皇上行了個福禮,領著眾人退出寢殿。   綠柳忍不住回頭張望,眼中滿是憂色。梅姑姑見狀,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這才將人帶了出去。   皇上在床沿坐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花顏的額頭。   素日明豔的臉龐此刻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讓他心頭一揪:「熱症倒是退了些。」他聲音放得極柔,端起案几上溫著的藥碗,「先把藥喝了,待會兒讓太醫再仔細診一診。」   花顏輕輕點頭,剛欲抬手,就被皇上攔下。他執起白玉湯匙,舀了藥汁仔細吹涼了才送到她唇邊。   「姝兒是夢到你母親了?」   待藥碗見底,皇上將青瓷碗擱在一旁,寬厚的手掌將她纖細的手指整個包裹起來。   「......嗯。」   花顏聽到『母親』兩個字,強撐多時的淚意再難抑制。六歲便失去母親的她,母親的音容笑貌已經漸漸模糊,可即便在夢魘深處,那個溫柔的身影依然在堅定的守護著她。   「有朕在身邊守著,姝兒不怕。」   他是帝王,何曾這般溫言軟語地安慰過人,說完這話竟有些侷促地握緊了手。   花顏怔了怔,一股暖流自心尖漫開,此刻好似才真正安定下來,這次她沒有如往常一樣刻意拉開距離,而是將頭輕輕抵在皇上胸前。   殿內一時靜謐無聲,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兩人都沒說話,靜靜地依偎了一會兒,皇上忽然笑了笑,伸出手掌在花顏頭上揉了揉。   「......朕,有些話想同姝兒說。」   花顏仰起臉,正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心頭驀地一顫。   皇上輕咳一聲,「朕召雲夫人來,是要她為你正名。」   「待姝兒位列九嬪之上,就會由宗正寺錄入皇室玉牒,『花顏』二字,朕聽著刺耳。   你是正四品江淮轉運使周柏的外甥女,是孟姝。在朕心裡,從未將你看作什麼侯府的選侍。」   (跪求看作話

# 第319章要她為你正名

「毀容?!」蕊珠驚呼一聲,雙手不自覺地捂住臉頰。在這深宮之中,容貌便是妃嬪的命,若真毀了容,曲才人這輩子怕是再難有出頭之日了。

  純妃眉頭緊蹙,沉聲問道:「可知太醫是何診斷?」

  「奴婢回來時,皇后娘娘剛差人去請孫太醫。說來蹊蹺,曲才人似乎一直未曾傳喚太醫。」

  綠柳聞言神色一動,上前半步道:「娘娘,昨日奴婢與冬瓜從尚工局回來時,曾在玉津湖畔遇見曲才人。那時她面色紅潤,精神飽滿,完全沒有染病的跡象。」

  純妃眸光一閃:「你是說......她和冬瓜一樣,是沾了花粉這才染病?」

  眾人正議論間,見花顏一直沒開口。

  轉頭望去,只見花顏倚在貴妃榻上,雙眸緊閉,竟不知何時已沉沉睡去。

  「娘娘?」綠柳輕聲喚道,指尖剛觸到花顏的額頭時便是一驚,「呀!娘娘身子有些發燙!蕊珠,快去請太醫!」

  花顏很少生病,這一病倒格外叫人揪心。

  純妃黛眉緊蹙,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抬手攔住要往外跑的蕊珠,吩咐她要找何醫正過來。

  「綠柳,你去一趟瀛洲堂,向皇上回稟,就說孟婕妤身子不適。」

  綠柳猶豫了一瞬,道了聲「是」,快步往瀛洲堂方向去了。

  花顏被這番動靜驚醒,只覺得眼皮似有千斤重,勉力睜開眼,正對上純妃擔憂的目光,「娘娘,我沒事......就是身子有些沉,許是昨夜沒歇好的緣故。」

  「你先別說話。」純妃輕輕撫上她的額頭,不由心疼的道:「既知身子不舒坦,一早請了安就應該好生歇著,何苦強撐著陪我回來,你呀......」

  梅姑姑與夢竹合力將花顏攙扶到床上躺下,純妃示意夢竹將軒窗一一掩好,轉頭又吩咐梅姑姑:

  「姑姑去膳房備盞五汁飲來。我瞧著姝兒這症狀像是發了低熱,從前在府裡時,甄府醫都是讓小廚房熬這個。」

  花顏蒼白的唇角微微揚起。以往純妃生病,她也是這般照料,如今倒調了個兒。這念頭剛起,便覺一陣眩暈,她又昏昏沉沉地闔上了眼。

  這一回,花顏睡的極不安穩。

  她在混沌的夢境中不斷沉浮,恍惚間,竟夢到回了孟家村。

  孟成文穿著那件陳舊的靛藍長衫,他站在院門口,臉色青白,嘴唇烏紫,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她;繼母披頭散髮,攥著帕子立在一旁,嘴裡不斷發出尖利的咒罵。

  「不孝女!」孟成文厲聲喝罵,「弒父逆倫,你這孽障還有臉活著?」

  聲音像是從地底傳來,帶著陰冷的迴響。

  繼母撲上來要抓她的臉,花顏在夢中沒有掙扎,她只是死死盯著孟成文,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

  腳下的地面突然變作一片血沼,陰風裹著紙灰撲面而來,一座不起眼的墳堆突兀的出現,墳前歪斜的木板上,"故先妣周楨之墓"七個字被雨水泡得發脹,筆畫邊緣滲出暗紅的痕跡。

  花顏胸口驟然絞痛,身子跟著猛烈的顫抖。

  就在繼母指尖即將觸及她面頰的剎那,一道素白身影如電光般掠過,狠狠將繼母撞開。孟成文嘶聲慘叫:「是你?周楨——」

  那女子緩緩轉身,目光陰冷的注視著他,手掌輕輕一推,頃刻間,孟成文二人化作一股灰煙。

  「娘親?」

  花顏喉嚨發緊,依舊發不出聲音,想哭也怎麼都流不出眼淚。

  女子仍舊是生前的模樣,眉如遠山,眸若秋水,她回頭溫柔慈愛的看著花顏,向花顏伸出一隻手掌。花顏張著手臂上前,可就在指尖即將相觸的瞬間,眼前人卻漸漸模糊,直至消散......

  「娘親,娘親你再看看姝兒.....」

  花顏終於痛哭出聲,她哭著在夢境裡跌跌撞撞的尋找,卻總也走不出,也再也見不到那道素白色的身影......

  擷芳園寢殿內。

  純妃守在床邊,看見花顏眉頭緊鎖,唇瓣不停顫抖,連忙握住她冰涼的手:"姝兒?姝兒醒醒..."

  焦急的呼喚聲穿透夢境,花顏猛地睜眼,冷汗已浸透中衣,黏膩地貼在脊背上。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敲在琉璃瓦上,滴答滴答的聲音似有奇蹟般的安撫效用,花顏蜷縮在錦被下的身體稍稍舒展,原先沉墜墜的感覺也消散不少。

  「可是夢魘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花顏撐起眸子,竟是皇上親自端著藥碗立在床前,明黃色的衣角還沾著雨水的溼意。

  純妃安撫的在花顏手背上拍了拍,起身為皇上讓出位置。

  花顏掙扎著撐起身子要行禮,被一隻溫熱的手掌一把按住:「都病成這樣了,還惦記著規矩虛禮?」皇上的語氣雖帶著責備,眼中卻滿是憐惜。

  綠柳眼明手快地在花顏身後墊了個軟枕。花顏垂著眸子,嗓音帶著病中的沙啞:「臣妾讓皇上和純妃娘娘擔心了。」

  純妃用絹帕輕拭她額角的細汗,嗔怪道:「剛醒來便這麼多禮,你剛才昏迷了兩個多時辰,不知有多兇險。」

  「何醫正還在側殿候著,臣妾去叫他過來。」純妃向皇上行了個福禮,領著眾人退出寢殿。

  綠柳忍不住回頭張望,眼中滿是憂色。梅姑姑見狀,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這才將人帶了出去。

  皇上在床沿坐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花顏的額頭。

  素日明豔的臉龐此刻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讓他心頭一揪:「熱症倒是退了些。」他聲音放得極柔,端起案几上溫著的藥碗,「先把藥喝了,待會兒讓太醫再仔細診一診。」

  花顏輕輕點頭,剛欲抬手,就被皇上攔下。他執起白玉湯匙,舀了藥汁仔細吹涼了才送到她唇邊。

  「姝兒是夢到你母親了?」

  待藥碗見底,皇上將青瓷碗擱在一旁,寬厚的手掌將她纖細的手指整個包裹起來。

  「......嗯。」

  花顏聽到『母親』兩個字,強撐多時的淚意再難抑制。六歲便失去母親的她,母親的音容笑貌已經漸漸模糊,可即便在夢魘深處,那個溫柔的身影依然在堅定的守護著她。

  「有朕在身邊守著,姝兒不怕。」

  他是帝王,何曾這般溫言軟語地安慰過人,說完這話竟有些侷促地握緊了手。

  花顏怔了怔,一股暖流自心尖漫開,此刻好似才真正安定下來,這次她沒有如往常一樣刻意拉開距離,而是將頭輕輕抵在皇上胸前。

  殿內一時靜謐無聲,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兩人都沒說話,靜靜地依偎了一會兒,皇上忽然笑了笑,伸出手掌在花顏頭上揉了揉。

  「......朕,有些話想同姝兒說。」

  花顏仰起臉,正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心頭驀地一顫。

  皇上輕咳一聲,「朕召雲夫人來,是要她為你正名。」

  「待姝兒位列九嬪之上,就會由宗正寺錄入皇室玉牒,『花顏』二字,朕聽著刺耳。

  你是正四品江淮轉運使周柏的外甥女,是孟姝。在朕心裡,從未將你看作什麼侯府的選侍。」

  (跪求看作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