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容貌似有損毀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243·2026/5/18

# 第318章容貌似有損毀 「雲夫人要來了?!」   芙蓉帳內,驟雨初歇。   花顏靜靜躺在錦衾之中,明明渾身酸軟疲憊,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同一個姿勢——身側的皇上已然熟睡,只要她稍一翻身,就會驚擾聖眠。   一直到三更已過,花顏都還陷入將睡未睡的混沌之中,四肢酸麻難耐,反倒比清醒時更覺疲乏。   回想方才書房裡的應對,從神色到言辭都恰到好處,甚至連皇上該有的反應也在她預料內。這令她心下稍安,只是隱隱擔心,皇上大約是不願見她與侯府走得太近的。   這般感受,早在綠柳提醒前她便已察覺。   ......   晨起至鳳儀宮請安,瑞雪過來為主子告假,說曲才人病了,需靜養幾日。   皇后關切詢問幾句,便遣桂嬤嬤與杏雨前去探望。   花顏微感意外,曲清歌承寵已有七八日,這些天請安時見著她氣色如常,怎會突然病得這般厲害?   純妃也有些詫異,上回曲清歌親自送來兩冊孤本賠罪,過後也沒有像她堂姐一樣刻意逢迎討好。這般不卑不亢的做派,倒讓純妃對她改觀不少。   正思量著過後要不要去探望,花顏附耳低語,說起雲夫人要來行宮的消息。純妃聞言頓時喜上眉梢,當即把曲清歌拋諸腦後,拉著花顏的手絮絮低語起來。   姐妹倆這般親暱模樣,惹得皇后與梅妃頻頻側目,眼中儘是探究之色。   尤其是梅妃,她似乎最見不得她們這樣要好。   不過卻終究沒敢如從前那般出言譏諷——畢竟在純妃面前她從未討過便宜,如今又不及孟婕妤得寵,只得暗自咬牙。   請安畢,花顏和純妃一同回擷芳園。   剛走進殿門,隨行的蕊珠就迫不及待將喜訊告知梅姑姑。梅姑姑聞言歡喜的不知要做什麼好,拍著腦袋拉蕊珠她們幾個下去布置早膳。   暑氣未起時的擷芳園最是清爽,鵝卵石鋪就的小徑上還留著灑掃的水痕。   純妃的裙裾掃過道旁開得正盛的紫薇,帶落一地碎瓣。   「這樣的日子真好。」將至花廳時,純妃回眸對著花顏淺笑感嘆。   菱花窗格漏進的晨光裡,能看見細小的塵埃在光束中緩緩浮動。看著純妃的側臉在晨光中鍍上一層金邊,花顏笑了笑,柔和的應了一句:「是啊,若能一直這樣便好了。」   純妃忽然悵然:「也不知母親會不會帶小七和我那小侄兒過來,我還沒見過那孩子呢。」   夢竹小心翼翼道:「娘娘不妨去求一求皇上,想來皇上會答允。」   純妃躊躇著,最後搖頭輕嘆:「......母親能來便已是難得的恩典,貪心太過便不好了。」   梅姑姑本來正開心著,聽到純妃這話忍不住眼圈一紅,擺著手讓蕊珠進去布膳,她怕擾了純妃心情,就沒進來。   用過早膳,花顏懶懶的倚在貴妃榻上,有些提不起勁。   「昨兒去宜春宮陪太后娘娘禮佛,一直沒有得閒去你那裡,冬瓜的臉可好了?」   綠柳在一旁伺候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娘娘,冬瓜本來已經消腫了,昨兒非要跟著奴婢去尚工局,也不知被哪路花粉撲了臉,今兒一早又腫起來了。」   花顏道:「也是她活該,推說戴著冪籬礙事,讓她腫著吧。有夫人送來的藥膏,不消兩三日也能恢復。」   這話又惹得眾人一陣失笑。   夢竹突然問綠柳,語氣令人難以琢磨:「去尚工局做什麼?若缺什麼,傳話讓他們送來就是,難不成他們還敢怠慢婕妤不成?」   綠柳聞言,眸色沉了沉,夢竹這話無端的讓她不舒服。   「昨兒一時興起,我便讓小年子做了幾隻風箏,午後我們......隨聖駕去玉津湖那裡放風箏。」花顏仿佛不覺,替綠柳說了一句。   蕊珠歡喜:「放風箏!」   夢竹:「皇上也會去?」   綠柳看了夢竹一眼,笑著道:「娘娘讓尚工局做了好多風箏,到時我們人手一隻,也好好過把癮。」   皇上親手繪了雙燕,花顏轉頭就讓綠柳跟著景明去尚工局傳話,讓多做幾隻。一想到若是在純妃面前,與皇上一同放那隻雙燕風箏,花顏便覺十分難堪,就索性讓人多做幾隻充數。   純妃今日心情大好,估摸著也是想起在臨安放風箏時的場景,「早知便讓夢竹將哥哥送的風箏收進箱籠,哥哥每年親手做一隻,我記得去歲時送了兩隻呢。」   臨安侯府送進宮裡的物件,向來都是一式兩份。那隻送給花顏的風箏,為避人耳目,是唐臨特意從外頭採買來的。   其實侯府這般處處周全,讓花顏在感動之餘,也不免感到幾分壓力。周柏與繡雲最能感同身受,若非如此,周柏也不會這般拼命在仕途上鑽營,就為了能給花顏多添幾分倚仗。   到底是梅姑姑心思敏銳,最先察覺到夢竹失態,她笑呵呵的尋了個由頭將夢竹帶了出去。蕊珠還傻呵呵的想跟著去幫忙,被綠柳一把攔下了。   花顏好笑的看了綠柳一眼,綠柳偷偷對著花顏吐吐舌頭,默默地站在角落裡生悶氣。   她現在實在看不慣夢竹這副樣子,明明兩位主子好的跟一個人兒似的,偏偏她卻東想西想,難不成我們姝兒願意得寵?我呸!   綠柳越想越是替花顏感到不值,她不怕與皇后和梅妃爭鬥,就怕自己這一方有拎不清事的蠢貨。   綠柳生氣的樣子掛在臉上,純妃漸漸也回過味來,她當即直言:「夢竹這兩日有些不妥當,梅姑姑已與我說過一回,姝兒放心,我......」   花顏道:「娘娘不用說什麼,夢竹心疼娘娘,只是一時想的多了。」   夢竹在純妃身邊侍奉的日子比誰都長,純妃對她的情分也與蕊珠、明月有所不同,犯不著因此讓純妃為難。   蕊珠是真的懵了,「夢竹怎麼了?」   見無人應她,她才一點點的後知後覺,蕊珠性子本就粗枝大葉,和夢竹雖無話不談,但夢竹從未跟她提及過自己的隱憂。   純妃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握著花顏的手,花顏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對著她勾唇笑了笑。   就在這時,小年子走進了花廳,俯身回稟:「奴婢剛去曲才人宮外探看,聽附近的宮女說,曲才人面部浮腫......容貌似有損毀

# 第318章容貌似有損毀

「雲夫人要來了?!」

  芙蓉帳內,驟雨初歇。

  花顏靜靜躺在錦衾之中,明明渾身酸軟疲憊,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同一個姿勢——身側的皇上已然熟睡,只要她稍一翻身,就會驚擾聖眠。

  一直到三更已過,花顏都還陷入將睡未睡的混沌之中,四肢酸麻難耐,反倒比清醒時更覺疲乏。

  回想方才書房裡的應對,從神色到言辭都恰到好處,甚至連皇上該有的反應也在她預料內。這令她心下稍安,只是隱隱擔心,皇上大約是不願見她與侯府走得太近的。

  這般感受,早在綠柳提醒前她便已察覺。

  ......

  晨起至鳳儀宮請安,瑞雪過來為主子告假,說曲才人病了,需靜養幾日。

  皇后關切詢問幾句,便遣桂嬤嬤與杏雨前去探望。

  花顏微感意外,曲清歌承寵已有七八日,這些天請安時見著她氣色如常,怎會突然病得這般厲害?

  純妃也有些詫異,上回曲清歌親自送來兩冊孤本賠罪,過後也沒有像她堂姐一樣刻意逢迎討好。這般不卑不亢的做派,倒讓純妃對她改觀不少。

  正思量著過後要不要去探望,花顏附耳低語,說起雲夫人要來行宮的消息。純妃聞言頓時喜上眉梢,當即把曲清歌拋諸腦後,拉著花顏的手絮絮低語起來。

  姐妹倆這般親暱模樣,惹得皇后與梅妃頻頻側目,眼中儘是探究之色。

  尤其是梅妃,她似乎最見不得她們這樣要好。

  不過卻終究沒敢如從前那般出言譏諷——畢竟在純妃面前她從未討過便宜,如今又不及孟婕妤得寵,只得暗自咬牙。

  請安畢,花顏和純妃一同回擷芳園。

  剛走進殿門,隨行的蕊珠就迫不及待將喜訊告知梅姑姑。梅姑姑聞言歡喜的不知要做什麼好,拍著腦袋拉蕊珠她們幾個下去布置早膳。

  暑氣未起時的擷芳園最是清爽,鵝卵石鋪就的小徑上還留著灑掃的水痕。

  純妃的裙裾掃過道旁開得正盛的紫薇,帶落一地碎瓣。

  「這樣的日子真好。」將至花廳時,純妃回眸對著花顏淺笑感嘆。

  菱花窗格漏進的晨光裡,能看見細小的塵埃在光束中緩緩浮動。看著純妃的側臉在晨光中鍍上一層金邊,花顏笑了笑,柔和的應了一句:「是啊,若能一直這樣便好了。」

  純妃忽然悵然:「也不知母親會不會帶小七和我那小侄兒過來,我還沒見過那孩子呢。」

  夢竹小心翼翼道:「娘娘不妨去求一求皇上,想來皇上會答允。」

  純妃躊躇著,最後搖頭輕嘆:「......母親能來便已是難得的恩典,貪心太過便不好了。」

  梅姑姑本來正開心著,聽到純妃這話忍不住眼圈一紅,擺著手讓蕊珠進去布膳,她怕擾了純妃心情,就沒進來。

  用過早膳,花顏懶懶的倚在貴妃榻上,有些提不起勁。

  「昨兒去宜春宮陪太后娘娘禮佛,一直沒有得閒去你那裡,冬瓜的臉可好了?」

  綠柳在一旁伺候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娘娘,冬瓜本來已經消腫了,昨兒非要跟著奴婢去尚工局,也不知被哪路花粉撲了臉,今兒一早又腫起來了。」

  花顏道:「也是她活該,推說戴著冪籬礙事,讓她腫著吧。有夫人送來的藥膏,不消兩三日也能恢復。」

  這話又惹得眾人一陣失笑。

  夢竹突然問綠柳,語氣令人難以琢磨:「去尚工局做什麼?若缺什麼,傳話讓他們送來就是,難不成他們還敢怠慢婕妤不成?」

  綠柳聞言,眸色沉了沉,夢竹這話無端的讓她不舒服。

  「昨兒一時興起,我便讓小年子做了幾隻風箏,午後我們......隨聖駕去玉津湖那裡放風箏。」花顏仿佛不覺,替綠柳說了一句。

  蕊珠歡喜:「放風箏!」

  夢竹:「皇上也會去?」

  綠柳看了夢竹一眼,笑著道:「娘娘讓尚工局做了好多風箏,到時我們人手一隻,也好好過把癮。」

  皇上親手繪了雙燕,花顏轉頭就讓綠柳跟著景明去尚工局傳話,讓多做幾隻。一想到若是在純妃面前,與皇上一同放那隻雙燕風箏,花顏便覺十分難堪,就索性讓人多做幾隻充數。

  純妃今日心情大好,估摸著也是想起在臨安放風箏時的場景,「早知便讓夢竹將哥哥送的風箏收進箱籠,哥哥每年親手做一隻,我記得去歲時送了兩隻呢。」

  臨安侯府送進宮裡的物件,向來都是一式兩份。那隻送給花顏的風箏,為避人耳目,是唐臨特意從外頭採買來的。

  其實侯府這般處處周全,讓花顏在感動之餘,也不免感到幾分壓力。周柏與繡雲最能感同身受,若非如此,周柏也不會這般拼命在仕途上鑽營,就為了能給花顏多添幾分倚仗。

  到底是梅姑姑心思敏銳,最先察覺到夢竹失態,她笑呵呵的尋了個由頭將夢竹帶了出去。蕊珠還傻呵呵的想跟著去幫忙,被綠柳一把攔下了。

  花顏好笑的看了綠柳一眼,綠柳偷偷對著花顏吐吐舌頭,默默地站在角落裡生悶氣。

  她現在實在看不慣夢竹這副樣子,明明兩位主子好的跟一個人兒似的,偏偏她卻東想西想,難不成我們姝兒願意得寵?我呸!

  綠柳越想越是替花顏感到不值,她不怕與皇后和梅妃爭鬥,就怕自己這一方有拎不清事的蠢貨。

  綠柳生氣的樣子掛在臉上,純妃漸漸也回過味來,她當即直言:「夢竹這兩日有些不妥當,梅姑姑已與我說過一回,姝兒放心,我......」

  花顏道:「娘娘不用說什麼,夢竹心疼娘娘,只是一時想的多了。」

  夢竹在純妃身邊侍奉的日子比誰都長,純妃對她的情分也與蕊珠、明月有所不同,犯不著因此讓純妃為難。

  蕊珠是真的懵了,「夢竹怎麼了?」

  見無人應她,她才一點點的後知後覺,蕊珠性子本就粗枝大葉,和夢竹雖無話不談,但夢竹從未跟她提及過自己的隱憂。

  純妃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握著花顏的手,花顏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對著她勾唇笑了笑。

  就在這時,小年子走進了花廳,俯身回稟:「奴婢剛去曲才人宮外探看,聽附近的宮女說,曲才人面部浮腫......容貌似有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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