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到底還是被算計了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680·2026/5/18

# 第323章到底還是被算計了 對於沈婕妤毫無保留的坦誠她和皇上的床第之事,宋婕妤下意識的反應是,很想捂住她的嘴。   這樣想著,她便這樣做了。   沈婕妤正說的興起,忙拍開她的手,嗔怪道:「宋姐姐這般無趣可怎麼行?你都已經許久不侍寢了,我們不比孟美人嬌豔,好時光也就這兩年......」   「孟美人在行宮已經晉升婕妤了。」宋婕妤乾巴巴的打斷她。   「呃。」沈婕妤頓時語塞,隨即又急道:「——你有沒有在仔細聽我說話?」   宋婕妤見她這般沒心沒肺,只得正色道:「雖然不知皇后為何突然傳召我去行宮,但讓你獨自留在宮裡終究不妥。待我明日離宮後,你便在淑景殿安心養胎,不要隨意走動,便是太液池附近也不要去。   還有,一則別人送來的吃食一律不許入口。二則,所有進出淑景殿的物品都需經過太醫查驗,你絕不可輕忽。」   宋婕妤素來話少,但她了解沈婕妤的性子,總有些不放心,因此絮絮的囑咐了許多。   可惜沈婕妤渾沒在意,只顧著吃點心。倒是一旁的月環連連點頭,將每句話都牢牢記下。   「姐姐不用擔心我。」沈婕妤咽下點心,不以為然道:「宮裡留守的嬪妃位分都不高,誰還能欺侮我?再說皇后娘娘還特意留了崔太醫照顧我呢。」   宋婕妤招手讓風池和月環退下,壓下聲音直言道:「崔煥是蔣家安插進太醫局的人,之後他呈上的藥方,你可著人讓孫太醫再過一遍眼,孫太醫做事雖古板,但沒有害人的心思......」   「......宋姐姐是說?」沈婕妤睜著清澈的大眼睛,喃喃道:「可我們是皇后的人啊,我這一胎若沒有皇后娘娘首肯,當初也難以成事。」   宋婕妤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我這是提醒你多留個心眼。」   她嘆了口氣,「你這丫頭,總不能一輩子這麼傻下去,當心被人算計了還不自知。」   沈婕妤摸著被戳的額頭,委屈巴巴地癟了嘴。   宋婕妤叮囑了一通後,回到寒香閣時,同住的裴御女正在院中候著。見她回來,立即上前行禮:「宋姐姐是剛從沈婕妤宮裡回來?」   宋婕妤冷淡地瞥她一眼:「既知道,何必多問。」   裴御女臉色一僵,勉強笑道:「方才姐姐不在時,皇后娘娘宮裡來人傳話,說請您回來後去一趟仁明殿。」   宋婕妤應了一聲,轉身便走了。裴御女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雲寶林是在去疊瓊閣的路上突然接到傳召,得知自己也能去行宮時,還有些不敢置信。她當即也沒心思去尋郭修儀說話,徑直回了甘露殿。   榮美人心底有些失落,如今就連她殿裡從未侍寢的雲寶林都有資格去行宮伴駕了,她卻困守在甘露殿,往後不知還有沒有見皇上的機會。   連翹也不知如何寬慰,陪著主子靜靜站在窗子前,看著雲寶林歡歡喜喜的收拾箱籠的身影。   「連翹。」榮美人悽然一笑,「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連翹心疼道:「主子寬心,上次家主來信,說是已經有了對策,想來不久後皇上看到家主的誠意,就不會冷落您了。」   榮美人沒再接話,轉身回了內室。   ......   長春園行宮。   曲才人被安置在淨室,臉上的紅斑還未消退。   淨室是一座密不透風的屋子,唯有一扇窄窗漏進幾縷天光,斜斜地落在案几上。   此時曲才人安安靜靜的坐於光影交界處,指尖輕撫著幾片零落的紅色花瓣。   這是染病那日,瑞雪在玉津湖畔的梔子樹下尋得的。花瓣細小如血絲,若不細看,幾乎要湮沒在塵土裡。大概也正因如此,才會遺留下痕跡。   瑞雪捧著藥碗輕手輕腳地進來,回身將門閂仔細扣好。   「小姐,奴婢問過隨行的醫徒,這的確是龍爪花的花瓣。龍爪花搗汁外敷可以治癰疽,但與梔子花粉相衝,兩者若同時沾染,...體質弱些的,極有可能誘發花癬。」   曲才人神色清冷,扯著唇角自嘲的笑了笑,她自詡謹慎,卻到底還是被算計了。   ——會是誰?皇后?梅妃?純妃素來端方,倒不似行此陰私之事的人,但純妃身邊的孟婕妤……   瑞雪將藥碗擱在案几上,又從袖中取出一盒青瓷藥膏,「這是何醫正讓人送來的瓊花脂,等小姐喝了藥,奴婢再為小姐敷上。」   「行宮內,似乎也只有凌霄臺附近植有龍爪花。」曲才人忽道。   瑞雪動作一頓,面露一絲懷疑,「小姐,奴婢從太醫局出來路過擷芳園,正巧看到純妃娘娘身邊的蕊珠出來,她手中捧著的正是此花

# 第323章到底還是被算計了

對於沈婕妤毫無保留的坦誠她和皇上的床第之事,宋婕妤下意識的反應是,很想捂住她的嘴。

  這樣想著,她便這樣做了。

  沈婕妤正說的興起,忙拍開她的手,嗔怪道:「宋姐姐這般無趣可怎麼行?你都已經許久不侍寢了,我們不比孟美人嬌豔,好時光也就這兩年......」

  「孟美人在行宮已經晉升婕妤了。」宋婕妤乾巴巴的打斷她。

  「呃。」沈婕妤頓時語塞,隨即又急道:「——你有沒有在仔細聽我說話?」

  宋婕妤見她這般沒心沒肺,只得正色道:「雖然不知皇后為何突然傳召我去行宮,但讓你獨自留在宮裡終究不妥。待我明日離宮後,你便在淑景殿安心養胎,不要隨意走動,便是太液池附近也不要去。

  還有,一則別人送來的吃食一律不許入口。二則,所有進出淑景殿的物品都需經過太醫查驗,你絕不可輕忽。」

  宋婕妤素來話少,但她了解沈婕妤的性子,總有些不放心,因此絮絮的囑咐了許多。

  可惜沈婕妤渾沒在意,只顧著吃點心。倒是一旁的月環連連點頭,將每句話都牢牢記下。

  「姐姐不用擔心我。」沈婕妤咽下點心,不以為然道:「宮裡留守的嬪妃位分都不高,誰還能欺侮我?再說皇后娘娘還特意留了崔太醫照顧我呢。」

  宋婕妤招手讓風池和月環退下,壓下聲音直言道:「崔煥是蔣家安插進太醫局的人,之後他呈上的藥方,你可著人讓孫太醫再過一遍眼,孫太醫做事雖古板,但沒有害人的心思......」

  「......宋姐姐是說?」沈婕妤睜著清澈的大眼睛,喃喃道:「可我們是皇后的人啊,我這一胎若沒有皇后娘娘首肯,當初也難以成事。」

  宋婕妤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我這是提醒你多留個心眼。」

  她嘆了口氣,「你這丫頭,總不能一輩子這麼傻下去,當心被人算計了還不自知。」

  沈婕妤摸著被戳的額頭,委屈巴巴地癟了嘴。

  宋婕妤叮囑了一通後,回到寒香閣時,同住的裴御女正在院中候著。見她回來,立即上前行禮:「宋姐姐是剛從沈婕妤宮裡回來?」

  宋婕妤冷淡地瞥她一眼:「既知道,何必多問。」

  裴御女臉色一僵,勉強笑道:「方才姐姐不在時,皇后娘娘宮裡來人傳話,說請您回來後去一趟仁明殿。」

  宋婕妤應了一聲,轉身便走了。裴御女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雲寶林是在去疊瓊閣的路上突然接到傳召,得知自己也能去行宮時,還有些不敢置信。她當即也沒心思去尋郭修儀說話,徑直回了甘露殿。

  榮美人心底有些失落,如今就連她殿裡從未侍寢的雲寶林都有資格去行宮伴駕了,她卻困守在甘露殿,往後不知還有沒有見皇上的機會。

  連翹也不知如何寬慰,陪著主子靜靜站在窗子前,看著雲寶林歡歡喜喜的收拾箱籠的身影。

  「連翹。」榮美人悽然一笑,「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連翹心疼道:「主子寬心,上次家主來信,說是已經有了對策,想來不久後皇上看到家主的誠意,就不會冷落您了。」

  榮美人沒再接話,轉身回了內室。

  ......

  長春園行宮。

  曲才人被安置在淨室,臉上的紅斑還未消退。

  淨室是一座密不透風的屋子,唯有一扇窄窗漏進幾縷天光,斜斜地落在案几上。

  此時曲才人安安靜靜的坐於光影交界處,指尖輕撫著幾片零落的紅色花瓣。

  這是染病那日,瑞雪在玉津湖畔的梔子樹下尋得的。花瓣細小如血絲,若不細看,幾乎要湮沒在塵土裡。大概也正因如此,才會遺留下痕跡。

  瑞雪捧著藥碗輕手輕腳地進來,回身將門閂仔細扣好。

  「小姐,奴婢問過隨行的醫徒,這的確是龍爪花的花瓣。龍爪花搗汁外敷可以治癰疽,但與梔子花粉相衝,兩者若同時沾染,...體質弱些的,極有可能誘發花癬。」

  曲才人神色清冷,扯著唇角自嘲的笑了笑,她自詡謹慎,卻到底還是被算計了。

  ——會是誰?皇后?梅妃?純妃素來端方,倒不似行此陰私之事的人,但純妃身邊的孟婕妤……

  瑞雪將藥碗擱在案几上,又從袖中取出一盒青瓷藥膏,「這是何醫正讓人送來的瓊花脂,等小姐喝了藥,奴婢再為小姐敷上。」

  「行宮內,似乎也只有凌霄臺附近植有龍爪花。」曲才人忽道。

  瑞雪動作一頓,面露一絲懷疑,「小姐,奴婢從太醫局出來路過擷芳園,正巧看到純妃娘娘身邊的蕊珠出來,她手中捧著的正是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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