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臣妾孟氏,向皇上請罪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339·2026/5/18

# 第327章臣妾孟氏,向皇上請罪 不過,接下來裴御女說的話,又讓梅妃身子一僵,眼中的銳光也隨之黯淡。   「...但不管是誰出手,必不會留下任何把柄。景內官此番查探,註定徒勞無功。娘娘只需作壁上觀,切忌與皇后爭鋒,否則豈不是反讓純妃娘娘坐收漁利?」   梅妃冷笑一聲:「本宮召你來,可不是聽這些搪塞之詞。」   裴御女欲言又止,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梅妃揮手示意於嬤嬤等人下去,只留貼身侍婢琉璃在一旁伺候。   「娘娘您何苦與純妃娘娘爭口舌之利,臨安侯府今非昔比,又有龐大財力,皇上登基未久,正是需要倚重純妃娘家之時。您看皇后娘娘,何時不是對純妃娘娘都客客氣氣的。」   「純妃與孟婕妤主僕情深,但臣妾冷眼旁觀,皇上若為長遠計,未必樂見純妃與『選侍』走得太近。   往後的日子長著呢,誰又能總站在得意處呢?」   梅妃怔忡片刻。   這些道理她何嘗不知?可每每見純妃與孟氏形影不離,那股無名火便按捺不住......   裴御女細觀梅妃神情,見她眉宇間怒意稍斂,便輕移蓮步向前。   「坐下說吧。」   琉璃會意,立即搬來一隻纏枝牡丹紋繡墩,輕輕置於貴妃榻前三步之處。   裴御女福了福,挨著繡墩邊沿坐下,順著剛才的話又道:「再者,娘娘明鑑,咱們的皇上並非專寵,眼下無論誰得寵,都不過是一時榮耀罷了。   當務之急,是娘娘您早日懷上龍嗣。國公爺送臣妾入宮時,也是這般囑咐。」   這一番話說得入情入理,但無論是她還是梅妃,都心照不宣地略過了「體弱難孕」的隱憂。甚至兩人面上都絲毫沒有擔心的神色。   梅妃聽罷,頹然跌坐回榻上,嘴角扯出一絲苦笑,「皇上雖不專寵孟婕妤,可近來...也有些日子未踏足本宮這裡了。」   裴御女略作遲疑,低聲道:「娘娘,夫人曾交代,娘娘在宮裡若...未嘗不可......」   ......   晨光熹微,宿鳥初啼。   碧琅軒。   寢殿內,孟姝半夜未眠,至五更才迷迷糊糊睡下。此刻鬢雲散亂,杏眸半闔猶帶困意,身側錦被堆疊如雲,餘溫猶存。   「娘娘醒了。」   綠柳聞聲輕步入內,素手挽起鮫綃帳。金鉤碰撞的清脆聲響中,晨曦漫進羅帷。   「什麼時辰了,皇上可已起駕?」孟姝嗓音微啞。   「姝兒昨夜睡得不安穩,小睡一會再起也不急。」一道清朗聲自屏風後傳來。但見皇上玄衣玉帶,墨發高綰,儼然已梳洗停當。   孟姝支起身子:「皇上為何不叫臣妾,可別誤了去鳳儀宮請安的時辰,綠柳,去備......」   話音未落,皇上已行至榻前,掌心輕按在她肩頭,「姝兒身子不適,今日免了請安,朕已著人去與皇后告假。」   見她又欲起身,皇上俯身,忽而開口:「這般著急...莫不是要急著用避子湯?」   聲線陡然轉沉,讓孟姝措不及防。   晨光斜照,帳內驟然沉寂。   孟姝怔了怔,指尖微顫,緩緩撫上皇上手背,隨之半跪於床榻之上:「臣妾孟氏,向皇上請罪。」   睫羽輕顫,青絲散亂鋪陳繡枕。   皇上靜立榻前,看著這一幕,眸光沉沉。   昨夜入寢時,他一直都在等她主動開口,卻沒想到等來的卻只有一句請罪之言。   他的唇邊泛起冷意,指尖勾起她一縷散發,輕笑道:「『選侍』奉『主母』之命,每侍寢,皆服避子湯。婕妤起於微時,最是恪守規矩,罪從何來?」   冰涼的嗓音似碎玉落盤,在寢殿中激起森然迴響。   綠柳聞言瞳孔驟縮,垂首屏息,連衣角都不敢稍

# 第327章臣妾孟氏,向皇上請罪

不過,接下來裴御女說的話,又讓梅妃身子一僵,眼中的銳光也隨之黯淡。

  「...但不管是誰出手,必不會留下任何把柄。景內官此番查探,註定徒勞無功。娘娘只需作壁上觀,切忌與皇后爭鋒,否則豈不是反讓純妃娘娘坐收漁利?」

  梅妃冷笑一聲:「本宮召你來,可不是聽這些搪塞之詞。」

  裴御女欲言又止,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梅妃揮手示意於嬤嬤等人下去,只留貼身侍婢琉璃在一旁伺候。

  「娘娘您何苦與純妃娘娘爭口舌之利,臨安侯府今非昔比,又有龐大財力,皇上登基未久,正是需要倚重純妃娘家之時。您看皇后娘娘,何時不是對純妃娘娘都客客氣氣的。」

  「純妃與孟婕妤主僕情深,但臣妾冷眼旁觀,皇上若為長遠計,未必樂見純妃與『選侍』走得太近。

  往後的日子長著呢,誰又能總站在得意處呢?」

  梅妃怔忡片刻。

  這些道理她何嘗不知?可每每見純妃與孟氏形影不離,那股無名火便按捺不住......

  裴御女細觀梅妃神情,見她眉宇間怒意稍斂,便輕移蓮步向前。

  「坐下說吧。」

  琉璃會意,立即搬來一隻纏枝牡丹紋繡墩,輕輕置於貴妃榻前三步之處。

  裴御女福了福,挨著繡墩邊沿坐下,順著剛才的話又道:「再者,娘娘明鑑,咱們的皇上並非專寵,眼下無論誰得寵,都不過是一時榮耀罷了。

  當務之急,是娘娘您早日懷上龍嗣。國公爺送臣妾入宮時,也是這般囑咐。」

  這一番話說得入情入理,但無論是她還是梅妃,都心照不宣地略過了「體弱難孕」的隱憂。甚至兩人面上都絲毫沒有擔心的神色。

  梅妃聽罷,頹然跌坐回榻上,嘴角扯出一絲苦笑,「皇上雖不專寵孟婕妤,可近來...也有些日子未踏足本宮這裡了。」

  裴御女略作遲疑,低聲道:「娘娘,夫人曾交代,娘娘在宮裡若...未嘗不可......」

  ......

  晨光熹微,宿鳥初啼。

  碧琅軒。

  寢殿內,孟姝半夜未眠,至五更才迷迷糊糊睡下。此刻鬢雲散亂,杏眸半闔猶帶困意,身側錦被堆疊如雲,餘溫猶存。

  「娘娘醒了。」

  綠柳聞聲輕步入內,素手挽起鮫綃帳。金鉤碰撞的清脆聲響中,晨曦漫進羅帷。

  「什麼時辰了,皇上可已起駕?」孟姝嗓音微啞。

  「姝兒昨夜睡得不安穩,小睡一會再起也不急。」一道清朗聲自屏風後傳來。但見皇上玄衣玉帶,墨發高綰,儼然已梳洗停當。

  孟姝支起身子:「皇上為何不叫臣妾,可別誤了去鳳儀宮請安的時辰,綠柳,去備......」

  話音未落,皇上已行至榻前,掌心輕按在她肩頭,「姝兒身子不適,今日免了請安,朕已著人去與皇后告假。」

  見她又欲起身,皇上俯身,忽而開口:「這般著急...莫不是要急著用避子湯?」

  聲線陡然轉沉,讓孟姝措不及防。

  晨光斜照,帳內驟然沉寂。

  孟姝怔了怔,指尖微顫,緩緩撫上皇上手背,隨之半跪於床榻之上:「臣妾孟氏,向皇上請罪。」

  睫羽輕顫,青絲散亂鋪陳繡枕。

  皇上靜立榻前,看著這一幕,眸光沉沉。

  昨夜入寢時,他一直都在等她主動開口,卻沒想到等來的卻只有一句請罪之言。

  他的唇邊泛起冷意,指尖勾起她一縷散發,輕笑道:「『選侍』奉『主母』之命,每侍寢,皆服避子湯。婕妤起於微時,最是恪守規矩,罪從何來?」

  冰涼的嗓音似碎玉落盤,在寢殿中激起森然迴響。

  綠柳聞言瞳孔驟縮,垂首屏息,連衣角都不敢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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