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疑局落幕2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819·2026/5/18

# 第344章疑局落幕2 窗外竹影婆娑,簌簌作響。暮雲四合間,最後一縷殘陽也被夜色吞噬殆盡。   「周太后也去了?」孟姝微微一滯。   純妃搖搖頭,鬢邊珠釵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太后娘娘正在佛堂靜修,無人敢去驚擾。」   待孟姝將事情原委細細道來,她面露驚色:「我不過去宜春宮抄寫了幾天經書,竟發生這樣大的事?」   隨後又道:「姝兒考慮的周全。皇后行事如此明目張胆,梅妃到底有些沉不住氣,此番怕是要栽跟頭。」   孟姝笑道:「娘娘安心,讓她們鬥去便是,我不過是順水推舟。」   這場變故來得快,去得更快。   不到半個時辰,忽的聽到鳳儀宮方向傳來一陣悽喊聲,孟姝與純妃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往院中走去。   兩人剛到廊下,就見蕊珠白著臉匆匆回來,發間的珠花都跑得歪斜:「娘娘,出大事了!」   這個結果,令孟姝始料未及——皇后非但無事,還得了太后娘娘寬慰。梅妃則因誣陷皇后,當場被褫奪封號,降為昭儀(嬪位),並責令其閉門思過。   這還是皇上與姜太后有意偏袒。否則按宮規,不只梅妃要受廷杖,慶國公府也會被牽連。罪名便是「妄構巫蠱,誣謗中宮,惑亂聖聽。」   至於今晚鳳儀宮中發生的具體細節,就非是蕊珠能打聽到的了。   孟姝沉默半晌,問道:「裴御女是何處置?」   蕊珠幾時經歷過這等場面,聲音還有些發顫:「奴婢並未見到裴御女,方才只有一隊宮人將梅妃帶回了梧桐閣,只有於嬤嬤跟在身邊,琉璃她...應該是被當場處死了。   小年子還在外面,奴婢怕娘娘們著急,就先回來報信。」   純妃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置信。   孟姝垂眸細思,心中有個推測,或許是梅妃沒有搜到證據,情急之下行了險招.....   「讓小年子回來吧,」她輕聲道:「此事與咱們並無關聯。」   送走純妃後,一直到亥時,宮道上始終都未響起鸞鈴聲,想來出了這樣的事,皇上今晚也沒有傳召嬪妃侍寢的心思了。   孟姝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她雖知曉梅妃性情跋扈又沉不住氣,卻一時想不通她為何這般篤定。   今晚恰是冬瓜值夜,忽聽冬瓜說了一句話,孟姝突然坐起身。   ——「那日琉璃推開窗子時,究竟看到了什麼?」   是啊,一定是看到了什麼......   ......   次日,皇后傳召眾嬪妃至鳳儀宮議事。   曲才人戴著冪籬面容模糊不清,宋婕妤本就沒什麼表情,孟姝與純妃踏進大殿時,裴御女正跪伏在地上,瑟瑟如秋風中的枯葉。   「今日召諸位妹妹來,是有一樁事需得與諸位分說分明。」   皇后端坐鳳座,眸光緩緩掃過殿內眾妃嬪,手中茶盞輕輕擱在案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梅妃因著一己疑心,竟敢妄測本宮私用禁藥。更包藏禍心,意圖趁查證之時,將巫蠱之物暗置本宮宮中,可惜被人贓並獲。   皇上已下旨褫奪梅妃封號,降為昭儀,並責令她在梧桐閣閉門思過。」   殿內落針可聞。   這個消息來得突然,曲、宋二人事先並不知曉,是以兩人皆面露驚惶之色,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大殿中央跪著的裴御女。   裴御女嗓音輕顫,「妾身有罪,求皇后娘娘責罰。」   皇后唇角噙著笑:「裴御女昨夜並未參與,因何請罪。」   「妾身住在梧桐閣,事先沒有察覺梅...昭儀竟對皇后娘娘有如此『大不敬』之舉,犯了失察之罪。」   「大不敬?」皇后輕笑一聲,目光倏然銳利,「難不成在裴御女眼裡,『妄構巫蠱』,只是不敬本宮?」   「妾身不敢,妾身自知有罪,甘願留在行宮自省,望皇后娘娘成全。」   在皇后眼裡,裴御女不過是依附在慶昭儀身邊的婢女而已,「既然你如此懇切,本宮成全便是。」   桂嬤嬤聞言,帶著兩名宮人移步至裴御女身前,將她帶了下去。   裴御女這樣做倒能理解,梅妃犯下如此大錯,皇上與太后還是輕輕揭過,可見還留有餘地。此時她選擇留在行宮陪慶昭儀思過,既是權衡利弊後的無奈之舉,也是向慶昭儀、向慶國公府表忠心的體現。   皇后看向坐在下首的孟姝,突然點名:「孟婕妤,你與慶昭儀同日侍疾,往來鳳儀宮時,可也曾懷疑過本宮私用禁藥?」   「皇后娘娘貴為中宮之主,所用湯藥皆由太醫院當值太醫共鑑,藥渣亦需封存百日。妾身愚魯,不知為何慶昭儀會生出疑心。」   皇后意味深長道:「本宮也很不解,慶昭儀為何如此蠢笨,竟將本宮用來調養氣血用的鹿胎養榮方,當成巫蠱邪方。」   孟姝沒能落入局中,皇后自然深覺遺憾,不過梅妃自己送上門,這番心思倒也不算白費。   議事結束前,提及後日回宮。   皇后唇角微揚,對純妃道:「謝婕妤著人傳了信,靈粹宮已整修一新,待聖駕迴鑾,孟婕妤就要搬去靈粹宮居住,想必純妃要捨不得了.....

# 第344章疑局落幕2

窗外竹影婆娑,簌簌作響。暮雲四合間,最後一縷殘陽也被夜色吞噬殆盡。

  「周太后也去了?」孟姝微微一滯。

  純妃搖搖頭,鬢邊珠釵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太后娘娘正在佛堂靜修,無人敢去驚擾。」

  待孟姝將事情原委細細道來,她面露驚色:「我不過去宜春宮抄寫了幾天經書,竟發生這樣大的事?」

  隨後又道:「姝兒考慮的周全。皇后行事如此明目張胆,梅妃到底有些沉不住氣,此番怕是要栽跟頭。」

  孟姝笑道:「娘娘安心,讓她們鬥去便是,我不過是順水推舟。」

  這場變故來得快,去得更快。

  不到半個時辰,忽的聽到鳳儀宮方向傳來一陣悽喊聲,孟姝與純妃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往院中走去。

  兩人剛到廊下,就見蕊珠白著臉匆匆回來,發間的珠花都跑得歪斜:「娘娘,出大事了!」

  這個結果,令孟姝始料未及——皇后非但無事,還得了太后娘娘寬慰。梅妃則因誣陷皇后,當場被褫奪封號,降為昭儀(嬪位),並責令其閉門思過。

  這還是皇上與姜太后有意偏袒。否則按宮規,不只梅妃要受廷杖,慶國公府也會被牽連。罪名便是「妄構巫蠱,誣謗中宮,惑亂聖聽。」

  至於今晚鳳儀宮中發生的具體細節,就非是蕊珠能打聽到的了。

  孟姝沉默半晌,問道:「裴御女是何處置?」

  蕊珠幾時經歷過這等場面,聲音還有些發顫:「奴婢並未見到裴御女,方才只有一隊宮人將梅妃帶回了梧桐閣,只有於嬤嬤跟在身邊,琉璃她...應該是被當場處死了。

  小年子還在外面,奴婢怕娘娘們著急,就先回來報信。」

  純妃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置信。

  孟姝垂眸細思,心中有個推測,或許是梅妃沒有搜到證據,情急之下行了險招.....

  「讓小年子回來吧,」她輕聲道:「此事與咱們並無關聯。」

  送走純妃後,一直到亥時,宮道上始終都未響起鸞鈴聲,想來出了這樣的事,皇上今晚也沒有傳召嬪妃侍寢的心思了。

  孟姝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她雖知曉梅妃性情跋扈又沉不住氣,卻一時想不通她為何這般篤定。

  今晚恰是冬瓜值夜,忽聽冬瓜說了一句話,孟姝突然坐起身。

  ——「那日琉璃推開窗子時,究竟看到了什麼?」

  是啊,一定是看到了什麼......

  ......

  次日,皇后傳召眾嬪妃至鳳儀宮議事。

  曲才人戴著冪籬面容模糊不清,宋婕妤本就沒什麼表情,孟姝與純妃踏進大殿時,裴御女正跪伏在地上,瑟瑟如秋風中的枯葉。

  「今日召諸位妹妹來,是有一樁事需得與諸位分說分明。」

  皇后端坐鳳座,眸光緩緩掃過殿內眾妃嬪,手中茶盞輕輕擱在案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梅妃因著一己疑心,竟敢妄測本宮私用禁藥。更包藏禍心,意圖趁查證之時,將巫蠱之物暗置本宮宮中,可惜被人贓並獲。

  皇上已下旨褫奪梅妃封號,降為昭儀,並責令她在梧桐閣閉門思過。」

  殿內落針可聞。

  這個消息來得突然,曲、宋二人事先並不知曉,是以兩人皆面露驚惶之色,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大殿中央跪著的裴御女。

  裴御女嗓音輕顫,「妾身有罪,求皇后娘娘責罰。」

  皇后唇角噙著笑:「裴御女昨夜並未參與,因何請罪。」

  「妾身住在梧桐閣,事先沒有察覺梅...昭儀竟對皇后娘娘有如此『大不敬』之舉,犯了失察之罪。」

  「大不敬?」皇后輕笑一聲,目光倏然銳利,「難不成在裴御女眼裡,『妄構巫蠱』,只是不敬本宮?」

  「妾身不敢,妾身自知有罪,甘願留在行宮自省,望皇后娘娘成全。」

  在皇后眼裡,裴御女不過是依附在慶昭儀身邊的婢女而已,「既然你如此懇切,本宮成全便是。」

  桂嬤嬤聞言,帶著兩名宮人移步至裴御女身前,將她帶了下去。

  裴御女這樣做倒能理解,梅妃犯下如此大錯,皇上與太后還是輕輕揭過,可見還留有餘地。此時她選擇留在行宮陪慶昭儀思過,既是權衡利弊後的無奈之舉,也是向慶昭儀、向慶國公府表忠心的體現。

  皇后看向坐在下首的孟姝,突然點名:「孟婕妤,你與慶昭儀同日侍疾,往來鳳儀宮時,可也曾懷疑過本宮私用禁藥?」

  「皇后娘娘貴為中宮之主,所用湯藥皆由太醫院當值太醫共鑑,藥渣亦需封存百日。妾身愚魯,不知為何慶昭儀會生出疑心。」

  皇后意味深長道:「本宮也很不解,慶昭儀為何如此蠢笨,竟將本宮用來調養氣血用的鹿胎養榮方,當成巫蠱邪方。」

  孟姝沒能落入局中,皇后自然深覺遺憾,不過梅妃自己送上門,這番心思倒也不算白費。

  議事結束前,提及後日回宮。

  皇后唇角微揚,對純妃道:「謝婕妤著人傳了信,靈粹宮已整修一新,待聖駕迴鑾,孟婕妤就要搬去靈粹宮居住,想必純妃要捨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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