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沈婕妤早產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941·2026/5/18

# 第379章沈婕妤早產 半炷香後,皇上聞訊匆匆趕來。   還未及踏入暖閣,太后身邊的掌事姑姑已疾步迎上:「皇上...沈婕妤方才受到驚嚇,太后娘娘請您即刻移駕寢殿。」   暖閣內,此刻僅餘純妃、孟姝、曲才人、曲寶林、榮美人及雲寶林六人。   純妃有條不紊地主持善後。   說是善後,實則不過是照看昏迷的曲才人,並著人看守闖禍的馴獸宮女阿奴。至於曲寶林,還未等太醫趕到便已幽幽轉醒。   她甫一睜眼便覺渾身骨頭似散了架般疼痛難忍,恍惚憶起方才變故,心中既驚且懼,更覺委屈萬分。   她咬著唇,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妾身...我當真不是有意...」   純妃遠遠地坐在窗邊繡墩上,聞言只是淡淡瞥來一眼:「寶林有什麼話,還是留著對童大人說吧。」   這回曲寶林其實也並不冤枉,雖說情急之下朝著人多的地方躲避是人之常情,但這是在宮裡,身邊又有有孕的嬪妃......   待太醫過來後,純妃便道:「孫太醫在外間為曲才人診治。皇后娘娘已遣杏雨去宣掖庭令童大人。姝兒有孕在身,榮美人和雲表妹也受了驚嚇,不如先去東偏殿歇息。」   她朝綠柳使了個眼色:「好生伺候著。」又對孟姝輕聲道:「若覺不適,立刻傳太醫。」   孟姝幾人眼下還不能離開慈寧宮,一則按宮規,凡遇此等變故,相關人等皆需待掖庭查問。二則沈婕妤危在旦夕,於情於理都該候個消息。   ......   沈婕妤躺在寢殿榻上,額上沁出細密的冷汗,強忍著腹中一陣緊似一陣的疼痛。「宋姐姐,好痛,好痛...待會兒若有不測...姐姐跟太醫說一定要保住我腹中的孩子。」   宋婕妤再不復往日從容,她半跪在榻前低聲寬慰,用帕子不斷為沈婕妤拭汗。   等何醫正匆匆趕到,一搭脈便知不妙,他眉頭一皺,立刻沉聲吩咐:「快去傳接生嬤嬤!再備下熱水、細布,動作要快!」   事關皇嗣,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又轉頭對身後的太醫道:「去煎一劑催產湯藥,再備下參湯,以防娘娘氣力不濟。」   太醫們聞言,立刻四散忙碌起來。   何醫正又轉頭對沈婕妤的貼身宮女月環道:「去稟報太后和皇后娘娘,就說婕妤娘娘見紅,恐要早產,請宮中早作準備。」   月環不敢耽擱,匆匆退了出去。   殿內一時只餘下沈婕妤壓抑的痛呼聲,和宋婕妤的低聲安撫。   外間,皇后正暗自沉思,桂嬤嬤不動聲色的趕來,輕聲回稟:「純妃娘娘正在暖閣善後,已安排瑾嬪、榮美人等人去東偏殿歇著了。掖庭局的童大人命人查驗舞倉,他正審問阿奴......」   皇后指尖輕撫袖口金線,唇角微揚。雖有些許變數,但這局棋,終究還是按著她的謀劃在走。   孟姝和純妃這邊也很快知道了沈婕妤的消息,不過她們來不及過去探視,太后便派人過來讓她們先各自回宮。   已近晌午,回靈粹宮的路上。   純妃嘆道:「沈婕妤這遭當真是無妄之災,她這一胎還不足八個月,也不知能否平安生產。」   孟姝扶著綠柳的手緩步走著,聞言道:「有何醫正親自坐鎮,想來應無大礙。」   跟在後面的明月忍不住插話:「若不是宋婕妤當機立斷,曲寶林必定撞在沈婕妤身上,到時怕就...」   夢竹攔住明月的話頭:「...宋婕妤看著面冷,平素裡待誰都淡淡的,唯獨對沈婕妤一直都很好呢。」   主僕幾個說起來都有些唏噓,尤其是純妃。   純妃本就是性情中人,素來重情重義,宋婕妤這般外冷內熱,倒很合她的性子。   相比之下,孟姝則更為冷靜,她分析道:「宋婕妤那一腳固然是在保護沈婕妤,卻也險些傷及令儀公主...依齊昭容的性子,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還有一句話孟姝沒有說,縱觀這一場鬧劇,曲才人無形中成了最大贏家。方才離開前她已經醒了,只是受了些皮外傷。   與純妃在會寧殿宮門前分開,純妃讓明月一路護著送孟姝回去。   待回到靈粹宮,冬瓜便拉著明月去了小廚房,說是新做了一道好菜,要她嘗嘗鮮。   綠柳扶著孟姝的胳膊步入粹玉堂寢殿,待夏兒也退下後,才壓低聲音問:「娘娘,按說太后娘娘身份尊貴,若想接慶嬪娘娘回宮,一道懿旨便可,為何還要當著眾人的面特地點撥皇后?」   孟姝輕笑:「你且細想,慶昭儀是因構陷中宮才被皇上親口禁足。若強行下旨,不僅折了皇上的顏面,更會讓震北侯府以為她有意縱容嬪妃以下犯上...便是貴為太后,也不能不有所顧忌。」   綠柳若有所思地點頭:「原是如此。榮美人這幾日去了兩回慈寧宮,怕是太后娘娘早先便有暗示,否則今兒榮美人也不會那般恰到好處地接話了。」   「在宮裡若攀不上聖寵,尋個靠山也是條出路。榮美人能這麼快參透其中關竅,是個伶俐的。只是這回明著得罪了皇后,全看她日後如何化解了。」   孟姝對綠柳一向多有點撥,便是想著能讓她儘快獨當一面。   「奴婢去外面走動走動,也好及時知曉沈婕妤那邊的消息。」綠柳請示道。   孟姝沉吟片刻:「也好,告訴小年子,司彩司那邊可以抽身了。皇后這齣戲也唱得也差不多了,這回且看她還能如何收尾

# 第379章沈婕妤早產

半炷香後,皇上聞訊匆匆趕來。

  還未及踏入暖閣,太后身邊的掌事姑姑已疾步迎上:「皇上...沈婕妤方才受到驚嚇,太后娘娘請您即刻移駕寢殿。」

  暖閣內,此刻僅餘純妃、孟姝、曲才人、曲寶林、榮美人及雲寶林六人。

  純妃有條不紊地主持善後。

  說是善後,實則不過是照看昏迷的曲才人,並著人看守闖禍的馴獸宮女阿奴。至於曲寶林,還未等太醫趕到便已幽幽轉醒。

  她甫一睜眼便覺渾身骨頭似散了架般疼痛難忍,恍惚憶起方才變故,心中既驚且懼,更覺委屈萬分。

  她咬著唇,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妾身...我當真不是有意...」

  純妃遠遠地坐在窗邊繡墩上,聞言只是淡淡瞥來一眼:「寶林有什麼話,還是留著對童大人說吧。」

  這回曲寶林其實也並不冤枉,雖說情急之下朝著人多的地方躲避是人之常情,但這是在宮裡,身邊又有有孕的嬪妃......

  待太醫過來後,純妃便道:「孫太醫在外間為曲才人診治。皇后娘娘已遣杏雨去宣掖庭令童大人。姝兒有孕在身,榮美人和雲表妹也受了驚嚇,不如先去東偏殿歇息。」

  她朝綠柳使了個眼色:「好生伺候著。」又對孟姝輕聲道:「若覺不適,立刻傳太醫。」

  孟姝幾人眼下還不能離開慈寧宮,一則按宮規,凡遇此等變故,相關人等皆需待掖庭查問。二則沈婕妤危在旦夕,於情於理都該候個消息。

  ......

  沈婕妤躺在寢殿榻上,額上沁出細密的冷汗,強忍著腹中一陣緊似一陣的疼痛。「宋姐姐,好痛,好痛...待會兒若有不測...姐姐跟太醫說一定要保住我腹中的孩子。」

  宋婕妤再不復往日從容,她半跪在榻前低聲寬慰,用帕子不斷為沈婕妤拭汗。

  等何醫正匆匆趕到,一搭脈便知不妙,他眉頭一皺,立刻沉聲吩咐:「快去傳接生嬤嬤!再備下熱水、細布,動作要快!」

  事關皇嗣,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又轉頭對身後的太醫道:「去煎一劑催產湯藥,再備下參湯,以防娘娘氣力不濟。」

  太醫們聞言,立刻四散忙碌起來。

  何醫正又轉頭對沈婕妤的貼身宮女月環道:「去稟報太后和皇后娘娘,就說婕妤娘娘見紅,恐要早產,請宮中早作準備。」

  月環不敢耽擱,匆匆退了出去。

  殿內一時只餘下沈婕妤壓抑的痛呼聲,和宋婕妤的低聲安撫。

  外間,皇后正暗自沉思,桂嬤嬤不動聲色的趕來,輕聲回稟:「純妃娘娘正在暖閣善後,已安排瑾嬪、榮美人等人去東偏殿歇著了。掖庭局的童大人命人查驗舞倉,他正審問阿奴......」

  皇后指尖輕撫袖口金線,唇角微揚。雖有些許變數,但這局棋,終究還是按著她的謀劃在走。

  孟姝和純妃這邊也很快知道了沈婕妤的消息,不過她們來不及過去探視,太后便派人過來讓她們先各自回宮。

  已近晌午,回靈粹宮的路上。

  純妃嘆道:「沈婕妤這遭當真是無妄之災,她這一胎還不足八個月,也不知能否平安生產。」

  孟姝扶著綠柳的手緩步走著,聞言道:「有何醫正親自坐鎮,想來應無大礙。」

  跟在後面的明月忍不住插話:「若不是宋婕妤當機立斷,曲寶林必定撞在沈婕妤身上,到時怕就...」

  夢竹攔住明月的話頭:「...宋婕妤看著面冷,平素裡待誰都淡淡的,唯獨對沈婕妤一直都很好呢。」

  主僕幾個說起來都有些唏噓,尤其是純妃。

  純妃本就是性情中人,素來重情重義,宋婕妤這般外冷內熱,倒很合她的性子。

  相比之下,孟姝則更為冷靜,她分析道:「宋婕妤那一腳固然是在保護沈婕妤,卻也險些傷及令儀公主...依齊昭容的性子,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還有一句話孟姝沒有說,縱觀這一場鬧劇,曲才人無形中成了最大贏家。方才離開前她已經醒了,只是受了些皮外傷。

  與純妃在會寧殿宮門前分開,純妃讓明月一路護著送孟姝回去。

  待回到靈粹宮,冬瓜便拉著明月去了小廚房,說是新做了一道好菜,要她嘗嘗鮮。

  綠柳扶著孟姝的胳膊步入粹玉堂寢殿,待夏兒也退下後,才壓低聲音問:「娘娘,按說太后娘娘身份尊貴,若想接慶嬪娘娘回宮,一道懿旨便可,為何還要當著眾人的面特地點撥皇后?」

  孟姝輕笑:「你且細想,慶昭儀是因構陷中宮才被皇上親口禁足。若強行下旨,不僅折了皇上的顏面,更會讓震北侯府以為她有意縱容嬪妃以下犯上...便是貴為太后,也不能不有所顧忌。」

  綠柳若有所思地點頭:「原是如此。榮美人這幾日去了兩回慈寧宮,怕是太后娘娘早先便有暗示,否則今兒榮美人也不會那般恰到好處地接話了。」

  「在宮裡若攀不上聖寵,尋個靠山也是條出路。榮美人能這麼快參透其中關竅,是個伶俐的。只是這回明著得罪了皇后,全看她日後如何化解了。」

  孟姝對綠柳一向多有點撥,便是想著能讓她儘快獨當一面。

  「奴婢去外面走動走動,也好及時知曉沈婕妤那邊的消息。」綠柳請示道。

  孟姝沉吟片刻:「也好,告訴小年子,司彩司那邊可以抽身了。皇后這齣戲也唱得也差不多了,這回且看她還能如何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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