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宋婕妤打人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843·2026/5/18

# 第380章宋婕妤打人 燭剪西風,漏斷朱廊。   眼瞅著已到了戌時,慈寧宮那邊仍沒有半點關於沈婕妤的消息傳出。   綠柳踏著夜色從外頭回來,徑直走進粹玉堂。   孟姝已卸了釵環,正由夏兒伺候著更換寢衣,見她回來,夏兒便福身退了出去。   「娘娘,直到下半晌曲才人才被送回春禧殿,太后還特意指了孫太醫為她治傷。」   綠柳頓了頓,聲音更輕,「皇上聽聞她捨身相護,親自過去探視過一回......」   「那曲寶林呢?」   孟姝打斷。   「...皇后娘娘已命人將她押回鉛英閣禁足,掖庭令童大人派了八名宮女隨行,說是要細細問話。」   孟姝沉吟道:「看來童大人還沒發現端倪?」   綠柳回道:「奴婢打聽著,杏雨姑娘跟著去的鉛英閣,在那待了小半個時辰才回去。」   孟姝沒再開口,兀自沉思了一會兒,才對綠柳道:「早些歇息去吧,明日奉先殿的滿月禮少不得要費神。」   ......   這一夜,後宮中少有人安枕。   沈婕妤在慈寧宮偏殿內生產,且還是早產,何醫正領著眾太醫跪在屏風外斟酌藥方,接生嬤嬤使出渾身解數,宋婕妤還是聽到沈婕妤的痛呼聲一聲高過一聲......   春禧殿內。   曲才人靜靜伏在軟煙羅鋪就的榻上,後背的傷處隱隱作痛。   其實在暖閣時,她雖以身擋在屏風前,卻始終保持著清醒,片刻的「昏迷」不過是做給旁人看的戲碼。   瑞雪捧著個螺鈿漆盒輕聲道:「主子,齊嬪娘娘著人送來了金瘡藥,還有一盒消除疤痕的藥膏,聽說是晉州當地一郎中的獨門偏方,待過幾日傷口結痂,奴婢再為您塗抹?」   曲才人緩緩抬眼,目光在華貴的漆盒上停留片刻,「收著吧,我就用孫太醫的方子便好。」   她笑了笑,說道:「傷口在後背,即便留了疤又有什麼緊要。」   留著也好,說不定還能讓皇上時時記著。   「主子方才嚇死奴婢了,即便要護著令儀公主,也該顧著些自己。」瑞雪眼眶發紅。   曲才人閉目不語,任由瑞雪為她掖好被角,燭火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卻掩不住那抹轉瞬即逝的笑意。   這般千載難逢的良機,她豈會錯過?   當舞倉發狂,直直撲向曲寶林的裙角時,她瞬間便想通其中蹊蹺,雖不知雲錦上究竟動了什麼手腳,可要追究下來,這料子到底是她送給堂姐的......   真要感謝宋婕妤的那一腳,若非如此,她如何能既全身而退,又順理成章地賣齊昭容一個人情?   此時,皇后尚在慈寧宮。   她剛伺候太后歇下,轉道又回了偏殿,遠遠望見皇上仍在外間踱步,玄色龍袍上金線繡的雲紋在燭火下忽明忽暗。   「宋婕妤回去了?」皇后掃視空蕩蕩的明間,沒見著宋婕妤人影。   一直守在這裡的知雪小心翼翼答道:「回娘娘,方才沈婕妤疼得厲害,宋婕妤直接闖進產房了。」   說著,她偷眼覷了覷內室方向,「皇上...竟也默許了。」   皇后忽然嗤了一聲:「到底是有一塊長大的情分,本宮還當她是個冰雕的人兒呢。」   ......   隔日清早。   孟姝正對鏡梳妝時,綠柳捧著熱帕子進來,眉眼間帶著幾分喜色:「娘娘,剛得的消息,沈婕妤昨兒寅時三刻產下一位小公主。」   她邊為孟姝綰髮邊道,「眼下娘娘這一胎若是皇子,生下來便佔了皇長子的名分......」   話音未落,冬瓜端著銅盆進來,低聲道:「簡太醫昨兒也在,他一早帶了消息出來,說沈婕妤此番傷了根本,往後怕是再難有孕了。」   銅盆裡的溫水晃出幾圈漣漪。   冬瓜唏噓著說起剛從蕊珠那聽來的消息:「宋婕妤天不亮就闖進鉛英閣,抽了曲寶林十幾鞭子,若非皇后身邊的人攔著,曲寶林險些就要沒命了。」   孟姝手中的玉簪落在妝檯上,「宋婕妤去鉛英閣,還動了手?」   冬瓜點點頭,「可不是!奴婢做了些糕點一早送去會寧殿,聽蕊珠說,宋婕妤打了人後便去福寧殿外請罪去了。」   綠柳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可是壞了宮規啊,沒想到宋婕妤竟這般不管不顧......」   孟姝卻暗自欣賞這份真性情,雖說行事確實魯莽了些。   因著今日是令儀公主的滿月慶典,免了往仁明殿的晨省。孟姝用過早膳,這才乘著步輦往奉先殿去。   在奉先殿前與純妃會合,兩人並肩踏上漢白玉臺階。   「皇上竟未深究宋婕妤的過錯,」純妃借著整理披帛的間隙與孟姝說道:「只說沈婕妤產後虛弱,命宋婕妤好生照料,打人的事便就此作罷了。」   孟姝正要開口,忽聞前方禮樂大作,儀仗簇擁下,帝後的鑾駕到了。   齊昭容緊隨鳳輦,鬢間別著一支赤金鑲紅寶石的銜珠步搖,映得她顯出幾分雍容華貴。   因恰逢沈婕妤產女,眾嬪妃見禮時,賀詞裡少不得添幾句「雙喜臨門」的吉祥話。皇上今日格外開懷,從齊昭容懷中接過令儀,親自抱著前往太廟行告祭祖

# 第380章宋婕妤打人

燭剪西風,漏斷朱廊。

  眼瞅著已到了戌時,慈寧宮那邊仍沒有半點關於沈婕妤的消息傳出。

  綠柳踏著夜色從外頭回來,徑直走進粹玉堂。

  孟姝已卸了釵環,正由夏兒伺候著更換寢衣,見她回來,夏兒便福身退了出去。

  「娘娘,直到下半晌曲才人才被送回春禧殿,太后還特意指了孫太醫為她治傷。」

  綠柳頓了頓,聲音更輕,「皇上聽聞她捨身相護,親自過去探視過一回......」

  「那曲寶林呢?」

  孟姝打斷。

  「...皇后娘娘已命人將她押回鉛英閣禁足,掖庭令童大人派了八名宮女隨行,說是要細細問話。」

  孟姝沉吟道:「看來童大人還沒發現端倪?」

  綠柳回道:「奴婢打聽著,杏雨姑娘跟著去的鉛英閣,在那待了小半個時辰才回去。」

  孟姝沒再開口,兀自沉思了一會兒,才對綠柳道:「早些歇息去吧,明日奉先殿的滿月禮少不得要費神。」

  ......

  這一夜,後宮中少有人安枕。

  沈婕妤在慈寧宮偏殿內生產,且還是早產,何醫正領著眾太醫跪在屏風外斟酌藥方,接生嬤嬤使出渾身解數,宋婕妤還是聽到沈婕妤的痛呼聲一聲高過一聲......

  春禧殿內。

  曲才人靜靜伏在軟煙羅鋪就的榻上,後背的傷處隱隱作痛。

  其實在暖閣時,她雖以身擋在屏風前,卻始終保持著清醒,片刻的「昏迷」不過是做給旁人看的戲碼。

  瑞雪捧著個螺鈿漆盒輕聲道:「主子,齊嬪娘娘著人送來了金瘡藥,還有一盒消除疤痕的藥膏,聽說是晉州當地一郎中的獨門偏方,待過幾日傷口結痂,奴婢再為您塗抹?」

  曲才人緩緩抬眼,目光在華貴的漆盒上停留片刻,「收著吧,我就用孫太醫的方子便好。」

  她笑了笑,說道:「傷口在後背,即便留了疤又有什麼緊要。」

  留著也好,說不定還能讓皇上時時記著。

  「主子方才嚇死奴婢了,即便要護著令儀公主,也該顧著些自己。」瑞雪眼眶發紅。

  曲才人閉目不語,任由瑞雪為她掖好被角,燭火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卻掩不住那抹轉瞬即逝的笑意。

  這般千載難逢的良機,她豈會錯過?

  當舞倉發狂,直直撲向曲寶林的裙角時,她瞬間便想通其中蹊蹺,雖不知雲錦上究竟動了什麼手腳,可要追究下來,這料子到底是她送給堂姐的......

  真要感謝宋婕妤的那一腳,若非如此,她如何能既全身而退,又順理成章地賣齊昭容一個人情?

  此時,皇后尚在慈寧宮。

  她剛伺候太后歇下,轉道又回了偏殿,遠遠望見皇上仍在外間踱步,玄色龍袍上金線繡的雲紋在燭火下忽明忽暗。

  「宋婕妤回去了?」皇后掃視空蕩蕩的明間,沒見著宋婕妤人影。

  一直守在這裡的知雪小心翼翼答道:「回娘娘,方才沈婕妤疼得厲害,宋婕妤直接闖進產房了。」

  說著,她偷眼覷了覷內室方向,「皇上...竟也默許了。」

  皇后忽然嗤了一聲:「到底是有一塊長大的情分,本宮還當她是個冰雕的人兒呢。」

  ......

  隔日清早。

  孟姝正對鏡梳妝時,綠柳捧著熱帕子進來,眉眼間帶著幾分喜色:「娘娘,剛得的消息,沈婕妤昨兒寅時三刻產下一位小公主。」

  她邊為孟姝綰髮邊道,「眼下娘娘這一胎若是皇子,生下來便佔了皇長子的名分......」

  話音未落,冬瓜端著銅盆進來,低聲道:「簡太醫昨兒也在,他一早帶了消息出來,說沈婕妤此番傷了根本,往後怕是再難有孕了。」

  銅盆裡的溫水晃出幾圈漣漪。

  冬瓜唏噓著說起剛從蕊珠那聽來的消息:「宋婕妤天不亮就闖進鉛英閣,抽了曲寶林十幾鞭子,若非皇后身邊的人攔著,曲寶林險些就要沒命了。」

  孟姝手中的玉簪落在妝檯上,「宋婕妤去鉛英閣,還動了手?」

  冬瓜點點頭,「可不是!奴婢做了些糕點一早送去會寧殿,聽蕊珠說,宋婕妤打了人後便去福寧殿外請罪去了。」

  綠柳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可是壞了宮規啊,沒想到宋婕妤竟這般不管不顧......」

  孟姝卻暗自欣賞這份真性情,雖說行事確實魯莽了些。

  因著今日是令儀公主的滿月慶典,免了往仁明殿的晨省。孟姝用過早膳,這才乘著步輦往奉先殿去。

  在奉先殿前與純妃會合,兩人並肩踏上漢白玉臺階。

  「皇上竟未深究宋婕妤的過錯,」純妃借著整理披帛的間隙與孟姝說道:「只說沈婕妤產後虛弱,命宋婕妤好生照料,打人的事便就此作罷了。」

  孟姝正要開口,忽聞前方禮樂大作,儀仗簇擁下,帝後的鑾駕到了。

  齊昭容緊隨鳳輦,鬢間別著一支赤金鑲紅寶石的銜珠步搖,映得她顯出幾分雍容華貴。

  因恰逢沈婕妤產女,眾嬪妃見禮時,賀詞裡少不得添幾句「雙喜臨門」的吉祥話。皇上今日格外開懷,從齊昭容懷中接過令儀,親自抱著前往太廟行告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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