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親率儀仗護送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130·2026/5/18

# 第410章親率儀仗護送 孟姝回到會寧殿,立即著夢竹去麟德殿尋純妃。綠柳則特意攜明月折返方才那條甬道。   約莫兩刻鐘後,綠柳二人先一步回來。   「娘娘,幸好方才未去攬月亭,奴婢發現亭前石階上有幾處被人刻意抹了桐油,若不細看,還以為是雪後積水,稍不留意便會滑倒......」   綠柳面色微白,後怕地攥緊了帕子。   明月緊接著沉聲回稟:「奴婢順著足跡追蹤,至梅林深處便斷了線索。從腳印深淺和步距來看,此人應當有些功夫底子,且對宮中地形頗為熟悉。」   冬瓜臉色鐵青,恨聲道:「究竟是誰如此歹毒?這分明是衝著姝姝來的。」   自會寧殿到靈粹宮這段路,冬瓜是最常走的,她道:「要不要傳平日裡負責灑掃宮道的內侍,此事總歸是他們疏忽......」   話音未落,外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純妃裹著鬥篷快步而入,發間珠釵都未來得及扶正,一進門便急聲道:「姝兒可還好?」   孟姝忙從案几上取了手爐迎上前,握住她冰涼的手指:「我沒事。倒是你,路上可曾遇到什麼異常?」   梅姑姑滿臉憂色地圍著孟姝轉了兩圈,見她確實無恙,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方才夢竹那丫頭說得不清不楚的,可把娘娘急壞了。我們去麟德殿這一路倒是風平浪靜。」   孟姝拉著純妃在暖榻上坐下,細細將方才之事道來。純妃聽罷,臉色漸漸沉了下來:「這般下作手段,左不過是皇后或是慶嬪的手筆。你方才說那人影像是仁明殿的?可派人去承天門查問過?」   仁明殿首領內侍陳令隨鳳駕隨行,若中途回宮,必然要在承天門留檔。   明月回道:「方才娘娘已派小年子去暗中查探,這會兒也該回來了。」   不多時,小年子匆匆趕回來,帶了兩則消息。   「回稟娘娘,」他躬身道,「奴婢去承天門查問過,皇后娘娘宮裡這兩日不僅沒人回宮,留守的杏雨姑娘等人也未曾出過仁明殿。」   「還有一事,春桃姑娘半路遇見奴婢,特意讓奴婢帶話——曲美人將齊嬪娘娘賜下的金鎖,又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了。」   純妃與孟姝對視一眼,問道:「是用來引福的金鎖?齊嬪可有什麼反應?」   小年子回道:「春桃說齊嬪娘娘雖有疑惑,卻也沒多說什麼。」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道:「不過春桃姑娘還提到一樁怪事,說曲美人似乎與大公主格外投緣,每回去疊瓊閣時,大公主都不哭不鬧,安靜得很。齊嬪娘娘也因此待曲美人格外不同。」   當初齊嬪多受純妃照拂,待令儀滿月後次日,特意將一件襁褓贈給純妃,這是表示極親近的意思。當時還對純妃提過,說將一枚貼身金鎖送給了曲美人。   這兩類物件,正是應的民間與宮中「嬰物引孕」的舊俗。   「倒有些蹊蹺,」純妃眉間微蹙:「曲美人得了金鎖該珍視才對,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還回去,難不成有什麼深意?還是...她已經有了身孕?」   孟姝垂眸細思,隨後緩緩搖頭:「應當沒有。自慈寧宮受傷後,曲美人便未再侍寢,且前幾日還曾召過太醫。」   純妃道:「此事暫且放下,眼下當務之急是徹查姝兒遇險一事。」   說著她轉向夢竹,聲音沉了幾分:「即刻傳掖庭童大人與六司主事來會寧殿議事,就說本宮要親自過問年節防務。」   ......   隔了兩個時辰,小元子、小年子兄弟兩人開路,純妃親率儀仗護送孟姝回靈粹宮。   此事自然也驚動了慈寧宮裡的姜太后。   宮中接連誕下兩位公主,是以姜太后對孟姝這一胎格外看重,這回不僅特意遣了兩位掌事嬤嬤過來看顧,還下了口諭命掖庭令童薄嚴加查辦。   此時,沿途宮道已悉數清理乾淨,不僅連一塊凸起的石頭都看不到,就是縫隙裡的積雪都鏟得乾乾淨淨。   負責宮苑灑掃的是尚寢局轄下的司設司,陳司設戰戰兢兢地督著內侍們來回巡查,卻不知這般亡羊補牢之舉,反倒更添純妃怒意。   「陳司設玩忽職守,自去掖庭領二十杖。」   純妃鳳目含霜,「其下典設、掌設、女史等一應人等即刻撤換。」她環視跪了滿地的六司主事,「除夕在即,若再生差池,一律嚴懲不貸!」   靈粹宮。   綠柳引著慈寧宮兩位嬤嬤往偏殿安置,夢竹與蕊珠明月三人又將粹玉堂裡裡外外巡查了一遍。   「往後你便安心在粹玉堂養胎,不說雪後路滑,就是背後之人的算計也足夠令人心驚了。」   純妃扶著孟姝在軟榻落座,指尖將她鬢邊碎發攏到耳後,口中不斷囑咐著。「若有什麼要緊的,就讓綠柳去會寧殿。隔三差五,我也來陪你說話解悶......」   孟姝輕輕倚在純妃肩頭,鼻尖微微泛起酸意。   往日裡總是她處處籌謀,護著純妃更多,如今懷了胎後,反倒一下子成了被護在羽翼下的那個。純妃身上淡淡冷香縈繞,比龍涎香更令人安心。   純妃正想多叮囑幾句,忽覺肩畔一沉。她下意識就端正了身姿,怔忡片刻後,不由莞爾:「素日見姝兒運籌帷幄,倒不知還有這般嬌態。」   孟姝聞言紅了耳尖,開口時帶著幾分難得的嬌憨:「在二小姐跟前嬌弱些又有什麼要緊。」   ......   聖駕回宮的前一日。   粹玉堂內,孟姝執著荷包的手指頓住,眉間掠過一絲疑惑:「曲寶林去了淑景殿?」   很快,她又問道:「滌絲閣那裡可傳來消息,當日茯苓出宮探親時發生過何事。」   與此同時——   春禧殿中,曲美人猛地擱下茶盞:「堂姐竟去了宜嬪娘娘宮裡?」   瓷盞與案幾相擊,驚得瑞雪一顫。   瑞雪囁嚅道:「寶林平日裡也多去淑景殿討好宜嬪娘娘,許是與金鎖的事不想幹。況且宜嬪娘娘已經生了二公主,要那金鎖也沒什麼用處.....

# 第410章親率儀仗護送

孟姝回到會寧殿,立即著夢竹去麟德殿尋純妃。綠柳則特意攜明月折返方才那條甬道。

  約莫兩刻鐘後,綠柳二人先一步回來。

  「娘娘,幸好方才未去攬月亭,奴婢發現亭前石階上有幾處被人刻意抹了桐油,若不細看,還以為是雪後積水,稍不留意便會滑倒......」

  綠柳面色微白,後怕地攥緊了帕子。

  明月緊接著沉聲回稟:「奴婢順著足跡追蹤,至梅林深處便斷了線索。從腳印深淺和步距來看,此人應當有些功夫底子,且對宮中地形頗為熟悉。」

  冬瓜臉色鐵青,恨聲道:「究竟是誰如此歹毒?這分明是衝著姝姝來的。」

  自會寧殿到靈粹宮這段路,冬瓜是最常走的,她道:「要不要傳平日裡負責灑掃宮道的內侍,此事總歸是他們疏忽......」

  話音未落,外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純妃裹著鬥篷快步而入,發間珠釵都未來得及扶正,一進門便急聲道:「姝兒可還好?」

  孟姝忙從案几上取了手爐迎上前,握住她冰涼的手指:「我沒事。倒是你,路上可曾遇到什麼異常?」

  梅姑姑滿臉憂色地圍著孟姝轉了兩圈,見她確實無恙,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方才夢竹那丫頭說得不清不楚的,可把娘娘急壞了。我們去麟德殿這一路倒是風平浪靜。」

  孟姝拉著純妃在暖榻上坐下,細細將方才之事道來。純妃聽罷,臉色漸漸沉了下來:「這般下作手段,左不過是皇后或是慶嬪的手筆。你方才說那人影像是仁明殿的?可派人去承天門查問過?」

  仁明殿首領內侍陳令隨鳳駕隨行,若中途回宮,必然要在承天門留檔。

  明月回道:「方才娘娘已派小年子去暗中查探,這會兒也該回來了。」

  不多時,小年子匆匆趕回來,帶了兩則消息。

  「回稟娘娘,」他躬身道,「奴婢去承天門查問過,皇后娘娘宮裡這兩日不僅沒人回宮,留守的杏雨姑娘等人也未曾出過仁明殿。」

  「還有一事,春桃姑娘半路遇見奴婢,特意讓奴婢帶話——曲美人將齊嬪娘娘賜下的金鎖,又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了。」

  純妃與孟姝對視一眼,問道:「是用來引福的金鎖?齊嬪可有什麼反應?」

  小年子回道:「春桃說齊嬪娘娘雖有疑惑,卻也沒多說什麼。」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道:「不過春桃姑娘還提到一樁怪事,說曲美人似乎與大公主格外投緣,每回去疊瓊閣時,大公主都不哭不鬧,安靜得很。齊嬪娘娘也因此待曲美人格外不同。」

  當初齊嬪多受純妃照拂,待令儀滿月後次日,特意將一件襁褓贈給純妃,這是表示極親近的意思。當時還對純妃提過,說將一枚貼身金鎖送給了曲美人。

  這兩類物件,正是應的民間與宮中「嬰物引孕」的舊俗。

  「倒有些蹊蹺,」純妃眉間微蹙:「曲美人得了金鎖該珍視才對,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還回去,難不成有什麼深意?還是...她已經有了身孕?」

  孟姝垂眸細思,隨後緩緩搖頭:「應當沒有。自慈寧宮受傷後,曲美人便未再侍寢,且前幾日還曾召過太醫。」

  純妃道:「此事暫且放下,眼下當務之急是徹查姝兒遇險一事。」

  說著她轉向夢竹,聲音沉了幾分:「即刻傳掖庭童大人與六司主事來會寧殿議事,就說本宮要親自過問年節防務。」

  ......

  隔了兩個時辰,小元子、小年子兄弟兩人開路,純妃親率儀仗護送孟姝回靈粹宮。

  此事自然也驚動了慈寧宮裡的姜太后。

  宮中接連誕下兩位公主,是以姜太后對孟姝這一胎格外看重,這回不僅特意遣了兩位掌事嬤嬤過來看顧,還下了口諭命掖庭令童薄嚴加查辦。

  此時,沿途宮道已悉數清理乾淨,不僅連一塊凸起的石頭都看不到,就是縫隙裡的積雪都鏟得乾乾淨淨。

  負責宮苑灑掃的是尚寢局轄下的司設司,陳司設戰戰兢兢地督著內侍們來回巡查,卻不知這般亡羊補牢之舉,反倒更添純妃怒意。

  「陳司設玩忽職守,自去掖庭領二十杖。」

  純妃鳳目含霜,「其下典設、掌設、女史等一應人等即刻撤換。」她環視跪了滿地的六司主事,「除夕在即,若再生差池,一律嚴懲不貸!」

  靈粹宮。

  綠柳引著慈寧宮兩位嬤嬤往偏殿安置,夢竹與蕊珠明月三人又將粹玉堂裡裡外外巡查了一遍。

  「往後你便安心在粹玉堂養胎,不說雪後路滑,就是背後之人的算計也足夠令人心驚了。」

  純妃扶著孟姝在軟榻落座,指尖將她鬢邊碎發攏到耳後,口中不斷囑咐著。「若有什麼要緊的,就讓綠柳去會寧殿。隔三差五,我也來陪你說話解悶......」

  孟姝輕輕倚在純妃肩頭,鼻尖微微泛起酸意。

  往日裡總是她處處籌謀,護著純妃更多,如今懷了胎後,反倒一下子成了被護在羽翼下的那個。純妃身上淡淡冷香縈繞,比龍涎香更令人安心。

  純妃正想多叮囑幾句,忽覺肩畔一沉。她下意識就端正了身姿,怔忡片刻後,不由莞爾:「素日見姝兒運籌帷幄,倒不知還有這般嬌態。」

  孟姝聞言紅了耳尖,開口時帶著幾分難得的嬌憨:「在二小姐跟前嬌弱些又有什麼要緊。」

  ......

  聖駕回宮的前一日。

  粹玉堂內,孟姝執著荷包的手指頓住,眉間掠過一絲疑惑:「曲寶林去了淑景殿?」

  很快,她又問道:「滌絲閣那裡可傳來消息,當日茯苓出宮探親時發生過何事。」

  與此同時——

  春禧殿中,曲美人猛地擱下茶盞:「堂姐竟去了宜嬪娘娘宮裡?」

  瓷盞與案幾相擊,驚得瑞雪一顫。

  瑞雪囁嚅道:「寶林平日裡也多去淑景殿討好宜嬪娘娘,許是與金鎖的事不想幹。況且宜嬪娘娘已經生了二公主,要那金鎖也沒什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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