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代皇帝盡孝養之道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286·2026/5/18

# 第425章代皇帝盡孝養之道 後宮頻起風波,前朝隨之震蕩。   榮婕妤被賜死,李氏一族清算,朝中與其有姻親之世家紛紛休棄李氏女,唯恐禍及己身;   沈婕妤禁於宮室之時,北疆戰事正酣,沈將軍父子尚在沙場浴血奮戰,京中沈夫人悲痛欲絕,頻頻往鎮北侯府求情,懇請皇后代為轉圜;   曲家行事尤為反常。曲寶林發配掖庭,曲仁紹(曲寶林的父親,曲美人伯父)連夜呈遞請罪折,字字泣血,自稱「教女無方,上負天恩」,其惶恐之態溢於言表。   「曲大人這是棄卒保車,放棄這個親生女兒了?」   綠柳這日從仁明殿代孟姝晨省回來,正巧撞見景明往掖庭去,便順帶打聽了些風聲。   孟姝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書頁,聞言譏諷道:「如曲大人這般明哲保身的『聰明人』,採女這樣不入流的位分,他顯然是放棄了。宮裡不是還有位八面玲瓏的侄女麼,這麼些時日過去,他自然知道該押誰的注了。」   冬瓜捧著新燉好的湯進來,見孟姝又在翻書,當即蹙著眉頭將書冊抽走,「怎麼又看起書來了?簡太醫說了好多回,孕中不宜勞神。」   綠柳正收拾案几上的書卷,聞言促狹一笑:「房司膳這般聽簡太醫的話,怎麼自己倒不服那肥兒輕身丸了?莫不是......」她故意拉長聲調,眼波在冬瓜身上打了個轉,「莫不是嫌苦不成?」   冬瓜被她一噎,耳根微紅。   孟姝笑著道:「冬瓜又沒病沒災的,何必非要用那藥丸子。」   「姝姝說得對,我可不吃了,又苦又澀的還噎嗓子。」   孟姝剛擱下湯匙,便見夏兒引著純妃款款而入。   純妃今兒身著鵝黃織錦宮裝,薄施粉黛,鬢邊簪了支桃花簪,瞧著比往日鮮活。   雲夫人前日來信提及,已籌劃純妃三月底移居行宮。   周太后那頭聽聞純妃有孕的消息,也格外歡喜。雲夫人行事周全,禮數做的足,特意帶著甄府醫往宜春宮請安。   甄府醫雖無太醫頭銜,卻醫術精湛,為周太后診脈調理頗見成效。待純妃去了宜春宮後,也可順理成章的留下,由他專職照看胎象。   孟姝見純妃眉間猶帶倦色,知是剛從齊嬪處回來,便溫聲問道:「令儀公主可大安了?」   純妃坐下後唏噓道:「說來當真玄妙,那日法事剛結束,阿福的高熱就退了三分。如今不過四五日光景,竟已大好了,何醫正說再調養幾日便可無礙。」   侍立在側的蕊珠忍不住接話:「倒真是便宜了沈婕妤。同樣是巫蠱之術,榮婕妤賠了性命,她卻只落個幽禁宮室的下場。」   「沈家父子在北疆效力,正是朝廷用得著的時候。若沈將軍立了軍功,沈氏復出又有誰能說得準呢。」   純妃唇角勾起一抹諷意,她眼裡揉不得沙子,眼見著是對皇上的做法有些成見。   北疆戰事吃緊,聽說已打了一回敗仗,戰報雖未明發,純妃和孟姝早就得了消息。   孟姝聞言淡淡道:「明面上月環認下所有罪狀,皇上酌情開恩,也是給沈家留了餘地。」   沈家與趙郡李氏不同,後者雖為百年望族,族中子弟遍布州縣,卻多是困守地方的閒散文職。這般鐘鳴鼎食之家,看似樹大根深,實則早已是朝廷案上魚肉——待其膏腴豐盈之日,便是刀俎加身之時。   李氏族長顯然也有所憂慮,這才效仿臨安侯舊路,想著送女入宮以固根基。可惜世家貴女養尊處優慣了,終究不諳深宮險惡,失去分寸一步行差踏錯,反倒加速了家族傾覆。   孟姝私以為,若論深謀遠慮,當屬臨安侯與雲夫人為最。   文有嫡子唐臨科舉取仕,武有姑爺宋承銳馳騁沙場。但饒是如此,夫妻二人依舊為純妃入宮早早籌備,用了這般多心力,才保得二小姐入宮便是妃位。   孟姝正凝神思量,忽聽純妃輕嘆一聲。   「昨兒個榮秀姑姑進宮探望太后娘娘,順道也去了福寧殿面見皇上。再過些日子...我就會以替太后娘娘抄經的名義去行宮了。」   孟姝執起她的手,溫聲寬慰:「此事早已商量妥當,婉兒此去有甄府醫照料,夫人也可安心。」   純妃點了點孟姝的腦門兒,眼中滿是牽掛,「我可不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宮裡頭。你臨盆在即,我將明月留下,你萬不可讓她離你半步。」   明月當即上前,向孟姝行了一禮,「夫人也叫奴婢留下護衛娘娘,娘娘可不能趕奴婢走。」   明月身手了得,若她留下,綠柳也覺著心裡頭安定,她悄悄打量孟姝的神色,生怕孟姝說出拒絕的話來。   性子爽利的冬瓜搶先開口:「明月若留下固然是好,夫人可給娘娘身邊另安排了懂拳腳的丫鬟?行宮裡雖說清淨,到底也需防備著些。」   夢竹聞言柔聲道:「夫人早有安排。周師傅特意選了個身手好的,以醫女的名義跟著甄府醫一同去行宮。」   梅姑姑眼中含笑,欣慰道:「瞧瞧,她們幾個都念著兩位娘娘。奴婢自幼服侍夫人,見慣了爾虞我詐。像咱們這樣上下齊心的,當真是難得一見。」   孟姝抬眸與純妃四目相對,兩人眼底皆漾開笑意。   明月就這般留了下來。   慈寧宮。   許是那枚人偶的緣故,姜太后病了兩日。   這日,皇上攜皇后前往慈寧宮探望,姜太后斜倚在填漆雕鳳榻上,面上已經沒什麼病容。慶昭儀跪坐榻前侍奉湯藥。   「昨兒個榮秀奉命過來探望哀家,說是周姐姐憂心北疆將士,日夜在佛前誦經。皇帝合該常派人去問安才是,免得朝臣們議論天家失了孝道。」   姜太后指尖輕撫腕間佛珠,眼底掠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當年先帝在位時,她不過是個謹小慎微,又不得寵的妃嬪,多蒙當時的周皇后照拂。如今自個兒的兒子繼位,兩宮太后並尊,仿佛她始終被壓著一頭。   「母后安心,」皇上在紫檀圈椅上落座,「兒子已命景明隔日代朕去請安。」   慶昭儀聞言心中微動,「臣妾聽聞臨安侯夫人薦了位民間聖手為周太后調理,頗見奇效。」   皇后微笑著接話:「要說孝心,純妃妹妹最是周到,連帶著臨安侯夫人也時常去行宮親近太后。」   姜太后面色稍有不虞,沉吟半晌後道:「先前純妃便常去壽康宮抄經,眼下不如讓她去一趟行宮,一則抄經祈福,二則也好代皇帝盡些孝道

# 第425章代皇帝盡孝養之道

後宮頻起風波,前朝隨之震蕩。

  榮婕妤被賜死,李氏一族清算,朝中與其有姻親之世家紛紛休棄李氏女,唯恐禍及己身;

  沈婕妤禁於宮室之時,北疆戰事正酣,沈將軍父子尚在沙場浴血奮戰,京中沈夫人悲痛欲絕,頻頻往鎮北侯府求情,懇請皇后代為轉圜;

  曲家行事尤為反常。曲寶林發配掖庭,曲仁紹(曲寶林的父親,曲美人伯父)連夜呈遞請罪折,字字泣血,自稱「教女無方,上負天恩」,其惶恐之態溢於言表。

  「曲大人這是棄卒保車,放棄這個親生女兒了?」

  綠柳這日從仁明殿代孟姝晨省回來,正巧撞見景明往掖庭去,便順帶打聽了些風聲。

  孟姝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書頁,聞言譏諷道:「如曲大人這般明哲保身的『聰明人』,採女這樣不入流的位分,他顯然是放棄了。宮裡不是還有位八面玲瓏的侄女麼,這麼些時日過去,他自然知道該押誰的注了。」

  冬瓜捧著新燉好的湯進來,見孟姝又在翻書,當即蹙著眉頭將書冊抽走,「怎麼又看起書來了?簡太醫說了好多回,孕中不宜勞神。」

  綠柳正收拾案几上的書卷,聞言促狹一笑:「房司膳這般聽簡太醫的話,怎麼自己倒不服那肥兒輕身丸了?莫不是......」她故意拉長聲調,眼波在冬瓜身上打了個轉,「莫不是嫌苦不成?」

  冬瓜被她一噎,耳根微紅。

  孟姝笑著道:「冬瓜又沒病沒災的,何必非要用那藥丸子。」

  「姝姝說得對,我可不吃了,又苦又澀的還噎嗓子。」

  孟姝剛擱下湯匙,便見夏兒引著純妃款款而入。

  純妃今兒身著鵝黃織錦宮裝,薄施粉黛,鬢邊簪了支桃花簪,瞧著比往日鮮活。

  雲夫人前日來信提及,已籌劃純妃三月底移居行宮。

  周太后那頭聽聞純妃有孕的消息,也格外歡喜。雲夫人行事周全,禮數做的足,特意帶著甄府醫往宜春宮請安。

  甄府醫雖無太醫頭銜,卻醫術精湛,為周太后診脈調理頗見成效。待純妃去了宜春宮後,也可順理成章的留下,由他專職照看胎象。

  孟姝見純妃眉間猶帶倦色,知是剛從齊嬪處回來,便溫聲問道:「令儀公主可大安了?」

  純妃坐下後唏噓道:「說來當真玄妙,那日法事剛結束,阿福的高熱就退了三分。如今不過四五日光景,竟已大好了,何醫正說再調養幾日便可無礙。」

  侍立在側的蕊珠忍不住接話:「倒真是便宜了沈婕妤。同樣是巫蠱之術,榮婕妤賠了性命,她卻只落個幽禁宮室的下場。」

  「沈家父子在北疆效力,正是朝廷用得著的時候。若沈將軍立了軍功,沈氏復出又有誰能說得準呢。」

  純妃唇角勾起一抹諷意,她眼裡揉不得沙子,眼見著是對皇上的做法有些成見。

  北疆戰事吃緊,聽說已打了一回敗仗,戰報雖未明發,純妃和孟姝早就得了消息。

  孟姝聞言淡淡道:「明面上月環認下所有罪狀,皇上酌情開恩,也是給沈家留了餘地。」

  沈家與趙郡李氏不同,後者雖為百年望族,族中子弟遍布州縣,卻多是困守地方的閒散文職。這般鐘鳴鼎食之家,看似樹大根深,實則早已是朝廷案上魚肉——待其膏腴豐盈之日,便是刀俎加身之時。

  李氏族長顯然也有所憂慮,這才效仿臨安侯舊路,想著送女入宮以固根基。可惜世家貴女養尊處優慣了,終究不諳深宮險惡,失去分寸一步行差踏錯,反倒加速了家族傾覆。

  孟姝私以為,若論深謀遠慮,當屬臨安侯與雲夫人為最。

  文有嫡子唐臨科舉取仕,武有姑爺宋承銳馳騁沙場。但饒是如此,夫妻二人依舊為純妃入宮早早籌備,用了這般多心力,才保得二小姐入宮便是妃位。

  孟姝正凝神思量,忽聽純妃輕嘆一聲。

  「昨兒個榮秀姑姑進宮探望太后娘娘,順道也去了福寧殿面見皇上。再過些日子...我就會以替太后娘娘抄經的名義去行宮了。」

  孟姝執起她的手,溫聲寬慰:「此事早已商量妥當,婉兒此去有甄府醫照料,夫人也可安心。」

  純妃點了點孟姝的腦門兒,眼中滿是牽掛,「我可不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宮裡頭。你臨盆在即,我將明月留下,你萬不可讓她離你半步。」

  明月當即上前,向孟姝行了一禮,「夫人也叫奴婢留下護衛娘娘,娘娘可不能趕奴婢走。」

  明月身手了得,若她留下,綠柳也覺著心裡頭安定,她悄悄打量孟姝的神色,生怕孟姝說出拒絕的話來。

  性子爽利的冬瓜搶先開口:「明月若留下固然是好,夫人可給娘娘身邊另安排了懂拳腳的丫鬟?行宮裡雖說清淨,到底也需防備著些。」

  夢竹聞言柔聲道:「夫人早有安排。周師傅特意選了個身手好的,以醫女的名義跟著甄府醫一同去行宮。」

  梅姑姑眼中含笑,欣慰道:「瞧瞧,她們幾個都念著兩位娘娘。奴婢自幼服侍夫人,見慣了爾虞我詐。像咱們這樣上下齊心的,當真是難得一見。」

  孟姝抬眸與純妃四目相對,兩人眼底皆漾開笑意。

  明月就這般留了下來。

  慈寧宮。

  許是那枚人偶的緣故,姜太后病了兩日。

  這日,皇上攜皇后前往慈寧宮探望,姜太后斜倚在填漆雕鳳榻上,面上已經沒什麼病容。慶昭儀跪坐榻前侍奉湯藥。

  「昨兒個榮秀奉命過來探望哀家,說是周姐姐憂心北疆將士,日夜在佛前誦經。皇帝合該常派人去問安才是,免得朝臣們議論天家失了孝道。」

  姜太后指尖輕撫腕間佛珠,眼底掠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當年先帝在位時,她不過是個謹小慎微,又不得寵的妃嬪,多蒙當時的周皇后照拂。如今自個兒的兒子繼位,兩宮太后並尊,仿佛她始終被壓著一頭。

  「母后安心,」皇上在紫檀圈椅上落座,「兒子已命景明隔日代朕去請安。」

  慶昭儀聞言心中微動,「臣妾聽聞臨安侯夫人薦了位民間聖手為周太后調理,頗見奇效。」

  皇后微笑著接話:「要說孝心,純妃妹妹最是周到,連帶著臨安侯夫人也時常去行宮親近太后。」

  姜太后面色稍有不虞,沉吟半晌後道:「先前純妃便常去壽康宮抄經,眼下不如讓她去一趟行宮,一則抄經祈福,二則也好代皇帝盡些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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