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韓老夫人入京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189·2026/5/18

# 第461章韓老夫人入京 綠柳恭謹說道:「娘娘,眼下曲婕妤有了身孕,宮裡正是多事的時候,您這時候回宮不是好時機。瑾妃娘娘說,讓您安心在行宮住著。   一來等北疆的戰事平息後再作斟酌,二來...也趁著這段時日,把宮裡的隱患清一清,到時才能穩穩噹噹地迎您回宮平安生產。」   「我也明白,如今漸漸顯懷,回宮也是添亂子,到時還要姝兒分心顧著我。」純妃說著嘆道,「在行宮倒還好,梅姑姑和榮秀姑姑將這處偏殿防得嚴嚴實實。只是姝兒沒說要做什麼,我這心裡總懸著塊石頭。」   她說著將信紙折好,夢竹上前接過,就著燭火引燃了邊角,看著紙片蜷成灰燼才碾滅在銅盆裡。   「真沒想到曲婕妤看著柔柔弱弱,竟有這般陰狠毒辣的心思。」純妃語氣沉了沉:「你回去告訴姝兒,讓她也離春禧殿遠著些,曲氏雖是一個小小婕妤,但也要防著她因孕生事,到時候別波及到姝兒。   協理六宮是權力,也是陷阱,有多少人折在這上面,就有多少人前赴後繼著爭。皇后這回雖失了權柄,卻也免於受到掣肘。好在府裡先前安插進宮的人手不少,姝兒倒也不會發愁無人可用。」   「娘娘安心,我們娘娘說心中有數。她還讓您寬心,往後皇后派人來說的話不必細聽,若真有要事,她會提前打發奴婢過來。」   見殿內氣氛有些凝滯,綠柳便依著孟姝的囑託轉了話頭,目光落在殿內兩側的冰盆上,笑道:「娘娘一向怕熱,眼下懷著身孕,多擺冰盆反倒傷身子。冬瓜想了個法子,聽說奴婢要過來,特意讓奴婢跟娘娘說說。」   梅姑姑聞言奇道:「是什麼好法子?快說來聽聽。」   蕊珠也道:「冬瓜總是有稀奇古怪的土方子,姑姑每日都和娘娘為擺多少冰盆吵起來呢。」   綠柳想起那個法子就忍不住笑,迎著主僕幾個的目光,她趕忙道:「這的確是冬瓜家鄉的土法子,奴婢在津南時也聽說過,便是取一個碩大的冬瓜,囫圇個兒洗淨晾乾,直接擺在床榻邊,既能吸熱又能散涼,效果極好呢。」   純妃先是一怔,隨即忍俊不禁:「這法子倒新鮮,用的竟是冬瓜……」   梅姑姑也失笑:「等會兒奴婢就去問問甄太醫,若妥當,便給娘娘尋個模樣周正的冬瓜來。」   「大皇子寢房裡就擺著一個呢。」綠柳補充道,「冬瓜耐放也不易壞,確實是個好法子。」   這番話果然驅散了先前的沉鬱,純妃臉上的愁容淡了不少。梅姑姑衝綠柳微微點頭,送她出門時溫言道:「瑾妃娘娘孤身在宮裡不易,這兒有我們照看,讓她千萬不必過於憂心。行宮有太后娘娘坐鎮,前兩日太后還尋了由頭,接了五小姐和七小姐過來陪了半日呢。」   綠柳遲疑道:「這會不會太惹眼了?宮裡頭都盯著行宮,皇上也三五不時派景內官過來......」   「太后娘娘說,既已接納了我們娘娘在此養胎,也不必太過顧忌了。」梅姑姑嘆了口氣,「其實太后娘娘的身子近日不大好,純妃娘娘私下裡也憂心得很。」   兩人又細說了一番體幾話,綠柳才返回皇宮。   ......   轉眼到了七月初,暑氣愈盛。   孟姝協理六宮有一月有餘,尚服局司衣司也煥然一新。   繡房裡的周姑姑那日雖受了牽連,卻因平日謹慎細心,罰過之後很快破格升任掌衣,統管繡房庶務。   此事賞罰分明,六局二十四司的人毫無異議,眾內官宮人還因此受到鼓舞,都打起了精神,行事愈發謹慎,往來文書、物件交割皆有章程可依,再無往日的拖沓推諉。   其中,採蓮因與周姑姑一向交好,周姑姑對她頗為信任,將其收為弟子,還奏請孟姝為她謀劃了個女史的職位。如此一來,採蓮順理成章的在尚衣局站穩了腳跟。   期間後宮裡頭倒相安無事。   曲婕妤先後來了兩回靈粹宮,連孟姝的面都沒見著。   慶昭儀似是轉了性子,安安靜靜待在昭慶殿,再沒出來挑過事端。倒是她宮裡側殿住著的楊寶林,得了兩回侍寢的恩寵。   皇后則合了皇上的心意,在仁明殿「靜養」,借著身子不適的由頭,傳召了蔣夫人進宮探望過兩回,至於關在殿裡說了些什麼,外人不得而知。   皇上幾乎日日都來靈粹宮,或是陪孟姝用頓午膳,或是專門過來探望玉奴兒。   孟姝生產後恢復得極好,面色瑩潤,容色比從前更添了幾分嬌豔。皇上自然想一親芳澤,夜裡總想在粹玉堂歇下。   但玉奴兒伸著小手蹬著小腿霸佔著床榻,   他幾次想讓乳母抱回暖閣,小傢伙卻像是認床,一離了這榻就哇哇大哭,哭得小臉通紅。可只要放回孟姝身邊,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呢,就先咧開沒牙的小嘴,對著人露出個無齒的笑,皇上瞧著這模樣,再多的心思也沒了脾氣,只能嘆著氣回自己的福寧殿。   他也不是沒想過召孟姝去福寧殿侍寢,只是瞧著她眼底那點子若有似無的疏離,終究沒開這個口。而福寧殿的寢殿,這一個月裡也沒傳召過其餘嬪妃。   到了七月中旬,京城永昌坊出了樁惹全城注目的新鮮事。   皇上先前借著北疆疫病的由頭,派御林軍將韓光弼的家眷接回了京城。   一行人抵京前夜,何醫正便協同太醫院的崔喚崔太醫,專程趕赴郊外驛館,為韓家上下逐一診脈,確認無人沾染疫病後,禮部與兵部的官員們這才敢放開手腳。   震北侯蔣威帶著親兵出城相迎韓老夫人,一路護送至永昌坊的將軍府。這處府邸原是前朝鎮國將軍的舊宅,皇上特意下旨修繕一新,朱門銅環,飛簷鬥拱,氣派非凡。   當日午後,韓老夫人剛歇下不過半個時辰,便顧不得一路上的舟車勞頓,換上簇新的石青色誥命服,帶著孫女韓淑儀乘上宮裡派來的馬車,入宮謝恩。   車簾掀開時,能瞧見老夫人鬢邊的銀絲打理得一絲不苟,雖面帶倦色,脊背卻挺得筆直。   身旁的姑娘面容姣好,帶著英氣的一雙眼睛透過車簾縫隙,好奇地打量著京城街

# 第461章韓老夫人入京

綠柳恭謹說道:「娘娘,眼下曲婕妤有了身孕,宮裡正是多事的時候,您這時候回宮不是好時機。瑾妃娘娘說,讓您安心在行宮住著。

  一來等北疆的戰事平息後再作斟酌,二來...也趁著這段時日,把宮裡的隱患清一清,到時才能穩穩噹噹地迎您回宮平安生產。」

  「我也明白,如今漸漸顯懷,回宮也是添亂子,到時還要姝兒分心顧著我。」純妃說著嘆道,「在行宮倒還好,梅姑姑和榮秀姑姑將這處偏殿防得嚴嚴實實。只是姝兒沒說要做什麼,我這心裡總懸著塊石頭。」

  她說著將信紙折好,夢竹上前接過,就著燭火引燃了邊角,看著紙片蜷成灰燼才碾滅在銅盆裡。

  「真沒想到曲婕妤看著柔柔弱弱,竟有這般陰狠毒辣的心思。」純妃語氣沉了沉:「你回去告訴姝兒,讓她也離春禧殿遠著些,曲氏雖是一個小小婕妤,但也要防著她因孕生事,到時候別波及到姝兒。

  協理六宮是權力,也是陷阱,有多少人折在這上面,就有多少人前赴後繼著爭。皇后這回雖失了權柄,卻也免於受到掣肘。好在府裡先前安插進宮的人手不少,姝兒倒也不會發愁無人可用。」

  「娘娘安心,我們娘娘說心中有數。她還讓您寬心,往後皇后派人來說的話不必細聽,若真有要事,她會提前打發奴婢過來。」

  見殿內氣氛有些凝滯,綠柳便依著孟姝的囑託轉了話頭,目光落在殿內兩側的冰盆上,笑道:「娘娘一向怕熱,眼下懷著身孕,多擺冰盆反倒傷身子。冬瓜想了個法子,聽說奴婢要過來,特意讓奴婢跟娘娘說說。」

  梅姑姑聞言奇道:「是什麼好法子?快說來聽聽。」

  蕊珠也道:「冬瓜總是有稀奇古怪的土方子,姑姑每日都和娘娘為擺多少冰盆吵起來呢。」

  綠柳想起那個法子就忍不住笑,迎著主僕幾個的目光,她趕忙道:「這的確是冬瓜家鄉的土法子,奴婢在津南時也聽說過,便是取一個碩大的冬瓜,囫圇個兒洗淨晾乾,直接擺在床榻邊,既能吸熱又能散涼,效果極好呢。」

  純妃先是一怔,隨即忍俊不禁:「這法子倒新鮮,用的竟是冬瓜……」

  梅姑姑也失笑:「等會兒奴婢就去問問甄太醫,若妥當,便給娘娘尋個模樣周正的冬瓜來。」

  「大皇子寢房裡就擺著一個呢。」綠柳補充道,「冬瓜耐放也不易壞,確實是個好法子。」

  這番話果然驅散了先前的沉鬱,純妃臉上的愁容淡了不少。梅姑姑衝綠柳微微點頭,送她出門時溫言道:「瑾妃娘娘孤身在宮裡不易,這兒有我們照看,讓她千萬不必過於憂心。行宮有太后娘娘坐鎮,前兩日太后還尋了由頭,接了五小姐和七小姐過來陪了半日呢。」

  綠柳遲疑道:「這會不會太惹眼了?宮裡頭都盯著行宮,皇上也三五不時派景內官過來......」

  「太后娘娘說,既已接納了我們娘娘在此養胎,也不必太過顧忌了。」梅姑姑嘆了口氣,「其實太后娘娘的身子近日不大好,純妃娘娘私下裡也憂心得很。」

  兩人又細說了一番體幾話,綠柳才返回皇宮。

  ......

  轉眼到了七月初,暑氣愈盛。

  孟姝協理六宮有一月有餘,尚服局司衣司也煥然一新。

  繡房裡的周姑姑那日雖受了牽連,卻因平日謹慎細心,罰過之後很快破格升任掌衣,統管繡房庶務。

  此事賞罰分明,六局二十四司的人毫無異議,眾內官宮人還因此受到鼓舞,都打起了精神,行事愈發謹慎,往來文書、物件交割皆有章程可依,再無往日的拖沓推諉。

  其中,採蓮因與周姑姑一向交好,周姑姑對她頗為信任,將其收為弟子,還奏請孟姝為她謀劃了個女史的職位。如此一來,採蓮順理成章的在尚衣局站穩了腳跟。

  期間後宮裡頭倒相安無事。

  曲婕妤先後來了兩回靈粹宮,連孟姝的面都沒見著。

  慶昭儀似是轉了性子,安安靜靜待在昭慶殿,再沒出來挑過事端。倒是她宮裡側殿住著的楊寶林,得了兩回侍寢的恩寵。

  皇后則合了皇上的心意,在仁明殿「靜養」,借著身子不適的由頭,傳召了蔣夫人進宮探望過兩回,至於關在殿裡說了些什麼,外人不得而知。

  皇上幾乎日日都來靈粹宮,或是陪孟姝用頓午膳,或是專門過來探望玉奴兒。

  孟姝生產後恢復得極好,面色瑩潤,容色比從前更添了幾分嬌豔。皇上自然想一親芳澤,夜裡總想在粹玉堂歇下。

  但玉奴兒伸著小手蹬著小腿霸佔著床榻,

  他幾次想讓乳母抱回暖閣,小傢伙卻像是認床,一離了這榻就哇哇大哭,哭得小臉通紅。可只要放回孟姝身邊,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呢,就先咧開沒牙的小嘴,對著人露出個無齒的笑,皇上瞧著這模樣,再多的心思也沒了脾氣,只能嘆著氣回自己的福寧殿。

  他也不是沒想過召孟姝去福寧殿侍寢,只是瞧著她眼底那點子若有似無的疏離,終究沒開這個口。而福寧殿的寢殿,這一個月裡也沒傳召過其餘嬪妃。

  到了七月中旬,京城永昌坊出了樁惹全城注目的新鮮事。

  皇上先前借著北疆疫病的由頭,派御林軍將韓光弼的家眷接回了京城。

  一行人抵京前夜,何醫正便協同太醫院的崔喚崔太醫,專程趕赴郊外驛館,為韓家上下逐一診脈,確認無人沾染疫病後,禮部與兵部的官員們這才敢放開手腳。

  震北侯蔣威帶著親兵出城相迎韓老夫人,一路護送至永昌坊的將軍府。這處府邸原是前朝鎮國將軍的舊宅,皇上特意下旨修繕一新,朱門銅環,飛簷鬥拱,氣派非凡。

  當日午後,韓老夫人剛歇下不過半個時辰,便顧不得一路上的舟車勞頓,換上簇新的石青色誥命服,帶著孫女韓淑儀乘上宮裡派來的馬車,入宮謝恩。

  車簾掀開時,能瞧見老夫人鬢邊的銀絲打理得一絲不苟,雖面帶倦色,脊背卻挺得筆直。

  身旁的姑娘面容姣好,帶著英氣的一雙眼睛透過車簾縫隙,好奇地打量著京城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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