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也該接她回宮待產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903·2026/5/18

# 第468章也該接她回宮待產 孟姝抬手,指尖輕輕點過案上經書的字跡,並未直接回應皇后的話。   她緩緩道:「娘娘抄寫心經,一筆一划皆有定數。起筆藏鋒,收筆回腕,少了一勾,多了一點,便不是真經了。」   「沈將軍父子在北疆浴血,護的是萬裡河山的安穩。臣妾擬這禮冊時刻守著宮裡規矩,護的是後宮的安穩。」   說到此處,她微微欠身,抬眸直直望向皇后:「臣妾鬥膽一問,依娘娘來看,這兩份安穩,可有孰輕孰重之分?」   皇后沉默片刻,擺手道:「也罷,就按你擬的來。沈婕妤之事,本宮自會與皇上商議。今日本宮叫你過來,本不是要過問禮冊。」   說著,她起身走到花廳窗下的軟榻前,「瑾妃坐吧。」她示意孟姝落座,又揚聲吩咐知雪奉上茶點。   待知雪端上茶盞,皇后慢悠悠地揭開茶蓋,望著浮在水面的茶葉道:「本宮要過問的是為曲婕妤安胎的太醫人選,瑾妃妹妹囑意哪位太醫?」   孫太醫年過六旬,年前便遞過請辭的摺子,皇上念他醫術精湛,照例留了一回。前兩日孫太醫的髮妻病逝,老人家悲慟過度,已正式遞了辭官摺子,只等皇上批了便要告老還鄉。   曲婕妤這一胎一直都是他在照料,如今要換人,確是要好好斟酌。   「事關皇嗣安危,原該奏請皇后娘娘做主。」   孟姝把話鋒輕輕推了回去,語氣恭謹卻不接話。   「臣妾近來忙著中秋宮宴的瑣事,一時倒還沒拿定主意。不知娘娘可有屬意的太醫人選?」   皇后道:「皇上信重於你,允你協理六宮,這等關乎皇嗣的事,瑾妃理當上心才是。」   孟姝捧起茶盞,不緊不慢的回道:「臣妾不通醫道,不如便讓何醫正舉薦,待定下人選,臣妾再呈給皇上決定。」   皇后明著過問,是存著讓崔喚安胎的心思,孟姝卻斷不能順著她的心思做這個主。   「......也好,陸太醫和崔太醫的醫術有目共睹,說起來,若簡太醫在,他有為齊嬪和瑾妃安胎的經驗,是最合適不過了。」   孟姝沒接話,盯著茶杯上的花紋入定。   ......   此時,春禧殿。   曲婕妤正在書房內隨手翻一本集子,書頁翻過的聲音在殿內顯得格外清寂。   翠屏從外間走進,垂手低聲回稟:「娘娘,皇后娘娘召見了瑾妃,足足待了半個時辰,瑾妃才回靈粹宮去。」   「哦?」曲婕妤放下書卷,起身在房內踱了兩步,素色裙擺掃過鋪在地上的地毯。   這毯子還是上月剛換的新物,簇新的絳色絨面上織著纏枝蓮紋樣,踩上去軟得像踩在雲絮裡。自她診出有孕,春禧殿內的陳設便按嬪位份例換了大半。   總算有些一宮主位的體面了。   「想來是為了中秋宮宴的事。」曲婕妤忽然停住腳步,轉頭看向翠屏,唇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諷,「翠屏,你說這場宮宴,我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翠屏忙勸道:「娘娘這胎雖安穩了些,可宮宴上人多眼雜,又是徹夜的應酬,奴婢覺著還是避開為好,仔細傷了胎氣。」   曲婕妤輕笑一聲,抬手撫了撫微隆的小腹,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複雜,「有瑾妃主持宮宴,她那般精細的人,又怎麼會讓我輕易遇著危險?」   這話聽著像誇讚,尾音卻微微發沉,像藏著根沒說透的刺。   「這兩日,宮裡可還發生了事?」   翠屏垂著眼帘回道:「自前幾日韓老夫人入宮,韓小姐往淑景殿送了東西後。穆嬪娘娘一反常態,抱著二公主去過兩回福寧殿面見皇上。」   曲婕妤聞言沉默了一會,語氣裡帶著絲不易察覺的羨意:「穆嬪與沈婕妤交好,先前出事時強忍著未替她求情,為著就是這個時機了。」   這樣的情誼,她從未感受過。   翠屏見她沒再說話,便繼續稟道:「還有件事,這兩日宮人們私下裡都在議論,說韓老夫人回京都過了七八日了,宮裡宮外半點動靜都沒有,韓家小姐怕是不會入宮了。」   曲婕妤輕輕搖了搖頭,沒再接話。   隔日,皇上批覆了孫太醫辭官的摺子,並依何醫正的舉薦,指了陸珍陸太醫為曲婕妤安胎。   孟姝帶著綠柳往福寧殿去時,恰逢皇上換了常服,正準備擺駕往靈粹宮去。   見著她過來,皇上的面上露出些暖意,溫聲道:「姝兒已有月餘沒來過朕這兒了,朕原想過去尋你說話。」   孟姝隔著幾步福身行禮,「昨日臣妾已將中秋禮冊呈給皇后娘娘,想著要給皇上過目,就送過來了?」   隨著話音,綠柳移步上前,雙手將冊子遞給景明。   景明接過轉呈御前,皇上卻並未打開,只隨手放在案上:「後宮裡的事,你與皇后做主便是。」   他頓了頓,突然道:「中秋前,朕決定親去行宮接母后回宮團圓。今年的宮宴,需比往年隆重幾分,這事就多勞姝兒費心了。」   末了,像是忽然想起般又補了句:「還有純妃,算算日子,朕也有些日子沒見她了。行宮畢竟簡陋,也該接她回宮待產,宮裡照料得更周全些。」   孟姝聞言,心頭猛地一震,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   此前皇上從未露過口風。   這兩樁事來得突然,像平靜水面下驟然翻湧的暗流,讓她一時竟忘了回

# 第468章也該接她回宮待產

孟姝抬手,指尖輕輕點過案上經書的字跡,並未直接回應皇后的話。

  她緩緩道:「娘娘抄寫心經,一筆一划皆有定數。起筆藏鋒,收筆回腕,少了一勾,多了一點,便不是真經了。」

  「沈將軍父子在北疆浴血,護的是萬裡河山的安穩。臣妾擬這禮冊時刻守著宮裡規矩,護的是後宮的安穩。」

  說到此處,她微微欠身,抬眸直直望向皇后:「臣妾鬥膽一問,依娘娘來看,這兩份安穩,可有孰輕孰重之分?」

  皇后沉默片刻,擺手道:「也罷,就按你擬的來。沈婕妤之事,本宮自會與皇上商議。今日本宮叫你過來,本不是要過問禮冊。」

  說著,她起身走到花廳窗下的軟榻前,「瑾妃坐吧。」她示意孟姝落座,又揚聲吩咐知雪奉上茶點。

  待知雪端上茶盞,皇后慢悠悠地揭開茶蓋,望著浮在水面的茶葉道:「本宮要過問的是為曲婕妤安胎的太醫人選,瑾妃妹妹囑意哪位太醫?」

  孫太醫年過六旬,年前便遞過請辭的摺子,皇上念他醫術精湛,照例留了一回。前兩日孫太醫的髮妻病逝,老人家悲慟過度,已正式遞了辭官摺子,只等皇上批了便要告老還鄉。

  曲婕妤這一胎一直都是他在照料,如今要換人,確是要好好斟酌。

  「事關皇嗣安危,原該奏請皇后娘娘做主。」

  孟姝把話鋒輕輕推了回去,語氣恭謹卻不接話。

  「臣妾近來忙著中秋宮宴的瑣事,一時倒還沒拿定主意。不知娘娘可有屬意的太醫人選?」

  皇后道:「皇上信重於你,允你協理六宮,這等關乎皇嗣的事,瑾妃理當上心才是。」

  孟姝捧起茶盞,不緊不慢的回道:「臣妾不通醫道,不如便讓何醫正舉薦,待定下人選,臣妾再呈給皇上決定。」

  皇后明著過問,是存著讓崔喚安胎的心思,孟姝卻斷不能順著她的心思做這個主。

  「......也好,陸太醫和崔太醫的醫術有目共睹,說起來,若簡太醫在,他有為齊嬪和瑾妃安胎的經驗,是最合適不過了。」

  孟姝沒接話,盯著茶杯上的花紋入定。

  ......

  此時,春禧殿。

  曲婕妤正在書房內隨手翻一本集子,書頁翻過的聲音在殿內顯得格外清寂。

  翠屏從外間走進,垂手低聲回稟:「娘娘,皇后娘娘召見了瑾妃,足足待了半個時辰,瑾妃才回靈粹宮去。」

  「哦?」曲婕妤放下書卷,起身在房內踱了兩步,素色裙擺掃過鋪在地上的地毯。

  這毯子還是上月剛換的新物,簇新的絳色絨面上織著纏枝蓮紋樣,踩上去軟得像踩在雲絮裡。自她診出有孕,春禧殿內的陳設便按嬪位份例換了大半。

  總算有些一宮主位的體面了。

  「想來是為了中秋宮宴的事。」曲婕妤忽然停住腳步,轉頭看向翠屏,唇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譏諷,「翠屏,你說這場宮宴,我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翠屏忙勸道:「娘娘這胎雖安穩了些,可宮宴上人多眼雜,又是徹夜的應酬,奴婢覺著還是避開為好,仔細傷了胎氣。」

  曲婕妤輕笑一聲,抬手撫了撫微隆的小腹,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複雜,「有瑾妃主持宮宴,她那般精細的人,又怎麼會讓我輕易遇著危險?」

  這話聽著像誇讚,尾音卻微微發沉,像藏著根沒說透的刺。

  「這兩日,宮裡可還發生了事?」

  翠屏垂著眼帘回道:「自前幾日韓老夫人入宮,韓小姐往淑景殿送了東西後。穆嬪娘娘一反常態,抱著二公主去過兩回福寧殿面見皇上。」

  曲婕妤聞言沉默了一會,語氣裡帶著絲不易察覺的羨意:「穆嬪與沈婕妤交好,先前出事時強忍著未替她求情,為著就是這個時機了。」

  這樣的情誼,她從未感受過。

  翠屏見她沒再說話,便繼續稟道:「還有件事,這兩日宮人們私下裡都在議論,說韓老夫人回京都過了七八日了,宮裡宮外半點動靜都沒有,韓家小姐怕是不會入宮了。」

  曲婕妤輕輕搖了搖頭,沒再接話。

  隔日,皇上批覆了孫太醫辭官的摺子,並依何醫正的舉薦,指了陸珍陸太醫為曲婕妤安胎。

  孟姝帶著綠柳往福寧殿去時,恰逢皇上換了常服,正準備擺駕往靈粹宮去。

  見著她過來,皇上的面上露出些暖意,溫聲道:「姝兒已有月餘沒來過朕這兒了,朕原想過去尋你說話。」

  孟姝隔著幾步福身行禮,「昨日臣妾已將中秋禮冊呈給皇后娘娘,想著要給皇上過目,就送過來了?」

  隨著話音,綠柳移步上前,雙手將冊子遞給景明。

  景明接過轉呈御前,皇上卻並未打開,只隨手放在案上:「後宮裡的事,你與皇后做主便是。」

  他頓了頓,突然道:「中秋前,朕決定親去行宮接母后回宮團圓。今年的宮宴,需比往年隆重幾分,這事就多勞姝兒費心了。」

  末了,像是忽然想起般又補了句:「還有純妃,算算日子,朕也有些日子沒見她了。行宮畢竟簡陋,也該接她回宮待產,宮裡照料得更周全些。」

  孟姝聞言,心頭猛地一震,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袖。

  此前皇上從未露過口風。

  這兩樁事來得突然,像平靜水面下驟然翻湧的暗流,讓她一時竟忘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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