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震北侯求見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017·2026/5/18

# 第539章震北侯求見 自震北侯府捲入貪墨案、皇后的仁明殿被御前侍衛層層把守那日起,前朝後宮風聲鶴唳。   雲夫人甫一入宮,依禮先往慈寧宮拜見姜太后,隨後才由夢竹引著來會寧殿。   書房內,純貴妃聽罷母親帶來的消息,不由驚得站起身來:「震北侯府竟敢暗中蓄養私兵?」   孟姝凝眉沉思,雲夫人則看著自己的女兒,輕嘆了一聲。   「此事怕不只是屯私兵這般簡單。」孟姝微微傾身,「那些既是已上報陣亡的士卒,如今卻聚眾為匪,若只是尋常私兵,何必要在豫州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雲夫人這才開口,「瑾妃娘娘所言極是,若只為屯兵,自當隱於山林、不露痕跡。永豐糧鋪的範掌柜常年往來豫州地界運糧販糧,從前雖也有流寇,卻不過是些烏合之眾,成不了氣候。」   她話音微頓,眼底掠過一絲凝重:「蹊蹺的是那些嬰孩,尋常私兵要不足歲的幼兒何用?只怕這其中牽扯的,是比私兵更駭人的隱秘。」   孟姝沉吟道:「侯爺提到的那名少女也頗為緊要,眼下線索雖少,但我猜測著...此事定然與褚大夫有些關聯。」   她抬眼看向雲夫人,語氣轉為鄭重:「夫人,三日前,大理寺卿已奉命沿官道尋震北侯傳旨,不日便將返京。侯爺如今遠在臨安,這些消息該適時傳出去。但具體如何行事,還需夫人和侯爺仔細斟酌。」   雲夫人凝重的點點頭,提起另一樁事。   「寶蓮不日將走水路到津南,她手中握有江家與震北侯府往來的關鍵證據,侯爺已經仔細交代過她了。不管如何,這回豫州的貪墨案,震北侯府都斷難脫罪。」   純貴妃聞言,眸光微亮,「母親定要派人沿途護寶蓮周全。秦公子現任津南縣令,父親可是打算讓他出面?」   雲夫人道:「秦縣令雖是庶出,待寶蓮這位嫡妹卻極為愛護。事發後他已遣了不少人手前往豫州接應。對外,便說是他尋回了妹妹。」   說著,她語氣微沉,「倒是秦知府卻不聞不問。想來秦夫人去世後,寶蓮也受了不少委屈。」   唐家遷至京城的第二年,秦寶蓮的生母病故。隔年,秦知府便做主將她遠嫁豫州江家。   孟姝溫聲寬慰道:「寶蓮姑娘此番立下大功,莫說豫州百姓感念,就連皇上也提及過兩回。待此事了結,想必會下恩旨準她入宮與婉兒一見。」   純貴妃神色稍霽:「若真能如此便好了。倘若寶蓮日後無處可去,還望母親暗中照拂一二。」   雲夫人應道:「臨哥兒媳婦來信,提及寶蓮在江家並無所出,眼下意志消沉也無心再婚嫁。我心有打算,若寶蓮同意,便修書一封給林先生,請她收留寶蓮前去投靠。」   「林先生當初在府裡時也時常見寶蓮,想來不會拒絕。」純貴妃心有戚戚,想著若能見到昔日好友,要如何勸她。   在會寧殿待了小半個時辰,臨走前,雲夫人叮囑:「甄府醫這些日子收集了不少西南醫書,幾乎可以斷定,那位褚大夫生前應當正在籌備行巫蠱之術的材料......好在皇后如今被皇上軟禁,不過你們還是要嚴加提防。」   純貴妃與孟姝起身應是。   ......   楊、葉兩位美人身處仁明殿不得外出,皇上再也未去過穆嬪宮裡,近日也極少踏入後宮。   又過兩日,何醫正前往福寧殿回稟:皇后鳳體已無大礙。   自此再無人可進入仁明殿,僅每日吃穿用度在宮門處交接。   皇后雖已病癒,心頭的焦躁卻日漸難安。她此刻暫時不敢奢想其他,滿心只求見皇上一面,或是能收到侯府半分消息,哪怕只是片言隻語也好。   這日,福寧殿內燭火通明。   大理寺卿攜許逸昭入殿面聖。   許逸昭現任大理寺左寺丞,此番正是他奉命帶隊出京辦差。他上前一步,肅然叩首:「啟稟皇上,臣此前率隊行至真定府轄區外的一處山谷,與震北侯匯合時,恰逢一窩匪寇在此作亂,雙方交過手......」   皇上靜靜聽完,眉頭微皺,「匪寇...馬車....震北侯一方損失多少兵卒?」   「回皇上,臣清點下來,共有六十八人陣亡,百餘人中箭負傷。」   御案上攤著一本奏摺,是十日前震北侯自豫州快馬送來的。上面寫著豫州匪患佔據三處山脈,眾達千餘人,震北侯率七百親兵平亂,折損半百。   匪寇多出自流民,不過烏合之眾,無論武力或裝備皆遠不及朝廷兵馬,便是事先早有埋伏,如此傷亡對比,也有違常理。   皇上指尖輕叩奏摺,眸色漸深。   「臣抵達時,山谷內已經起了山火,不過...軍中有輛燒毀的馬車頗為蹊蹺,臣上前細查,僅尋得幾枚陶器殘片......已一併帶回大理寺。」   皇上又細問幾句,面色漸趨平靜。   大理寺卿徐仁壽伏地稟道:「臣有罪,懇請皇上恕罪。前些日京中流傳的帳冊抄本,經連日追查,尚未尋得源頭。此前派往豫州搜尋江夫人的差役回報,另有兩路人馬也在尋她,其中一路乃其兄長津南秦縣令所派......帳本上提及的江家產業,臣已著差役前去拿人......」   正在這時,景明躬身趨步入內,「皇上,震北侯在宮門外求見。」   皇帝目光微凝,唇角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冷意。   「宣。」   ......   粹玉堂內,孟姝在暖閣守了片刻,待玉奴兒呼吸漸沉,安然入眠,方才悄步離去。   甫至書房坐定,綠柳打簾從外間回來,低聲道:「娘娘,震北侯方才入宮求見,此刻正在福寧殿面聖

# 第539章震北侯求見

自震北侯府捲入貪墨案、皇后的仁明殿被御前侍衛層層把守那日起,前朝後宮風聲鶴唳。

  雲夫人甫一入宮,依禮先往慈寧宮拜見姜太后,隨後才由夢竹引著來會寧殿。

  書房內,純貴妃聽罷母親帶來的消息,不由驚得站起身來:「震北侯府竟敢暗中蓄養私兵?」

  孟姝凝眉沉思,雲夫人則看著自己的女兒,輕嘆了一聲。

  「此事怕不只是屯私兵這般簡單。」孟姝微微傾身,「那些既是已上報陣亡的士卒,如今卻聚眾為匪,若只是尋常私兵,何必要在豫州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雲夫人這才開口,「瑾妃娘娘所言極是,若只為屯兵,自當隱於山林、不露痕跡。永豐糧鋪的範掌柜常年往來豫州地界運糧販糧,從前雖也有流寇,卻不過是些烏合之眾,成不了氣候。」

  她話音微頓,眼底掠過一絲凝重:「蹊蹺的是那些嬰孩,尋常私兵要不足歲的幼兒何用?只怕這其中牽扯的,是比私兵更駭人的隱秘。」

  孟姝沉吟道:「侯爺提到的那名少女也頗為緊要,眼下線索雖少,但我猜測著...此事定然與褚大夫有些關聯。」

  她抬眼看向雲夫人,語氣轉為鄭重:「夫人,三日前,大理寺卿已奉命沿官道尋震北侯傳旨,不日便將返京。侯爺如今遠在臨安,這些消息該適時傳出去。但具體如何行事,還需夫人和侯爺仔細斟酌。」

  雲夫人凝重的點點頭,提起另一樁事。

  「寶蓮不日將走水路到津南,她手中握有江家與震北侯府往來的關鍵證據,侯爺已經仔細交代過她了。不管如何,這回豫州的貪墨案,震北侯府都斷難脫罪。」

  純貴妃聞言,眸光微亮,「母親定要派人沿途護寶蓮周全。秦公子現任津南縣令,父親可是打算讓他出面?」

  雲夫人道:「秦縣令雖是庶出,待寶蓮這位嫡妹卻極為愛護。事發後他已遣了不少人手前往豫州接應。對外,便說是他尋回了妹妹。」

  說著,她語氣微沉,「倒是秦知府卻不聞不問。想來秦夫人去世後,寶蓮也受了不少委屈。」

  唐家遷至京城的第二年,秦寶蓮的生母病故。隔年,秦知府便做主將她遠嫁豫州江家。

  孟姝溫聲寬慰道:「寶蓮姑娘此番立下大功,莫說豫州百姓感念,就連皇上也提及過兩回。待此事了結,想必會下恩旨準她入宮與婉兒一見。」

  純貴妃神色稍霽:「若真能如此便好了。倘若寶蓮日後無處可去,還望母親暗中照拂一二。」

  雲夫人應道:「臨哥兒媳婦來信,提及寶蓮在江家並無所出,眼下意志消沉也無心再婚嫁。我心有打算,若寶蓮同意,便修書一封給林先生,請她收留寶蓮前去投靠。」

  「林先生當初在府裡時也時常見寶蓮,想來不會拒絕。」純貴妃心有戚戚,想著若能見到昔日好友,要如何勸她。

  在會寧殿待了小半個時辰,臨走前,雲夫人叮囑:「甄府醫這些日子收集了不少西南醫書,幾乎可以斷定,那位褚大夫生前應當正在籌備行巫蠱之術的材料......好在皇后如今被皇上軟禁,不過你們還是要嚴加提防。」

  純貴妃與孟姝起身應是。

  ......

  楊、葉兩位美人身處仁明殿不得外出,皇上再也未去過穆嬪宮裡,近日也極少踏入後宮。

  又過兩日,何醫正前往福寧殿回稟:皇后鳳體已無大礙。

  自此再無人可進入仁明殿,僅每日吃穿用度在宮門處交接。

  皇后雖已病癒,心頭的焦躁卻日漸難安。她此刻暫時不敢奢想其他,滿心只求見皇上一面,或是能收到侯府半分消息,哪怕只是片言隻語也好。

  這日,福寧殿內燭火通明。

  大理寺卿攜許逸昭入殿面聖。

  許逸昭現任大理寺左寺丞,此番正是他奉命帶隊出京辦差。他上前一步,肅然叩首:「啟稟皇上,臣此前率隊行至真定府轄區外的一處山谷,與震北侯匯合時,恰逢一窩匪寇在此作亂,雙方交過手......」

  皇上靜靜聽完,眉頭微皺,「匪寇...馬車....震北侯一方損失多少兵卒?」

  「回皇上,臣清點下來,共有六十八人陣亡,百餘人中箭負傷。」

  御案上攤著一本奏摺,是十日前震北侯自豫州快馬送來的。上面寫著豫州匪患佔據三處山脈,眾達千餘人,震北侯率七百親兵平亂,折損半百。

  匪寇多出自流民,不過烏合之眾,無論武力或裝備皆遠不及朝廷兵馬,便是事先早有埋伏,如此傷亡對比,也有違常理。

  皇上指尖輕叩奏摺,眸色漸深。

  「臣抵達時,山谷內已經起了山火,不過...軍中有輛燒毀的馬車頗為蹊蹺,臣上前細查,僅尋得幾枚陶器殘片......已一併帶回大理寺。」

  皇上又細問幾句,面色漸趨平靜。

  大理寺卿徐仁壽伏地稟道:「臣有罪,懇請皇上恕罪。前些日京中流傳的帳冊抄本,經連日追查,尚未尋得源頭。此前派往豫州搜尋江夫人的差役回報,另有兩路人馬也在尋她,其中一路乃其兄長津南秦縣令所派......帳本上提及的江家產業,臣已著差役前去拿人......」

  正在這時,景明躬身趨步入內,「皇上,震北侯在宮門外求見。」

  皇帝目光微凝,唇角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冷意。

  「宣。」

  ......

  粹玉堂內,孟姝在暖閣守了片刻,待玉奴兒呼吸漸沉,安然入眠,方才悄步離去。

  甫至書房坐定,綠柳打簾從外間回來,低聲道:「娘娘,震北侯方才入宮求見,此刻正在福寧殿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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