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魂蠱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1,492·2026/5/18

# 第540章魂蠱 「帳冊抄本不能作為實證,加之大理寺辦案的人還未查實......震北侯甫回京,當是辯護貢品之事。」   孟姝從書案上的錦盒中取出一枚雙駝紋金牌,是當年皇上賞賜下來的,她和純貴妃、皇后各收到一枚。   這金牌做工不算精美,也無甚出奇之處,許是正因如此,震北侯才中途截了幾枚。   綠柳輕聲問道:「娘娘,奴婢愚鈍,有些想不明白。震北侯府名下亦有產業,侯夫人雖為繼室,其娘家卻是西南有名的藥材商,侯府理應不缺銀錢。若說指使江家在豫州斂財尚可理解,又何須冒著欺君之罪私吞貢品?」   孟姝靜默片刻,方道:「怕是早已做慣了這等勾當,震北侯府表面光鮮,內裡卻早已是個空架子。又或是因某種原因,震北侯府急需大量銀錢支撐也說不定。」   綠柳聞言不敢深想,只低嘆:「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又想起一事,忙稟道:「對了娘娘,皇上此前派掖庭令童大人出宮辦差,方才聽聞他已回宮。」   「不必特意打聽,咱們暫且靜觀其變。」孟姝叮囑道,「按夫人所說,若寶蓮姑娘此番竟功,震北侯府定然難逃罪責。」   「奴婢曉得了。」   仁明殿內,燭影幢幢。   知雪趁著尚宮局宮女交接日常用度的間隙,悄然接過一張紙條,迅速納入袖中。   花廳裡,皇后接過紙條展開,目光急掃而過,臉色倏地慘白如紙。   「鬼女......死了。」   她喃喃低語,眼中最後一點光亮也徹底熄滅,連聲音都透著枯槁:「魂蠱...也沒了。」   知雪眼見皇后整個人如被抽去魂魄般萎頓下去,心下焦灼。   她伸手將皇后手中的紙條取出來,就著燭火上引燃。隨後小心斟酌著勸道:「娘娘,奴婢雖出身嶺南,但始終覺著...魂蠱之說太過玄異,褚大夫師徒二人皆因蠱術喪命,娘娘不如......就此收手吧。」   皇后怔怔望著那簇跳動的火焰,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笑聲悽惶:「沒了...什麼都沒了......連最後一點指望,上天也不肯給本宮留下。」   淚水無聲滑落,她卻渾然不覺,「想法子給父親傳信,若他當真貪墨過賑災糧款項,讓侯府設法補救,也總好過抵死不認。」   窗外夜色沉沉,濃重的黑暗仿佛要吞噬整座宮闕,連最後一點星月微光也隱沒在層雲之後。   ......   時值冬月,朔風凜冽。   震北侯蔣威因涉豫州賑災貪墨、截留貢品一案,正式接受大理寺審查。皇上念其曾戍邊有功,特頒明旨:震北侯即日禁足侯府,非詔不得出。一應爵秩暫留,待案情審定後再行處置。   又三日,大理寺卿徐壽接到津南密報,連夜上呈給皇上。   隔日,大理寺左寺丞許逸昭率數十名差役前往津南,一路暗中保護秦晏都(秦家庶子,津南縣令)與秦寶蓮兄妹赴京。   幾乎同時,孟姝也收到了雲夫人遞來的密信。   信中詳述,周娘子與鄭山當日在真定府外的山谷設伏時,曾從那名夷族少女手中截獲一隻詭異毒物。令人心驚的是,當日被那毒物咬傷的兵卒,事後雖看似與常人無異,能行走、能進食,眼神卻一片空洞,反應遲鈍,如同失了魂的木偶,仿佛心智已被無形之物操控。   甄府醫連日翻閱醫典與巫蠱古籍,不眠不休,終於在一卷殘破的《異蠱錄》中尋得蛛絲馬跡。據載,那毒物並非凡品,而是一種名為「魂蠱」的陰毒之物。   此蠱須以不足周歲的嬰孩精血餵養,待其長成,再輔以【秘術】煉為丹丸。人若服之,心神將漸為施術者所控,終至意識全失,言行皆受操縱,宛若......活生生變成另一個人。   「活生生變成另一個人?」孟姝不寒而慄。   純貴妃指尖微微發顫,聲音裡壓著怒意:「皇后與震北侯這對父女,竟敢...竟敢用這等陰毒手段!」   孟姝緩緩抬眸,心頭一陣發空,又一陣發緊,「婉兒細想,若這毒物煉成的丸藥......是皇后為玉奴兒和康哥兒準備的......」   書房內霎時一片死

# 第540章魂蠱

「帳冊抄本不能作為實證,加之大理寺辦案的人還未查實......震北侯甫回京,當是辯護貢品之事。」

  孟姝從書案上的錦盒中取出一枚雙駝紋金牌,是當年皇上賞賜下來的,她和純貴妃、皇后各收到一枚。

  這金牌做工不算精美,也無甚出奇之處,許是正因如此,震北侯才中途截了幾枚。

  綠柳輕聲問道:「娘娘,奴婢愚鈍,有些想不明白。震北侯府名下亦有產業,侯夫人雖為繼室,其娘家卻是西南有名的藥材商,侯府理應不缺銀錢。若說指使江家在豫州斂財尚可理解,又何須冒著欺君之罪私吞貢品?」

  孟姝靜默片刻,方道:「怕是早已做慣了這等勾當,震北侯府表面光鮮,內裡卻早已是個空架子。又或是因某種原因,震北侯府急需大量銀錢支撐也說不定。」

  綠柳聞言不敢深想,只低嘆:「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又想起一事,忙稟道:「對了娘娘,皇上此前派掖庭令童大人出宮辦差,方才聽聞他已回宮。」

  「不必特意打聽,咱們暫且靜觀其變。」孟姝叮囑道,「按夫人所說,若寶蓮姑娘此番竟功,震北侯府定然難逃罪責。」

  「奴婢曉得了。」

  仁明殿內,燭影幢幢。

  知雪趁著尚宮局宮女交接日常用度的間隙,悄然接過一張紙條,迅速納入袖中。

  花廳裡,皇后接過紙條展開,目光急掃而過,臉色倏地慘白如紙。

  「鬼女......死了。」

  她喃喃低語,眼中最後一點光亮也徹底熄滅,連聲音都透著枯槁:「魂蠱...也沒了。」

  知雪眼見皇后整個人如被抽去魂魄般萎頓下去,心下焦灼。

  她伸手將皇后手中的紙條取出來,就著燭火上引燃。隨後小心斟酌著勸道:「娘娘,奴婢雖出身嶺南,但始終覺著...魂蠱之說太過玄異,褚大夫師徒二人皆因蠱術喪命,娘娘不如......就此收手吧。」

  皇后怔怔望著那簇跳動的火焰,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笑聲悽惶:「沒了...什麼都沒了......連最後一點指望,上天也不肯給本宮留下。」

  淚水無聲滑落,她卻渾然不覺,「想法子給父親傳信,若他當真貪墨過賑災糧款項,讓侯府設法補救,也總好過抵死不認。」

  窗外夜色沉沉,濃重的黑暗仿佛要吞噬整座宮闕,連最後一點星月微光也隱沒在層雲之後。

  ......

  時值冬月,朔風凜冽。

  震北侯蔣威因涉豫州賑災貪墨、截留貢品一案,正式接受大理寺審查。皇上念其曾戍邊有功,特頒明旨:震北侯即日禁足侯府,非詔不得出。一應爵秩暫留,待案情審定後再行處置。

  又三日,大理寺卿徐壽接到津南密報,連夜上呈給皇上。

  隔日,大理寺左寺丞許逸昭率數十名差役前往津南,一路暗中保護秦晏都(秦家庶子,津南縣令)與秦寶蓮兄妹赴京。

  幾乎同時,孟姝也收到了雲夫人遞來的密信。

  信中詳述,周娘子與鄭山當日在真定府外的山谷設伏時,曾從那名夷族少女手中截獲一隻詭異毒物。令人心驚的是,當日被那毒物咬傷的兵卒,事後雖看似與常人無異,能行走、能進食,眼神卻一片空洞,反應遲鈍,如同失了魂的木偶,仿佛心智已被無形之物操控。

  甄府醫連日翻閱醫典與巫蠱古籍,不眠不休,終於在一卷殘破的《異蠱錄》中尋得蛛絲馬跡。據載,那毒物並非凡品,而是一種名為「魂蠱」的陰毒之物。

  此蠱須以不足周歲的嬰孩精血餵養,待其長成,再輔以【秘術】煉為丹丸。人若服之,心神將漸為施術者所控,終至意識全失,言行皆受操縱,宛若......活生生變成另一個人。

  「活生生變成另一個人?」孟姝不寒而慄。

  純貴妃指尖微微發顫,聲音裡壓著怒意:「皇后與震北侯這對父女,竟敢...竟敢用這等陰毒手段!」

  孟姝緩緩抬眸,心頭一陣發空,又一陣發緊,「婉兒細想,若這毒物煉成的丸藥......是皇后為玉奴兒和康哥兒準備的......」

  書房內霎時一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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