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診出喜脈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337·2026/5/18

# 第591章診出喜脈 在純貴妃這用了午膳,孟姝與冬瓜並肩往靈粹宮走。綠柳幾人在後頭不遠不近地跟著,玉奴兒鬧騰了大半晌,這會兒累得睡著了,被冬瓜單手抱在懷裡。   冬瓜壓著聲,絮絮地說著閒話,事無巨細。   從成了親後的瑣碎,到與太醫院各家女眷的往來交際,偶爾夾雜一兩樁聽來的後宅傳聞。零零碎碎的,倒也算是補上了孟姝失去侯府消息網後的些許空白。上回綠柳還「埋怨」,說當初不該那般乾脆地將滌絲閣交出去,畢竟雲夫人從未說過要收回,況且,當初繡雲丁香離開後,應春一人也漸漸能獨當一面了......   孟姝靜靜聽著,唇角一直微微彎著。   今日隨冬瓜進宮的是安管事的孫女——冬瓜強把安管事留了下來,祖孫倆要待到開春天氣和暖了再回津南。   「你也要一道回去麼?」   孟姝側過臉看她,「若是放心不下,託商隊......或鏢局護送安師傅也是一樣的。」   冬瓜抿了抿唇,頓了一下才道:「讀書人不都說什麼富貴了不回家,就像穿著綢緞衣裳走夜路......我『墩子』不止富貴,身上還有官銜。若不回張家莊讓我那恨毒了的爹娘親戚瞧上一眼,豈不是可惜了。」   這話說得沒什麼感情。   孟姝理解,也覺得理應如此。   她只輕聲提醒:「回去一趟也好。當初你的身契是死契,與張家就是斷了親緣。別讓她們佔了便宜,也別被纏上了。」   冬瓜點頭,「姝姝放心,我有分寸。」   「可要我順道......去孟家莊看看?我記得你從前提過......」   「不必。   他們很多年前,就已經死透了。」   說這話時,孟姝的唇角沒了笑意。   不過即便她過目不忘,這麼多年過去,孟成文的模樣也早已淡得快記不清了。自從她讓舅舅將母親的墳遷到臨安,孟家莊便徹底成為過去,了無痕跡。   「若能再回臨安,就好了。」   孟姝突然冒出這句話的時候,迎面拂來一陣微風,清清冷冷,也裹著日頭曬過的暖意。   到御花園了。   冬瓜背過身擋風,攏了攏懷裡的玉奴兒。之後又聳聳鼻尖,嗅了嗅風裡隱約浮動的梅香,「早上一絲風都沒有,這是政和五年......吹來的第一縷風呢。」   孟姝腳步微微一頓,有些恍惚。   原來她與婉兒,她們這些人,入宮已是第五個年頭了。   前幾天她邊繡荷包邊出神,竟連年頭都算岔了......   也許是因著在宮裡頭,日復一日,日子過得既無聊,漸漸的就讓人模糊,渾然不覺年光暗度。   (∠(°ゝ°)其實是作者算錯了,589章已修訂改正)   因冬瓜提及過去,孟姝難免跟著想起許多從前的事。   待到用晚膳時,冬瓜早已出宮,殿內花廳只餘她與玉奴兒對坐。   母子兩用晚膳,蘇乳母在一旁細心餵玉奴兒用飯,孟姝靜靜望著,目光漸漸溫軟。   眼前這個由她帶到這世間的孩子,正一口一口吃得專注,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偶爾抬頭衝她一笑。看到他,那些飄搖的舊時光才沉靜下來。   孟姝伸手輕輕理了理玉奴兒的額發,心裡那片空落落的地方,被柔軟又踏實的東西,一點一點填滿了。   一直到正月都過了七八日,皇上都沒來靈粹宮。   就連純貴妃都開始隱隱為孟姝擔憂了。   「難不成...真因著那個荷包,就故意冷著你了?」這日純貴妃過來,在粹玉堂小坐。   孟姝面前擺著一堆物什,此刻正低頭撥弄香爐裡的灰,還沒來及開口,純貴妃自個兒先蹙起眉,「咱們這位皇上,心思有時真比針尖還窄!要真說起來,我倒覺得只有你那荷包才最最見真意。」   孟姝抬起眼,見純貴妃這副模樣,輕輕笑道:「他來不來有什麼要緊,我就算失寵,只要有你在,六宮之中也無人敢輕慢靈粹宮半分。」   純貴妃聞言,挑了挑眉,正要再說些什麼,外頭響起腳步聲。   蕊珠掀簾進來,走近兩步低聲稟道:「娘娘,方才太醫院遞了話過來,說是雲美人診出喜脈了。」   「雲表妹?」純貴妃放下茶盞,站起身來,「當真?」   「是簡太醫親自診的脈,奴婢方才讓明月去請簡太醫過來細問了。」蕊珠輕聲應道。   孟姝放下手中制香用的青玉杵臼,跟著站起來,「這倒是樁難得的喜事。不如親自過去探望,若有需要添置或是拿主意的,也好及時讓人去辦。」   侍立一旁的綠柳聞聲上前,動作輕巧而利落地將香爐、杵臼、銀葉小篩和各色香料瓷缽一一收攏,歸置到旁邊的紫檀多寶格裡。   純貴妃略一頷首:「也好,一同去甘露殿瞧瞧吧。」   夢竹和夏兒聞言,立刻取來燻了暖香的織錦鬥篷,仔細為主子們披上系好。   一行人出了靈粹宮。   甘露殿距離不遠,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便到了。   趙寶林還在禁足,就住在偏殿。孟姝她們到時,趙寶林正站在廊下,眼巴巴地朝正殿方向張望。   「給貴妃娘娘、瑾妃娘娘請安。」   見純貴妃和瑾妃突然駕臨,請安之餘,趙寶林愈加好奇了。   待孟姝幾人被桂秋迎入正殿,身影消失在雕花門扇後,趙寶林直起身,與自己的貼身丫鬟雪兒嘀咕:「太醫似乎還在裡頭沒走。這陣仗,該不會是雲美人......有身孕了吧?」   她越想越覺可能,一股酸澀不甘猛地湧上喉頭,咬牙恨道:「都怪該死的林晚晴,沒入宮時就處處與我作對。要不是她,我也不會被皇上禁足......」   雪兒連忙攔住話頭:「主子慎言。若雲美人真有了身孕,屆時皇上少不得常來甘露殿探望,主子您住在偏殿,總歸...近水樓臺。」   趙寶林聞言,面上閃過一絲喜色,「這倒是。」   她眼珠轉了轉,思忖片刻,吩咐:「過會兒你去仔細打聽,若她真有孕了,就將母親前日託人送來的那匣上等蘇合香找出來,替我送去。」   「母親說,翻過年京城裡連開了兩家南洋商行,裡頭賣的儘是外洋來的稀罕物。雲美人出身不算高,可背靠著臨安侯府這座大山,尋常東西怕是入不了她的眼。這蘇合香是母親使了銀子找人高價買來的。」   雪兒正要應下,又覺不妥:「主子,送香料恐怕不妥。夫人身邊的嬤嬤教過奴婢,說是有孕之人不宜用香。」   趙寶林擺手,「只管送,咱們送的是心意。這蘇合香母親定然找人驗過了

# 第591章診出喜脈

在純貴妃這用了午膳,孟姝與冬瓜並肩往靈粹宮走。綠柳幾人在後頭不遠不近地跟著,玉奴兒鬧騰了大半晌,這會兒累得睡著了,被冬瓜單手抱在懷裡。

  冬瓜壓著聲,絮絮地說著閒話,事無巨細。

  從成了親後的瑣碎,到與太醫院各家女眷的往來交際,偶爾夾雜一兩樁聽來的後宅傳聞。零零碎碎的,倒也算是補上了孟姝失去侯府消息網後的些許空白。上回綠柳還「埋怨」,說當初不該那般乾脆地將滌絲閣交出去,畢竟雲夫人從未說過要收回,況且,當初繡雲丁香離開後,應春一人也漸漸能獨當一面了......

  孟姝靜靜聽著,唇角一直微微彎著。

  今日隨冬瓜進宮的是安管事的孫女——冬瓜強把安管事留了下來,祖孫倆要待到開春天氣和暖了再回津南。

  「你也要一道回去麼?」

  孟姝側過臉看她,「若是放心不下,託商隊......或鏢局護送安師傅也是一樣的。」

  冬瓜抿了抿唇,頓了一下才道:「讀書人不都說什麼富貴了不回家,就像穿著綢緞衣裳走夜路......我『墩子』不止富貴,身上還有官銜。若不回張家莊讓我那恨毒了的爹娘親戚瞧上一眼,豈不是可惜了。」

  這話說得沒什麼感情。

  孟姝理解,也覺得理應如此。

  她只輕聲提醒:「回去一趟也好。當初你的身契是死契,與張家就是斷了親緣。別讓她們佔了便宜,也別被纏上了。」

  冬瓜點頭,「姝姝放心,我有分寸。」

  「可要我順道......去孟家莊看看?我記得你從前提過......」

  「不必。

  他們很多年前,就已經死透了。」

  說這話時,孟姝的唇角沒了笑意。

  不過即便她過目不忘,這麼多年過去,孟成文的模樣也早已淡得快記不清了。自從她讓舅舅將母親的墳遷到臨安,孟家莊便徹底成為過去,了無痕跡。

  「若能再回臨安,就好了。」

  孟姝突然冒出這句話的時候,迎面拂來一陣微風,清清冷冷,也裹著日頭曬過的暖意。

  到御花園了。

  冬瓜背過身擋風,攏了攏懷裡的玉奴兒。之後又聳聳鼻尖,嗅了嗅風裡隱約浮動的梅香,「早上一絲風都沒有,這是政和五年......吹來的第一縷風呢。」

  孟姝腳步微微一頓,有些恍惚。

  原來她與婉兒,她們這些人,入宮已是第五個年頭了。

  前幾天她邊繡荷包邊出神,竟連年頭都算岔了......

  也許是因著在宮裡頭,日復一日,日子過得既無聊,漸漸的就讓人模糊,渾然不覺年光暗度。

  (∠(°ゝ°)其實是作者算錯了,589章已修訂改正)

  因冬瓜提及過去,孟姝難免跟著想起許多從前的事。

  待到用晚膳時,冬瓜早已出宮,殿內花廳只餘她與玉奴兒對坐。

  母子兩用晚膳,蘇乳母在一旁細心餵玉奴兒用飯,孟姝靜靜望著,目光漸漸溫軟。

  眼前這個由她帶到這世間的孩子,正一口一口吃得專注,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偶爾抬頭衝她一笑。看到他,那些飄搖的舊時光才沉靜下來。

  孟姝伸手輕輕理了理玉奴兒的額發,心裡那片空落落的地方,被柔軟又踏實的東西,一點一點填滿了。

  一直到正月都過了七八日,皇上都沒來靈粹宮。

  就連純貴妃都開始隱隱為孟姝擔憂了。

  「難不成...真因著那個荷包,就故意冷著你了?」這日純貴妃過來,在粹玉堂小坐。

  孟姝面前擺著一堆物什,此刻正低頭撥弄香爐裡的灰,還沒來及開口,純貴妃自個兒先蹙起眉,「咱們這位皇上,心思有時真比針尖還窄!要真說起來,我倒覺得只有你那荷包才最最見真意。」

  孟姝抬起眼,見純貴妃這副模樣,輕輕笑道:「他來不來有什麼要緊,我就算失寵,只要有你在,六宮之中也無人敢輕慢靈粹宮半分。」

  純貴妃聞言,挑了挑眉,正要再說些什麼,外頭響起腳步聲。

  蕊珠掀簾進來,走近兩步低聲稟道:「娘娘,方才太醫院遞了話過來,說是雲美人診出喜脈了。」

  「雲表妹?」純貴妃放下茶盞,站起身來,「當真?」

  「是簡太醫親自診的脈,奴婢方才讓明月去請簡太醫過來細問了。」蕊珠輕聲應道。

  孟姝放下手中制香用的青玉杵臼,跟著站起來,「這倒是樁難得的喜事。不如親自過去探望,若有需要添置或是拿主意的,也好及時讓人去辦。」

  侍立一旁的綠柳聞聲上前,動作輕巧而利落地將香爐、杵臼、銀葉小篩和各色香料瓷缽一一收攏,歸置到旁邊的紫檀多寶格裡。

  純貴妃略一頷首:「也好,一同去甘露殿瞧瞧吧。」

  夢竹和夏兒聞言,立刻取來燻了暖香的織錦鬥篷,仔細為主子們披上系好。

  一行人出了靈粹宮。

  甘露殿距離不遠,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便到了。

  趙寶林還在禁足,就住在偏殿。孟姝她們到時,趙寶林正站在廊下,眼巴巴地朝正殿方向張望。

  「給貴妃娘娘、瑾妃娘娘請安。」

  見純貴妃和瑾妃突然駕臨,請安之餘,趙寶林愈加好奇了。

  待孟姝幾人被桂秋迎入正殿,身影消失在雕花門扇後,趙寶林直起身,與自己的貼身丫鬟雪兒嘀咕:「太醫似乎還在裡頭沒走。這陣仗,該不會是雲美人......有身孕了吧?」

  她越想越覺可能,一股酸澀不甘猛地湧上喉頭,咬牙恨道:「都怪該死的林晚晴,沒入宮時就處處與我作對。要不是她,我也不會被皇上禁足......」

  雪兒連忙攔住話頭:「主子慎言。若雲美人真有了身孕,屆時皇上少不得常來甘露殿探望,主子您住在偏殿,總歸...近水樓臺。」

  趙寶林聞言,面上閃過一絲喜色,「這倒是。」

  她眼珠轉了轉,思忖片刻,吩咐:「過會兒你去仔細打聽,若她真有孕了,就將母親前日託人送來的那匣上等蘇合香找出來,替我送去。」

  「母親說,翻過年京城裡連開了兩家南洋商行,裡頭賣的儘是外洋來的稀罕物。雲美人出身不算高,可背靠著臨安侯府這座大山,尋常東西怕是入不了她的眼。這蘇合香是母親使了銀子找人高價買來的。」

  雪兒正要應下,又覺不妥:「主子,送香料恐怕不妥。夫人身邊的嬤嬤教過奴婢,說是有孕之人不宜用香。」

  趙寶林擺手,「只管送,咱們送的是心意。這蘇合香母親定然找人驗過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