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高高的興安嶺(上)

兵鋒無形·沈清平·2,233·2026/3/26

第二十七章 高高的興安嶺(上) “趕快收縮兵力,炸掉鐵路、公路,毀去機場、橋樑。 “加強山海關、錦州、大虎山、通遼、開通、大賁、扶余、哈爾濱、綏化防線。 “皇軍飛行隊沿線擊敵,不得越線超過五十公里……” 素有“皇軍智囊”之稱的石原莞爾,手持指圖棒語速急促地傳達大本營、參謀本部的作戰部署。 儼然他這個參謀本部作戰部少將部長,就是凌駕於關東軍司令植田謙吉、參謀長東條英機之上的欽差大臣。 由日本心急火燎地飛抵長春,立即叫停關東軍全面反擊計劃,要求召開緊急作戰會議。 “石原莞爾,你這是是麼意思? “難道要置三萬大日本皇軍於死地,將興安省拱手相讓嗎? “我不相信這是御前會議之決定,我大日本皇軍從無這樣懦弱之事……” 東條英機第一個暴跳如雷,不齒地高聲怒斥、質問。 覺得傲慢的石原莞爾是在敗壞大日本皇軍,尤其是皇軍之花的關東軍威勢。 針對熱南“抗匪”與“滿洲國”各處“抗匪”呼應之勢,關東軍已增加到九個師團,二十餘萬之眾。 並有新成立的朝鮮旅團五個,“滿洲國兵”、“蒙疆政府軍”二十餘萬。 五十餘萬大軍,難道還怕了區區十餘萬蘇聯人資助的“抗匪”? “東條上等兵,難道還要我將話挑明瞭說嗎?” 石原莞爾極度不屑地撇撇嘴,音量不大卻極為粗暴地打斷東條英機的慷慨陳詞。 在座的日軍將領,包括植田謙吉都是愕然不已。 石原莞爾與東條英機不對付,這在日軍中不是什麼秘密。 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羞辱性的譏諷,還是難得一見! 奇怪的是,東條英機受到如此棒喝,居然除了臉色鐵青,只是恨恨瞪大雙眼說不出話來。 由於鬧出昏招,他確實無法辯駁! 小鬼子不是外星人,也不是穿越客。 九一八事變之後,馬占山將軍據黑龍江北部(含今內蒙東北部),對淪陷的哈爾濱等地發起攻擊。 “滿洲國”主要“締造者”之一的石原莞爾,對依然由抗日義勇軍控制的遼西錦州,發動試探性空襲。 用的是繳自東北軍的保貞式飛機,載著迫擊炮彈從視窗丟下方式。 察覺中方武裝消極應對,立即朝馬占山部重兵“清剿”。 東條英機上任後,志在一舉消滅熱南“抗匪”,不惜從武力相對薄弱的抗聯各部周圍抽調兵力。 所謂“興安省”三萬“皇軍”,其實不過是八千餘“國境警備隊”,加上分駐各處的憲兵、守備隊,算上日僑義勇隊差不多三萬。 滿心以為再加上幾萬偽軍,對付裝備低劣的抗聯各部綽綽有餘。 為了應付蘇聯偵察,“邊境”地帶的機場只留了少量真飛機,不時升空晃悠一下。 那些停放機場佔位的,全是木製假飛機。 高炮等防空火器,也基本秘密抽調到南滿,用以伏擊神出鬼沒的熱南“抗匪”空中襲擾。 驚悉北滿遭到全面突襲,第一反應就是三百餘戰機全線出動。 意圖搶先奪取制空權,掩護地面部隊快速回援,全面反擊北滿偷襲的“抗匪”。 腹黑從蘇方訛詐來的兩批戰機,是隻有tb-3五十架,伊-16一百二十架。 可這次出其不意的偷襲,不是抗聯以往破壞性襲擊。 秘密圍攏大小興安嶺一帶的抗聯,也不只是趙尚志的第三軍,而是包括周保中、李兆麟等部四萬餘兵力。 分割包抄日偽盤踞的各大城鎮之後,各部第一要務就是在空中力量的加強下,奪下當地機場,並牢牢把控。 以便己方飛機快速機動,不愁無處降落、補充燃油、彈藥。 處於數量劣勢的不利態勢,得到很好的彌補。 鬼子用以反擊的三百餘戰機,臨時收攏、準備效仿石原莞爾當年丟迫擊炮彈方式的二百餘架各式飛機,過半被擊毀。 失去空中優勢,鬼子地面回援部隊受到沉重打擊。 不僅要對付無處不在的遊擊隊破路襲擾,還要經受狂轟濫炸、無情掃射。 以至於不少懂中國話的小鬼子,破口大罵“抗匪”不要臉。 因為趁隙襲擾他們的“抗匪”,往往高歌《義勇軍進行曲》,猛打猛衝一陣再絕塵而去。 到底是誰“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難道還搞不清嗎? “石原君,我大日本帝國年產飛機三千餘,豈能因為區區數百架戰損,如此譏諷長官?” 植田謙吉覺得,譏諷東條英機也就是藐視自己,有些不滿地開口打破窒息般的沉悶。 “石原莞爾!難道我大日本皇軍少了戰機掩護,就奪不回興安省解救被圍之皇軍了嗎? “哼!我的意見是,各路皇軍按照原定計劃,繼續向北推進,並構築前進機場。 “新調來之戰機全部投入……” 有了司令官的解圍態度,東條英機算是緩過勁來。 面色依舊紫茄子般,腔調卻不再缺乏底氣。 “東條上等兵! “看清楚這兒,還有這兒是什麼地方!” 石原莞爾冷冷地盯著東條英機,嘴角泛起更加不屑的恥笑,指圖棒狠狠地劃拉地圖。 “哼!這幫赤匪!也就仗著鑽山溝、拿盧布的本事。沒有大小興安嶺那麼好的地勢,沒有蘇聯人給他們的盧布,什麼也不是……” “就是!要是我們防區也有險可依,又有大批蘇聯飛機,何愁日本人進攻!” “打什麼打,再打下去,還不是李杜、黃顯聲他們一樣躲到蘇聯去?” “唉,他們亂打一氣,迫使日本人要在滬寧杭動手,國府危矣、國將不國啊!” …… 南京國民政府國防部高階軍事會議上,又是另一種情形。 不少國府要員頗為不服氣地竊議,言外之意不外乎是“赤匪”不該一再拔撩日本人。 你們赤匪有大小興安嶺地利,又有盧布可拿。 一馬平川的國府要地,拿什麼來抗敵? 大概這些個頗有文化的要員們,暗中還在想,要是喊來六甲神丁,將大小興安嶺移到這邊來該有多好! “諸位!現在是討論如何抵住日本人可能發動的攻勢,不是宣揚赤匪功績的時候!” 蔣委座怒意滿臉,拍案訓斥。 他覺得,這些議論聽起來,怎麼像是在自打耳光――大小興安嶺好用,國府棄用――盧布這檔子事,國府陷得更深! 像陳次長那類還算明白人的,相視苦笑無語! ;

第二十七章 高高的興安嶺(上)

“趕快收縮兵力,炸掉鐵路、公路,毀去機場、橋樑。

“加強山海關、錦州、大虎山、通遼、開通、大賁、扶余、哈爾濱、綏化防線。

“皇軍飛行隊沿線擊敵,不得越線超過五十公里……”

素有“皇軍智囊”之稱的石原莞爾,手持指圖棒語速急促地傳達大本營、參謀本部的作戰部署。

儼然他這個參謀本部作戰部少將部長,就是凌駕於關東軍司令植田謙吉、參謀長東條英機之上的欽差大臣。

由日本心急火燎地飛抵長春,立即叫停關東軍全面反擊計劃,要求召開緊急作戰會議。

“石原莞爾,你這是是麼意思?

“難道要置三萬大日本皇軍於死地,將興安省拱手相讓嗎?

“我不相信這是御前會議之決定,我大日本皇軍從無這樣懦弱之事……”

東條英機第一個暴跳如雷,不齒地高聲怒斥、質問。

覺得傲慢的石原莞爾是在敗壞大日本皇軍,尤其是皇軍之花的關東軍威勢。

針對熱南“抗匪”與“滿洲國”各處“抗匪”呼應之勢,關東軍已增加到九個師團,二十餘萬之眾。

並有新成立的朝鮮旅團五個,“滿洲國兵”、“蒙疆政府軍”二十餘萬。

五十餘萬大軍,難道還怕了區區十餘萬蘇聯人資助的“抗匪”?

“東條上等兵,難道還要我將話挑明瞭說嗎?”

石原莞爾極度不屑地撇撇嘴,音量不大卻極為粗暴地打斷東條英機的慷慨陳詞。

在座的日軍將領,包括植田謙吉都是愕然不已。

石原莞爾與東條英機不對付,這在日軍中不是什麼秘密。

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羞辱性的譏諷,還是難得一見!

奇怪的是,東條英機受到如此棒喝,居然除了臉色鐵青,只是恨恨瞪大雙眼說不出話來。

由於鬧出昏招,他確實無法辯駁!

小鬼子不是外星人,也不是穿越客。

九一八事變之後,馬占山將軍據黑龍江北部(含今內蒙東北部),對淪陷的哈爾濱等地發起攻擊。

“滿洲國”主要“締造者”之一的石原莞爾,對依然由抗日義勇軍控制的遼西錦州,發動試探性空襲。

用的是繳自東北軍的保貞式飛機,載著迫擊炮彈從視窗丟下方式。

察覺中方武裝消極應對,立即朝馬占山部重兵“清剿”。

東條英機上任後,志在一舉消滅熱南“抗匪”,不惜從武力相對薄弱的抗聯各部周圍抽調兵力。

所謂“興安省”三萬“皇軍”,其實不過是八千餘“國境警備隊”,加上分駐各處的憲兵、守備隊,算上日僑義勇隊差不多三萬。

滿心以為再加上幾萬偽軍,對付裝備低劣的抗聯各部綽綽有餘。

為了應付蘇聯偵察,“邊境”地帶的機場只留了少量真飛機,不時升空晃悠一下。

那些停放機場佔位的,全是木製假飛機。

高炮等防空火器,也基本秘密抽調到南滿,用以伏擊神出鬼沒的熱南“抗匪”空中襲擾。

驚悉北滿遭到全面突襲,第一反應就是三百餘戰機全線出動。

意圖搶先奪取制空權,掩護地面部隊快速回援,全面反擊北滿偷襲的“抗匪”。

腹黑從蘇方訛詐來的兩批戰機,是隻有tb-3五十架,伊-16一百二十架。

可這次出其不意的偷襲,不是抗聯以往破壞性襲擊。

秘密圍攏大小興安嶺一帶的抗聯,也不只是趙尚志的第三軍,而是包括周保中、李兆麟等部四萬餘兵力。

分割包抄日偽盤踞的各大城鎮之後,各部第一要務就是在空中力量的加強下,奪下當地機場,並牢牢把控。

以便己方飛機快速機動,不愁無處降落、補充燃油、彈藥。

處於數量劣勢的不利態勢,得到很好的彌補。

鬼子用以反擊的三百餘戰機,臨時收攏、準備效仿石原莞爾當年丟迫擊炮彈方式的二百餘架各式飛機,過半被擊毀。

失去空中優勢,鬼子地面回援部隊受到沉重打擊。

不僅要對付無處不在的遊擊隊破路襲擾,還要經受狂轟濫炸、無情掃射。

以至於不少懂中國話的小鬼子,破口大罵“抗匪”不要臉。

因為趁隙襲擾他們的“抗匪”,往往高歌《義勇軍進行曲》,猛打猛衝一陣再絕塵而去。

到底是誰“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難道還搞不清嗎?

“石原君,我大日本帝國年產飛機三千餘,豈能因為區區數百架戰損,如此譏諷長官?”

植田謙吉覺得,譏諷東條英機也就是藐視自己,有些不滿地開口打破窒息般的沉悶。

“石原莞爾!難道我大日本皇軍少了戰機掩護,就奪不回興安省解救被圍之皇軍了嗎?

“哼!我的意見是,各路皇軍按照原定計劃,繼續向北推進,並構築前進機場。

“新調來之戰機全部投入……”

有了司令官的解圍態度,東條英機算是緩過勁來。

面色依舊紫茄子般,腔調卻不再缺乏底氣。

“東條上等兵!

“看清楚這兒,還有這兒是什麼地方!”

石原莞爾冷冷地盯著東條英機,嘴角泛起更加不屑的恥笑,指圖棒狠狠地劃拉地圖。

“哼!這幫赤匪!也就仗著鑽山溝、拿盧布的本事。沒有大小興安嶺那麼好的地勢,沒有蘇聯人給他們的盧布,什麼也不是……”

“就是!要是我們防區也有險可依,又有大批蘇聯飛機,何愁日本人進攻!”

“打什麼打,再打下去,還不是李杜、黃顯聲他們一樣躲到蘇聯去?”

“唉,他們亂打一氣,迫使日本人要在滬寧杭動手,國府危矣、國將不國啊!”

……

南京國民政府國防部高階軍事會議上,又是另一種情形。

不少國府要員頗為不服氣地竊議,言外之意不外乎是“赤匪”不該一再拔撩日本人。

你們赤匪有大小興安嶺地利,又有盧布可拿。

一馬平川的國府要地,拿什麼來抗敵?

大概這些個頗有文化的要員們,暗中還在想,要是喊來六甲神丁,將大小興安嶺移到這邊來該有多好!

“諸位!現在是討論如何抵住日本人可能發動的攻勢,不是宣揚赤匪功績的時候!”

蔣委座怒意滿臉,拍案訓斥。

他覺得,這些議論聽起來,怎麼像是在自打耳光――大小興安嶺好用,國府棄用――盧布這檔子事,國府陷得更深!

像陳次長那類還算明白人的,相視苦笑無語!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