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高高的興安嶺(下)

兵鋒無形·沈清平·2,276·2026/3/26

第二十八章 高高的興安嶺(下) 儘管小鬼子張嘴閉嘴就一個“興安省”,但事實上石原莞爾痛苦地在地圖上撇捺比劃大小興安嶺時,洩露他們內心的驚惶與無奈。 其所謂“興安省”,也就駐有鬼子重兵的“西分省”通遼一線,倚仗鐵路便利、空中優勢,得以暫時保住。 而沿著黑龍江設定的“黑河省”,夾在大興安嶺北端、小興安嶺東北麓。 不論是最北端的漠河,還是作為中心地帶的黑河、璦琿、黑龍江城,均已被“抗匪”攻擊,失守只是時間問題。 甚至地處下江(松花江下游)的“三江省”,靠近小興安嶺南端的鶴立崗、佳木斯、連江口均已為“抗匪”控制。 也就是說,除去外蒙後看似雄雞雞冠部分,大致被切割了去! 加上之前已被“抗匪”奪取的南滿熱河省全境、錦州省山區部分,“抗匪”第一軍控制的奉天省、安東省、間東省山區部分。 他們苦心經營的“滿洲國”,已被分割得只剩下作為重點地區控制的平原大城市骨架。 並且“抗匪”兵鋒正盛,繼續揮師進軍石原莞爾部署的所謂“防線”。 “來吧!支那人!” 站在北滿鐵路線哈爾濱鐵路橋旁,石原莞爾嘴角泛起陰毒的笑意。 開罷關東軍高階軍事會議,他立即飛往哈爾濱,親自部署哈爾濱防線。 以他對中國人的認知,覺得這次“抗匪”全面發動攻擊,必然也像馬占山當年那樣,志在奪取哈爾濱等重要城市。 說服內閣、軍部那幫官僚不容易,但舉出當年馬占山部勉強打到哈爾濱鐵路橋後崩分離析的例項,效果非常明顯。 根據情報分析,“抗匪”在北滿兵力不過十餘萬。 就算熱南“抗匪”秘密北上一部分,也不足以有效控制北滿偌大地面。 必然在攻擊過程中大量收攏各類武裝,甚至收降“滿洲國兵”。 看似兵勢越打越強,終歸是打得勝戰卻吃不得敗績的烏合之眾。 “皇軍”順勢收縮兵力,構成堅固防線,撞個頭破血流的“抗匪”,必然鋒芒頓挫。 到時候加強就位的“皇軍”尋準突破點,狠擊其中一路或數路,也就鳥獸散了。 “呵!石原莞爾這小鬼子,確實挺厲害的嘛!” 開通以北不過幾公里地的一處鐵路小站內,腹黑就著油燈細看地圖,嘴角同樣掛起陰毒的冷笑。 換做無知無恥無能,卻偏要恬不知恥地以“經天緯地之才”自居的網路三害,難免瞎眼般亂打亂竄,還自以為很“神勇”。 腹黑嘛,不至於那般蠢豬! 當年馬占山將軍一心以為,只要所部拼死奮戰,必能引起共鳴。 博得依舊掌控察哈爾、熱河、遼西的各部,甚至是關內國民政府的強力支援,各方呼應、齊心合力,一舉光復河山驅除日寇。 卻落得個所部實力消耗殆盡,本來能夠穩穩把控的北滿根據地,盡陷敵寇之手。 前車之覆,要是還不能引以為鑑,還學網路三害瞎詐唬,不是蠢豬是什麼? 所以,早與抗聯各部密切溝通,詳細說明利害關係。 整個作戰部署,看似落入鬼子陰謀――喊著“打下哈爾濱,奪回東三省”口號,各部分作數十路全力出擊。 實際上,只是前鋒部隊帶上那些聞訊加入的各路抗日武裝、見勢反正投誠的偽軍,擺出不打下哈爾濱誓不罷休的架勢,在空中掩護下攻擊前進。 各部主力一面抓緊清掃負隅頑抗的日偽,一面發動群眾帶上輕便家當朝大小興安嶺鄰近地區迅速轉移。 搶修好的鐵路、公路,更是晝夜不停地將日偽積存的各類機械、物資運走。 當前鋒攻至日偽大肆破壞後放棄的地區,就地構築工事防止日寇反撲的命令立即生效。 當然,開通、哈爾濱、綏化三個方向例外。 因為這三處處在鐵路線上,小鬼子破壞了鐵路涵洞、橋樑,卻無法有效阻斷攻擊路徑。 抗聯第三、第四、第五軍主力,借用列車抵達攻擊前沿,立即棄車分散攻擊。 許多奉命破壞交通的鬼子、偽軍,不得不提前大肆破壞後急忙撤走。 本來,按照石原莞爾的部署,洮南南部二十餘公里處就是鬼子的防線前沿。 可由於抗聯第三軍主力攻擊迅速,駐開通日偽甚至還來不及有效破壞,就被迫全線縮回。 準備依託開通進行決戰,以完成防線任務。 而石原莞爾考慮到,僅有一個守備大隊、二千餘偽軍駐守開通,繼續由鄭家屯(遼源)、四平街分兵增援是蠢招。 當即下令,趁夜間“抗匪”戰機無法準確轟炸、掃射,再度破壞後撤至新開河北岸的半渡站。 這樣一來,形成通遼、半渡站、鄭家屯、四平街,兩個背靠背的三角防禦地帶。 只要“抗匪”繼續攻擊,便是一處絕佳的全線突破、反擊點。 而且能夠有效震懾“接收”林西、開魯的湯恩伯等部,不要妄圖趁火打劫! 儘管情報反映,這些“支那”軍隊害怕刺激“皇軍”對滬寧杭發動攻擊,不敢輕舉妄動。 小鬼子的伎倆卻被腹黑識破,任由日偽匆忙將鐵路一通破壞撤走。 這才“夥同”趙尚志將軍,率抗聯第三軍主力接管開通。 並派出兩個團,擺出搜尋攻擊態勢,向立足未穩的半渡站之敵逼近。 迫使日偽拼命破壞鐵路,取材用以構築防守工事。 “八嘎! “東條上等兵,你必須剖腹謝罪!” 看著偵察機冒險拍回的照片,親自坐鎮哈爾濱的石原莞爾徹底抓狂了。 要通關東軍司令部電話,指名道姓要東條英機接聽,開口就是怒罵。 他這才發現,“抗匪”並未像預計的那樣攻勢疲軟,等著縮回拳頭的“皇軍”狠狠還擊。 而是處處構築起對壘的工事,做出長期對抗準備姿態。 不愧是小日本難得一見的所謂“戰略家”啊,比咱們那些網路三害類嘴炮專家高明多啦! 心知從今往後,高高的興安嶺將是“大和民族”高山仰止之所! “石原君,是不是言過其實了。” 可東條英機自知失策,親往綏化督戰去了。 接聽的植田謙吉有些不以為然,覺得這些玩戰略的就是喜歡一驚一詐,“皇軍”不是元氣未傷嘛! “司令官閣下,反擊熱南抗匪,你打算動用多少兵力?” 發現不是東條英機,石原莞爾強壓怒氣,問了似乎不相關的問題。 “這、這…… “該死的抗匪、該死的興安嶺!” 植田謙吉不是網路三害,不至於只知發騷嘴炮。 ;

第二十八章 高高的興安嶺(下)

儘管小鬼子張嘴閉嘴就一個“興安省”,但事實上石原莞爾痛苦地在地圖上撇捺比劃大小興安嶺時,洩露他們內心的驚惶與無奈。

其所謂“興安省”,也就駐有鬼子重兵的“西分省”通遼一線,倚仗鐵路便利、空中優勢,得以暫時保住。

而沿著黑龍江設定的“黑河省”,夾在大興安嶺北端、小興安嶺東北麓。

不論是最北端的漠河,還是作為中心地帶的黑河、璦琿、黑龍江城,均已被“抗匪”攻擊,失守只是時間問題。

甚至地處下江(松花江下游)的“三江省”,靠近小興安嶺南端的鶴立崗、佳木斯、連江口均已為“抗匪”控制。

也就是說,除去外蒙後看似雄雞雞冠部分,大致被切割了去!

加上之前已被“抗匪”奪取的南滿熱河省全境、錦州省山區部分,“抗匪”第一軍控制的奉天省、安東省、間東省山區部分。

他們苦心經營的“滿洲國”,已被分割得只剩下作為重點地區控制的平原大城市骨架。

並且“抗匪”兵鋒正盛,繼續揮師進軍石原莞爾部署的所謂“防線”。

“來吧!支那人!”

站在北滿鐵路線哈爾濱鐵路橋旁,石原莞爾嘴角泛起陰毒的笑意。

開罷關東軍高階軍事會議,他立即飛往哈爾濱,親自部署哈爾濱防線。

以他對中國人的認知,覺得這次“抗匪”全面發動攻擊,必然也像馬占山當年那樣,志在奪取哈爾濱等重要城市。

說服內閣、軍部那幫官僚不容易,但舉出當年馬占山部勉強打到哈爾濱鐵路橋後崩分離析的例項,效果非常明顯。

根據情報分析,“抗匪”在北滿兵力不過十餘萬。

就算熱南“抗匪”秘密北上一部分,也不足以有效控制北滿偌大地面。

必然在攻擊過程中大量收攏各類武裝,甚至收降“滿洲國兵”。

看似兵勢越打越強,終歸是打得勝戰卻吃不得敗績的烏合之眾。

“皇軍”順勢收縮兵力,構成堅固防線,撞個頭破血流的“抗匪”,必然鋒芒頓挫。

到時候加強就位的“皇軍”尋準突破點,狠擊其中一路或數路,也就鳥獸散了。

“呵!石原莞爾這小鬼子,確實挺厲害的嘛!”

開通以北不過幾公里地的一處鐵路小站內,腹黑就著油燈細看地圖,嘴角同樣掛起陰毒的冷笑。

換做無知無恥無能,卻偏要恬不知恥地以“經天緯地之才”自居的網路三害,難免瞎眼般亂打亂竄,還自以為很“神勇”。

腹黑嘛,不至於那般蠢豬!

當年馬占山將軍一心以為,只要所部拼死奮戰,必能引起共鳴。

博得依舊掌控察哈爾、熱河、遼西的各部,甚至是關內國民政府的強力支援,各方呼應、齊心合力,一舉光復河山驅除日寇。

卻落得個所部實力消耗殆盡,本來能夠穩穩把控的北滿根據地,盡陷敵寇之手。

前車之覆,要是還不能引以為鑑,還學網路三害瞎詐唬,不是蠢豬是什麼?

所以,早與抗聯各部密切溝通,詳細說明利害關係。

整個作戰部署,看似落入鬼子陰謀――喊著“打下哈爾濱,奪回東三省”口號,各部分作數十路全力出擊。

實際上,只是前鋒部隊帶上那些聞訊加入的各路抗日武裝、見勢反正投誠的偽軍,擺出不打下哈爾濱誓不罷休的架勢,在空中掩護下攻擊前進。

各部主力一面抓緊清掃負隅頑抗的日偽,一面發動群眾帶上輕便家當朝大小興安嶺鄰近地區迅速轉移。

搶修好的鐵路、公路,更是晝夜不停地將日偽積存的各類機械、物資運走。

當前鋒攻至日偽大肆破壞後放棄的地區,就地構築工事防止日寇反撲的命令立即生效。

當然,開通、哈爾濱、綏化三個方向例外。

因為這三處處在鐵路線上,小鬼子破壞了鐵路涵洞、橋樑,卻無法有效阻斷攻擊路徑。

抗聯第三、第四、第五軍主力,借用列車抵達攻擊前沿,立即棄車分散攻擊。

許多奉命破壞交通的鬼子、偽軍,不得不提前大肆破壞後急忙撤走。

本來,按照石原莞爾的部署,洮南南部二十餘公里處就是鬼子的防線前沿。

可由於抗聯第三軍主力攻擊迅速,駐開通日偽甚至還來不及有效破壞,就被迫全線縮回。

準備依託開通進行決戰,以完成防線任務。

而石原莞爾考慮到,僅有一個守備大隊、二千餘偽軍駐守開通,繼續由鄭家屯(遼源)、四平街分兵增援是蠢招。

當即下令,趁夜間“抗匪”戰機無法準確轟炸、掃射,再度破壞後撤至新開河北岸的半渡站。

這樣一來,形成通遼、半渡站、鄭家屯、四平街,兩個背靠背的三角防禦地帶。

只要“抗匪”繼續攻擊,便是一處絕佳的全線突破、反擊點。

而且能夠有效震懾“接收”林西、開魯的湯恩伯等部,不要妄圖趁火打劫!

儘管情報反映,這些“支那”軍隊害怕刺激“皇軍”對滬寧杭發動攻擊,不敢輕舉妄動。

小鬼子的伎倆卻被腹黑識破,任由日偽匆忙將鐵路一通破壞撤走。

這才“夥同”趙尚志將軍,率抗聯第三軍主力接管開通。

並派出兩個團,擺出搜尋攻擊態勢,向立足未穩的半渡站之敵逼近。

迫使日偽拼命破壞鐵路,取材用以構築防守工事。

“八嘎!

“東條上等兵,你必須剖腹謝罪!”

看著偵察機冒險拍回的照片,親自坐鎮哈爾濱的石原莞爾徹底抓狂了。

要通關東軍司令部電話,指名道姓要東條英機接聽,開口就是怒罵。

他這才發現,“抗匪”並未像預計的那樣攻勢疲軟,等著縮回拳頭的“皇軍”狠狠還擊。

而是處處構築起對壘的工事,做出長期對抗準備姿態。

不愧是小日本難得一見的所謂“戰略家”啊,比咱們那些網路三害類嘴炮專家高明多啦!

心知從今往後,高高的興安嶺將是“大和民族”高山仰止之所!

“石原君,是不是言過其實了。”

可東條英機自知失策,親往綏化督戰去了。

接聽的植田謙吉有些不以為然,覺得這些玩戰略的就是喜歡一驚一詐,“皇軍”不是元氣未傷嘛!

“司令官閣下,反擊熱南抗匪,你打算動用多少兵力?”

發現不是東條英機,石原莞爾強壓怒氣,問了似乎不相關的問題。

“這、這……

“該死的抗匪、該死的興安嶺!”

植田謙吉不是網路三害,不至於只知發騷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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