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智鬥

薄情王爺啵一個:愛妃別鬧·冬蟲兒·3,393·2026/3/27

“瀟雨菲,你可知罪!”皇后的聲音冰冷,眼神中也有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兇狠。 夜蒼御卻在此時抬起了頭,眼神關切地注視著佇立在眼前的瀟雨菲,不出意料,瀟雨菲一臉的平靜,似乎對皇后那惡狠狠的話語絲毫不為之所動,夜蒼御再次低下頭,嘴角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心裡卻不由地思忖,瀟雨菲,這一次她會有什麼辦法逃過一這劫呢? 夜蒼御低下了頭,沒有看到瀟雨菲氣惱地瞪向自己的眼神,更沒有看到皇后看瀟雨菲那勢在必得凌歷的眼神。 “皇后娘娘,敢問雨菲何罪之有!”瀟雨菲清清柔柔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果然沒有一絲的驚懼,明白了對方刻意就是來針對自己,瀟雨菲的心反而定了下來,有道是兵來將當,水來土淹,如今之事只能行一步是一步了,何況瀟雨菲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夜蒼御他絕不會讓自己受傷,因為自己有了他的孩子,就憑這三天夜蒼御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也可知他的心。 “見到本宮拒不行禮,還推說身體不舒服,在你眼裡還有本宮嗎?在你眼裡還有規矩嗎?今天本宮若是不教訓你,傳將出去倒是本宮執法不嚴,縱使你們這些主子們無法無天,夜蒼御,你說本宮說得在理嗎?”皇后冷笑著睜著夜蒼御,卻斷定夜蒼御絕不會說出“不”字。 夜蒼御抬起頭,眼神從瀟雨菲的身上劃過,卻再次低下頭,幾乎是無奈地吐出了幾個字:“母后言之有理!” 皇后當即笑了,笑得甚是得意,所謂出師有名,今天的瀟雨菲確實是失禮在先,夜蒼御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而瀟雨菲如果沒有了夜蒼御的幫助,今天的這頓責罰是免不了的,而所謂的責罰,輕的也可變成重的,重的也可變成輕的,不過是執刑人把握的尺度罷了。 只是皇后萬萬沒有想到,瀟雨菲說出的話讓所有的人都為之失色。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今天就是雨菲行了禮,皇后娘娘一定會說雨菲來遲了,雨菲若是來早了,皇后娘娘一定會說雨菲恃寵生嬌,爭風吃醋吧!皇后娘娘,你若是想懲罰雨菲,無需尋找理由,也沒有人敢說個不字!”瀟雨菲微笑的言道,那斬釘截鐵般陳述事實的表情讓皇后當時氣得臉色失常。 “你的意思是本宮存心尋隙!”皇后的臉已然成了豬肝色,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就連那手指著瀟雨菲都有些顫抖。 “母后是故事尋隙,不過母后的出發點是為了雨菲,母后生怕雨菲持寵生嬌,更怕雨菲做事失了禮,所以想好好的給兒臣上一節課,讓兒臣知道什麼是規矩,什麼事可為什麼事不可為,其實兒臣正是看懂了母后的心思,才會直言不諱,兒臣更是在心中感激母后藉此機會教兒臣禮儀與知識,母后,兒臣說的是吧!”瀟雨菲的臉上全是感恩的笑容,這一番話說得皇后當即怔在了那裡,沒見過這樣的人,把別人的惡意全說成了美意,或者她有些傻,把黑的都能當成白的,把惡毒當成美德,把陷害當成關愛。 “你-說-的-對!”皇后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把惡行都誇成這般,被誇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兒臣更是知道,母后有著一顆菩薩般慈善的心腸,有著讓全天下百姓都敬仰的寬容與公正的美德,更有著一顆無比疼愛子女的愛心,今天兒臣已然知道舉止有些失禮,請母后不要記掛著兒臣身懷有孕,請母后不要擔心那還末出世的孫兒會受到驚嚇,兒臣這就跪下受罰!”瀟雨菲扶著環兒,小心翼翼的跪了下去,心中卻在賭那皇后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話而會饒了自己。 皇后的臉上的表情都僵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瀟雨菲一點點的跪了下去,突然不知如何是好,這責罰還能罰嗎?一個大殿的人都在聽著,如此一個菩薩般慈愛的皇后責打一個懷孕的女人,而且那肚子裡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孫子,這,皇后遲疑著,不知這戲是演還是不演。 瀟雨菲的膝蓋終於落在了地面上。雖然臉上仍然保持著笑意,瀟雨菲卻在心裡發出一聲長嘆,今天的事看來不會這麼簡單了,如此這般的言辭都沒有套住那皇后,可見這方法還得再改。 夜蒼御默默無聲地瞅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卻在琢磨著瀟雨菲的方法,這一招的效果也許只能令皇后暫時下不了手,可皇后既然存心挑釁,決不會如此就會罷手,何況在大殿的下方還跪著那形容不堪的沈夷霜呢? “皇后娘娘,請為霜兒做主!”沈夷霜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霜兒,你的父親為國盡忠,皇家一直都在記掛著,如今你是沈將軍留在這世上唯一的孩子,只要你受了委屈,相信就是皇上也會為你做主的,今天任何事都由哀家為你做主了!”皇后的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相信這番點撥之後,沈夷霜她知道怎麼說了吧! 跪在地上的瀟雨菲當然也聽懂了皇后的意思,如今瀟雨菲的甜言蜜語已讓皇后出不得手,也只有從沈夷霜那裡再找責罰的理由,而那理由堅決不可能是什麼恃寵生嬌,不可能是什麼禮儀不周,只能是比這更能證明瀟雨菲該罰的理由。 沒有出乎瀟雨菲的意料。雖然都在預料之中,可瀟雨菲聽著沈夷霜的述說也不免為之震撼!在沈夷霜的嘴裡瀟雨菲搖身一變,成了那殺人如麻的瀟子路,逼死忠臣,殘害忠良之後,虐待蒼月國女子……一樁樁,一件件,瀟雨菲分明看到了一個雙手沾染無辜百姓鮮血的殺人狂,一個嗜血如命的變態者,一個殘害廣大婦女兒童的惡魔,這樣的人若不除之,簡真天都會動怒的。 “霜兒,你所說的這一切可都是真的!”皇后的表情誇張猥褻之極,一方面要維持著自己偽善的形象,一方面卻給自己惡毒的本質披上替天行道的外衣。 “霜兒保證所說一切皆都屬實,請皇后娘娘為霜兒已故的父親做主,為霜兒做主!”沈夷霜再次哭倒在地上。雖然沈夷霜告狀的言語中有誇大的成份,可沈夷霜的哭泣卻是發自內心的,畢竟對沈夷霜而言,瀟雨菲就是當年的瀟子路,就是自己的大仇人,何況如今的她更是一枝獨秀,佔了夜蒼御全部的寵愛,沈夷霜只想把眼前的這個女子除之而後快。 “瀟雨菲,果真如此,那哀家就是想保你也保不住,來人呀……”皇后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瀟雨菲打斷了話頭。 “王妃娘娘所說的瀟子路簡直就是惡貫滿盈,天地難容,人人得而誅之,不過兒臣更相信皇后娘娘的英明,皇后娘娘絕對不會以片言之詞斷定雨菲就是瀟子路,請問有人證嗎?有物證嗎?沒有怎麼這些怎麼能證明瀟雨菲有罪,而瀟雨菲則要說因為王妃娘娘這些天被關地牢裡,所以情緒有些失常,她才會想當然的在這裡編故事,至於為什麼她會如此陷害我,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雨菲最得王爺的心思,瀟雨菲也請皇后娘娘明查,還雨菲一個清白!”瀟雨菲臉不變色的否認著,一是一,二是二說得十分的明白。 夜蒼御再次情不自禁的笑了,當初沈夷霜證明瀟雨菲就是瀟子路時,靠的是詐騙環兒丫頭的口供,而今天環兒當然不會再吐露出當年的事實,人證沒有了,物證更不可能有,夜蒼御倒是很想知道皇后現在怎麼辦。 “皇后娘娘,霜兒有人證,當時她的丫頭環兒已然招供,此事王爺、青劍、還有霜兒的義兄南宮燁都在場!”沈夷霜著急的證明著。 “皇后娘娘,既然王妃娘娘說這些人都可為她證明,那就請這些人來作證如何,只要不曲打成招,只要這些人都如此指認,那雨菲就認罪!”瀟雨菲笑了,笑得自信之極,在沈夷霜所說的這些人中,除非南宮燁會為她證,其它的人瀟雨菲相信沒有一個人為她作證。 “御王爺,可知此事!”皇后當即轉頭目光灼灼地問向夜蒼御。 “本王不知此事!”夜蒼御言簡意賅地道,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王爺存心袒護瀟雨菲,王爺當然不會說!”沈夷霜再也顧忌不了夜蒼御,大聲地叫嚷道。 “傳青劍、環兒,再請質子大人南宮燁到御王府!”皇后惱怒的命令道。 不出瀟雨菲的意料,環兒,青劍的口供同夜蒼御如出一轍,皇后縱是臉上變色,卻也不能為之奈何,至於南宮燁他就能證明瞭瀟雨菲也有辦法反駁,現在的瀟雨菲對自己絕對充滿了自信。 夜蒼御看向瀟雨菲都不禁為之搖頭,這個瀟雨菲,她真是遇到任何事都有解決的辦法嗎?對付皇后有皇后的辦法,對付沈夷霜有沈夷霜的辦法,等會對付南宮燁她一定也有辦法吧!要不然怎麼會如此自自信,一臉的不以為然的笑意,只是睜著瀟雨菲夜蒼御的眉頭還是皺了起來,看到瀟雨菲還在地上跪著,夜蒼御有些頭疼,憑她那身子骨,這麼跪著,再出什麼事那怎麼辦。 “母后一向仁慈,就算雨菲她是待罪之身,念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兒臣請母后給雨菲賜座,真的證明瞭她有罪,再責罰不遲!”夜蒼御現學現賣,學著瀟雨菲說話的方法,先給皇后扣了一個仁慈的帽子,再給瀟雨菲求情,逼的皇后沒有辦法說出不同意。 “給側王妃賜座,霜兒過來坐在哀家的身邊!”皇后無奈的命令道,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的不甘。 大殿上一片安靜,眾人皆屏氣凝神的等著,沈夷霜一臉的期待與著急,恨不得馬上治了瀟雨菲的死罪,皇后平靜的表情下覆蓋著讓人想不到的沉重,只有瀟雨菲和夜蒼御的表情煞是輕鬆。 當陣陣的腳步聲傳來之際,眾人的眼神都注意到了大殿的門外,一切都到了應該揭曉的時候了。

“瀟雨菲,你可知罪!”皇后的聲音冰冷,眼神中也有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兇狠。

夜蒼御卻在此時抬起了頭,眼神關切地注視著佇立在眼前的瀟雨菲,不出意料,瀟雨菲一臉的平靜,似乎對皇后那惡狠狠的話語絲毫不為之所動,夜蒼御再次低下頭,嘴角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心裡卻不由地思忖,瀟雨菲,這一次她會有什麼辦法逃過一這劫呢?

夜蒼御低下了頭,沒有看到瀟雨菲氣惱地瞪向自己的眼神,更沒有看到皇后看瀟雨菲那勢在必得凌歷的眼神。

“皇后娘娘,敢問雨菲何罪之有!”瀟雨菲清清柔柔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果然沒有一絲的驚懼,明白了對方刻意就是來針對自己,瀟雨菲的心反而定了下來,有道是兵來將當,水來土淹,如今之事只能行一步是一步了,何況瀟雨菲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夜蒼御他絕不會讓自己受傷,因為自己有了他的孩子,就憑這三天夜蒼御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也可知他的心。

“見到本宮拒不行禮,還推說身體不舒服,在你眼裡還有本宮嗎?在你眼裡還有規矩嗎?今天本宮若是不教訓你,傳將出去倒是本宮執法不嚴,縱使你們這些主子們無法無天,夜蒼御,你說本宮說得在理嗎?”皇后冷笑著睜著夜蒼御,卻斷定夜蒼御絕不會說出“不”字。

夜蒼御抬起頭,眼神從瀟雨菲的身上劃過,卻再次低下頭,幾乎是無奈地吐出了幾個字:“母后言之有理!”

皇后當即笑了,笑得甚是得意,所謂出師有名,今天的瀟雨菲確實是失禮在先,夜蒼御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而瀟雨菲如果沒有了夜蒼御的幫助,今天的這頓責罰是免不了的,而所謂的責罰,輕的也可變成重的,重的也可變成輕的,不過是執刑人把握的尺度罷了。

只是皇后萬萬沒有想到,瀟雨菲說出的話讓所有的人都為之失色。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今天就是雨菲行了禮,皇后娘娘一定會說雨菲來遲了,雨菲若是來早了,皇后娘娘一定會說雨菲恃寵生嬌,爭風吃醋吧!皇后娘娘,你若是想懲罰雨菲,無需尋找理由,也沒有人敢說個不字!”瀟雨菲微笑的言道,那斬釘截鐵般陳述事實的表情讓皇后當時氣得臉色失常。

“你的意思是本宮存心尋隙!”皇后的臉已然成了豬肝色,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就連那手指著瀟雨菲都有些顫抖。

“母后是故事尋隙,不過母后的出發點是為了雨菲,母后生怕雨菲持寵生嬌,更怕雨菲做事失了禮,所以想好好的給兒臣上一節課,讓兒臣知道什麼是規矩,什麼事可為什麼事不可為,其實兒臣正是看懂了母后的心思,才會直言不諱,兒臣更是在心中感激母后藉此機會教兒臣禮儀與知識,母后,兒臣說的是吧!”瀟雨菲的臉上全是感恩的笑容,這一番話說得皇后當即怔在了那裡,沒見過這樣的人,把別人的惡意全說成了美意,或者她有些傻,把黑的都能當成白的,把惡毒當成美德,把陷害當成關愛。

“你-說-的-對!”皇后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把惡行都誇成這般,被誇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兒臣更是知道,母后有著一顆菩薩般慈善的心腸,有著讓全天下百姓都敬仰的寬容與公正的美德,更有著一顆無比疼愛子女的愛心,今天兒臣已然知道舉止有些失禮,請母后不要記掛著兒臣身懷有孕,請母后不要擔心那還末出世的孫兒會受到驚嚇,兒臣這就跪下受罰!”瀟雨菲扶著環兒,小心翼翼的跪了下去,心中卻在賭那皇后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話而會饒了自己。

皇后的臉上的表情都僵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瀟雨菲一點點的跪了下去,突然不知如何是好,這責罰還能罰嗎?一個大殿的人都在聽著,如此一個菩薩般慈愛的皇后責打一個懷孕的女人,而且那肚子裡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孫子,這,皇后遲疑著,不知這戲是演還是不演。

瀟雨菲的膝蓋終於落在了地面上。雖然臉上仍然保持著笑意,瀟雨菲卻在心裡發出一聲長嘆,今天的事看來不會這麼簡單了,如此這般的言辭都沒有套住那皇后,可見這方法還得再改。

夜蒼御默默無聲地瞅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卻在琢磨著瀟雨菲的方法,這一招的效果也許只能令皇后暫時下不了手,可皇后既然存心挑釁,決不會如此就會罷手,何況在大殿的下方還跪著那形容不堪的沈夷霜呢?

“皇后娘娘,請為霜兒做主!”沈夷霜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霜兒,你的父親為國盡忠,皇家一直都在記掛著,如今你是沈將軍留在這世上唯一的孩子,只要你受了委屈,相信就是皇上也會為你做主的,今天任何事都由哀家為你做主了!”皇后的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相信這番點撥之後,沈夷霜她知道怎麼說了吧!

跪在地上的瀟雨菲當然也聽懂了皇后的意思,如今瀟雨菲的甜言蜜語已讓皇后出不得手,也只有從沈夷霜那裡再找責罰的理由,而那理由堅決不可能是什麼恃寵生嬌,不可能是什麼禮儀不周,只能是比這更能證明瀟雨菲該罰的理由。

沒有出乎瀟雨菲的意料。雖然都在預料之中,可瀟雨菲聽著沈夷霜的述說也不免為之震撼!在沈夷霜的嘴裡瀟雨菲搖身一變,成了那殺人如麻的瀟子路,逼死忠臣,殘害忠良之後,虐待蒼月國女子……一樁樁,一件件,瀟雨菲分明看到了一個雙手沾染無辜百姓鮮血的殺人狂,一個嗜血如命的變態者,一個殘害廣大婦女兒童的惡魔,這樣的人若不除之,簡真天都會動怒的。

“霜兒,你所說的這一切可都是真的!”皇后的表情誇張猥褻之極,一方面要維持著自己偽善的形象,一方面卻給自己惡毒的本質披上替天行道的外衣。

“霜兒保證所說一切皆都屬實,請皇后娘娘為霜兒已故的父親做主,為霜兒做主!”沈夷霜再次哭倒在地上。雖然沈夷霜告狀的言語中有誇大的成份,可沈夷霜的哭泣卻是發自內心的,畢竟對沈夷霜而言,瀟雨菲就是當年的瀟子路,就是自己的大仇人,何況如今的她更是一枝獨秀,佔了夜蒼御全部的寵愛,沈夷霜只想把眼前的這個女子除之而後快。

“瀟雨菲,果真如此,那哀家就是想保你也保不住,來人呀……”皇后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瀟雨菲打斷了話頭。

“王妃娘娘所說的瀟子路簡直就是惡貫滿盈,天地難容,人人得而誅之,不過兒臣更相信皇后娘娘的英明,皇后娘娘絕對不會以片言之詞斷定雨菲就是瀟子路,請問有人證嗎?有物證嗎?沒有怎麼這些怎麼能證明瀟雨菲有罪,而瀟雨菲則要說因為王妃娘娘這些天被關地牢裡,所以情緒有些失常,她才會想當然的在這裡編故事,至於為什麼她會如此陷害我,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雨菲最得王爺的心思,瀟雨菲也請皇后娘娘明查,還雨菲一個清白!”瀟雨菲臉不變色的否認著,一是一,二是二說得十分的明白。

夜蒼御再次情不自禁的笑了,當初沈夷霜證明瀟雨菲就是瀟子路時,靠的是詐騙環兒丫頭的口供,而今天環兒當然不會再吐露出當年的事實,人證沒有了,物證更不可能有,夜蒼御倒是很想知道皇后現在怎麼辦。

“皇后娘娘,霜兒有人證,當時她的丫頭環兒已然招供,此事王爺、青劍、還有霜兒的義兄南宮燁都在場!”沈夷霜著急的證明著。

“皇后娘娘,既然王妃娘娘說這些人都可為她證明,那就請這些人來作證如何,只要不曲打成招,只要這些人都如此指認,那雨菲就認罪!”瀟雨菲笑了,笑得自信之極,在沈夷霜所說的這些人中,除非南宮燁會為她證,其它的人瀟雨菲相信沒有一個人為她作證。

“御王爺,可知此事!”皇后當即轉頭目光灼灼地問向夜蒼御。

“本王不知此事!”夜蒼御言簡意賅地道,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王爺存心袒護瀟雨菲,王爺當然不會說!”沈夷霜再也顧忌不了夜蒼御,大聲地叫嚷道。

“傳青劍、環兒,再請質子大人南宮燁到御王府!”皇后惱怒的命令道。

不出瀟雨菲的意料,環兒,青劍的口供同夜蒼御如出一轍,皇后縱是臉上變色,卻也不能為之奈何,至於南宮燁他就能證明瞭瀟雨菲也有辦法反駁,現在的瀟雨菲對自己絕對充滿了自信。

夜蒼御看向瀟雨菲都不禁為之搖頭,這個瀟雨菲,她真是遇到任何事都有解決的辦法嗎?對付皇后有皇后的辦法,對付沈夷霜有沈夷霜的辦法,等會對付南宮燁她一定也有辦法吧!要不然怎麼會如此自自信,一臉的不以為然的笑意,只是睜著瀟雨菲夜蒼御的眉頭還是皺了起來,看到瀟雨菲還在地上跪著,夜蒼御有些頭疼,憑她那身子骨,這麼跪著,再出什麼事那怎麼辦。

“母后一向仁慈,就算雨菲她是待罪之身,念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兒臣請母后給雨菲賜座,真的證明瞭她有罪,再責罰不遲!”夜蒼御現學現賣,學著瀟雨菲說話的方法,先給皇后扣了一個仁慈的帽子,再給瀟雨菲求情,逼的皇后沒有辦法說出不同意。

“給側王妃賜座,霜兒過來坐在哀家的身邊!”皇后無奈的命令道,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的不甘。

大殿上一片安靜,眾人皆屏氣凝神的等著,沈夷霜一臉的期待與著急,恨不得馬上治了瀟雨菲的死罪,皇后平靜的表情下覆蓋著讓人想不到的沉重,只有瀟雨菲和夜蒼御的表情煞是輕鬆。

當陣陣的腳步聲傳來之際,眾人的眼神都注意到了大殿的門外,一切都到了應該揭曉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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