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從此兩不相干
李明軒已在屋中坐了很久很久,久的腳都麻木的毫無知覺,眼神卻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之人那蒼白而又多變的臉,瀟雨菲就靠在床邊,那雙澄淨的眼眸中一會失望,一會憤怒,一會疑惑,一會憂傷……
瀟雨菲真的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原來夜蒼御他並不愛自己,原先以為的心靈相通,原先認為的彼此相愛,原來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真的是臆想嗎?他果真不愛自己,只當自己是一個普通的暖床工具嗎?不可能,自己被困在皇宮之時,他不顧一切夜闖皇宮;自己被那南宮燁欺負之時,他帶人砸了花之坊;因為兵符事件,他一怒還處死了白薇薇,還有他送的蘭花,即使現在瀟雨菲的鼻端還能感受到那濃鬱的的香味,這一切原來都是假的嗎?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原來夜蒼御他只是隨性玩一玩,而他在意的關心的只是另外一個女人,他因為怕另一個女人傷心居然想讓自己失去孩子,想到此的瀟雨菲有種發狂的衝動,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原來事實居然是這般。
夜蒼御他只是利用自己,利用自己之手殺了張將軍,難怪那天早上會那麼溫柔地送自己平安符,還說什麼是保佑自己母子平安的,難怪他又會匆匆取走平安符,溫柔是假的,恩愛也是假的,殺人才是真的,想到此,瀟雨菲的心如刀割,穿越到古代後第一個聆聽自己過去故事的人,一個信任地將生命交到自己手心的人,卻死在了自己之手,而張將軍他居然還在臨死前還交代了家人給自己留下財產。
想到此瀟雨菲恨不得殺了自己,自己為什麼那麼幼稚,為什麼不知道思考,為什麼總是等到事情發生之後才知道。
“本王如果殺了夜蒼傲,那就必須殺了皇后,還要殺了皇后的弟弟張丞相和皇后的舅舅張將軍!”夜蒼御曾經說過的話在耳邊響起,原來夜蒼御他一直都沒有放棄,原來夜蒼御他一直都在暗中準備,張將軍死了,想必那張丞相突然身亡和他也脫不了關係。
夜蒼御,這樣的人根本沒有心,這樣的人根本太可怕,這樣的人瀟雨菲一天都不想再與他在一起,一天也不。
離開,到哪去,瀟雨菲繼續思索著,回安齊國,到父親二孃他們的身邊去,只是這樣會不會連累到他們,害得他們也和自己一樣不開心,還有蒼月國的人和他夜蒼御會不會因此挑釁安齊國,安齊國不可去。
這通裕錢莊也不可留,夜蒼御知道自己在這裡,他若是哪天不高興,再來這裡找李明軒要人,到時豈不是連累李大哥,走,也要走得明白,走得毫無牽掛,如今看來只有一個辦法。
“李大哥,我想回一趟王府!”瀟雨菲突然抬起頭肯定的言道,倒讓一直呆坐在一旁的李明軒嚇了一跳。
“大哥此次給你準備了不少的東西,一起帶回王府吧!”李明軒隨口說道,語氣溫厚彷彿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哥,雨兒想回王府處理一些事情,就離開那王府!”瀟雨菲苦笑著,淚水卻從眼眶中滾落了下來,御王府,瀟雨菲不想再回了,可即使走,瀟雨菲也要走個明白,把一切事情解決完再走。
一切並沒有出乎李明軒的意料,經過昨天晚上夜蒼御的那一番話,不僅是李明軒,即便是夜蒼御也都猜到了結果,瀟雨菲很淡泊,淡泊的可以寬容許多的事情,可她不可能寬容欺騙與利用;瀟雨菲很博愛,她總想著去關心幫助每一個人,可她絕不會再愛一個根本不值得她愛的人;瀟雨菲很執著,可她只會執著著待值得她如此做的人;瀟雨菲更是簡單而純淨,簡單得不喜歡那些政權鬥爭,純淨的不容許自己的身邊藏汙納垢。
只是瀟雨菲會在走之前再回到王府,這樣的做法李明軒沒想到,相信夜蒼御也不會想到,如果此時回到御王府,那豈不是正是自投羅網,李明軒琢磨著,不明白瀟雨菲為何要這般,難不成是想在走之前再見夜蒼御一面。
“你若回去,肯定很難再出來,要知道你雖然是一個側王妃,可一舉一動都關係到御王府的名譽,他怎麼會容許你離開,更何況這青天白日,你不會想把清竹苑的東西都搬走吧!”李明軒慢慢地問道,琢磨著如何打消瀟雨菲的念頭。
“清竹苑的東西我不帶走,可以讓人搬到普濟院,雨兒所想的是,雨兒兩國和親之人,若是冒然消失了,那蒼月國的皇上和夜蒼御向安齊國追究起來,到時豈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須向那夜蒼御說清楚!”瀟雨菲慢慢道。
李明軒突然愣了,瀟雨菲所說的這個事李明軒沒有想到,相信夜蒼御也沒有想到,倆人只想著逼瀟雨菲離開,可這件事如果蒼月國的皇上真的拿此向安齊國說事,這還真是個理由。
“如果那夜蒼御不放你呢?即使夜蒼御放了你,訊息傳到皇上耳朵裡,那皇上不放你又如何,大哥倒是有個想法,不若我們今天計劃好要做哪些事,晚上到王府,出了王府即離開這蒼月城,這樣豈不是萬無一失!”李明軒慢慢的一字一句的斟酌著。
“雨兒就依大哥所說!”瀟雨菲想了想也贊同道,李明軒不禁笑了,轉身出了房間,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下一步就是為瀟雨菲尋一個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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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對於沈夷霜來說真是絕對的驚喜,沒有想到今夜蒼御會主動地來到自己的紫蝶軒,更沒有想到夜蒼御會如此深情的注視著自己,說出那般讓人眼紅心跳,靈魂飄然的話話。
“霜兒,你的眼睛真美,你的嘴真美!”夜蒼御的眼裡俱是濃濃的深情,隨著深情的語言述說,那火熱的手也隨著觸控著哪裡,伴隨著那深情的觸控,夜蒼御的唇也一點一點的吻了下去,從那光潔的額頭吻向那嬌挺的鼻子,最後落在那紅潤的唇,再一點一點的滑向那美麗的鎖骨。
沈夷霜激動得靈魂都飛到了空中,從沒有想到夜蒼御他會如此地愛撫自己,原來夜蒼御他的心中還有自己,原來自己的御哥哥從來都沒有忘了自己,記得那次為了能得到夜蒼御的寵幸,沈夷霜在夜蒼御的酒裡下了藥,可卻被瀟雨菲的突然出現而攪了局,而僅有的被夜蒼御寵幸的一次,還是在夜蒼御突然知道瀟雨菲是當年的瀟子路之後,氣惱之下的寵幸。
今夜的夜蒼御完全與往日不同,他的眼神是那麼的醉人,他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而他的吻又是那麼的熱烈,沈夷霜很快忘記了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夜蒼御帶來的激情裡。
瀟雨菲呆怔的門外,屋內傳來的聲音讓瀟雨菲如入冰窖。雖然從夜蒼御的嘴裡聽過。雖然那沈夷霜也到清竹苑裡賣弄過,可是真的親耳聽到他們翻雲覆雨意亂情迷的聲音,瀟雨菲大腦一下懵了。
不知為何風突然變得很大,門竟被風吱吱啞啞吹開了,屋裡的情形立刻映入瀟雨菲的眼中,床榻之上兩個糾纏的身體,刺目之極,一時間瀟雨菲的眼前一片模糊。
開門的聲音也驚醒了沉醉的兩個人,沈夷霜還沒看著來人,已又羞又怒的躲在了被子裡,夜蒼御慢慢而又慵懶地站了起來,姿勢優雅地穿衣,如同t型臺上表演的模特,甚至邊唇角還噙著一絲獨特的笑意:“原來是雨兒回來了,雨兒一定是思夫心切,居然迫不及待的找到了這裡,!”
迫不及待,是有些迫不及待,剛才的夜蒼御還真是那般的迫不及待了,瀟雨菲想著,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瀟雨菲強壓了下去,這個男人不值得自己珍惜,以後這個男人將和自己毫無關係,所以他所做的事情自己一定都不要在意。
“御王爺,瀟雨菲此次回府是找王爺討要休書,從此之後雨菲和王爺之間再無關係!”瀟雨菲強忍著不去看那床角的人,心中更是一陣噁心的感覺。
“休書,胡鬧,雨兒一定是吃醋了!”夜蒼御笑了,笑的有些輕浮,更笑得有些誇張,夜蒼御的眼神很快的向門外掃了一圈,卻沒有發現李明軒的蹤跡,夜蒼御心中有些惱怒,李明軒只帶信說瀟雨菲晚上會回王府,希望夜蒼御能讓瀟雨菲主動離開,卻並沒有提到這休書一事。
“夜蒼御,瀟雨菲決不是和你開玩笑,今日請王爺你寫了休書!”瀟雨菲再次言詞鑿鑿地道,沈夷霜的目光期待的望著夜蒼御,,恨不得夜蒼御立刻就答應了她,從此之後,這個叫瀟雨菲的女人從這御王府裡徹底消失,可後者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想答應的跡象,沈夷霜想說什麼?可終究不敢說出口,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失去了這難得的寵愛。
“說出你的理由來!”夜蒼御的聲音裡已有著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壓抑,瀟雨菲為什麼如此急切的想要休書,難不成瀟雨菲她變了心,或者是李明軒他暗中做了什麼不曾。
“我的夫君,他的生命裡應該只有我一個,只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夜蒼御你做不到,所以我要離開你!”瀟雨菲痛苦的說著,已沒有勇氣再看眼前之人,夜蒼御他不愛自己,不疼自己,而且還變著法的傷害自己。
“可是本王發現你很好,你沒有違背七出之條,更沒有做出什麼有辱門風之事,所以本王決不會給你寫修書的!”夜蒼御冷笑著慢慢的道,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以前怎麼沒有聽瀟雨菲說過。
“夜蒼御,面子本姑娘已經給足了你,休書不用你寫,本姑娘已然寫好了,現在不是你休我,而是本姑娘休了你,從此之後你我再無關係,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瀟雨菲突然從懷中拿出早已寫好的休書,狠狠的摔到地上,轉身離去。
“瀟-雨-菲,你以為你走得了嗎?”夜蒼御氣惱的聲音從四周包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