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懲 戒
慢慢地褪去衣衫,瀟雨菲細細地打量著鏡子之人,鏡中的少女皮膚白皙而又細膩,比起半年前才穿越而來的自己,身材更加的玲瓏有致,原本小巧而緊緻的胸也發育得飽滿而挺立,這便更顯得那腰身的柔軟與纖細,而那原本稚嫩的容顏也多了幾分的成熟成與嫵媚。
瀟雨菲皺著眉頭瞧了又瞧,縱向比較,自己是比以前漂亮了,可橫向比較,不管是在蒼月國還是在鳳汐國,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那是比比皆是,南宮燁他究竟看上了自己哪一點呢?臉,身材,還是性格……
容貌,應該不可能,畢竟自己長得如何瀟雨菲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何況這個南宮燁也不像蒼月國皇上夜蒼龍那般,有個長得和瀟雨菲很像的初戀情人。
身材,那更不可能。雖然瀟雨菲的身材小巧纖細,可擁有這樣身材的女子大街上隨便撿都有一大堆。
那看來只有性格,是壞脾氣還是好脾氣呀,瀟雨菲自問從沒有對這個南宮燁溫柔過,倒是一直是惡顏相向:第一次認識錯誤的把他當成了那種用面相掙錢的面首;第二次在皇宮裡打架打到了水裡;第三次在王府更是把他的手咬得鮮血淋漓,難不成這個南宮燁有被虐權症。
瀟雨菲緊皺著眉頭思索著,這個南宮燁他究竟喜歡自己哪一點,自己就改還不成嗎?被這種噁心的人看中也是一種負擔。
身上漸漸有了寒意,那邊君蘭早已配好了沐浴用水,瀟雨菲慢慢地走到池邊,小心的踏入水中,任那溫柔的水波包圍著自己,再次閉上疲憊的眼睛,不禁發出一聲長嘆。
越是瞭解鳳汐國就越是會發現目標的困難,鳳汐宮的皇宮可以分成兩個部分,可以用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來形容,皇宮東側,全部都是這皇宮裡主子們的居住地,而西側以小河分界,全部戒嚴,任何人想進去必須要持有特定的腰牌,,瀟雨菲帶著蔣心慈在宮裡慢慢悠悠地轉了一圈,卻沒有找到任何一點的突破口,終還是垂頭喪氣無功而返。
瀟雨菲、蔣心慈、韓離三人商議了一個下午,三人一致認為在瀟雨菲與南宮燁大婚前,南宮燁應該不會要了夜蒼御與青劍的命,而這段時間,大家分兩下行動,韓離出宮聯絡夜蒼御的部下集中力量再設法營救,並聯絡朝中大臣要求蒼月國出面要人,而瀟雨菲與蔣心慈則在宮中曲線救人,以住大家所想的是一下把兩人都救出來,現在可以把目標分解開來,一個一個先救,那樣目標小,反而易於行動。
韓離天色一黑便離開了皇宮,只是瀟雨菲一直琢磨著,縱是一個一個的救,那又是如何救。
瀟雨菲閉目躺在水中,沉浸在苦悶的思維中,沒有注意到君蘭的悄然離去,更沒有聽到那輕微細小的腳步聲慢慢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南宮燁屏息佇立在那裡不敢發出一絲的動靜,從南宮燁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見瀟雨菲的側影,長長的頭髮披在肩頭,露出那若隱若現的窄肩和誘人的鎖骨,各色地鮮花在水中不停地飄蕩著,碰撞著,時而可以隱隱看見那水面下誘人的風光。
南宮燁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粗重了,從沒有一個女子光是瞧著就能讓南宮燁動心動情,從沒有一個女子能讓南宮燁如此這般不計較一切的喜歡,眼前的這個女子,南宮燁只想把她揉在手中,摟在懷裡,含在嘴裡,可偏偏對方一身的刺,讓南宮燁想近卻近不得。
瀟雨菲被那沉重的呼吸聲驚醒了,幾乎不用思索,瀟雨菲便知道這身後之人一定是南宮燁,想不到他一個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做這種偷.窺的事情,想到對方在肆無忌憚地觀察著自己的身體,瀟雨菲氣得都要爆炸了。
越是著急的時候越要冷靜,越是兇險的時候越要冷靜,李明軒的話在耳邊迴響,瀟雨菲緊握的拳頭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君蘭,把本宮那藍色的長衫拿來,再為本宮泡一杯玫瑰花茶!”瀟雨菲懶睡意朦朧懶懶的聲音輕輕地響起,南宮燁聽著一時之間竟不知為何是好。
“這個女人遲早都是自己的,何必如此在意她的感受,若真是等到她動了心轉了意,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倒不如現在先得到她,女人嘛,也許當時委屈地哭天抹地,過了事好好哄一鬨,到時米已成炊,她還不認命嗎?”南宮燁腦海中快速的思索著,呼吸也不由得變得更加的沉重,腳步慢慢地向著瀟雨菲走去。
瀟雨菲雖然眼沒有睜開,耳朵卻沒有落下對方的任何一絲的動靜,腳步聲離瀟雨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雖然身體整個地泡在水中,瀟雨菲的臉上卻已是汗如雨下。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瀟雨菲緊張地思索著,梅花針,腦海中靈光一閃,瀟雨菲想起了自己一直隨身攜帶的梅花針,那針形細小,一直藏在戴在頭上髮簪的空管裡,如今那髮簪正在自己的手側。
“君蘭,要不先幫本宮頭髮梳起再去吧!”瀟雨菲慢慢地坐了起來,手順勢拿起了一旁的髮簪。
“雨兒,朕不是君蘭!”南宮燁的聲音已變得低沉,更透著說不出的情慾,痴痴地瞧著那突然露出水面的後背,白皙完美的肌膚上還沾著幾顆搖搖欲墜的水珠,惹人心動,撩人心扉,南宮燁渾身上下已變得一片的炙熱。
“皇上!”瀟雨菲轉身吃驚地叫道,沒有看見瀟雨菲其它的動作,南宮燁卻只覺得膝蓋處一痛,當即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皇上,你怎麼了?君蘭,心慈,快來呀!”瀟雨菲大聲地呼喊起來,彷彿渾然不知是怎麼回事。
隨著瀟雨菲的呼喊,君蘭和蔣心慈很快的進了沐浴間,其它的宮人雖然聽到皇后的呼喊,可畢竟皇后正在沐浴,沒有喊到的人當然不敢進來,蔣心慈第一個衝到了瀟雨菲的面前,而君蘭則扶起倒在地上的南宮燁。
“心慈姐姐,快看看皇上怎麼了?”瀟雨菲似乎戰戰兢兢地問道,在蔣心慈的幫助下瀟雨菲很快地穿好了衣服,利用穿衣服的時間,瀟雨菲悄悄指了指自己的髮簪,蔣心慈當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當初將這梅花針藏於髮簪之中還是蔣心慈的主意呢?想不到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場。
“朕沒有事,只是突然舊疾發作,送朕回龍福宮!”南宮燁很快地答道,眼神在屋裡細細地審視了一番,君蘭很快地安排侍衛將南宮燁抬離了菲鳳宮。
而菲鳳宮裡,瀟雨菲依然是驚魂未定,一旁侍立的蔣心慈卻是一臉的喜色。
“沒想到你第一次用暗器,居然就成功了,值得褒獎,我看那皇上的眼神,應該沒有發現是你下的手,只是可惜,你只射中了他的膝蓋,當時若是一下射中太陽穴,不就什麼事情就解決了嗎?”蔣心慈直言快語地說道,今天這樣的結果蔣心慈很是高興。
“那個惡魔當時正色心大起,我又用話穩住了他,若是平時,我哪有動手的機會,不過今天是逃過了一劫!”瀟雨菲再次用手平息著激動的心跳。
“不僅是今天逃過了,你這次傷到了他的膝蓋,估計那皇上至少要歇上一個星期方能正常行走吧!這一個星期你都不用擔心了!”蔣心慈開心地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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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福宮裡,來來往往的宮人忙碌個不停,一個個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御醫們緊張而又細緻地幫著皇上清理著傷口,小心翼翼地從那膝蓋中取出了兩根小小的梅花針。
“針上沒有淬毒,傷口已然處理好,但因為傷在膝蓋,因此皇上還是要休息一週方能正常行動!”御醫小心翼翼地拿著那從南宮燁膝蓋中取出的梅花針,細細的檢查後方才怯怯的回答道。
“皇上,幸虧這刺客不想要皇上的命,否則皇上今晚命已休矣!”陳越風盯著那小小的梅花針,臉色早已變得一片灰白,危險,簡直是太危險了,如果這針上若是淬了毒,估計現在的南宮燁小命已然完完了吧!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江山還沒坐穩幾天就要丟了。
“應該不會是刺客,若是刺客今天晚上一定會要了朕的命!”南宮燁緊睜著那小小的梅花針慢慢地道。
“這樣的針一般都是女子防身時使用,如果手法高超者也會一針致命,會不會是……”陳越風的話停頓了下來,有些話陳越風不好說,可縱是不說相信南宮燁也能聽得出陳越風話中的意思。
“不是瀟雨菲,當時朕面對著那瀟雨菲,她若是出手射中的正是朕的膝蓋,可是那瀟雨菲不懂武功,朕也一直盯著她,沒有看到她有任何動作!”南宮燁慢慢地回想著,瀟雨菲當時一直誤會自己是君蘭,還讓自己給她梳頭髮,當時的瀟雨菲連頭也沒回,後來回頭時自己已然受傷了。
“在菲鳳宮裡,還有兩個不是皇上的人,一個就是皇后身邊的使喚丫頭蔣心慈,那個女子來歷不明,臣已派人查了此女,但沒有任何的線索,另一個就是現在擔任皇后侍衛的大山,但據皇宮城門守衛來報,韓離今天已然離開皇宮,拒說是給皇后送信到安齊國,如今看來,倒是那丫頭有些可疑!”陳越風慢慢地分析著,瀟雨菲不懂武功,陳越風也曾親眼所見,再加上皇上南宮燁那麼肯定的說沒有看到瀟雨菲出手,因此陳越風的矛頭直接指向了蔣心慈。
“暫時不要動她,朕要好好的查清楚!”南宮燁咬牙切齒地道,陳越風慎重地點頭,不管是誰,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在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