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咬舌自盡
菲鳳宮裡,陳越風正帶著侍衛們緊張地搜尋著,搜尋著那不起眼卻能隨時致人性命的梅花針,它的主人究竟會是誰。
幾乎是沒有留下任何一點的縫隙,陳越風卻沒有在蔣心慈的房間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沒有刀劍之類的兵器,更沒有武林中人隨時攜帶的藥品毒藥、丹藥之類,在蔣心慈擱置在床頭的小包袱裡,有的只有幾件貼身的衣物和簡簡單單的化妝用品,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證明一個結果,那就是蔣心慈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丫頭。
陳越風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梅花針究竟在哪裡,難道梅花針的主人一直隨身攜帶嗎?據陳越風所知,這種梅花針發射出去因為無法收回,所以大凡練習這種暗器之人必會備上許多,以備不時之需,不應該把所有的梅花針都隨時的帶在身上。
陳越風沮喪地離開了蔣心慈的房間,腳步卻在瀟雨菲的房間前停留,皇上南的話在耳邊迴響:“當時朕面對著那瀟雨菲,她若是出手射中的正是朕的膝蓋,可是那瀟雨菲不懂武功,朕也一直盯著她,沒有看到她有任何動作!”
瀟雨菲真的不會武功嗎?會不會是皇上看走了眼,陳越風腦海中念頭一閃突然推開了瀟雨菲的房間。
一切一切似乎都沒有疑點,和那蔣心慈差不多,唯獨不同是瀟雨菲比那蔣心慈多了一點首飾,尤其是髮簪,有木製的、銀製的、玉製的等,樣式也都十分的獨特。
女孩子的愛好真是獨特,陳越風想著,長嘆一聲一無所獲地離開了菲鳳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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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夜蒼御就那麼痴痴地站著,不知站了多久,眼前早已是一片模糊,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呀,那嬌小俏麗的身影,那輕盈稚弱的身影,那倔強堅強的身影不斷得在眼前閃過,這個從聯姻時讓夜蒼御抗拒牴觸的女人,這個曾經讓夜蒼御恨之入骨的女人,就這麼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夜蒼御的心裡,似血液一般慢慢的滲到了靈魂深處,與夜蒼御的整個人融在了一起,割不開,放不下,舍不去,讓夜蒼御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刻骨銘心,什麼叫錐心之痛。
“傷心了,落淚了!”一聲冷笑傳到了夜蒼御的耳邊,夜蒼御很快地擦乾眼淚,出現在眼前的居然是南宮燁,他坐在一個碩大的躲椅之上,被四個健壯的侍衛的抬進了室內,此刻南宮燁那蒼白的臉上盡是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似乎他遇到了非常高興的事情。
“你受傷了!”夜蒼御突然笑了,耳邊響起瀟雨菲剛才說的話:“本姑娘當然不會被人欺負,因為只有本姑娘欺負別人!”
莫不是這南宮燁遭到了瀟雨菲的暗算,想到此,夜蒼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床榻邊快樂地坐了下來。
這笑容卻刺激到了南宮燁,原來開心的笑容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陰冷的笑意。
“夜蒼御,你高興不了多久的,朕這次絕不會讓你死,也不會剝你的皮,本來朕想讓瀟雨菲看到你那噁心的樣子後再也不想見到你,可朕知道若是那般,瀟雨菲一定會恨死朕,更不會接受朕,現在朕想到了一個好方法,所以今天朕來找你分享一下!”南宮燁陰冷的笑著,那笑容透露著說不出的邪惡與陰毒。
夜蒼御慢慢地抬起頭,緊盯著南宮燁那可憎的笑臉,不知道這個南宮燁又會想起什麼方法。
“朕的這個方法很簡單,就是讓瀟雨菲慢慢的忘記你,愛上朕,從此在那瀟雨菲的心裡只有朕一個男人,即使有一天朕當著她的面殺了你夜蒼御,她也會視若無睹,只當你是一個陌生人!”瞧著夜蒼專注傾聽的神情,南宮燁越說越是興奮。
“你生病了吧!或者發燒了!”夜蒼御淡淡的問了一句,隨即閉上了眼睛似乎不願意理會南宮燁。雖然夜蒼御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心中卻是驚濤駭浪,這個南宮燁他會做到這一點嗎?他用什麼方法,據夜蒼御所知,這個南宮燁一般不會打無把握之仗,莫不成他想到了什麼可怕的方法。
“哈-哈-哈,朕知道你不信,可你知道當初你的父皇為何總是對那木子琪念念不忘,甚至只要是為了木子琪,什麼喪失理智的事他都會做,只因為朕當時為他配了一副‘相思引’,喝了他,你的父皇心中便只有木子琪一個女人了,怪只怪你夜蒼御太驕傲,朕也沒有想到當時你的王妃瀟雨菲居然如此像那木子琪,如果當時你把瀟雨菲獻給你父皇,即使是問他要了皇位,你的父皇都會答應!”南宮燁狂笑著,盯著夜蒼御那愕然的表情心中得意非凡。
“今天朕會為瀟雨菲專門配上一副藥,要讓那瀟雨菲永遠忘了你,朕還要讓她永遠只愛朕一個男人!”南宮燁得意洋洋的說著。
夜蒼御卻已被聆聽到的事實震撼到無語,用藥讓瀟雨菲從此忘了自己,用藥讓瀟雨菲從此愛上眼前的男人,這怎麼可能,不,鼻端還殘留著那女人的香味,卻要讓她從此心中沒有了自己,絕不,夜蒼御絕對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這個方法是不是比那剝皮的方法要好的多呀!”南宮燁依舊得意地狂笑著,目睹著夜蒼御的臉色一會白一會紅,這讓南宮燁更加的高興。
“本王現在就殺了你這個畜生!”夜蒼御再也控制不住怒火直接向著坐在那裡的南宮燁撲了過去,現在的夜蒼御只想把眼前這個發出獰笑的人剁成幾斷,讓他消失的無影無蹤都不能解恨。
只不過夜蒼御身形方動,南宮燁身後的四個侍衛已迎了上來,沒有了稱手的武器,再加上身上重傷未愈,夜蒼御縱是使出渾身解數,卻還是被那四個侍衛拿了下來。
“夜蒼御,你不是朕的對手,朕若不是留著你還有用處,早就將你殺了!”南宮燁得意的狂笑。
“南宮燁,你做夢吧!雨兒她絕不會愛上你,絕不會,在她的心裡永遠只有本王一個男人!”夜蒼御雖然手腳被縛,卻還是聲嘶力竭地喊道。
南宮燁氣惱地聽著,唇邊突然泛起獰笑,眼中也出現了嗜血的光芒:“把他給朕帶到地牢,今天本王要好好的給他用用刑!”
地牢是南宮燁處理完朝務最喜歡去的地方,在那裡隨時可以聽到對手痛苦不堪的慘叫,更可以聞到刺鼻的皮肉燒焦味和那甜絲絲的血腥味,那裡的一切都讓南宮燁感到興奮,似乎勞累了一天後到了那裡就會精神煥發,意氣豐發。
夜蒼御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不是人,他簡直就是一個魔鬼,地牢中那些刑具夜蒼御早已通通嘗過一遍,此次他一定會讓夜蒼御更加得痛苦。
一樣樣的刑具擺放在了夜蒼御的眼前,南宮燁快樂得笑著盯著那些刑具,眼中透著的瘋狂喜愛,那彷彿不是可怕的刑具,而是一個少年最喜愛的玩具,用哪一個刑具好呢?南宮燁的眼光在那些刑具中一一滑過,似乎這些刑都已用過,沒有什麼樂子了。
南宮燁皺著眉頭盯向夜蒼御,此時的他已被侍衛們捆綁在了柱子上,就那麼閉著眼睛吊在那裡,南宮燁的眼光從夜蒼御臉一點一點往下瞧,尋找著最好玩的用刑方法,當南宮燁的眼神落在夜蒼御的兩腿之間時突然笑了,快意地笑了。
“夜蒼御,如果你不再是男人,如果你再也沒有了男人的功能,你還有臉見瀟雨菲嗎?你還有資格要求瀟雨菲愛你嗎?”南宮燁笑著,高興地看著夜蒼御的眼神從詫異到憤怒,更高興地看到伴隨著夜蒼御的怒吼和拼命掙扎那繩子更緊的陷入到肉中,再高興的看到夜蒼御的眼神中一片絕望。
“來人呀,把御王爺的男人根剪了丟給狗吃!”南宮燁笑著命令著,這種打心眼裡的快樂南宮燁已然很久沒有找到,南宮燁都在懊悔自己從此怎麼沒有想到這種辦法。
夜蒼御只覺眼前一片漆黑,頭腦似要爆炸一般,發出一聲如獅子般的怒吼,一口鮮血從喉嚨裡噴出,室內的一切慢慢的從眼前消失了。
“用涼水潑醒他,朕一定要他親眼見到他是如何變得不再是男人的!”南宮燁快樂極了,高興的語調有如小孩子找到了最喜愛的遊戲。
夜蒼御幽幽地醒來,睜開眼來正對上南宮燁那快意十足的眼神,眼前再度一黑一時間只覺生不如死。
“行-刑,御王爺,朕一定要你親眼見到你的那玩意是如何沒有的,哈-哈-哈”南宮燁再次得意的狂笑著。
“生不如死,這樣活著倒不如死去,不如死去!”南宮燁的腦海裡只留下這唯一的念頭,這樣活著還有何面目存在這世上,有何面目才面對兄弟父皇,更有何面目見到她-瀟雨菲。
行刑的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手中的刀發著閃閃的光芒,那光芒似乎像是一顆顆冬日星空裡的寒星,指引著那最後的方向。
“對不起,瀟雨菲,咱們來世再見!”夜蒼御悽楚的笑了,眼前閃過那嬌小美麗的身影,那嬌嗔無暇的笑臉,淚水滑過夜蒼御的臉龐,夜蒼御用力的咬了下去,甜甜感覺充滿了口腔,眼前再度一黑,夜蒼御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