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人生如夢

薄情王爺啵一個:愛妃別鬧·冬蟲兒·3,276·2026/3/27

瀟雨菲全身心地投入到那小孩衣服地製作中,渾然不覺窗外有一個人一直無聲地陪著自己。*** 瀟雨菲這段日子過得很是充實,本想著很快地離開南軒國,可李明軒似乎想用大婚來證明他“斬斷絲”的決心,留住了瀟雨菲想要離開的腳步。在等待李明軒大婚的日子裡,瀟雨菲驚喜地現自己懷孕了,山崖下那幾日的縱享受,居然有了意想不到的結果。懷孕的事實有效地阻止了瀟雨菲的離開的決心,遵照太醫交代,懷孕的前三個月儘量不要過於勞累,瀟雨菲當然選保胎。 李明軒忙於朝務及大婚之事,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到戀雲宮裡來。不過這一切正是瀟雨菲所想要的。也許李明軒成婚了,有了其它的女人,到時再有了孩子,慢慢地會將這段不可能的感轉移。這樣大家真的可以重新回到以前無拘無束日子那該多好。 上一個孩子地的失去一直是瀟雨菲心中最深的痛,這一次瀟雨菲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了那未來孩子的身上。這些日子瀟雨菲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營養補身、適當運動、還有做些小孩子的衣服。這樣的生活感覺很充實,唯一欠缺的就是沒有夜蒼御在身邊陪伴。也正是因為想起夜蒼御,本該休息的瀟雨菲卻再也無法入睡。想著他在戰場上奔波,想著他每日裡辛苦操勞。想著他,突然莫名地就想起了他身上的刀傷,心口就一直隱隱作痛。所以瀟雨菲急忙起床做那些白天沒有做完的小衣服,只有如此方可轉移那擔憂的緒吧! 月兒已然偏西,皇宮裡三更的鐘聲已然敲響。屋內的瀟雨菲仍在不知疲倦地忙碌著。李明軒眉頭皺起,手指輕揚隔著那窗紙點中了瀟雨菲的睡穴,就在瀟雨菲昏然要倒之際,李明軒已飛快地從門而入,接住了那嬌小欲倒的身軀。 隨著那軟綿綿的身體擁在懷中,一股幽香撲鼻而來,李明軒的手不由地擁緊了她纖細的腰身,只覺觸手綿軟讓人心神激盪。李明軒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方才剋制住激動不安的心,小心翼翼地將瀟雨菲抱到了床榻之上蓋好了被褥。轉身離開時李明軒終還是不捨地停下了腳步,那白皙清麗的臉龐是那麼的誘人,李明軒回身在那臉頰之上印下一吻方才激動地離去。 瀟雨菲睡著了,做了一個稀奇古怪的夢。 夢中不知何故到了一道彎曲延綿古城牆前。那牆體是斑駁蒼桑的青石老磚,城牆上以磚石輔就,上面可以並行兩輛馬車。城牆東西有四座方形甕城,兩兩相對。牆頂上還設有了望孔、射孔、垛口等禦敵設施。每隔不遠就站立著手執兵器的武士,威嚴地審視著四周。 一個人走在這威嚴肅穆的古城牆之上,突然讓人覺得是那般的孤寂。轉目四看卻正有一個武士向著瀟雨菲走來。武士身上的盔甲折射出的光線晃得人眼暈,乍瞧上去只覺來人身材高大健壯,走到跟前瀟雨菲方才現那武士居然長了一對黑白分明的桃花眼。 “請出示玉符!”朦朧的聲音傳入耳際,在那金色的的陽光下這一切顯得那麼的不真實,彷彿眨眼之間一切都會消失一般。 “沒有。”瀟雨菲聽到自己無措的聲音在耳邊迴響,玉符乃是官員及有身份地位的人擁有的證明身份的東西,瀟雨菲可能有過玉符,可從來卻沒有用過。 “請出示牙牌!”聲音再度響起,不知何故那聲音聽著總讓人覺得有那麼幾分的不真實。牙牌是平民證明身份的東西,瀟雨菲當然更不可能有。 “沒有!”瀟雨菲再次無措的答道。 “府上會有人找你嗎?”不真實的聲音再次問道。瀟雨菲茫然無措地站著那裡。府上?現在自己住在皇宮,李明軒他會來找自己嗎?夜蒼御他正在遙遠的蒼月國,他會來找自己嗎?難道自己就要在這城牆之上一直等嗎?等誰?誰會來找自己?又會帶自己到哪去?突然之間瀟雨菲恍若感受到了二十一世紀自己每日最多的恐懼:家在哪裡?誰在等著自己? 太陽慢慢地西移,四周的雲彩折射出最美麗的光輝。那絢麗的光輝籠罩在佇立在城牆之上的瀟雨菲與那武士身上,竟有著異樣的虛幻的美感。 “你走吧!”虛幻的聲音再次再耳邊響起,瀟雨菲回頭,那武士卻已飄然離去。隨風傳入耳畔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我愛了你那麼久,守在你身邊那麼久,可是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瀟雨菲醒了,沉浸在夢境之中半天沒回過神來!那無奈孤寂的聲音猶在耳畔。他是誰?這究竟是夢還是真實的!夢中的他是李明軒嗎?是南宮燁嗎?只覺那孤寂的聲音讓人心痛,讓人不捨!自己真的在無意中傷害了很多人嗎?瀟雨菲不敢再想。 …………………………………………………………………… 皇宮大慶,宮裡請來了南軒國最有名的戲班子唱上三天三夜。瀟雨菲昨夜沒有睡好,本不想去,可無奈身為皇后的蔣心慈親自來請,瀟雨菲卻之不恭,只好前往。到那聽戲臺方才知道今天來的都是這後宮裡女主子,不三名妃子一名皇后。 令瀟雨菲詫異的是那三名妃子一起向皇后見禮後,居然又同時向著自己施禮:“妹妹們見過雨公主!”好在這個稱呼讓瀟雨菲甚是滿意,只是從沒聽說妃子向公主行禮的。當然這一切都有賴於李明軒對瀟雨菲的寵愛令南軒國人所盡知。只是瀟雨菲一向不講究那些禮儀,自己沒有向別人行禮的習慣,更沒有接受別人行禮的習慣。 瀟雨菲細細審視了那三名妃子一番,突然只覺心驚。皇上選妃,想要找幾個驚為天人的女子應該不在話下。可那三名妃子相貌都不能算得上出眾。更奇怪的是這三名女子每個人都讓人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 瀟雨菲很快的明白了自己為何心驚,這三名女子竟都有些像自己:有的下巴神似,有的眼睛神似,有的臉龐神似。突然之間,瀟雨菲也明白了蔣心慈為何請自己要來聽戲的原因。 李明軒,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斬斷絲,回到從前”的李明軒他根本做不到自己所說的那般。連選妃居然都在找瀟雨菲的替身!有了這點認知,瀟雨菲只覺如坐針氈,悢不得立刻就離開這宮殿。偏偏那三個妃子一無所知的在那裡不停地奉承著,讓瀟雨菲一時之間無法脫身。 今天的戲也選得頗有些用心良苦,居然將宋玉的《神女賦》搬上了戲臺。戲中所說的是:戰國時巫山神女暗慕楚襄王,私下凡塵相會, 襄王一見之下, 驚為天人,欲效連理,唯仙凡 阻隔,未能如願。襄王返宮後對神女仍念念不 忘, 巫山神女為解襄王一片痴心,在夢中與襄王結合後,贈玉佩而別。 襄王其後踏遍巫山,再訪佳人,神女再現法相,解說前緣已了,勉楚王收拾心,專心社稷,遂辭別返天庭。 “妹妹,你可曾為這襄王痴所感動?”蔣心慈話中有話的問道。假若沒有昨晚李明軒那句鏗鏘的誓,也許蔣心慈還能容瀟雨菲留在這宮廷,可是現在的蔣心慈絕不會再對瀟雨菲心慈手軟。既然不能動她,那只有逼她自已離開罷了。 瀟雨菲只覺心頭苦澀,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說不出口。只覺胃中突然湧上一股酸水直撲喉嚨,一時忍耐不住竟將早晨所吃的全數吐了出來。蔣心慈,自己一直視為姐姐般的親人,如今為何變得如此咄咄逼人,難道真的讓那難以割捨的親最終會化為烏有嗎?瀟雨菲的淚水湧了出來。 四周一片寧靜,再抬起頭時那戲已不知何時停了,李明軒竟然出現在了眼前。那真誠關懷的眼神一如既往,瀟雨菲想撲到他的懷中痛哭一場,只是這想法在腦海中閃過卻沒法付諸行動,過去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宮人在李明軒地示意下很快遞上了熱水,李明軒皺著眉頭看著,一邊對蔣心慈和那三個妃子道: “雨兒懷有身孕,你們姐妹就不要打攪她了!” 蔣心慈和那三個妃子很快地施禮離去,可瀟雨菲絲毫沒有落下蔣心慈離去時那憤恨的眼神。偌大聽戲臺前很快的只留下了李明軒和瀟雨菲兩人。隔了這麼些日子,兩人第一次這般相對坐著,無語地坐著,無奈地坐著。 “大哥,我真的要走了!”瀟雨菲弱弱坐著顫聲地請求道。 “你的事等會再說,大哥正有事和你商量。” 李明軒打斷了瀟雨菲的話,兩眼落寞地望向那已空無一人的戲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蒼月國很快就沒有了,那裡即將成為南軒國的一個知府。大哥不知你是否願意讓夜蒼御擔任蒼月知府,留在那為大哥效力!大哥不想讓你過那些顛沛流離的日子!”李明軒慢慢地道,聲音中有痛楚也有放手。放手,李明軒最後的選擇仍是放手。只要瀟雨菲能幸福,李明軒就會盡自己的全力為她創造條件。 只是這句話卻讓瀟雨菲的大腦一片空白。蒼月國沒有了,夜蒼御會怎麼辦!他會奮起反抗,再挑戰爭?還是會屈服南軒!後一點瀟雨菲相信不可能,以夜蒼御的性格決不會屈服李明軒。只是戰爭的結果會是如何,瀟雨菲突然只覺渾身冰冷,李明軒絕不會打無把握之仗,也絕不會說些無妄之。既然李明軒能說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未來會怎樣,瀟雨菲只覺眼前一片迷茫。

瀟雨菲全身心地投入到那小孩衣服地製作中,渾然不覺窗外有一個人一直無聲地陪著自己。***

瀟雨菲這段日子過得很是充實,本想著很快地離開南軒國,可李明軒似乎想用大婚來證明他“斬斷絲”的決心,留住了瀟雨菲想要離開的腳步。在等待李明軒大婚的日子裡,瀟雨菲驚喜地現自己懷孕了,山崖下那幾日的縱享受,居然有了意想不到的結果。懷孕的事實有效地阻止了瀟雨菲的離開的決心,遵照太醫交代,懷孕的前三個月儘量不要過於勞累,瀟雨菲當然選保胎。

李明軒忙於朝務及大婚之事,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到戀雲宮裡來。不過這一切正是瀟雨菲所想要的。也許李明軒成婚了,有了其它的女人,到時再有了孩子,慢慢地會將這段不可能的感轉移。這樣大家真的可以重新回到以前無拘無束日子那該多好。

上一個孩子地的失去一直是瀟雨菲心中最深的痛,這一次瀟雨菲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了那未來孩子的身上。這些日子瀟雨菲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營養補身、適當運動、還有做些小孩子的衣服。這樣的生活感覺很充實,唯一欠缺的就是沒有夜蒼御在身邊陪伴。也正是因為想起夜蒼御,本該休息的瀟雨菲卻再也無法入睡。想著他在戰場上奔波,想著他每日裡辛苦操勞。想著他,突然莫名地就想起了他身上的刀傷,心口就一直隱隱作痛。所以瀟雨菲急忙起床做那些白天沒有做完的小衣服,只有如此方可轉移那擔憂的緒吧!

月兒已然偏西,皇宮裡三更的鐘聲已然敲響。屋內的瀟雨菲仍在不知疲倦地忙碌著。李明軒眉頭皺起,手指輕揚隔著那窗紙點中了瀟雨菲的睡穴,就在瀟雨菲昏然要倒之際,李明軒已飛快地從門而入,接住了那嬌小欲倒的身軀。

隨著那軟綿綿的身體擁在懷中,一股幽香撲鼻而來,李明軒的手不由地擁緊了她纖細的腰身,只覺觸手綿軟讓人心神激盪。李明軒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方才剋制住激動不安的心,小心翼翼地將瀟雨菲抱到了床榻之上蓋好了被褥。轉身離開時李明軒終還是不捨地停下了腳步,那白皙清麗的臉龐是那麼的誘人,李明軒回身在那臉頰之上印下一吻方才激動地離去。

瀟雨菲睡著了,做了一個稀奇古怪的夢。

夢中不知何故到了一道彎曲延綿古城牆前。那牆體是斑駁蒼桑的青石老磚,城牆上以磚石輔就,上面可以並行兩輛馬車。城牆東西有四座方形甕城,兩兩相對。牆頂上還設有了望孔、射孔、垛口等禦敵設施。每隔不遠就站立著手執兵器的武士,威嚴地審視著四周。

一個人走在這威嚴肅穆的古城牆之上,突然讓人覺得是那般的孤寂。轉目四看卻正有一個武士向著瀟雨菲走來。武士身上的盔甲折射出的光線晃得人眼暈,乍瞧上去只覺來人身材高大健壯,走到跟前瀟雨菲方才現那武士居然長了一對黑白分明的桃花眼。

“請出示玉符!”朦朧的聲音傳入耳際,在那金色的的陽光下這一切顯得那麼的不真實,彷彿眨眼之間一切都會消失一般。

“沒有。”瀟雨菲聽到自己無措的聲音在耳邊迴響,玉符乃是官員及有身份地位的人擁有的證明身份的東西,瀟雨菲可能有過玉符,可從來卻沒有用過。

“請出示牙牌!”聲音再度響起,不知何故那聲音聽著總讓人覺得有那麼幾分的不真實。牙牌是平民證明身份的東西,瀟雨菲當然更不可能有。

“沒有!”瀟雨菲再次無措的答道。

“府上會有人找你嗎?”不真實的聲音再次問道。瀟雨菲茫然無措地站著那裡。府上?現在自己住在皇宮,李明軒他會來找自己嗎?夜蒼御他正在遙遠的蒼月國,他會來找自己嗎?難道自己就要在這城牆之上一直等嗎?等誰?誰會來找自己?又會帶自己到哪去?突然之間瀟雨菲恍若感受到了二十一世紀自己每日最多的恐懼:家在哪裡?誰在等著自己?

太陽慢慢地西移,四周的雲彩折射出最美麗的光輝。那絢麗的光輝籠罩在佇立在城牆之上的瀟雨菲與那武士身上,竟有著異樣的虛幻的美感。

“你走吧!”虛幻的聲音再次再耳邊響起,瀟雨菲回頭,那武士卻已飄然離去。隨風傳入耳畔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我愛了你那麼久,守在你身邊那麼久,可是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瀟雨菲醒了,沉浸在夢境之中半天沒回過神來!那無奈孤寂的聲音猶在耳畔。他是誰?這究竟是夢還是真實的!夢中的他是李明軒嗎?是南宮燁嗎?只覺那孤寂的聲音讓人心痛,讓人不捨!自己真的在無意中傷害了很多人嗎?瀟雨菲不敢再想。

……………………………………………………………………

皇宮大慶,宮裡請來了南軒國最有名的戲班子唱上三天三夜。瀟雨菲昨夜沒有睡好,本不想去,可無奈身為皇后的蔣心慈親自來請,瀟雨菲卻之不恭,只好前往。到那聽戲臺方才知道今天來的都是這後宮裡女主子,不三名妃子一名皇后。

令瀟雨菲詫異的是那三名妃子一起向皇后見禮後,居然又同時向著自己施禮:“妹妹們見過雨公主!”好在這個稱呼讓瀟雨菲甚是滿意,只是從沒聽說妃子向公主行禮的。當然這一切都有賴於李明軒對瀟雨菲的寵愛令南軒國人所盡知。只是瀟雨菲一向不講究那些禮儀,自己沒有向別人行禮的習慣,更沒有接受別人行禮的習慣。

瀟雨菲細細審視了那三名妃子一番,突然只覺心驚。皇上選妃,想要找幾個驚為天人的女子應該不在話下。可那三名妃子相貌都不能算得上出眾。更奇怪的是這三名女子每個人都讓人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 瀟雨菲很快的明白了自己為何心驚,這三名女子竟都有些像自己:有的下巴神似,有的眼睛神似,有的臉龐神似。突然之間,瀟雨菲也明白了蔣心慈為何請自己要來聽戲的原因。

李明軒,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斬斷絲,回到從前”的李明軒他根本做不到自己所說的那般。連選妃居然都在找瀟雨菲的替身!有了這點認知,瀟雨菲只覺如坐針氈,悢不得立刻就離開這宮殿。偏偏那三個妃子一無所知的在那裡不停地奉承著,讓瀟雨菲一時之間無法脫身。

今天的戲也選得頗有些用心良苦,居然將宋玉的《神女賦》搬上了戲臺。戲中所說的是:戰國時巫山神女暗慕楚襄王,私下凡塵相會, 襄王一見之下, 驚為天人,欲效連理,唯仙凡 阻隔,未能如願。襄王返宮後對神女仍念念不 忘, 巫山神女為解襄王一片痴心,在夢中與襄王結合後,贈玉佩而別。 襄王其後踏遍巫山,再訪佳人,神女再現法相,解說前緣已了,勉楚王收拾心,專心社稷,遂辭別返天庭。

“妹妹,你可曾為這襄王痴所感動?”蔣心慈話中有話的問道。假若沒有昨晚李明軒那句鏗鏘的誓,也許蔣心慈還能容瀟雨菲留在這宮廷,可是現在的蔣心慈絕不會再對瀟雨菲心慈手軟。既然不能動她,那只有逼她自已離開罷了。

瀟雨菲只覺心頭苦澀,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說不出口。只覺胃中突然湧上一股酸水直撲喉嚨,一時忍耐不住竟將早晨所吃的全數吐了出來。蔣心慈,自己一直視為姐姐般的親人,如今為何變得如此咄咄逼人,難道真的讓那難以割捨的親最終會化為烏有嗎?瀟雨菲的淚水湧了出來。

四周一片寧靜,再抬起頭時那戲已不知何時停了,李明軒竟然出現在了眼前。那真誠關懷的眼神一如既往,瀟雨菲想撲到他的懷中痛哭一場,只是這想法在腦海中閃過卻沒法付諸行動,過去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宮人在李明軒地示意下很快遞上了熱水,李明軒皺著眉頭看著,一邊對蔣心慈和那三個妃子道: “雨兒懷有身孕,你們姐妹就不要打攪她了!”

蔣心慈和那三個妃子很快地施禮離去,可瀟雨菲絲毫沒有落下蔣心慈離去時那憤恨的眼神。偌大聽戲臺前很快的只留下了李明軒和瀟雨菲兩人。隔了這麼些日子,兩人第一次這般相對坐著,無語地坐著,無奈地坐著。

“大哥,我真的要走了!”瀟雨菲弱弱坐著顫聲地請求道。

“你的事等會再說,大哥正有事和你商量。” 李明軒打斷了瀟雨菲的話,兩眼落寞地望向那已空無一人的戲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蒼月國很快就沒有了,那裡即將成為南軒國的一個知府。大哥不知你是否願意讓夜蒼御擔任蒼月知府,留在那為大哥效力!大哥不想讓你過那些顛沛流離的日子!”李明軒慢慢地道,聲音中有痛楚也有放手。放手,李明軒最後的選擇仍是放手。只要瀟雨菲能幸福,李明軒就會盡自己的全力為她創造條件。

只是這句話卻讓瀟雨菲的大腦一片空白。蒼月國沒有了,夜蒼御會怎麼辦!他會奮起反抗,再挑戰爭?還是會屈服南軒!後一點瀟雨菲相信不可能,以夜蒼御的性格決不會屈服李明軒。只是戰爭的結果會是如何,瀟雨菲突然只覺渾身冰冷,李明軒絕不會打無把握之仗,也絕不會說些無妄之。既然李明軒能說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未來會怎樣,瀟雨菲只覺眼前一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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