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這絕壁不是幸福的前奏!
178這絕壁不是幸福的前奏!
“真無恥……居然用這招!”
“彼此彼此。””操,段澄你自己沒收拾好自家的雜碎,害了諾意這麼慘你好意思死賴在這裡裝病?”
“你怎麼不說你不管好自己的前情人害的諾意被人抓走?如果不是你的問題,諾意也不會白白遭受那麼多的苦,要滾也是你滾!”
“你信不信我剁了你?!”
“你試試。”
蘇諾意轉過頭來就看到快掐起來的兩隻,皺眉,“你們幹什麼?”
坐在沙發上的段澄和夜牧寒同時抬頭淺笑,“我們沒幹什麼啊。”
蘇諾意狐疑的看了他們幾眼。
夜牧寒和段澄繼續笑。
蘇諾意揉了揉鼻樑,轉過頭去。
誰知道這樣算是怎麼一回事,自從夜牧寒找過來之後兩隻就起了化學反應。
蘇諾意一轉過頭去,兩人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邪氣張揚。
“夜牧寒,諾意說了要留下來陪我的,你可以滾了。”
“真不巧,諾意在答應你之前就說要跟我結婚了。”
“結婚?哼,你逼婚吧。”
“留下來陪你?恐怕是看到你要死的份兒上,不忍心你的屍體爛在屋子裡才隨口說的。”
“夜牧寒,你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
“找死麼?”
“這是我想問你的。”
眼看又要掐起來了,蘇諾意轉過頭來,看著兩個抓著一個杯子不撒手的樣子,“你倆兒又幹什麼?”
夜牧寒和段澄繼續極有默契的回眸一下,“我倆真沒幹什麼!”
蘇諾意眉角跟著抽了抽,繼續轉過頭去。
“夜牧寒,這是我的家,你別逼我把你叉出去!”眉眼含煞。
“你要是放人的話,你以為老子願意呆在你這裡?”皮笑肉不笑。
“那你就滾啊——”
“諾意我帶走了超級兌換系統最新章節。”
“你想我一槍崩了你?”
“這句話同樣可以用在你身上。”
“砰——”兩人手上抓的杯子爆了。
兩人下意識的收起一身的煞氣往蘇諾意那個方向望去,發覺蘇諾意坐在電腦前戴上了耳機。
於是,又開始了……
“你怕諾意看見你這麼變態的一面嗎?哼,真是虛偽!”夜牧寒毒舌。
“承讓承讓,你的變態程度我自愧不如。”段澄四兩撥千斤。
“廢話不多說,諾意我要帶走!”夜牧寒咬牙。
“可以,把你的命留下。”段澄寸步不讓。
“想打架?”
“我奉陪!”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蘇諾意砰的一聲把耳機扔在電腦旁邊,磨牙看著站起來劍拔扈張的兩個男人。尼瑪草泥馬之歌都蓋不住這兩個男人的聲音!
站起來的段澄和夜牧寒同時身體一僵,然後,又默默地坐了下來……
蘇諾意看不下去了,抱著筆記本上樓了。
尼瑪這兩個男人呆在這裡產生的化學鉅變他真心承受不起!
蘇諾意坐在床上玩遊戲,玩的是那個廢柴琴師,天狼被他掛在古墓了刷經驗,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折騰,他的兩個號都從排行榜上跌下去的,還是慘不忍睹的那種跌法。
排行榜前二十名蘇諾意看了一下攻防,最後才發現了一個很殘酷的事實……現在他的號連人家的防禦都破不了了,這叫一個在遊戲裡習慣性橫行霸道猖狂過市的蘇諾意怎麼受得了?
蘇諾意正玩的不亦說乎,門被敲響了,然後……就被推開了。
蘇諾意突然萬分的恨段澄對他這個門的設計,鎖芯被融了,只能稍稍的帶上半掩,而根本無法關上。
進來的是夜牧寒,夜牧寒看到坐在床上的蘇諾意眼睛瞬間亮了,湊過來問,“諾意在玩什麼呢?”
蘇諾意把屁股默默的往後挪了一點,和這個隨時發情的生物離的遠一點,才說,“格鬥蒼辰。”
夜牧寒眼睛更亮了,幾步走過來坐到蘇諾意旁邊,看著屏幕上那個一身白衣的琴師,又看了看蘇諾意的側臉,“諾意怎麼會想玩這個人物?”
“不行嗎?”蘇諾意挑眉看他。
夜牧寒頓時覺得自己有點氣血翻湧了……
“諾意,你怎麼坐在床上玩?”夜牧寒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床……是一個很引人遐想的東西……
蘇諾意翻了他一眼,“你瞎了不會看啊,房間裡沒椅子!”
瞬間洞悉了段澄邪惡心思的夜牧寒伸手去攬蘇諾意的肩膀,“諾意……”
“段澄在你後面。”蘇諾意面無表情。
夜牧寒驚了一下就準備回頭,然後蘇諾意直接用合上的筆記本把他砸暈了,拖到了床底下用過長的床單遮住。
十分鐘以後,門又開了……
蘇諾意抬起頭,看見了段澄那一臉病嬌的柔弱笑容末日影殺者最新章節。
“諾意……”段澄自發走了進來,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床上,“你在玩什麼?”
蘇諾意表情木了,“格鬥倉辰。”
“哦?是遊戲嗎?”段澄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
蘇諾意點頭,“嗯。”
段澄伸過頭看了一眼,“諾意看起來很擅長?”
“還行。”蘇諾意根本沒想在遊戲上跟他找到什麼共同語言。
“那帶我玩好不好?”段澄往前湊近一點。
蘇諾意面無表情的故技重施,“夜牧寒在你後面。”
段澄很淡定的對著蘇諾意一笑,然後轉過頭……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鋼化的筆記本又成功撂倒了一個,蘇諾意用腳踹了癱在床上的段澄兩腳,“裝你妹的病,當老子真傻是吧?”
將段澄的身體擺正,蘇諾意蹲下去從床空裡講拎著夜牧寒的腳脖子把他拽了出來,同樣丟在床上。
“不是喜歡暴菊嗎?哼哼。”蘇諾意笑,手下拽著夜牧寒的前襟,刺啦一聲,上衣爛了。
“老子今天讓你陽痿!”刺啦——褲子宣佈報銷。
將脫的赤條條的夜牧寒弄到床上,放在段澄旁邊,自己則兩腿一叉站在段澄身上,雙手揪著他的前襟,“叫你裝病嬌,草泥馬!”刺啦一聲,碎上衣,“叫你昨晚擼的時候叫我名字!”刺啦一聲,碎褲子,“叫你媽看gv!”刺啦一聲,小內褲報銷。
“哼哼!”一擼袖子站起來,“老子也是有火的!”
抓著赤條條的夜牧寒放到段澄身上,將赤條條的兩個人擺成相當銷魂的姿勢,然後抓著段澄早上端來給他喝的溫牛奶對著兩人的大鳥處澆了上去,完了之後拽住一旁的被子,將以麻花狀攪在一起的兩個人蓋住。抱著筆記本換了一個地方繼續玩。
“哼哼,這下子看你們兩個怎麼硬!”帶上門,蘇諾意離開了。
門剛一帶上,在床上的兩個人就用同一種速度蹦了起來。
“居然跟你這個病嬌男抱在一起,呸呸!”一臉嫌棄的夜牧寒。
“哼。”段澄冷哼一聲,抓著床單披在自己身上,“要不是諾意喜歡,你以為我會讓你的蹄髈碰到我?”
“害我白歡喜一場,以為諾意要主動……沒想到。”看著段澄,夜牧寒簡直不敢往下想。
“放心,你這菊花我還看不上。”留下最毒舌的一句話,段澄拉開衣櫃換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後再也不看夜牧寒一眼轉身就出了房間。
夜牧寒看著段澄離開,又看了一眼被牛奶沾的滑滑膩膩的□,一咬牙也從床上跳了起來,走到衣櫃旁拿了一件衣服換上,趕緊離開去打理了。
“諾意,這種遊戲可不是隨便玩的。”在浴室裡分別清洗的兩人同時勾唇一笑。
蘇諾意一個噴嚏打出去,有些莫名其妙。
莫非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