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熟悉的紅傘

不凡天道·迷路De小安·3,065·2026/3/24

第九十九章 熟悉的紅傘 眾人聞聲齊齊看去,只見一個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男子正漫步走來,其身邊還有一個年紀稍輕,帶著一臉稚氣的清朗男子。 “哥哥!”江萱看到江子凡,面色一喜呼出聲來。 眾人這才恍然,原來此人是那絕世女子的哥哥,看那相貌氣質絕非凡人,於是乎皆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江子凡身上。 “這臭小子,還在這麼愛搶人風頭,現在連自己妹妹的都搶!”在一邊人群中的龐士元不滿第叫道,只是口齒有些含糊不清,在其周圍不乏訝異的目光,只是那目光所落之處,是那腫如饅頭的臉上。 法空先步走了上去,忽而回身一望滿臉的得色,惹得龐士元咬牙切齒,狂步追了上去,似要與他再大戰三百回合。 見江子凡幾人皆數聚攏而來,江聰兒與那四大高手皆是面色一變,他們沒有想到這群人竟然都來到了開明山,江聰兒記得哥哥與她說過,這些人都不簡單! 若換做平常,她的哥哥早就動手將這幾人除了,之所以未動手的原因就是這幾個人讓哥哥有所顧忌。 只是,江聰兒卻不這麼認為,心裡只道自己的哥哥太過謹慎小心,像這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自己就能擺平他們,再說了,他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她一分一毫,原因就是她的哥哥是江代雲! 於是乎,江聰兒不加思索便再次下了命令,讓臺上的四人先將她最厭惡的這個女人殺了,以洩心頭只恨。 “哥,他們交給我就夠了!”聽到江聰兒的話,江萱眼底寒芒一閃,朝著江子凡幾人喝了一聲,渾身紅光大起。 周圍的空氣頃刻間變得滾燙,眾人面上紛紛變了顏色,急急忙忙朝遠處退去,而距離江萱最近的王奎也早已被青風帶離了原地。 此時,留在石臺邊上的只有江子凡一行人,青風一臉崇拜地看著散發出火熱靈蘊的江萱,她的母親曾與她說過,江萱對本源火屬性領悟極高,甚至可能超越了身為神鳴的她。 母親這樣的評價使得青風大為震驚,要說這天地間誰的火最可怕,唯神鳴也!要論怎麼用火,天地間沒有人敢在神鳴面前班門弄斧。 江萱,此時為靈師巔峰,距離靈將只為一步之遙,因為最近一段時間裡,她的靈源就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相信,自己離破將之日不遠了。 在她對面的四人中,只有一人為師級後期,其餘三人皆是中期,這樣的陣仗要想對付一個將級遠遠不夠,但要對付一個師級巔峰,還是有勝算的把握的。 四人散開了靈蘊,與江萱的火熱靈蘊相互抗衡,並各自拿出了靈兵準備一舉將江萱拿下。 他們本以為應該是無需多少時間就能夠搞定的對手,可直到交手後四人才發現他們錯了,並且錯得離譜,眼前的哪是容貌傾城的絕世女子?簡直就是來自九幽的殺神鬼剎!她的實力遠遠超出了幾人的想象,直到火蛇將他們的靈源燒成灰燼,他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和渺小。 江萱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四人化為了空氣,如此霸道的手段與可怕的實力深深震驚著每一個人的心靈,就連那來自其他三院中的高手們也是面如土色,他們已經能想象得到自己與這位絕世女子對抗的下場了。 江聰兒不可置信地看著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立在原地足足呆愣了一刻鐘才緩過神來,見江萱此時正滿眼冷冽地盯著她看,兀然覺得心頭一顫,一股冰寒由腳底竄上了天靈蓋,渾身瑟瑟發抖。 只見江萱在眾人的注目下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了江聰兒的面前,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戲謔:“你不是想要殺我嗎?來啊!動手啊!” 江聰兒早已被嚇得說不出話來,見江萱離自己越來越近,雙腿一軟一癱坐在了地上。江萱的靈蘊氣勢透入她的心底,將她內心的恐懼全數釋放了出來,那火熱的靈蘊中包含的是滿滿的殺意,江聰兒滿臉是汗,面無血色。 “救......救......救命......哥......哥......”她牙齒不斷打顫,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紅色身影,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 “噗!”突然,一道勁風劃過,本面無血色的江聰兒自口中嘔出了一口濃濃的鮮血,眉間緊皺,汗如雨下,面色也顯得尤為蒼白。 眾人睜眼看去,見江聰兒此時正用雙手緊緊捂著肚子,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哀嚎著,似乎極為痛苦的樣子。 正當眾人疑惑江萱還未出手,這江聰兒為何就這般作為時,只見自江聰兒的靈源開始緩緩冒出一陣藍色煙霧,並緩緩散開乃至全身,到了最後消失無蹤。 “那是,靈力!”有人驚呼出聲,這藍色煙霧正是本凝聚在修士靈源之中的靈力,只是此刻那些靈力並非因江聰兒操控散發而出的,而是由於她的靈源已經無法再留住它們了,所以它們才會出來,迴歸天地。 也就是說,江聰兒的靈源,破了! 江萱面色一變,她並沒有出手,本來也只是打算先嚇嚇她,再找個合適的機會處置,可是現在...... “哥哥!”她突然眼神一閃,因為她清楚的看到了在江聰兒身下的地面上,那一道細如指甲,薄如蟬翼的劃痕,這樣的痕跡她再清楚不過,正是自己哥哥的刀氣特有。 不遠處,江子凡面色如常,只是朝江萱投去一個欣然的眼神,似乎並不將這當一回事,江萱見此也是一副瞭然,也不在去管已經昏闕的江聰兒,快步跑到了江子凡身邊,衝著他甜甜一笑。 事情就這樣完結了當,在眾人各種顏色的表情中,六人自人群中整齊分開的道路中走了出來,不緊不慢地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望著江萱消失的背影,那被眾人攙扶起來的王奎面容複雜。這是他此生頭一次如此狼狽,頭一次被一個女子所救。 他下意識地用手按在了左胸口處,自掌間傳來的一陣陣急促而瘋狂的跳動正在慢慢瓦解他有生以來,阻隔在心靈情愫之外的那道堅壘...... 吳馳再次拿出那條已經被汗水浸溼的帕巾抹去了面上的汗水,一邊心悸著江萱的可怕,一邊慶幸自己沒有對她出手,否則,他真的不知道現在的他會在哪裡? “不過......”吳馳回身,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昏闕的少女,面上浮現一絲狡黠的笑意...... “哥,其實這事情我可以解決的。”小道間,江萱嘟著嘴道。 江子凡笑了笑道:“萱萱,你要記得,她的後面還有個江代雲呢!” “那又如何?他敢動手,我就拿火燒死他!”江萱惡狠狠道,一旁的青風也是滿臉的怒色。 “還是小心為妙,畢竟以現在江代雲的實力資質,破王的可能性極高,若到了那時,以現在的我們而言不是他的對手!”江子凡道。 “只是,大哥廢了江聰兒,那個江聰兒一定會將此事告訴江代雲的,到那時候......”將辰有些擔憂道,可是話還未說完,就聽到江子凡道: “這個不用擔心,這江聰兒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 “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法空問道,卻見龐士元嘴角一勾,露出一絲輕蔑笑道:“傻子和尚,江聰兒若死了,江代雲定會從靈信中察覺到,若下來追查怎麼辦?用你的光頭去頂嗎?” 龐士元的話註定將惹來殺身之禍,這從法空揮來的拳頭中可以很好的看出來。 接下來,六人便找了個僻靜之處休息,按照往常,新來的學員應當先去四院門前報道,並選擇進入東西南北其中一個院中。 江子凡幾人情況特殊,自然也知道這開明山中除了那些學員,還有負責管理教導的導師,若是讓他們看出個好歹來,恐怕會因為違反桐江書院的規定而受到處罰,重者被驅逐出院。 因此,將辰動用了自己壓箱底的寶物,一次拿出了五枚隔天戒戴在了眾人手上,除卻體質本就特殊的江子凡外,若無修為高深的大成者,無人能看出他們的修為底細。 幾人開始相互交換打聽來的情報,對桐江書院中的一些信息也是更加的瞭解了,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一位不速之客正悄然來到了開明山學門樓前。 她,絳唇微翹,勾勒出一素撩人罌粟;她,細枝搖曳,傾城之姿美妙絕倫,那三千青絲輕系成發,那把紅色油紙傘上依然是那幅奇怪的卻令人感到無比熟悉的圖紋畫卷。 當她出現在學門樓前,本一臉傲氣的守門學員早已被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就連整個魂都被勾了過去,她嘴角一勾,帶著那一絲勾人心魄的笑與那傾城容顏,搖曳著妙曼身姿,留下了依舊處在春天裡的兩個守門學員,走進了學府之中。 “桐江書院......那個地方......希望真如書上說的,在將為山中!”

第九十九章 熟悉的紅傘

眾人聞聲齊齊看去,只見一個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男子正漫步走來,其身邊還有一個年紀稍輕,帶著一臉稚氣的清朗男子。

“哥哥!”江萱看到江子凡,面色一喜呼出聲來。

眾人這才恍然,原來此人是那絕世女子的哥哥,看那相貌氣質絕非凡人,於是乎皆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江子凡身上。

“這臭小子,還在這麼愛搶人風頭,現在連自己妹妹的都搶!”在一邊人群中的龐士元不滿第叫道,只是口齒有些含糊不清,在其周圍不乏訝異的目光,只是那目光所落之處,是那腫如饅頭的臉上。

法空先步走了上去,忽而回身一望滿臉的得色,惹得龐士元咬牙切齒,狂步追了上去,似要與他再大戰三百回合。

見江子凡幾人皆數聚攏而來,江聰兒與那四大高手皆是面色一變,他們沒有想到這群人竟然都來到了開明山,江聰兒記得哥哥與她說過,這些人都不簡單!

若換做平常,她的哥哥早就動手將這幾人除了,之所以未動手的原因就是這幾個人讓哥哥有所顧忌。

只是,江聰兒卻不這麼認為,心裡只道自己的哥哥太過謹慎小心,像這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自己就能擺平他們,再說了,他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她一分一毫,原因就是她的哥哥是江代雲!

於是乎,江聰兒不加思索便再次下了命令,讓臺上的四人先將她最厭惡的這個女人殺了,以洩心頭只恨。

“哥,他們交給我就夠了!”聽到江聰兒的話,江萱眼底寒芒一閃,朝著江子凡幾人喝了一聲,渾身紅光大起。

周圍的空氣頃刻間變得滾燙,眾人面上紛紛變了顏色,急急忙忙朝遠處退去,而距離江萱最近的王奎也早已被青風帶離了原地。

此時,留在石臺邊上的只有江子凡一行人,青風一臉崇拜地看著散發出火熱靈蘊的江萱,她的母親曾與她說過,江萱對本源火屬性領悟極高,甚至可能超越了身為神鳴的她。

母親這樣的評價使得青風大為震驚,要說這天地間誰的火最可怕,唯神鳴也!要論怎麼用火,天地間沒有人敢在神鳴面前班門弄斧。

江萱,此時為靈師巔峰,距離靈將只為一步之遙,因為最近一段時間裡,她的靈源就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相信,自己離破將之日不遠了。

在她對面的四人中,只有一人為師級後期,其餘三人皆是中期,這樣的陣仗要想對付一個將級遠遠不夠,但要對付一個師級巔峰,還是有勝算的把握的。

四人散開了靈蘊,與江萱的火熱靈蘊相互抗衡,並各自拿出了靈兵準備一舉將江萱拿下。

他們本以為應該是無需多少時間就能夠搞定的對手,可直到交手後四人才發現他們錯了,並且錯得離譜,眼前的哪是容貌傾城的絕世女子?簡直就是來自九幽的殺神鬼剎!她的實力遠遠超出了幾人的想象,直到火蛇將他們的靈源燒成灰燼,他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和渺小。

江萱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四人化為了空氣,如此霸道的手段與可怕的實力深深震驚著每一個人的心靈,就連那來自其他三院中的高手們也是面如土色,他們已經能想象得到自己與這位絕世女子對抗的下場了。

江聰兒不可置信地看著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立在原地足足呆愣了一刻鐘才緩過神來,見江萱此時正滿眼冷冽地盯著她看,兀然覺得心頭一顫,一股冰寒由腳底竄上了天靈蓋,渾身瑟瑟發抖。

只見江萱在眾人的注目下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了江聰兒的面前,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戲謔:“你不是想要殺我嗎?來啊!動手啊!”

江聰兒早已被嚇得說不出話來,見江萱離自己越來越近,雙腿一軟一癱坐在了地上。江萱的靈蘊氣勢透入她的心底,將她內心的恐懼全數釋放了出來,那火熱的靈蘊中包含的是滿滿的殺意,江聰兒滿臉是汗,面無血色。

“救......救......救命......哥......哥......”她牙齒不斷打顫,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紅色身影,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

“噗!”突然,一道勁風劃過,本面無血色的江聰兒自口中嘔出了一口濃濃的鮮血,眉間緊皺,汗如雨下,面色也顯得尤為蒼白。

眾人睜眼看去,見江聰兒此時正用雙手緊緊捂著肚子,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哀嚎著,似乎極為痛苦的樣子。

正當眾人疑惑江萱還未出手,這江聰兒為何就這般作為時,只見自江聰兒的靈源開始緩緩冒出一陣藍色煙霧,並緩緩散開乃至全身,到了最後消失無蹤。

“那是,靈力!”有人驚呼出聲,這藍色煙霧正是本凝聚在修士靈源之中的靈力,只是此刻那些靈力並非因江聰兒操控散發而出的,而是由於她的靈源已經無法再留住它們了,所以它們才會出來,迴歸天地。

也就是說,江聰兒的靈源,破了!

江萱面色一變,她並沒有出手,本來也只是打算先嚇嚇她,再找個合適的機會處置,可是現在......

“哥哥!”她突然眼神一閃,因為她清楚的看到了在江聰兒身下的地面上,那一道細如指甲,薄如蟬翼的劃痕,這樣的痕跡她再清楚不過,正是自己哥哥的刀氣特有。

不遠處,江子凡面色如常,只是朝江萱投去一個欣然的眼神,似乎並不將這當一回事,江萱見此也是一副瞭然,也不在去管已經昏闕的江聰兒,快步跑到了江子凡身邊,衝著他甜甜一笑。

事情就這樣完結了當,在眾人各種顏色的表情中,六人自人群中整齊分開的道路中走了出來,不緊不慢地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望著江萱消失的背影,那被眾人攙扶起來的王奎面容複雜。這是他此生頭一次如此狼狽,頭一次被一個女子所救。

他下意識地用手按在了左胸口處,自掌間傳來的一陣陣急促而瘋狂的跳動正在慢慢瓦解他有生以來,阻隔在心靈情愫之外的那道堅壘......

吳馳再次拿出那條已經被汗水浸溼的帕巾抹去了面上的汗水,一邊心悸著江萱的可怕,一邊慶幸自己沒有對她出手,否則,他真的不知道現在的他會在哪裡?

“不過......”吳馳回身,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昏闕的少女,面上浮現一絲狡黠的笑意......

“哥,其實這事情我可以解決的。”小道間,江萱嘟著嘴道。

江子凡笑了笑道:“萱萱,你要記得,她的後面還有個江代雲呢!”

“那又如何?他敢動手,我就拿火燒死他!”江萱惡狠狠道,一旁的青風也是滿臉的怒色。

“還是小心為妙,畢竟以現在江代雲的實力資質,破王的可能性極高,若到了那時,以現在的我們而言不是他的對手!”江子凡道。

“只是,大哥廢了江聰兒,那個江聰兒一定會將此事告訴江代雲的,到那時候......”將辰有些擔憂道,可是話還未說完,就聽到江子凡道:

“這個不用擔心,這江聰兒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

“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法空問道,卻見龐士元嘴角一勾,露出一絲輕蔑笑道:“傻子和尚,江聰兒若死了,江代雲定會從靈信中察覺到,若下來追查怎麼辦?用你的光頭去頂嗎?”

龐士元的話註定將惹來殺身之禍,這從法空揮來的拳頭中可以很好的看出來。

接下來,六人便找了個僻靜之處休息,按照往常,新來的學員應當先去四院門前報道,並選擇進入東西南北其中一個院中。

江子凡幾人情況特殊,自然也知道這開明山中除了那些學員,還有負責管理教導的導師,若是讓他們看出個好歹來,恐怕會因為違反桐江書院的規定而受到處罰,重者被驅逐出院。

因此,將辰動用了自己壓箱底的寶物,一次拿出了五枚隔天戒戴在了眾人手上,除卻體質本就特殊的江子凡外,若無修為高深的大成者,無人能看出他們的修為底細。

幾人開始相互交換打聽來的情報,對桐江書院中的一些信息也是更加的瞭解了,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一位不速之客正悄然來到了開明山學門樓前。

她,絳唇微翹,勾勒出一素撩人罌粟;她,細枝搖曳,傾城之姿美妙絕倫,那三千青絲輕系成發,那把紅色油紙傘上依然是那幅奇怪的卻令人感到無比熟悉的圖紋畫卷。

當她出現在學門樓前,本一臉傲氣的守門學員早已被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就連整個魂都被勾了過去,她嘴角一勾,帶著那一絲勾人心魄的笑與那傾城容顏,搖曳著妙曼身姿,留下了依舊處在春天裡的兩個守門學員,走進了學府之中。

“桐江書院......那個地方......希望真如書上說的,在將為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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