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陣法中的旖旎

不凡天道·迷路De小安·2,909·2026/3/24

第一百章 陣法中的旖旎 開明山的夜晚安靜而祥和,沒有了白日的劍拔弩張與緊張的修煉氣氛,那遮蓋天空的山石上,鬱鬱蔥蔥的樹林倒垂而下,散發出一陣陣柔和的熒光。 那怡人的光暈較月光稍稍淡雅些,卻有些濃郁的自然氣息,不覺間給人們的心中平添一份祥和溫婉的氣息,使得白日辛苦修煉之人內心得到了撫慰,掃卻一份煩憂,多了一份平靜。 只是,今晚整個學府間的氣氛有些奇怪,隱隱透著些許的緊張與喧囂,只因今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不尋常。 自江子凡六人消失後,眾人便開始四處尋找六人的蹤跡,並紛紛開始打探有關他們的身份信息。 只不過,除卻六人的長相與名字外,最終還是一無所獲,眾人便將這整個開明山學府乃至學府外的開明山都找了個遍,也沒能找到六人。 在白日的通山柱林中,眾人是清清楚楚地認識到了這個叫龐萱的絕世女子有多可怕,雖然無法斷定其修為層次,但就憑她一人在片刻間就能將四名師級高手擺平,可見其非同一般,至少開明山內絕無敵手。 再有,與那龐萱一同的兩位哥哥,龐幸與龐元修為亦是不可估量,但見龐萱對龐幸的乖順姿態就不難猜出,這個龐幸定不簡單。 於是乎,龐氏三兄妹的名聲便在開明山就此傳開,只一夜之間就是滿山風雨,自此,三人便在開明山眾人心目中成就了至高無上的神明高位,眾人對三人的火熱程度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六人去了哪裡,縱使這麼多雙眼睛在四處尋找都沒能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卻沒有人發現,那被尋覓的六雙眼睛正明目張膽地看著眼前匆忙而過的人流,面上滿是得色與笑意。 “我說士元大哥,我們究竟要躲到什麼時候啊!”一處大樹下,將辰忍不住再次發出了牢騷,卻見龐士元一臉的喜色道:“再等等,再等等。” “切......”聞言,將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別開了頭去,他心裡最清楚,龐士元擺的閉息陣在那些高手面前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卻能在這裡彰顯神威,身處人群之中卻不被任何人發現,這使得他玩上了癮,不願停下來了。 “我看,我們對這裡瞭解得也差不多了,直接去將為山好了。”這時,江子凡開口道,得到了將辰等人的一致贊同,龐士元無奈之下正打算撤了陣法,不料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你們!” 眾人循聲看去面色微變,江子凡離開陣中走到來人身前道:“鑰遷?你為何會來這裡?” 來人正是幾人在步塵鎮所識的月季客棧老闆,也是天希商會留在步塵鎮的管事。 “江公子,好久不見,奴家甚是掛念您呢!”鑰遷避開江子凡的疑問,嘴角泛起了一絲迷人的笑意。 龐士元自然不認識鑰遷,只是覺得眼前的女子有些古怪,就憑她能輕易識破他的閉息陣,他敢斷定,此人並非他肉眼所看這麼簡單。 那絕美的尤物邊說著邊貼近,江子凡只聞得一縷極致韻味的芬芳,自鼻間直竄肚下而去,那陣火熱的躁動差些噴湧而出,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江子凡也是男人,對於鑰遷這樣的尤物自然不是沒有感覺,只不過他並不會像那些沒有頭腦,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般去看待男女之事。 他是理智的,但也不代表不會被勾起**。 那本還在為江子凡此刻的表情感到有趣的鑰遷突然覺得自己腰間一緊,低眼一看,一隻強有力的臂膀不知何時已經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緊緊地扣住不放。 鑰遷面容微變,顯然是沒有預料到此刻的情況,細眉間除了一絲難以捉摸的緊張與意外,竟不見半絲惱怒厭煩之色。 “小東西,你若是再動一下,可別惱爺將你就地正法!” 江子凡的話語帶著陣陣瘙癢的溫氣傳入鑰遷的耳中,他面上帶著一絲壞笑,眼神更是滿滿的欲色。 而此刻,龐士元的閉息陣不知什麼時候再次重新開啟,只不過陣域內早已不見了其他人的身影,唯獨剩下了鑰遷與江子凡。 見此陣仗,就連鑰遷本人都不覺心頭一震,平日裡她憑藉自己的美貌與獨特的術法擄獲了所有男人的心,卻又將他們視作牲畜,不屑一顧,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之間。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卻令她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狂熱的心跳,不知從何時開始,自己對他的感覺是那樣的獨特,那樣的奇怪,就連當年自己所經歷的生死一刻間,腦海中出現的不是其他,正是他的身影。 被江子凡摟著細腰的鑰遷雖說就想這樣一直靠在這男人的懷裡,可還是本能地掙脫了幾下,卻不知道她的這一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那本已壓入心底的慾望火苗在接觸到這水蛇般迷人的身體後徹底爆發。 鑰遷只覺得腰間一鬆雙臂一痛,一陣天旋地轉後自己不知怎麼的已經躺在了地上,身前的兩座飽滿立時感受到了一陣瘋狂的肆虐。 當胸前一涼,那半座雪白的山峰脫離了遮掩裸露於空氣中時,她才終於有了反應,面色一急絳唇微張,欲要呼喊出聲,卻被一唇霸氣生生堵住了,剩下的只有滿地的旖旎...... 當龐士元再度撤開陣法時,落入眾人眼中是衣著齊整,一臉滿足的江子凡,還有那一道極速遠去的美妙身影。 “子凡,你們真的......”龐士元用手輕捂著嘴唇,滿臉的笑意。 江子凡點了點頭,舌頭輕舔著嘴唇,似在回味方才的美妙,惹來將辰一陣羨慕與和尚的低頭誦佛聲,同時也引來了江萱與青風二人一浪接一浪的白眼。 “如何?滋味不錯吧!”龐士元湊近江子凡,一臉的壞笑道,卻見江子凡雖然也是一臉的笑意,但其中好像隱藏著什麼令人看不透的東西。 “我是不是以前就見到過她?”他口中自言自語道,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六人的重新出現,再次引來了開明山諸多人物爭先恐後的圍觀,因為將辰隔天戒的關係,幾人的修為在眾人的眼中依舊是師級,因此也引起了東西南北四院導師們的爭相哄搶。 這樣的絕世之才,孰人不愛? 只是,當六人宣佈要就此離去,登上將為山時,這份火熱的追求才逐漸轉變為崇敬和挽留。 其中,心情最為複雜的要數當日被江萱救下的王奎了,自江萱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眼睛就一刻也不曾離開過她,當江子凡宣佈他們要前往將為山時,王奎的眼底浮現的不是絕望,而是奮鬥的渴望。 “龐小姐,在下定當趕上將為,報答您的救命之恩!”他心中暗暗發誓道。 要想登上將為山,必須經歷過通山柱林間的考核試練,立在通山柱林中的石臺上一炷香,方有資格登上將為。 到那時,就會有無數高手爭相挑戰,直到將臺上之人打倒筋疲力竭為止。 站在石臺上接受試練的可以是一人,也可以是一個團隊,就好比現在,江子凡六人皆數立在了臺上,而前來挑戰者,一次也必須是與臺上之人相等的人數,一波不行,立刻換第二波上,這便是所謂的車輪戰。 按照往常,只要有人站在了石臺之上,便代表著此人要接受試練,便會引來無數人爭先恐後地上臺挑戰。 只是現在,眼前的情況卻極為特殊,六人站在臺上都大半柱香的時間了,卻不見有一人前來挑戰,倒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江子凡幾人頗感無奈,正因為之前江萱已經顯現過實力,多數人因為江萱的關係不敢上臺挑戰,他們不僅畏懼江萱的厲害,更怕是已經將她奉為了神明。 只是,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江子凡聽到了一個令他在意的消息,那便是自那日發生事情後,便再也無人見到過江聰兒,更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若讓那江代雲知道是我們做的,怕要鬧個沒完了。”他心中無奈道。 一炷香的時間已經完了,由四院導師親自合力開啟了傳送陣法,幾人只覺得腳下黑芒一閃,身子驟然一輕。 在江子凡離開的一刻間,終於看到了視線盡頭的角落中,那一道絕美的熟悉身影...... “可恨的江子凡,你給我等著!我定要你受那萬蟲噬咬之痛!折磨你到死!”她緊咬著銀牙,口中發出狠辣的毒誓,眼底卻不見半絲恨意,有的也只是一片柔情似水......

第一百章 陣法中的旖旎

開明山的夜晚安靜而祥和,沒有了白日的劍拔弩張與緊張的修煉氣氛,那遮蓋天空的山石上,鬱鬱蔥蔥的樹林倒垂而下,散發出一陣陣柔和的熒光。

那怡人的光暈較月光稍稍淡雅些,卻有些濃郁的自然氣息,不覺間給人們的心中平添一份祥和溫婉的氣息,使得白日辛苦修煉之人內心得到了撫慰,掃卻一份煩憂,多了一份平靜。

只是,今晚整個學府間的氣氛有些奇怪,隱隱透著些許的緊張與喧囂,只因今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不尋常。

自江子凡六人消失後,眾人便開始四處尋找六人的蹤跡,並紛紛開始打探有關他們的身份信息。

只不過,除卻六人的長相與名字外,最終還是一無所獲,眾人便將這整個開明山學府乃至學府外的開明山都找了個遍,也沒能找到六人。

在白日的通山柱林中,眾人是清清楚楚地認識到了這個叫龐萱的絕世女子有多可怕,雖然無法斷定其修為層次,但就憑她一人在片刻間就能將四名師級高手擺平,可見其非同一般,至少開明山內絕無敵手。

再有,與那龐萱一同的兩位哥哥,龐幸與龐元修為亦是不可估量,但見龐萱對龐幸的乖順姿態就不難猜出,這個龐幸定不簡單。

於是乎,龐氏三兄妹的名聲便在開明山就此傳開,只一夜之間就是滿山風雨,自此,三人便在開明山眾人心目中成就了至高無上的神明高位,眾人對三人的火熱程度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六人去了哪裡,縱使這麼多雙眼睛在四處尋找都沒能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卻沒有人發現,那被尋覓的六雙眼睛正明目張膽地看著眼前匆忙而過的人流,面上滿是得色與笑意。

“我說士元大哥,我們究竟要躲到什麼時候啊!”一處大樹下,將辰忍不住再次發出了牢騷,卻見龐士元一臉的喜色道:“再等等,再等等。”

“切......”聞言,將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別開了頭去,他心裡最清楚,龐士元擺的閉息陣在那些高手面前根本起不了太大作用,卻能在這裡彰顯神威,身處人群之中卻不被任何人發現,這使得他玩上了癮,不願停下來了。

“我看,我們對這裡瞭解得也差不多了,直接去將為山好了。”這時,江子凡開口道,得到了將辰等人的一致贊同,龐士元無奈之下正打算撤了陣法,不料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你們!”

眾人循聲看去面色微變,江子凡離開陣中走到來人身前道:“鑰遷?你為何會來這裡?”

來人正是幾人在步塵鎮所識的月季客棧老闆,也是天希商會留在步塵鎮的管事。

“江公子,好久不見,奴家甚是掛念您呢!”鑰遷避開江子凡的疑問,嘴角泛起了一絲迷人的笑意。

龐士元自然不認識鑰遷,只是覺得眼前的女子有些古怪,就憑她能輕易識破他的閉息陣,他敢斷定,此人並非他肉眼所看這麼簡單。

那絕美的尤物邊說著邊貼近,江子凡只聞得一縷極致韻味的芬芳,自鼻間直竄肚下而去,那陣火熱的躁動差些噴湧而出,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江子凡也是男人,對於鑰遷這樣的尤物自然不是沒有感覺,只不過他並不會像那些沒有頭腦,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一般去看待男女之事。

他是理智的,但也不代表不會被勾起**。

那本還在為江子凡此刻的表情感到有趣的鑰遷突然覺得自己腰間一緊,低眼一看,一隻強有力的臂膀不知何時已經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緊緊地扣住不放。

鑰遷面容微變,顯然是沒有預料到此刻的情況,細眉間除了一絲難以捉摸的緊張與意外,竟不見半絲惱怒厭煩之色。

“小東西,你若是再動一下,可別惱爺將你就地正法!”

江子凡的話語帶著陣陣瘙癢的溫氣傳入鑰遷的耳中,他面上帶著一絲壞笑,眼神更是滿滿的欲色。

而此刻,龐士元的閉息陣不知什麼時候再次重新開啟,只不過陣域內早已不見了其他人的身影,唯獨剩下了鑰遷與江子凡。

見此陣仗,就連鑰遷本人都不覺心頭一震,平日裡她憑藉自己的美貌與獨特的術法擄獲了所有男人的心,卻又將他們視作牲畜,不屑一顧,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之間。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卻令她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狂熱的心跳,不知從何時開始,自己對他的感覺是那樣的獨特,那樣的奇怪,就連當年自己所經歷的生死一刻間,腦海中出現的不是其他,正是他的身影。

被江子凡摟著細腰的鑰遷雖說就想這樣一直靠在這男人的懷裡,可還是本能地掙脫了幾下,卻不知道她的這一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那本已壓入心底的慾望火苗在接觸到這水蛇般迷人的身體後徹底爆發。

鑰遷只覺得腰間一鬆雙臂一痛,一陣天旋地轉後自己不知怎麼的已經躺在了地上,身前的兩座飽滿立時感受到了一陣瘋狂的肆虐。

當胸前一涼,那半座雪白的山峰脫離了遮掩裸露於空氣中時,她才終於有了反應,面色一急絳唇微張,欲要呼喊出聲,卻被一唇霸氣生生堵住了,剩下的只有滿地的旖旎......

當龐士元再度撤開陣法時,落入眾人眼中是衣著齊整,一臉滿足的江子凡,還有那一道極速遠去的美妙身影。

“子凡,你們真的......”龐士元用手輕捂著嘴唇,滿臉的笑意。

江子凡點了點頭,舌頭輕舔著嘴唇,似在回味方才的美妙,惹來將辰一陣羨慕與和尚的低頭誦佛聲,同時也引來了江萱與青風二人一浪接一浪的白眼。

“如何?滋味不錯吧!”龐士元湊近江子凡,一臉的壞笑道,卻見江子凡雖然也是一臉的笑意,但其中好像隱藏著什麼令人看不透的東西。

“我是不是以前就見到過她?”他口中自言自語道,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六人的重新出現,再次引來了開明山諸多人物爭先恐後的圍觀,因為將辰隔天戒的關係,幾人的修為在眾人的眼中依舊是師級,因此也引起了東西南北四院導師們的爭相哄搶。

這樣的絕世之才,孰人不愛?

只是,當六人宣佈要就此離去,登上將為山時,這份火熱的追求才逐漸轉變為崇敬和挽留。

其中,心情最為複雜的要數當日被江萱救下的王奎了,自江萱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眼睛就一刻也不曾離開過她,當江子凡宣佈他們要前往將為山時,王奎的眼底浮現的不是絕望,而是奮鬥的渴望。

“龐小姐,在下定當趕上將為,報答您的救命之恩!”他心中暗暗發誓道。

要想登上將為山,必須經歷過通山柱林間的考核試練,立在通山柱林中的石臺上一炷香,方有資格登上將為。

到那時,就會有無數高手爭相挑戰,直到將臺上之人打倒筋疲力竭為止。

站在石臺上接受試練的可以是一人,也可以是一個團隊,就好比現在,江子凡六人皆數立在了臺上,而前來挑戰者,一次也必須是與臺上之人相等的人數,一波不行,立刻換第二波上,這便是所謂的車輪戰。

按照往常,只要有人站在了石臺之上,便代表著此人要接受試練,便會引來無數人爭先恐後地上臺挑戰。

只是現在,眼前的情況卻極為特殊,六人站在臺上都大半柱香的時間了,卻不見有一人前來挑戰,倒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江子凡幾人頗感無奈,正因為之前江萱已經顯現過實力,多數人因為江萱的關係不敢上臺挑戰,他們不僅畏懼江萱的厲害,更怕是已經將她奉為了神明。

只是,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江子凡聽到了一個令他在意的消息,那便是自那日發生事情後,便再也無人見到過江聰兒,更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若讓那江代雲知道是我們做的,怕要鬧個沒完了。”他心中無奈道。

一炷香的時間已經完了,由四院導師親自合力開啟了傳送陣法,幾人只覺得腳下黑芒一閃,身子驟然一輕。

在江子凡離開的一刻間,終於看到了視線盡頭的角落中,那一道絕美的熟悉身影......

“可恨的江子凡,你給我等著!我定要你受那萬蟲噬咬之痛!折磨你到死!”她緊咬著銀牙,口中發出狠辣的毒誓,眼底卻不見半絲恨意,有的也只是一片柔情似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