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嘆息橋上初相遇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無彈窗
我這不是看你不慍不火的沒一點進展 替你著急嘛。再說 當初霍楚華對我可是正眼不相瞧 還不是沒能逃過我的死纏爛打。現在安槿對你 既不討厭 也不反感 你要再這樣乾等下去 小心把人等沒了。到時候 我看該哭的人是你。
蕭曉哼哼離開 卻也不忘回頭給他一個加油的手勢。
不慍不火。
蕭易琢磨著這幾個字 對她 似乎一直是這樣。
不緊 不迫 不逼 像一杯溫吞的水。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熄掉房裡的燈 推開臥室的門 倚上陽臺的欄杆 眺望遠景。
愛琴海的夜 像琉璃 絢爛的 動人心魄。
很想 執起她的手 徜徉在天堂般的海天之間。哪怕 只是散散步 或者在某處安靜地坐著。
隔壁房裡女人的心 如今想來 卻像是石頭 硬的。至少 他不曾觸及到她柔軟的地方。
安槿!
微微的唇音 和著酒 一同嚥下腹裡 是辛辣的味道灼過胃。
很多個想她的夜裡 都會喝上一杯濃烈的酒。
他想著她 卻不知她在想著誰。品@書@網
擱在桌上的手機 忽地閃起幽藍的光芒 振動的聲音 擾了思緒。
蕭易怔了怔 將酒杯擱在窗臺上 返回屋裡。
怎樣?
蕭少 打給安小姐電話的機主 叫阮維東。
果真是他。
暗色光影裡 埋沒了他冷冽的眸色。她與那個男人 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也如他 是身後的一個追求者嗎?可為何 他會心有不安的感覺。
不是沒有見過追逐她的男人 可那些 他從來不會放在心上。
她的愛憎 向來分明。若不喜歡 就連吃頓飯的機會也吝嗇給予。
倒是自己 有什麼要求 不大會拒絕。當然 除了談情說愛。
也不知道是不是沾了蕭曉的光 她們 在三年前成為好朋友。
彼時的小妹 還是蕭家最為頭疼的嬌縱公主。那一年 遇上了她 再認識霍楚華 子大轉。想來 都是些不可思議的事。
卻偏偏是 這兩個人 收服了蕭家的這一個搗禍鬼。品$書$網
他與她的相遇 最初其實並非是透過蕭家這個丫頭。只是 彼時 她不知他是蕭曉的兄長 他亦不知她便是小妹要介紹給他的女子。
兩年前的某個晚上 蕭曉與他說 哥 什麼時候來佛羅倫薩看看我 順便介紹個美女給你認識。
他對於小妹沒大沒小的口氣 早已成習慣。當時只是笑笑 隔著影片 看見一個陌生纖瘦的背影一閃而過。
沒有過多在意。
卻是 在兩個月後的威尼斯 嘆息橋上 他在人群之中 一眼看中她。
像他這般年紀的人 早過了一見鍾情的年紀。卻偏偏 對一個不知名姓的女子 僅一面之緣 便不可相忘。
傳說裡 如果情侶能在嘆息橋下擁吻 愛情就可永恆。
如果 是在嘆息橋上相識的呢?
長髮飄逸的女子 素色裙裝 赤腳著細根涼鞋 根不是太高 露出 的小腿。她的耳朵裡 塞著耳機 他在猜測她聽的是流行的還是古典的。
搭訕之後才知 她聽的竟是電影裡的英語對白。
她很開心能在異國他鄉遇見一個黃皮膚黑眼睛黑頭髮的墨城人。
她說 她不太懂義大利語 英語也很蹩腳 出了學校門 就基本還給了老師 已是好些年不用 這會到了別國他鄉 才知自己不懂一門外語 竟是寸步難行。
她笑起來的樣子 很單純 眼睛 的 臉上有生動的表情。
他問她到義大利來是否為進修 或者工作。
她微搖頭 目光裡劃過一些些的茫然 卻又稍瞬即逝 仿若是他的一場錯覺。
她說 來探訪個朋友 順便看看這個國家 然後會去別的地方。
相聊甚歡 時近午時 他請她吃飯 她卻堅持AA付賬。
她說 她不習慣欠別人。
很不一樣的女子。
向來沒有主動要女人電話的習慣 出差在外 少不了豔遇 卻唯獨這一次出口相詢。
不想 遭遇拒絕。
她說 既是同城人 自是有機會再見。
說這話的時候 她的眸裡閃過狡黠 還有一些對陌生人的防備。
他笑著說 若是再見時 是否會如實相告聯絡方式。
於他來說 想要一個人的訊息或者行蹤 不過是一句吩咐的事情 自會有人打理。
她笑笑 說 那也得等到見了再說。
他在她的眼裡讀出的訊息是 相逢不過是陌路人 過些時日 誰又記得誰。
一個有趣的女子。
若要製造再遇的機率 他若有心了 又有什麼不可能。
他意味深長地與她說 美麗的小姐 咱們定會再相見。
篤定的口氣 卻只是換來她輕鬆一笑。她說 也許 漫不經心的樣子。
然後 不予任何留戀地離去。
他的一隻手在空氣裡一揚 隱藏在暗處的助手立即現身。
他記得當時他問的第一句是 有鏡子沒?
助手一臉錯愕 不解地望著他。
他撫著自己的下巴思略 心裡想著原來也有女人不曾看中他的這副皮相。
從窗子往外望去 看見她正站在馬路邊等候計程車。回頭對助手吩咐 他要她的住址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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