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再重逢成就好朋友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無彈窗
從窗子往外望去 看見她正站在馬路邊等候計程車。回頭對助手吩咐 他要她的住址等訊息。
製造一場偶遇 於他來說 不過是小菜一碟的事。
只是 助手的情報尚未收到 他家小妹的電話倒是先來了。
那丫頭 氣哼哼地 如果在自己面前 估計還會張牙舞爪。
她說 蕭易你個沒良心 到了義大利也不來看我。
微帶著哭腔。
當然 是假的。
討好他的時候 有求於他的時候 開心的時候 她就會甜沁沁地叫他哥哥 撒嬌撒潑無所不用其極。
但若生起氣來 就會像只小老虎 連名帶姓地對著他吼。
蕭家男嗣極多 唯獨他父親掌下一明珠 大家把她都寵得尾巴翹上了天。
而她也沒讓眾人失望 總會鬧出些雞飛狗跳的事來。
父母拿她頭大 他卻只是寵溺地替她收拾各種殘局。總覺得 這個妹妹 是上天賜給他的禮物。
從粉嘟嘟的一個小娃娃 到後來的妙婷少女 都喜歡粘在他的身上。品$書$網
她常幹些破壞他約會的事 把那些個化著精緻妝容的女人 氣得一抖一抖的 花容失色。
她說 哥 我不喜歡那些個女人 像妖精 你不能娶她們 以後鐵定會欺負我。
她自己卻跟著一個一個的男孩子約會 牽手 擁抱 甚至親吻 也把他氣得一嗆一嗆的。
他揪著她的耳朵說 女孩子家家的 你怎麼就不知道矜持與羞恥怎麼寫。
她委屈地跟在他的身後 哥 以後不敢了嘛。
話這麼說 卻依舊瘋狂地玩耍 從高中到大學 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
成績自然奇差無比 掛科是常事。
奇怪的是 那年高考 她卻以擦邊的分數取得了入學通知書 不得不說是她的一個奇蹟。
她對學習並無多大興趣 唯獨在畫畫上有天賦。
父親當年為她報的是經濟管理專業 為入主家族企業作準備。她卻自作主張地更改專業讀了美院 遵從了內心的意願和興趣。
甚至 求著他這個兄長的替她保密。品|書|網
父母對她要求不高 只求她能順利畢業 然後再到國外呆上兩年。自是對她大學後的成績沒有太多要求 她也樂得不用匯報。
悠哉遊哉地在大學裡混日子 直到畢業 父母欲將她送往國外進修。
她卻說她要去佛羅倫薩。
父母方知事情始末 大怒 將她關在房裡作 閉 也將他狠狠一頓訓。
在他們看來 玩藝術的 大多為一些行為 的主 真正能成就大氣候的少。何況 在父母眼裡 她劣跡斑斑的交友史 怕她誤入歧途 自是極力反對。
她像是拗上了一般 不肯退步 甚至有些竭斯底裡 在房裡摔東西。
也便是在那時 她在網上偶遇了安槿。
他不知她們談了些什麼 只知 半個月後 她走出房間 用極為誠懇的姿勢與父母談判。給她三年時間 不靠蕭家半分力量 她要辦畫展 如若不成功 到時聽從安排 回盛天上班。
父母拗不過 依了她 讓她去佛羅倫薩 但僅給了她來回的機票錢。
從小錦衣玉食的她 哪有缺過錢花的日子 父母不過是想以這種方式逼她就範而已。
她卻奇蹟般地堅持了下來 他給她寄過生活費 她悉數未動 學會了勤工儉學 利用自身優勢 賣畫賺錢。
他問她是否恨過父母。
她說 初時有過 而且恨得牙癢癢的 想決裂 不過後來跟安槿聊聊天 也就明白了他們是為自己好 所以理解 不恨了。
那時 他才知 她交了一個新朋友 叫安槿。
他說 難得你交上一個正經朋友 懂事理 什麼時候約出來見個面。
她又嘻嘻笑 她說她都沒見過 是網友 不知是男是女 不過她相信是個女生。
後來 她又喜滋滋地給他打越洋電話 她說 哥 再過些日子 安槿說要來義大利看我了哦。
很興奮的樣子。
他說 你就不怕網友見光死?
她說 不會 我們影片過了 年紀和我相仿的女孩子哦 不過那邊光線有點暗 看得不是很清晰 總體說 是個蠻清秀的女生呢 比你身邊的那些個女人看著舒服多了。
後來的一段日子 她的電話也少了 他也忙著公司的事務。
直到因商務談判出差到威尼斯 原本計劃是工作完成後 順道去佛羅倫薩去看那丫頭 給她個驚喜。
卻不想 她的電話先來 開腔就是大吼 指責他沒良心。
他笑道 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驚喜個頭 她劈頭就罵 還好我提前打了電話回家 才知你滾到威尼斯了 我人都不在佛羅倫薩 怎麼等你的驚喜。
他問她在哪裡 她說她在威尼斯 然後報給他一個酒店的房間號 限他一小時裡趕到 特別還加了一句過時不候。
他笑笑 趨車前往。
卻不料 開門的 是嘆息橋上的女子。看見他 亦是明顯一愕 然後笑笑 道出他的名字。
等到蕭曉介紹 他這才知 她便是安槿 心裡 那層異樣便更為地深切 不得不感嘆緣分的奇妙。
自此 他們成為朋友 卻只是不慍不火的那一類。
兩年過去 也最多能在朋友的前面加上一個修飾定語 亦即好朋友 像她與蕭曉那樣的。
卻是 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