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休想走出這個房間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無彈窗
浴室裡 淅瀝的水聲停止 他不著寸縷地走出來。
一眼望去 看見她蜷曲了身體背對著他躺在床的裡側。腰上 橫覆著薄薄的毯子 遮住了最是 的曲線處 綢緞般的背脊卻在他的眸裡滿滿地鋪開來。
伸手 抽出桌上煙盒裡的一支菸 燃上 站在窗邊靜靜地吸著。
房子裡的空氣 依舊飄散著歡愉後的氣息。
孩子 他與她的。
這個念頭一旦存於心 便不可抑止地發了酵。
忽而聽到她隱忍著的輕咳 聲音不大 若不是房間裡太過寂靜 也不會那麼輕易地捕捉到。
他將窗戶推開一條小縫 清冷的空氣溜進來 吹散了指尖煙霧。
回頭去看 她依舊側臥著 不曾動過。那具潔白的身體 像是靜止了的油畫 看得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身體裡剛落下燥/熱又碎碎地湧上來。
自然不會相信她睡著之類的。
都已經是第二次了 還會害羞嗎?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 然後將香菸抿滅 走了過去。
男人赤了的雙足走在地板上 潤物無聲。直到身後的床塌陷了大塊 安槿才感覺他的靠近。品|書網|
緊了緊胸前的毯子 坐起來 微低著頭 我去洗個澡。
男人卻是橫臂將她攔下 又推倒在床 大掌一掀 薄薄的毯子像朵雲般飄落在地。
火熱的身體又覆上了她 吻落下。
她驚叫 阮維東。
男人微微地不悅 連名帶姓地叫著聽起來有些刺耳。
她直起上身 想盡量挪到別的地方。他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 不留間隙地跟著黏過去。直到 將她迫到床頭架跟前 無處可退。
又想要她了 這情/欲來得如此洶湧澎湃。
她卻抱了枕頭橫在胸前 遮住那一抹春色 微咬了唇 輕聲道 我要洗澡去。
伸手 將那枕頭丟開 他咬上她的耳珠 低聲道 不急 等會再去。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口 微怒 阮維東 你怎麼可以這樣。
剛要過 又來 感覺像是對她的某種懲罰一樣。
男人眉峰一挑 怎樣?
她卻又說不出話來 他的唇與手又在她的身上作亂 掀起又一輪的激烈。品|書|網
這一夜 數度要她 共沉淪 直到看她在他的衝撞中沉沉睡去。
身體 是極致的快樂。倦 有少許。
更何逞是身體單薄瘦弱的她 怎抵得住他無休止的索要。
窗縫裡吹來的風 掀起了一角窗簾。月光 灑進少許 銀灰的 落在床前。
而她 像個孩子般地 安靜地蜷伏在他的懷裡 睡得很沉。終於 不再像那夜一樣 連夢裡都想著要逃開他的擁抱。
心裡 卻依舊隱隱地擔憂著 這個女人 真的會完完全全地屬於他嗎?
苦笑 想他阮維東意氣風發 還從未遇到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 對這個女人 卻是談不上自信。
一點也沒有。
即便如此 那又怎樣?
該死的女人 既然惹了他 就別想再逃開。
一覺 睡至日落西斜時。
終於體會到身體快樂到極致又倦累到極至的矛盾。
她記得 當他終於肯放她入睡 摟著她細碎輕吻時 天已露白。
竟是 睡了一整天。
脖子上 以他的手臂為枕 男人似乎還未有轉醒的跡象。
輕手撫上他的臉 第一次 毫無顧忌地仔細端詳。他的眉頭 微蹙了一下。
她的手很快地縮回來 像是怕驚醒了他。看他安靜地睡著 提著的心方才慢慢回落下來。
低頭 看見自己不著寸縷 微燥了臉 悄身下床 撿起地上的裙子入浴室。粘乎乎一身還真難受 也不知他昨晚怎麼就抱得下 也不嫌難受。
洗澡出來 男人仍睡得安靜 手臂橫在枕頭上 姿勢不變。
淡淡笑著 在他的面前站立良久。
忽地像想起了什麼 轉身朝門口走去。
手指不及開門 腰上橫來一臂 慍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怎麼 又想來個不告而別嗎?
頭暈目眩中 又被他抵在牆上 對上一雙怒火中燒的眸子。
那淅瀝的水聲 早已將他喚醒。
她哪裡是要不告而別 卻是 忽地生了捉弄之心。微咬了唇 只是倔強地看著他 不說話。
耳廓上 勁風掃過 悶頓的一拳 砸在牆上。
該死的 你到底要怎樣。
安槿微愣 低下頭 看著自己的腳尖 嘟囔一句 我又沒想怎麼樣。
嗯? 他抬起她的頭 眯了眸凝著她的雙眼 最好說個明白 我到底哪點不好 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
安槿微微地撅了嘴 誰說要離開了。如果說在墨城還有這心思 那麼 當他追至愛琴海時 卻是 下了決心。
或許 這個男人 值得賭上一把。
你說 ! 男人的聲音 咬牙切齒地吼著 今天不說個明白 休想走出這個房間。
她微揚頭 看著他 非法 錮嗎?
他冷哼 手指在她臉側輕劃過 落在她的脖頸上 作圈狀握上 卻是不曾用力 冷冷一笑 我不介意試一下。
只要她敢 他又有什麼不敢的。
這個女人 他勢在必得。
PS:今日第二更! 九點了 我的蝸牛速 不知能爬出第三章不 滾走了 麼麼各位 我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