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天亮不準說再見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無彈窗
只要她敢了 他又有什麼不敢的。不過是 對這個女人 他勢在必得。
你憑什麼? 她語帶指責。
男人的手指下滑 隔著裙衫的布料 在她胸前盈盈一握 邪凜地笑了一聲 憑你數度在我的身下輾轉歡/吟。
安槿身體一顫 繃直了緊貼著牆面 那些熱/辣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劃過腦海。
而他的手掌 已挑開一側肩帶 探了進去。
背脊上冰冷的觸感 讓感觀上的意識 更加地強烈起來。
她的反應 叫他滿意 對她的佔有 如同毒品 已成癮。
不知昨夜 是誰在我的身下討饒。那麼極致的身心愉悅 你就忘記了嗎?
安槿窘紅了臉 嘴上依舊倔強 你也說過 情/欲不可恥 所以 男/歡/女/愛 你情我願的事......
卻是一句話不及完整 男人的雙手已落在她的肩上 狠狠地攫上 眸裡噴薄著欲將他吞噬的怒氣。
別跟我說大家都是成年人 無需負責之類的話 天亮說再見不是我要的。安槿 你該明白我說的 我要的是你和我在一起 若不然 我也犯不著大老遠穿洋越海來找你。
安槿怔然 閉了閉眼睛 心中百轉千回。望書閣
天亮不說再見。
這句話 聽著真受用。
她瞥過他一眼 男人的臉 黑得像烏雲 有雷雨將至。
脾氣可還真有點臭呢 哼哼!
小聲地碎唸了一句 現在可不是天亮 都到日落時分了。
嗯? 男人好看的眉眼擰成一團 指上力度鬆了幾分。
安槿扒落一側他的手 揉著被壓疼的肩 撇了撇嘴道 我只是想去把我的東西接過來 你這麼緊張幹嗎?
玩笑 適可而止。
男人明顯一愣 安槿趁機走出他的圈圍。
他的緊張 讓她的心情一點一點地喜悅著。
或許 女人多少都是有些虛榮的 她也不能免了俗套。即便這樣 那又怎樣?
她曾經踏踏實實地跟過一個男人 甚至都忘了女孩子可以享受的一些小權利 結果又得到了什麼?
現在的她不會肆意揮霍別人的情感 可以享受的 卻也不會浪費掉。
身後 聲音微怒 敢情 你捉弄起我來了?
安槿轉身 眉角上挑 燦爛地笑道 怎麼 不可以嗎?
洋洋得意的模樣 讓他怒無可怒 氣無可撒 內心裡的喜悅卻是狂亂地不能將息。品|書|網
她同意了 是嗎?做他的女人 他是她的男人。
怎麼的 都將近三十歲的人了 還感覺像個青澀的毛頭小夥呢。
這感覺 很奇妙。
只是 接你的東西? 他不太確信的問。
安槿白他一眼 隨手撿起地上他的襯衣 扔過去 你是暴露狂嗎?大白天的也不穿件衣服。
男人低低地笑 衣服又丟一旁 伸手將她摟至懷裡 還是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我叫人去拿就好了 都有些什麼? 不想讓她 與那個男人再有過多的接觸。
也沒什麼 就一臺筆記本 一本護照 兩套換洗衣服。 她回答。
阮維東轉身 拿起電話即刻差人去取 他可不想讓她再過多地與那個男人接觸。
就這麼點? 好像有點沒話找話的那種。
我又不是在這裡定居 不就是來玩幾天嗎 帶那麼多累贅幹什麼。倒是你 趕緊把衣服穿上了吧。
大白天的 讓她一直看著美男裸/體不成?鼻子不 眼睛也要 了。
男人笑 悠哉然然的樣子 我對自己的身材比較有自信。
對他的認識 又多了一條。不光自大 還相當地自戀。
真受不了 從來不知他竟是這副德 。
她瞪他一眼 又迅速移開視線 我肚子餓了 你要願意光著身子出去也行。
說完 就朝門口走去。
手腕 卻被他抓住 回來。
阮維東莫可耐何的樣子 忽然地有了種預感 接下來的生活 因為這個女人的存在 不會再 。
你這女人 等我。
沖涼 換一身休閒服 鐵灰T恤 卡其褲子 休閒的打扮削淡了幾分清冷的氣色。
又或者 是因為這個女人 就連臉部僵硬的線條 也柔和了幾分?
牽了她的手出門 電梯裡問她 想吃什麼?
她答 隨便 能填飽肚子就行。
沒聽說過有叫隨便這種吃食的。
若在平時 女人回答隨便他會覺得做作。從她口裡說出來 卻讓倏然想到了昨夜對她的瘋狂。看來是真的累著了她 連眼圈上微有青色。
大掌拖住了她的腰 讓她的身體重量倚向自己。
這一回 女人很乖 柔順地靠著他。
有 ! 她說。
低頭 看見她的眉角飛揚 眸光裡閃過些微地狡黠。
是嗎?
女人撇撇嘴 不過你可能沒聽說說過。
怎麼 還有我不知道的? 他微微地不悅。
你對奢侈品肯定比我在行 但若說到平民化的東西 卻不一定比我瞭解得多。
比如?
隨便冰淇淋 吃過嗎?
沒有。 末了 他又問她 你想吃?
想吃這裡也吃不到 得回國。
那回國後你請我吃。
電梯門開 男人攜她到酒店西式餐廳。無人打擾的僻靜角落 燭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