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承諾為她而起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無彈窗
安槿吃得很慢 也不知怎的 腦子裡突然地就蹦出一句話 浪漫亦是需要經濟作為基礎的。
這念頭 很不襯這光景 好像太過現實了一點。
曾經以為兩個人能一起吃頓晚餐 哪怕青菜蘿蔔亦覺得是種幸福。
但那樣的日子要成為浪漫 到底是得找一個對的人 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上演平凡的愛情劇。
而她 彼時遇到的 早已過了評判對錯的時間。
只是 在某些個不經意的時候 還是會莫名地想起來。七年 不是一段短暫光陰。
一個人的青春年華裡 又有幾個七年可以過。
不是誰都可以輕易忘記的 既然忘不掉 那就不要選擇刻意地遺忘。她想 讓生活呈於一種自然之態吧 生命裡總會有一些來來去去的人。
就比如 對眼前的這個男人 不再選擇迴避。
誰走了 誰留下 誰是共度一生的人 時間是驗證 她等著就是。
阮維東看著她走神的模樣 微皺下眉 心裡有些小小的不悅。與他在一起 就不可以專心點嗎?
在想什麼?
安槿收回心緒 淡淡地笑了一下 沒什麼。品@書@網
阮維東沉了眸 我以為 我與你之間的親密 已足以分享一些小秘密。
不喜歡她與他心心相隔的距離 近在咫尺 卻感覺遙遠 讓人極不踏實。
那麼 你呢? 她反問 很平靜的樣子 甚至 淺淺笑望著他。
如果 不是麓山上的那個小插曲 或許 她也不至於會下定決心與一群朋友飛往這個陌生的國度。
不喜歡親密之後 突然而來的冷淡。
那種感覺 讓她覺著 除了夜晚的情/欲 找不到可以安心在一起的理由。
一晌貪歡 終究不是她追求的。當時想的是 或許還可以趁陷得不太深 儘早撤出。
阮維東微嘆了口氣 對她 似乎沒有抗拒的理由。
你若想聽 我講便是。
安槿微愣 搖了搖頭 不想說 就不要勉強 每個人都會有些不願觸及的往事 我也不是非得追求一個詢問的結果。只是突然地想了解你 就隨心問了。結果 不小心撞了一座冰山 冷嗖嗖的 讓我覺得前夜的溫存不過是場幻覺。望書閣
她想了解他?
就如同他想了解她那般嗎?
剛有的一些不悅 此刻又煙消雲散。這個女人 總那麼輕易地讓他的心情起起伏伏不斷。
阮維東挑眉 似笑非笑 因為這樣 所以你就跑了?
一跑萬餘公里 叫他氣急敗壞追來。如此衝動為一個女人 第一回。
其實 她讓他破例的第一次 又豈只這一回。
許你擺臉色 我就不可以有脾氣嗎? 安槿沒好氣地說 以掩內心裡的那一抹慌。
怎麼就這麼輕易地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在他的面前呢?
低頭 繼續與食物作戰。
頭頂上 伸來他寬厚暖熱的掌 落在髮絲上 輕輕地撫了兩下。
以後不會了。 承諾 為她而起。
她沒有太多的驚喜 抬頭望了她一眼 又垂下 低低道 話別說得太早。
許是因為曾經有一個人 對自己失信太多 對於男人的承諾 不敢再輕易點頭就信。
信任 終究還是需要些時日 才可以建立完整。
安槿想 或許 她該相信他的。這個男人 向來驕傲地不輕易為人下承諾。
可是 她卻還是心存疑慮 不知道會不會是日後交往的一道障礙。
阮維東不甚在意地笑笑 他想 她需要時間 畢竟自己曾在她面前並無半點好印象。
好像有點自食其果的味道。
女人又吃了幾口 然後擱下刀具叉子 紙巾抹嘴 我飽了。
盤中食物 不過吃了一半。
他微皺了眉 有些微不悅 怎麼 不合胃口?
事實上 他對她吃食的喜好並不瞭解。那一年在阮宅 她操刀下廚 做的 基本上是遵從了醫囑 老太太又喜歡吃的一些清淡食物。
至於她自己 似乎並不太挑食 也不曾單獨為自己開過小灶。
突然地就覺得 面前這個女人 有些傻氣。傻裡傻氣地缺心眼 辛苦替人照顧病患 卻不取報酬。
她說她替他照顧祖母 他為她提供食宿 兩不相欠。可是 哪有這種抵消法。
到底 是他欠了她。
那一年 在背過祖母的時候 不該口不擇言地羞辱她、打擊她。
欠的 終究是要還的。
安槿淡淡地笑了一下 挺好的。
那就把剩下的吃掉 你太瘦。
安槿笑道 你們男人似乎挺喜歡說這句話的。
看來與你說過的男人有不少。 那個男人 也是其中一個吧。
很奇怪 對於一個與她生活過七年的男人 他並無半點戒備 唯獨那個叫蕭易的 叫他無法不充滿防備。
阮維東 可不可以不要用這種口氣說話。如果你介意我的過去 大可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安槿忽然地有些生氣 起身 就要離座。手腕 卻被他攥住。
對不起。 他說。
安槿微愣 腳步忽然地沒了力氣。
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 就這麼輕易地與她道了歉。
而她 還想怎樣呢?若僅僅因為一句話而鬧彆扭 就是自己的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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