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阮氏老夫人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燕過南飛·836·2026/3/27

部門會議上,阮維東坐在首座上,沉冷地聽著底下各級主管的工作彙報,偶爾利眸一掃,執上幾句言語,不輕不重,卻是一針見血地切中要害,讓一眾人等不敢糊弄應付。 有些人,是天生的領導者,舉手投足間有如王者風範。 只是,這種氛圍持續不到一半即被打斷,眾人的視線都落在那突然推門而入的秘書身上。 她的手裡,正握著行動電話。 敢在此時不經通報便闖進來的,除去電話那頭是阮老夫人,暫無第二個。 “阮總,老夫人的電話。”果不其然。 秘書將手機小心地遞到阮維東的手中,不待他多言,話筒那頭便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罵。 “我說臭小子你在外面玩得不亦樂乎了吧,幾天不回老宅,都把我這老太婆給忘記了,再不回來你就等著收一把老骨頭吧。” 電話啪地一聲結束通話,阮維東無奈地浮出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都說老小老小,他家這個是越老越小了,有些任性,有點貪玩,偶爾還蠻不講理。 而他總是包容的,甚至放任自流的。她是他現在唯一的親人,生過幾場大病,險些命不保。 兩個小時的會議精簡到一半,一聲淡淡的“散會”聲後,眾人如獲大赦,紛紛離座。 阮維東親自前往花店精選了一束康乃馨,然後趨車回老宅。 遠遠地,便聽客廳裡傳來伊伊呀呀地唱腔,這是祖母的愛好,年輕時曾是轟動一時的名伶,只為遇著祖父,從此僅為一人唱。 低頭,望著懷裡的花束笑了笑,輕步走了進去。 大廳中央,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絳色旗袍,指若蘭花,捏著團扇,跟著電視裡的崑曲名段輕唱著。她的臉,皺紋堆疊,卻笑若如花。 一曲終了,在餘音將盡時,阮維東的掌聲響起,道一聲,“好!” 阮老夫人轉過身來,對著他輕哼一聲表示不滿,翹著身姿坐進沙發裡。 保姆秦姨從廚房裡走出來,看看牆頭上的老掛鐘,一臉沮喪,“老夫人,我又輸了。” 阮維東並無太多驚訝,找來花瓶將康乃馨插上,然後坐到祖母身邊,“這回又賭什麼了?” 秦姨哀怨地望著他,“少爺,你就不能晚回來幾分鐘嗎?” 阮老夫人得意地揚起頭,“我的孫子我還不瞭解嗎?” 阮維東微皺著眉頭,“又賭我是幾點前後回?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這兩個年歲疊加起來有一百好幾的人,玩性倒是不小。

部門會議上,阮維東坐在首座上,沉冷地聽著底下各級主管的工作彙報,偶爾利眸一掃,執上幾句言語,不輕不重,卻是一針見血地切中要害,讓一眾人等不敢糊弄應付。

有些人,是天生的領導者,舉手投足間有如王者風範。

只是,這種氛圍持續不到一半即被打斷,眾人的視線都落在那突然推門而入的秘書身上。

她的手裡,正握著行動電話。

敢在此時不經通報便闖進來的,除去電話那頭是阮老夫人,暫無第二個。

“阮總,老夫人的電話。”果不其然。

秘書將手機小心地遞到阮維東的手中,不待他多言,話筒那頭便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罵。

“我說臭小子你在外面玩得不亦樂乎了吧,幾天不回老宅,都把我這老太婆給忘記了,再不回來你就等著收一把老骨頭吧。”

電話啪地一聲結束通話,阮維東無奈地浮出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都說老小老小,他家這個是越老越小了,有些任性,有點貪玩,偶爾還蠻不講理。

而他總是包容的,甚至放任自流的。她是他現在唯一的親人,生過幾場大病,險些命不保。

兩個小時的會議精簡到一半,一聲淡淡的“散會”聲後,眾人如獲大赦,紛紛離座。

阮維東親自前往花店精選了一束康乃馨,然後趨車回老宅。

遠遠地,便聽客廳裡傳來伊伊呀呀地唱腔,這是祖母的愛好,年輕時曾是轟動一時的名伶,只為遇著祖父,從此僅為一人唱。

低頭,望著懷裡的花束笑了笑,輕步走了進去。

大廳中央,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絳色旗袍,指若蘭花,捏著團扇,跟著電視裡的崑曲名段輕唱著。她的臉,皺紋堆疊,卻笑若如花。

一曲終了,在餘音將盡時,阮維東的掌聲響起,道一聲,“好!”

阮老夫人轉過身來,對著他輕哼一聲表示不滿,翹著身姿坐進沙發裡。

保姆秦姨從廚房裡走出來,看看牆頭上的老掛鐘,一臉沮喪,“老夫人,我又輸了。”

阮維東並無太多驚訝,找來花瓶將康乃馨插上,然後坐到祖母身邊,“這回又賭什麼了?”

秦姨哀怨地望著他,“少爺,你就不能晚回來幾分鐘嗎?”

阮老夫人得意地揚起頭,“我的孫子我還不瞭解嗎?”

阮維東微皺著眉頭,“又賭我是幾點前後回?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這兩個年歲疊加起來有一百好幾的人,玩性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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