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他的戒備(二)
阮維東出手很闊綽。安槿對數字不甚敏感,愣是一個一個地數零。
可真是一筆不菲的金額呢,只怕她拼死累活十年不吃不喝地也賺不到這麼多,足夠她去一個陌生的城市生活好長一段時間。
天降橫財嗎?
這張支票可真刺眼,有錢沒錢的男人都是帶這麼羞/辱人的嗎?
沒錢的顧艾釤,一巴掌打落了她與他的塵緣。一直以來,安槿認為,男人可以沒錢,但不能沒有志氣與對未來的規劃。
也曾看過一句話,類似於,男人可以不養老婆,但必須有養老婆的能力。
現實的壓力並未將那個男人打造得更加地堅忍,反而日漸心胸狹隘,逼迫著她喘不過氣,無奈而絕望地離開。
而現在,這個姓阮的男人,他坐著,她站著,卻讓她感覺到他正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呢,那狹長的眸子裡是冷諷的笑意。
有錢真是了不起呢,可以拿來砸人。
安槿緩緩地將手指合攏,那支票便在掌中揉搓得滋滋作響,轉瞬成團。
還不待她朝他的臉上砸回,阮維東就冷冷地哼了一句,“怎麼,嫌少?你這招已經不新鮮了。”
那臉上的表情彷彿在嘲諷她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而他已識穿。
這人估計是個瘋子,錢多了燒得慌,安槿的眼裡可以冒出火。
但落在阮維東的眸裡,卻認為是她的惱羞成怒。他長腿一翹,坐姿優雅絕倫,漫不經心地斜睨著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判斷,冷聲再道一句,“小心一分錢也拿不到。”
安槿反倒沉靜了,她本就無任何想法,只是他自以為是地強加而已,那揚起的手便落了下去,冷冷笑道,“阮先生還真是客氣。”
“那你可以走了,記住,以後不許再來騷擾老夫人。”
安槿嗤聲笑道,“阮先生,好像是你派人把我找回來的吧。我把老夫人送回來不過是一片好心,雖然你有錢,但也不是用來這麼汙/辱人的。”
安槿忽然覺得很悲哀,為什麼偏偏又是錢。
“看起來還真是有骨氣呢。”阮維東面無表情地道。
這人真是不可理喻。
彼時的安槿還不知,他的戒備,事出有因。
安槿微彎腰,將支票擱在桌上,不想再多言,“阮先生,再見。”
是再也不要見,與這種莫名其妙的人說話,真是累得慌。
不想看他的表情,轉身就朝來時的門口走去,卻聽得身後有人在喚,“丫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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