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 戰火紛飛（上）
給吞了下去。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啊！我猶帶著希望道：“我那個……在方便的時候，是誰替我解開的內褲？那個……王爺走開了吧？”
小蘭毫不含蓄地道：“是王爺為你解開的，方便完了後，還是王爺把你抱到床上的，我們想幫忙，可是王爺沒讓我們cha手！”
啊！啊！啊！我沒臉見人了！上帝啊，耶穌啊，菩薩啊！誰給我個洞讓我鑽一鑽啊！我連飯也吃不下去，直接躺床上哀嘆去了！
青嫂在怪小蘭說話太直，小蘭則直喊冤枉，她說她沒撒謊，她說她說的全是事實。我直喊停！唉呦！我的上帝啊！還讓不讓我活了？！
晚上，府裡出了件大事！在四夫人院裡守著的小鬼――也就是婆婆的手下之一到我房裡來向婆婆報案，說四夫人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快要不行了，請婆婆去救她。婆婆嘆了一聲後卻並不動身，只是給小鬼療傷。
話說小鬼來的時候，我當時剛剛爬上了床，在與青嫂她們聊天，眼角瞥到有一團黑黑地影子從幔帳後飄過，我以為是婆婆就未在意，隨後聽到一個男人虛弱的聲音：“主子，四夫人全身不停地抽搐，口中溢位白沫，小的已盡了力，主子要是不出手的話，她必定過不了今晚了。”
我聽了它的話大吃一驚，可是礙於青嫂她們在場，不能立刻上去問話，就找了個藉口遣了她們出去，隨後馬上跳下了床，到床後去一看，又受了一驚。因為我只見到一團黑影，卻看不見它的五官，我疑惑地朝婆婆望去。婆婆的兩隻手同時搭在這團黑影上，不一會兒，從黑影上冒出了大團的黑氣，盡數往婆婆的手上吸附過去，轉眼就被婆婆吸了個一乾二淨。婆婆的皮膚最近已開始褪去青色，看上去只比常人稍顯蒼白，現在吸了黑氣後，皮膚變得有些灰暗！
再看那團黑影，隨著黑氣的不斷排出，它的五官一點一點地顯現出來。它的長相比較普通，生前肯定是那種丟在人堆裡也很難找得出來的人。它看我盯著它看，馬上爬過來，匍匐在我腳下道：“小的名為李延，見過靈夫人！今日小的由於事態緊急，在未通報之下，就直闖夫人的房間，請夫人賜罪！但請夫人放心，小的是閉著眼睛進來的，主子應該也看見了。”說著這個名為李延的小鬼抬頭望了婆婆一眼，婆婆略略點頭表示它未說謊。
“如此確實不太禮貌，下次莫要再犯了啊！”我輕輕地就略過了。
“謝夫人！小的一定銘記於心不敢再犯！”
“唔！”我又轉頭望著婆婆道：“婆婆，你不去看看嗎？”
婆婆搖頭道：“她身上的邪氣已紮了根，能拖到今日才發作已該謝天謝地了！我不會再為了她而浪費自己的能量。如今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保住你！”
我感動得一塌糊塗！心情一爽就難免說了一些客氣話：“婆婆，她也算是你的媳婦，就此任她死去總有些說不過去，要不，你還是去看一看吧？！”
“不了！”婆婆堅決地搖頭：“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呢！我須得保住自己的實力！”
老實講，婆婆對我真是沒話說的，但看她對那四夫人，卻實在是有些冷血！！~！ 這時院子裡傳來嘈雜的聲音，婆婆說四院裡有人來報信了。緊接著房門被開啟，小蘭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還叫：“小姐不好了！小姐出事了！”身後青嫂緊緊地跟著，不停地責怪她：“輕點，別嚇壞了夫人。”
我輕斥道：“呸！你家小姐明明活得好好的，哪裡出事了？！烏鴉嘴！”
青嫂也附和道：“就是啊！說話沒有個輕重！讓別人聽到還真以為是我們家夫人出事了呢！”
小蘭接連被我們責怪，才發現了自己的語病，連忙吐吐舌頭，跑到我面前嘿嘿直笑道：“小蘭是想說四夫人不省人事，眼看著就要去了！”
我點點頭問道：“王爺是何反應？”
“王爺急得連外衣都來不及披上，帶著人就衝了過去。”小蘭是個標準的小八婆，說起這種事來有聲有色，臉頰還泛著紅光。
我斜瞟了她一眼道：“你親眼看見的？”
“是啊！我們正好回來，就看見了四夫人的貼身丫環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向銀柳求救，銀柳進去稟報才一眨眼的工夫，就看見王爺出來了，然後帶著大批的人過去，義母也看見的。”
真是夫妻情深吶！我心裡酸溜溜地，可是才過了一會兒就自責起來，人家都快斷氣了我還吃什麼醋阿！
今晚府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估計整個內院都已知曉，相信大家都鐵定睡不著覺了，這中間當然也包括了我！雖然我與那位四夫人只是在大廳裡見過一面，而且當天十二位夫人全數到場，至今我都無法把她們對號入座，但是畢竟我們的工作內容相同，地位也相等，還同樣是那些惡鬼的攻擊物件。所以現在這位四夫人即將逝去，我免不了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我一直未閤眼，始終留意著院子裡的動靜，也讓青嫂和小蘭輪番地出去打聽訊息，可是直至半夜都未有確切的訊息傳來，連王爺也沒回來。我實在睡不著，就起來草草地梳洗一番，向婆婆使了個眼色，帶著小蘭一起出去。
來到院子裡，守在屋外的李延也跟了上來，我遠遠地望見王爺房內的客廳燈光竟亮著，莫非他已回來了？我疑惑地走上前去，從視窗向內探了一探，隨即吱呀一聲，門內有人走了出來，我一看是紅楓，就問道：“王爺回來了麼？”
紅楓忙著福了一福道：“夫人，主子還未回來，也未有訊息傳來。”紅楓這人倒很聰明，知道我來就是為了探聽訊息的，所以還未等我問就直接答了。
我點點頭，轉身帶著小蘭直接往院外走去，紅楓倏地落在我面前，急著道：“夫人，請待天亮了再去吧！”
我道：“這麼多時還不見你主子回來，我實在放不下心，還是過去看看為好！”
紅楓見我堅持要去，也就不再勸我，只是對著院中喊了一聲：“榮生。”榮生馬上就出現在我面前，對著我行了一禮，我微笑著問道：“榮生，今日輪到你當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