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未來記事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十年後的夜空與十年前似乎沒什麼差別,夜空沒有人造光芒的壓制,越發顯得月明星稀。
撥了下幹樹枝讓火燒得更旺,我看了眼坐在對面的人。
遇到疑似青年獄寺君的人是在大約5個小時前,後來他與十年前的人調換,變成了銀灰髮色的少年,再接著遇到了拉爾米爾奇——這個據說是可樂尼洛意中人的門外顧問成員。在拉爾發動攻擊時我沒動,因為我發現她並沒有殺意,看似凌厲的攻擊實際只是試探。何況,我也想借機看清另兩個人的身份。
傳說中,人如果看到自己便會死去,認識言的我並不這樣想,但多少還是蹊蹺。
他叫沢田綱吉,他也有14歲,他也被那與獄寺君一模一樣的人奉為神明,尊為“十代目”。我們的經歷或許有很大一部分不同,究其根底卻殊途同歸。可“自己”可以和“自己”同處一個空間嗎?想到阿正曾經跟我說過的“平行空間”理論,我知道自己大概是遇到平行空間的自己了,這樣一來以往那些夢境也有了解答,只是根據理論,人是不可能遇到自己的,哪怕是不同時間的也不行。
這樣的悖論想得我腦袋發疼,我嘆了口氣,“我想,我們應該談談。”
雖然拉爾在試探之後表明了同伴的身份,但她似乎並不待見我們,而另一個空間的沢田綱吉對我的存在顯然心生不安,另一個空間的獄寺則對我心懷戒備。我們一行不過四人,卻隱隱分成了三個小團體。如今形式明顯不對,我們必須開誠佈公的談談,否則若遇到危險,我們這盤散沙可是一擊即潰。
“我也想這樣說。”冷冷的打量綱吉,拉爾沒有放鬆戒備道,“你是誰。”她盯著綱吉頭頂的兔耳,“為什麼與沢田長得那麼像!”
果然被認可的是那一方嗎?無奈的想,我也知道這怪不得人,畢竟我腦袋上這耳朵以及穿著,可不是“沢田綱吉”該有的風格。眼神一閃,我半真半假的道,“這是reborn的懲罰,我也不知道哪裡惹毛了他,居然把我弄成這副樣子,說是如果不找到解藥就讓我一直保持下去。
”摸了下耳朵,我無奈,“都已經兩天了……”這種藥劑確實沒有解藥,卻有時間限制,按reborn給我吃的劑量,還有5天就會恢復。
兩句話九真一假,看似資訊全面,實則隱匿了關鍵。
“確實是里包恩會做的事情啊……”“確實像是里包恩先生會做的事……”“里包恩又幹這種事……”
也許是我的表情太過坦蕩無辜,他們看起來接受了我的解釋,心下愉悅之餘,我又忍不住吐槽,reborn你人品是有多差啊,怎麼大家都認定了你是這種人?……好吧,你確實是這種人。
想著,我垂下眼,不知道阿正怎麼樣了。
其實reborn對我的懲罰並不只是扮作“白兔先生”一週,而是在此基礎上躲避他們的“追殺”並且保證衣飾整潔不亂,否則我也不至於穿這種限制行動,蕾絲邊超多的衣服。
——但這根本是強人所難好嘛!
——我又哪裡惹到他了!連報復的時候都忽略主犯了好嘛!
本著同時被迫害者的革命友誼,另一個空間的沢田綱吉顯然對我親近了很多。
沒錯,是“沢田綱吉”,而不是“我”。
我是沢田綱吉,但那麼多平行空間的沢田綱吉卻不是我,另一個我,只要言就夠了。不僅如此,掃了一眼對面的銀髮少年,我抿唇,其他人……我也只認我承認的那些。
“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你是沢田綱吉,我也是沢田綱吉,我們彼此怎麼稱呼呢?”眨了下眼睛,我側過頭,“一開始我也嚇了一跳,因為傳說看到自己的人……”話音一頓,我笑起來,“嗯,我聽說這個世界上有無數平行空間,每個空間裡都有一個自己,我們大概就是這種狀況吧?”
想到那個恐怖傳說,沢田綱吉忙不迭點頭,“一定是那樣的!”如說傳說是真的,那他豈不是要死掉?“嗯,你叫我阿綱,我叫你綱吉好了。”抓了抓頭髮,他這樣說道。
“吶,阿綱。”喚了一聲,我忍不住笑,“叫自己名字的感覺還真奇怪。”
被綱吉的笑意感染,沢田綱吉也忍不住笑起來,連來到未來的憂慮都彷彿減輕了不少,“嗯,綱吉!哈哈,我也覺得很奇怪啊!”
瞥見坐在沢田綱吉身側的獄寺隼人,我看出他的糾結,緩緩道,“至於獄寺君——你不介意我這樣稱呼你吧?你叫我什麼都好,只是,我不是你的十代目。”
一愣,獄寺隼人點了點頭,“是的,沢田先生。”
在不涉及沢田綱吉的話題上,獄寺隼人一直保持著警醒與機智,他並不信任這個人。
同樣的不信任也存在與拉爾米爾奇身上,但她沒有明確表現出來,而是訓斥道,“在這種時刻還嘻嘻哈哈!你們的警惕心都到哪裡去了!”
“那麼,能請拉爾小姐你解釋一下嗎?”火堆旁的兔子已經烤的金黃酥脆,我順手將它肢解,分給其他人。
此時我們的露宿地點仍是並盛後山,其他兩人或許不瞭解後山,但我卻知道拉爾一直在帶著我們繞圈子,不是故佈疑陣,卻像是在躲避偵查。如此小心謹慎,倒不失為門外顧問組織的一員。若非如此,我們根本不至於在森林中露宿。
為什麼十代首領的棺木竟露天停放在並盛後山身處?為什麼身為門外顧問卻敢對首領出手試探?為什麼身為青年獄寺竟讓我們迴歸後誅殺……阿正?
一切疑問,只能等拉爾來解答。
看了綱吉一眼,拉爾沉默半響,神色凝重的緩緩點頭,“我正要和你們說這些……”
這些訊息並非隱秘,不管這個人世上誰,聽了這些近乎眾所周知的事也不能以此對彭格列不利,況且,“他”可在地下基地坐鎮,只要到了那,誰真誰家必定一目瞭然。拉爾篤信兩個沢田綱吉中必定有一個是假的,所以她看似放鬆,實則時刻警惕,唯恐落入敵方圈套。如今的彭格列已經不起賭博,她不能輕信,更何況——
一個空間,兩個相同的人不可能共存。
******
眼睜睜的看著綱吉消失在眼前,正一目眥欲裂,但他不是容易喪失理智的人。確認綱吉失蹤,在此之前他賠償了店家的損失,便拿著剩下的那頂禮帽衝出店門。
“你說,蠢綱不見了?”
正一不敢小看眼前的黑色小嬰兒,正是這個小嬰兒他才認識了威爾帝,而威爾帝同樣是個綠髮的小嬰兒。他點了點頭,強自鎮定,“是的,我只看到阿綱胸前冒出光芒,然後他就消失不見了。”拜託你能別飈殺氣了嗎!阿綱不見了我也很傷心好不好!哎喲!胃好痛!
總算放過臉色慘白的正一,reborn思考一陣,“應該是指環的原因。”蠢綱脖子上可沒掛什麼東西,就兩枚指環而已。
——但彭格列指環會將它的主人帶去哪裡?
到底並非彭格列真正的高層,reborn無法得知其中隱秘。跳上窗沿,reborn很快下了決定,“我先去varia,你去通知蠢綱的守護者到那集合,沒問題吧?”要論並盛誰對彭格列最為瞭解,那就首推當xanxus,鬧鐘閃過另一名紅眸青年,reborn拉低帽簷,跳出視窗。
reborn並不擔心xanxus趁機翻盤,怎麼說他都當了xanxus三個月老師,對他的學生,他總是有些瞭解的。
忍著胃痛從地上爬起來,正一趕忙衝了出去。此時他根本顧不得回想綱吉的守護者們有多麼“凶神惡煞”,心中不住祈求。
阿綱,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
“……也就是說,受非七的三次方射線影像,所有彩虹之子的身體逐漸衰弱。密魯菲奧雷家族崛起,本與彭格列勢均力敵,但因彭格列十代首領與敵方談判時被槍殺,彭格列內患外患同時爆發卻群龍無首,所以只能將主力退到日本?”
沉重的點頭,拉爾道,“沒錯,如今的彭格列狀況很不好。”
“那reborn呢?他沒事把?”想起被十年跑火箭筒擊中後的那片空地,沢田綱吉急忙問道。
拉爾搖頭,“沒事,雖然虛弱但總算還活著,其他人也一樣。”
斂下眼,我抬頭問道,“彩虹之子目前除了虛弱還沒有生命危險,那麼,其他高層人員有沒有傷亡呢?比如守護者和varia。”
一頓,拉爾搖頭,“varia並不清楚,守護者分散世界各地,不過應該沒有傷亡。”
“啊,太好了……”鬆了口氣,沢田綱吉喃喃自語,又有些失落。只有他出事了,果然還是因為他太廢柴所以拖累了大家吧?
朝沢田綱吉安撫一笑,我扯下脖子上的領結,又解開幾顆紐扣,“既然大家沒受什麼傷我就放心了,說起來拉爾小姐你之前攻擊阿綱的武器是什麼?這個時代所有人都能點燃火炎了嗎?就像這樣?”額頭燃起明麗的火焰,我平靜的盯著拉爾,淡淡道,“我很好奇。”
“唉——綱吉你竟然不需要死氣丸嗎?!!”
“怎、怎麼會!”
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驚訝不已,但見聽清綱吉的疑問,他們都看向拉爾,顯然也很好奇。
眼神一凝,拉爾眼底閃過疑惑,綱吉的表現讓她有些動搖,“當然不是人人都能像你這樣,但是有人發現某些材質的指環能引匯出人身體內的火炎,所以發明瞭相應的武器,如今黑手黨內已基本……”
熄滅火炎,我示意他們噤聲。耳朵顫了顫,我看向密林深處。似乎因為如今的形態,我的聽力有了極大的提高,能聽到極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
“阿綱怎麼了?”見綱吉神色嚴肅,沢田綱吉低聲問道。
“有什麼東西過來了。”皺起眉,我有些困惑,那聲響聽起來不像人發出的,“不是人的腳步聲,那麼輕的聲音我不可能隔得老遠聽到,倒像是機器的聲音。”刺啦刺啦的,聽起來很不舒服。
臉色一變,拉爾想起什麼,迅速整理裝備撲滅篝火。“快走!麻煩的東西來了!”
“唉?是、是什麼?”沢田綱吉一邊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之前為了捉晚餐,他和獄寺隼人都摔進了湖裡——一邊問道。
檢查了一下裝備,拉爾沉著臉,“沢田!你確定沒有聽錯?”
“先告訴我們會來的是什麼,我才好判斷不是嗎?”貼身的東西根本就沒拿出來,我盯著拉爾,“能讓你這麼忌諱,是什麼?也許我們齊心合力能贏也說不定。”
冷笑一聲,拉爾道,“就憑你們?如今,會出現在並盛後山的機械只有一種,那就是密魯菲奧雷的斯托拉奧·莫斯卡,它可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不等綱吉幾人回答,她又道,“不管怎麼樣,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繞開它,從另一條道出去。”
無論如何,先會基地再說!
在密林中兜兜轉轉了數小時,午夜時分,我們一行人終於順利進入了彭格列的地下基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啊……好蛋疼……不留言的黑給尼萌看哦!
兔子不被信任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