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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4,163·2026/3/27

這座王宮沒有女主人,於是相應的,內裡的女眷也就寥寥無幾。 出於種種原因,綱吉身邊並沒有服侍女僕,拒絕了Giotto賜予的僕人後,很多事綱吉都需要自己動手完成,倒與他以往獨自居住時沒有太大區別。 “唔,好睏。”揉了揉眼睛,綱吉合上醫書,稍稍收拾了一下就上床休息。 大概王宮與外界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裡的醫書很多,有很多孤本珍本,讓他獲益匪淺。 啊,還有。 側過身,想到那位執著的追求者,綱吉揉了揉太陽穴。他不是沒有過追求者,也不是沒有男性對他表達過愛意,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像這位國王一樣…… 步步緊逼,死纏爛打。 吐出一口氣,綱吉失笑著閉上眼,很快進入香甜的夢鄉。 然而他很快再次驚醒。 近在眼前的金髮,即使在昏暗的房間內也彷彿在散射盈盈光彩。 “……” 這算是傳說中的夜襲內心捂臉,綱吉喚出這個半夜私闖的訪客的名字,“Giotto” 對方沒有應聲。 綱吉揉了揉眉心,這才注意到對方的樣子。 銀白色月光透過窗子撒入屋內,藉著光亮,綱吉看到Giotto身上雪白的睡袍。簡潔的樣式,為了舒適感,特意選擇了極為透氣柔軟的布料。當然,睡袍的樣式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月光下,這件睡袍薄的近乎透明,綱吉透過朦朧的衣料驚訝的發現對方睡袍裡什麼都沒穿。 最糟糕的是,睡袍下襬的長度只到大腿,露出其下白皙有力的雙腿。不知是不是故意,那條纖細的,鬆鬆搭在腰間彷彿一扯便會落下的衣帶的尾端,正垂在他雙腿間的位置,朦朧而曖昧。 白皙的臉龐猛的漲紅,綱吉轉開頭,“你來幹什麼,Giotto!快點回去睡覺,你明天不是還有正事要處理嗎!” 發出的問責石沉大海,對方依舊沒有應聲。 他的床鋪微微下沉,鑲有寶石的羽毛拖鞋落地的聲音在暗夜裡尤為清晰。 “你、你幹嘛!”驚慌的往床裡面縮了縮,綱吉臉色漲得更紅,那爬行的姿勢,讓青年袍內的風景一覽無遺。 終於將蜜發少年逼到角落,金髮王者終於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我說過的。”低沉的笑聲在夜色中散開,他看著少年猛然縮起的身子,緩緩靠近,“我想,和你……做.愛。” 被逼到退無可退,綱吉只能緊緊地閉上眼睛,逃避現實般不敢看對方。不是不想推開,不是刻意逃避,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能推哪裡,又該看哪裡。頭頂的長耳微微顫抖,等待了許久,他卻沒有等到對方下一步動作。 困惑的睜開眼,正看到一滴淚水順著金髮青年清瘦的臉頰滑落。 彷彿被蠱惑了,綱吉伸出手,白皙的指尖觸到了對方被夜風吹得冰涼的臉龐,柔軟溫涼,如同最上等的美玉。下一秒,他恍然驚醒,被燙了般飛速縮回指尖。 “你討厭我嗎。”抓住綱吉的手指,Giotto定定盯著他的雙眼。 綱吉無法回答。 因為眼前這個人正在一根一根的親吻他的手指,柔軟溼滑的舌舔過手掌上每一寸肌膚,珍之重之,其中的情.色意味讓他不知所措,也尷尬不已。 比起人類的複雜,動物則忠誠於**。而介於兩者之間的獸人,既繼承了人類的思想,又承接了動物的忠實。 所以,綱吉並不為自己身體的反應而羞慚。 只是、只是……只是雖然獸人的生長期比人類短很多,但他確確實實還沒有成年,雖然以往有過追求者,但他一則醉心醫術,二則同齡人不會做出這樣露骨的暗示,所以在這方面極為青澀的他,為這“成年化”的反應羞澀不已。 “……不討厭不等於喜歡!”半響,綱吉憋出這句話,“而且,而且對小孩子出手,你不覺得羞愧嗎!” 溼漉漉的舌順著掌心滑向手腕動脈,Giotto抬眼,微妙的仰視,有種奇異的豔麗,“在我眼中,你並不是小孩子。”頓了頓,他握著綱吉的手來到脆弱的衣帶,“如果不可以對小孩子出手,那麼你來,好不好” ——什……什麼 細微的聲音,單薄的睡袍順著身體曲線滑落,青年將身體完全展露在少年眼前。 綱吉的僵硬沒有出乎意料,Giotto忽然嘆氣,從斷裂的衣帶中摸出一枚粉色的藥丸,舌尖一卷便吞下肚子。 “你吃的是什麼!”不祥的預感。 平靜的臉龐泛上紅潮,Giotto的呼吸逐漸急促,金色雙瞳彷彿湧上水汽,沒有衣物遮擋,綱吉清晰的看到粉嫩的色澤蔓延了他全身。 答案,似乎不言自明。 “Giotto你……” 急切的抱住綱吉,男人眼神迷濛,聲音喑啞,“抱我。” 手都不知道該擺哪裡,綱吉抿唇,他沒想到Giotto會做到這種程度,“……別這樣。”他記得,人類皇室應該有進行抗毒訓練,Giotto應該不會被小小的春.藥迷倒吧 “這是最好的藥。”知道綱吉在想什麼,Giotto雙眼微合,不自覺的磨蹭,“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把我送回去。”話是這樣說,但Giotto篤定以綱吉溫柔的個性不會這樣做。他如今這副樣子根本無法見人,如果被第三者知道他做了這件事,那麼他的名聲就算是毀了。連他的糾纏都無法殘酷果決的拒絕,因為害怕傷害他而只好冷處理的綱吉,怎麼會放任這種事發生 所以,綱吉只能走上他鋪設的那條路。 ——然而並不是所有事都能如預料中般進行。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個醫生” “什麼” 掀起一旁的枕頭,綱吉抽出下面藏著的藥包。對綱吉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他精心研究的藥物,所以他習慣於將藥包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卻沒想到今天會派上用場。 從藥包裡取出一枚藍色的藥丸,綱吉看向Giotto,“來,把它吃下去。” 金色的雙眼彷彿湧上淚光,Giotto定定的盯著綱吉,眼底的光芒逐漸黯淡,“……你就這麼討厭我哪怕、哪怕我自己送上門,都不肯碰我嗎” 轉開頭,他閉上眼睛,拒絕綱吉遞來的藥物,“送我回去吧。” ——無所謂了,什麼都……無所謂了。 沉默的收回手,綱吉看著男人不自覺顫抖的身體,看著他被**浸染成粉色的肌膚,忽然露出笑容。仰頭將藥丸吞下,綱吉一手扣住Giotto的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另一隻手扣住他的下顎,隨即毫不遲疑的吻上去。 雖然並不明白為什麼形勢忽然逆轉,但Giotto顯然不會推拒,反而極為熱情的回應。 唇舌激烈的交纏著,藍色藥丸被攪得粉碎,全被綱吉哺進Giotto肚中。 見目的達到,綱吉鬆了口氣,掌下柔韌細滑的肌膚讓他有些尷尬,雖然氣惱於自己竟然一時氣急用了這種方式喂藥,但既然對方已經把藥“吃”下去,那他也沒必要繼續了。 覺察到對方的退卻,青年仰起頭,手臂越過少年的頸項,壓下少年的後腦繼續親吻。他挺起胸口,讓赤.裸的胸膛與對方相觸,同時修長的腿在綱吉腰間磨蹭,吐息間,不時發出曖昧的喘息。 用以清心的藥丸不僅沒讓他冷靜,反而被親吻徹底激發了**。 積攢了二十餘年不曾發洩的情.欲忽然被激發,Giotto幾乎理智盡失,他的動作不再滿含**意味,變得急切而焦躁。雙眼迷濛的仰視,他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何等脆弱的神態,只是懇求著、廝磨著,無意識的撕扯綱吉身上單薄的睡衣。 為什麼、為什麼只是一個吻而已…… “……啊……摸摸我……求你……嗯……” 呆呆的看著青年放蕩的求歡,綱吉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他幾乎懷疑自己剛才給Giotto吃的不是清心丸,而是更為厲害的春.藥。……等等!表情僵住,綱吉忽然想起,他和Giotto根本就不是同一種族,對獸人族有用的藥物未必對人類有用,甚至有可能起反效果。 所以他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嗎內心捂臉,但目前的情勢已經不容許綱吉冷靜旁觀。 就在剛才愣神的功夫,對方便已將他的上衣拔了下來,彼此赤.裸的肌膚真誠無偽的緊貼在一起,極致的親暱。不過雖然動作急切,男人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並非是因為理智尚存,而是因為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正如Giotto對綱吉所說,他曾面對無數誘惑,所以他可以依樣畫葫蘆的色.誘,卻做不出霸王硬上弓的事來。 巧的是,綱吉在這方面更是毫無經驗。 “真是悲劇……”嘟囔一聲,綱吉深吸一口氣,他不是迂腐的人,也不會反對和心愛的人發生關係,但他同樣不是**的傢伙,對沒有情感支撐的**發洩並不看好。 扣住男人的腰肢,綱吉一邊在他白皙的肌膚上落下親吻,一邊觀察男人的反應。 大概雄性生物對這方面的事情都是無師自通的,更何況作為一個醫生,望聞問切是基本功,雖然不太清楚男人之間該怎麼做,但讓身下人舒服,對綱吉來說並不是困難的事。 “……唔……嗯……啊哈……” 藥物作用下,男人誠實的不可思議,每次碰觸時都會有不一樣的反應,這讓綱吉心中的不滿漸漸平息,眼底湧出趣味。 哺餵Giotto藥丸時,綱吉不可避免的吞下些許,藥丸清心靜氣的功效讓他能更遊刃有餘的應對男人急切的渴求,甚至饒有興致的細細觀察男人不同部位被不同對待後產生的不同反應。 男人一貫養尊處優,皮膚極為細膩光滑,比之女子也不逞多讓。頸窩的部位非常敏感,只是稍稍摩挲便整個泛紅;他的身體鍛鍊有素,薄薄的一層肌肉看起來清瘦,卻隱含著極強的爆發力。胸口的乳珠呈漂亮的淡粉,輕輕揪扯便會挺立起來,若用牙齒摩挲輕咬,男人便會發出高亢的叫聲。 還有漂亮的腰線,比一般男子略顯纖細的腰肢,豐滿圓潤的臀,修長有力的腿…… 摩擦親吻啃咬,綱吉的眼神漸漸幽暗,平和溫柔的眼眸中彷彿點燃了一把火,火勢便將燎原。 “嗚……給我……哈啊……嗯……快……嗚……”被撩撥的不行,金髮王者淚汪汪的祈求著,挺起□渴求愛撫。 終於將視線下移,綱吉抿唇,之前一直忽略那最關鍵的地方,半是因為尷尬,半是因為擔心自己看到了就做不下去,畢竟他並不認為自己是同性戀,哪怕只是幫同性紓解也是件非常尷尬的事。 棲息在濃密“草叢”中的性.器出乎意料的漂亮,或許是因為主人的潔身自好,頗有分量的小傢伙竟是如幼童般的粉色。 試探著握住柱身,男人幾乎是立即發出舒服的呻.吟,腰肢本能的搖擺,意圖獲取更多快感。 對著這個人嘆氣嘆多了,綱吉也就習慣,他順從的用手討好男人的**。 垂下頭,綱吉專注的看著自己的手,他曾用這雙手拯救過無數病人,如今卻在用這雙手揉搓擼動其他男人的性.器,拿捏著力道,或輕或重,讓男人為他瘋狂。 真是……難以置信。 綱吉一直記得,他們第一次相遇,男人高高在上,凜然如不可侵犯的神祗,連見慣美人的他都忍不住驚豔。而現在,如此高貴驕傲的王者,就這樣躺在他身下,放浪形骸的渴求他的給予。這樣的落差,讓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地滿足,被這樣一個人追求似乎也不是討厭的事。 只是,“你就不能用正常點的方式嗎!”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才10天而已啊混蛋! 在男人耳邊恨恨的咬牙,綱吉手上一緊,灼熱的液體隨之噴射而出,男人露出的表情同樣豔麗逼人,別樣魅惑。 然而,看著被粘液濡溼的手掌,綱吉久久無言。 作者有話要說:嘛,兔紙確實是紳士君子來著……至於爺爺……咳,節操略掉- -話說,這章達到被舉報的標準了咩- -應該木吧,只是用手擼了而已- -果然我的節操都掉光了麼= =

這座王宮沒有女主人,於是相應的,內裡的女眷也就寥寥無幾。

出於種種原因,綱吉身邊並沒有服侍女僕,拒絕了Giotto賜予的僕人後,很多事綱吉都需要自己動手完成,倒與他以往獨自居住時沒有太大區別。

“唔,好睏。”揉了揉眼睛,綱吉合上醫書,稍稍收拾了一下就上床休息。

大概王宮與外界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裡的醫書很多,有很多孤本珍本,讓他獲益匪淺。

啊,還有。

側過身,想到那位執著的追求者,綱吉揉了揉太陽穴。他不是沒有過追求者,也不是沒有男性對他表達過愛意,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像這位國王一樣……

步步緊逼,死纏爛打。

吐出一口氣,綱吉失笑著閉上眼,很快進入香甜的夢鄉。

然而他很快再次驚醒。

近在眼前的金髮,即使在昏暗的房間內也彷彿在散射盈盈光彩。

“……”

這算是傳說中的夜襲內心捂臉,綱吉喚出這個半夜私闖的訪客的名字,“Giotto”

對方沒有應聲。

綱吉揉了揉眉心,這才注意到對方的樣子。

銀白色月光透過窗子撒入屋內,藉著光亮,綱吉看到Giotto身上雪白的睡袍。簡潔的樣式,為了舒適感,特意選擇了極為透氣柔軟的布料。當然,睡袍的樣式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月光下,這件睡袍薄的近乎透明,綱吉透過朦朧的衣料驚訝的發現對方睡袍裡什麼都沒穿。

最糟糕的是,睡袍下襬的長度只到大腿,露出其下白皙有力的雙腿。不知是不是故意,那條纖細的,鬆鬆搭在腰間彷彿一扯便會落下的衣帶的尾端,正垂在他雙腿間的位置,朦朧而曖昧。

白皙的臉龐猛的漲紅,綱吉轉開頭,“你來幹什麼,Giotto!快點回去睡覺,你明天不是還有正事要處理嗎!”

發出的問責石沉大海,對方依舊沒有應聲。

他的床鋪微微下沉,鑲有寶石的羽毛拖鞋落地的聲音在暗夜裡尤為清晰。

“你、你幹嘛!”驚慌的往床裡面縮了縮,綱吉臉色漲得更紅,那爬行的姿勢,讓青年袍內的風景一覽無遺。

終於將蜜發少年逼到角落,金髮王者終於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我說過的。”低沉的笑聲在夜色中散開,他看著少年猛然縮起的身子,緩緩靠近,“我想,和你……做.愛。”

被逼到退無可退,綱吉只能緊緊地閉上眼睛,逃避現實般不敢看對方。不是不想推開,不是刻意逃避,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能推哪裡,又該看哪裡。頭頂的長耳微微顫抖,等待了許久,他卻沒有等到對方下一步動作。

困惑的睜開眼,正看到一滴淚水順著金髮青年清瘦的臉頰滑落。

彷彿被蠱惑了,綱吉伸出手,白皙的指尖觸到了對方被夜風吹得冰涼的臉龐,柔軟溫涼,如同最上等的美玉。下一秒,他恍然驚醒,被燙了般飛速縮回指尖。

“你討厭我嗎。”抓住綱吉的手指,Giotto定定盯著他的雙眼。

綱吉無法回答。

因為眼前這個人正在一根一根的親吻他的手指,柔軟溼滑的舌舔過手掌上每一寸肌膚,珍之重之,其中的情.色意味讓他不知所措,也尷尬不已。

比起人類的複雜,動物則忠誠於**。而介於兩者之間的獸人,既繼承了人類的思想,又承接了動物的忠實。

所以,綱吉並不為自己身體的反應而羞慚。

只是、只是……只是雖然獸人的生長期比人類短很多,但他確確實實還沒有成年,雖然以往有過追求者,但他一則醉心醫術,二則同齡人不會做出這樣露骨的暗示,所以在這方面極為青澀的他,為這“成年化”的反應羞澀不已。

“……不討厭不等於喜歡!”半響,綱吉憋出這句話,“而且,而且對小孩子出手,你不覺得羞愧嗎!”

溼漉漉的舌順著掌心滑向手腕動脈,Giotto抬眼,微妙的仰視,有種奇異的豔麗,“在我眼中,你並不是小孩子。”頓了頓,他握著綱吉的手來到脆弱的衣帶,“如果不可以對小孩子出手,那麼你來,好不好”

——什……什麼

細微的聲音,單薄的睡袍順著身體曲線滑落,青年將身體完全展露在少年眼前。

綱吉的僵硬沒有出乎意料,Giotto忽然嘆氣,從斷裂的衣帶中摸出一枚粉色的藥丸,舌尖一卷便吞下肚子。

“你吃的是什麼!”不祥的預感。

平靜的臉龐泛上紅潮,Giotto的呼吸逐漸急促,金色雙瞳彷彿湧上水汽,沒有衣物遮擋,綱吉清晰的看到粉嫩的色澤蔓延了他全身。

答案,似乎不言自明。

“Giotto你……”

急切的抱住綱吉,男人眼神迷濛,聲音喑啞,“抱我。”

手都不知道該擺哪裡,綱吉抿唇,他沒想到Giotto會做到這種程度,“……別這樣。”他記得,人類皇室應該有進行抗毒訓練,Giotto應該不會被小小的春.藥迷倒吧

“這是最好的藥。”知道綱吉在想什麼,Giotto雙眼微合,不自覺的磨蹭,“或者,你也可以選擇把我送回去。”話是這樣說,但Giotto篤定以綱吉溫柔的個性不會這樣做。他如今這副樣子根本無法見人,如果被第三者知道他做了這件事,那麼他的名聲就算是毀了。連他的糾纏都無法殘酷果決的拒絕,因為害怕傷害他而只好冷處理的綱吉,怎麼會放任這種事發生

所以,綱吉只能走上他鋪設的那條路。

——然而並不是所有事都能如預料中般進行。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個醫生”

“什麼”

掀起一旁的枕頭,綱吉抽出下面藏著的藥包。對綱吉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他精心研究的藥物,所以他習慣於將藥包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卻沒想到今天會派上用場。

從藥包裡取出一枚藍色的藥丸,綱吉看向Giotto,“來,把它吃下去。”

金色的雙眼彷彿湧上淚光,Giotto定定的盯著綱吉,眼底的光芒逐漸黯淡,“……你就這麼討厭我哪怕、哪怕我自己送上門,都不肯碰我嗎”

轉開頭,他閉上眼睛,拒絕綱吉遞來的藥物,“送我回去吧。”

——無所謂了,什麼都……無所謂了。

沉默的收回手,綱吉看著男人不自覺顫抖的身體,看著他被**浸染成粉色的肌膚,忽然露出笑容。仰頭將藥丸吞下,綱吉一手扣住Giotto的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另一隻手扣住他的下顎,隨即毫不遲疑的吻上去。

雖然並不明白為什麼形勢忽然逆轉,但Giotto顯然不會推拒,反而極為熱情的回應。

唇舌激烈的交纏著,藍色藥丸被攪得粉碎,全被綱吉哺進Giotto肚中。

見目的達到,綱吉鬆了口氣,掌下柔韌細滑的肌膚讓他有些尷尬,雖然氣惱於自己竟然一時氣急用了這種方式喂藥,但既然對方已經把藥“吃”下去,那他也沒必要繼續了。

覺察到對方的退卻,青年仰起頭,手臂越過少年的頸項,壓下少年的後腦繼續親吻。他挺起胸口,讓赤.裸的胸膛與對方相觸,同時修長的腿在綱吉腰間磨蹭,吐息間,不時發出曖昧的喘息。

用以清心的藥丸不僅沒讓他冷靜,反而被親吻徹底激發了**。

積攢了二十餘年不曾發洩的情.欲忽然被激發,Giotto幾乎理智盡失,他的動作不再滿含**意味,變得急切而焦躁。雙眼迷濛的仰視,他不知道自己露出了何等脆弱的神態,只是懇求著、廝磨著,無意識的撕扯綱吉身上單薄的睡衣。

為什麼、為什麼只是一個吻而已……

“……啊……摸摸我……求你……嗯……”

呆呆的看著青年放蕩的求歡,綱吉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他幾乎懷疑自己剛才給Giotto吃的不是清心丸,而是更為厲害的春.藥。……等等!表情僵住,綱吉忽然想起,他和Giotto根本就不是同一種族,對獸人族有用的藥物未必對人類有用,甚至有可能起反效果。

所以他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嗎內心捂臉,但目前的情勢已經不容許綱吉冷靜旁觀。

就在剛才愣神的功夫,對方便已將他的上衣拔了下來,彼此赤.裸的肌膚真誠無偽的緊貼在一起,極致的親暱。不過雖然動作急切,男人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並非是因為理智尚存,而是因為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正如Giotto對綱吉所說,他曾面對無數誘惑,所以他可以依樣畫葫蘆的色.誘,卻做不出霸王硬上弓的事來。

巧的是,綱吉在這方面更是毫無經驗。

“真是悲劇……”嘟囔一聲,綱吉深吸一口氣,他不是迂腐的人,也不會反對和心愛的人發生關係,但他同樣不是**的傢伙,對沒有情感支撐的**發洩並不看好。

扣住男人的腰肢,綱吉一邊在他白皙的肌膚上落下親吻,一邊觀察男人的反應。

大概雄性生物對這方面的事情都是無師自通的,更何況作為一個醫生,望聞問切是基本功,雖然不太清楚男人之間該怎麼做,但讓身下人舒服,對綱吉來說並不是困難的事。

“……唔……嗯……啊哈……”

藥物作用下,男人誠實的不可思議,每次碰觸時都會有不一樣的反應,這讓綱吉心中的不滿漸漸平息,眼底湧出趣味。

哺餵Giotto藥丸時,綱吉不可避免的吞下些許,藥丸清心靜氣的功效讓他能更遊刃有餘的應對男人急切的渴求,甚至饒有興致的細細觀察男人不同部位被不同對待後產生的不同反應。

男人一貫養尊處優,皮膚極為細膩光滑,比之女子也不逞多讓。頸窩的部位非常敏感,只是稍稍摩挲便整個泛紅;他的身體鍛鍊有素,薄薄的一層肌肉看起來清瘦,卻隱含著極強的爆發力。胸口的乳珠呈漂亮的淡粉,輕輕揪扯便會挺立起來,若用牙齒摩挲輕咬,男人便會發出高亢的叫聲。

還有漂亮的腰線,比一般男子略顯纖細的腰肢,豐滿圓潤的臀,修長有力的腿……

摩擦親吻啃咬,綱吉的眼神漸漸幽暗,平和溫柔的眼眸中彷彿點燃了一把火,火勢便將燎原。

“嗚……給我……哈啊……嗯……快……嗚……”被撩撥的不行,金髮王者淚汪汪的祈求著,挺起□渴求愛撫。

終於將視線下移,綱吉抿唇,之前一直忽略那最關鍵的地方,半是因為尷尬,半是因為擔心自己看到了就做不下去,畢竟他並不認為自己是同性戀,哪怕只是幫同性紓解也是件非常尷尬的事。

棲息在濃密“草叢”中的性.器出乎意料的漂亮,或許是因為主人的潔身自好,頗有分量的小傢伙竟是如幼童般的粉色。

試探著握住柱身,男人幾乎是立即發出舒服的呻.吟,腰肢本能的搖擺,意圖獲取更多快感。

對著這個人嘆氣嘆多了,綱吉也就習慣,他順從的用手討好男人的**。

垂下頭,綱吉專注的看著自己的手,他曾用這雙手拯救過無數病人,如今卻在用這雙手揉搓擼動其他男人的性.器,拿捏著力道,或輕或重,讓男人為他瘋狂。

真是……難以置信。

綱吉一直記得,他們第一次相遇,男人高高在上,凜然如不可侵犯的神祗,連見慣美人的他都忍不住驚豔。而現在,如此高貴驕傲的王者,就這樣躺在他身下,放浪形骸的渴求他的給予。這樣的落差,讓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地滿足,被這樣一個人追求似乎也不是討厭的事。

只是,“你就不能用正常點的方式嗎!”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才10天而已啊混蛋!

在男人耳邊恨恨的咬牙,綱吉手上一緊,灼熱的液體隨之噴射而出,男人露出的表情同樣豔麗逼人,別樣魅惑。

然而,看著被粘液濡溼的手掌,綱吉久久無言。

作者有話要說:嘛,兔紙確實是紳士君子來著……至於爺爺……咳,節操略掉- -話說,這章達到被舉報的標準了咩- -應該木吧,只是用手擼了而已- -果然我的節操都掉光了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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